第1817章 鞠婧禕母女一起洗澡1
「哼…哦…啊…」
「婧禕,我要進來了。」
「嗯…」
一聲誘人的呻吟,王梓傑如奉綸音,龜頭急切的鑽進了美穴甬道中,但馬上被緊緊的包圍住了,互相都被對方的熱度燙的一顫,大雞巴的行程並不順利,前面有千重屏障,萬道簾幕,一重又一重不斷的刮過龜頭,令酥在骨子裡。
他爽在龍身上,錯非是他王梓傑,要是別人怕不馬上就繳械投降,終於到達了終點,那緊窄的感覺讓王梓傑一陣心悸,而且龜頭頂在花心上,馬上就被那張小嘴緊緊的咬住,龍身隨即也被咂的更緊。
「唔…」
一聲滿足的嘆息,鞠婧禕雙眼迷蒙,渾身一顫,那花徑深處的小嘴又咬了他一下,讓王梓傑渾身一僵,差點一瀉千里,趕緊深吸一口氣,俯身吻住那嫣紅的雙唇,雙手捉住一雙玉兔,不住揉捏,下身也緩緩挺動起來,並不斷的旋轉,一波波的快感不斷的同時襲上兩人的腦際,王梓傑不禁跪坐而起,加快了挺動的速度,鞠婧禕更是嬌軀狂扭。
「嗯…好…哥哥…呃…好…舒…服…啊…」
膩人的呻吟,美不勝收的嬌軀,再加上她那萬難挑一的玉門,確是男人愛不釋手的恩物,王梓傑不覺把太極神功導入了胯下蛟龍,使其灼熱如火,燙得鞠婧禕螓首猛搖,秀髮飛舞,胸前一雙玉兔更是活蹦亂跳。
難的一見的浪態更讓王梓傑雙目冒火,猛地一把扣住她渾圓的翹臀飛速的挺動了起來,只搗得玉門處鮮花怒放,玉露飛濺。
如此持續了兩刻鐘,只見鞠婧禕織首亂擺,貝齒緊咬下唇,黛眉輕皺,輕聲呢喃。
「啊…」
一聲高昂的鳳鳴,隨著王梓傑的一下深入到底,鞠婧禕全身挺直,一股燙人的玉露從花心深處澆在了王梓傑的龜頭上,灼的他渾身一顫,隨即一陣哆嗦,猛的俯身含住一隻玉乳,生命的精華隨之噴薄而出。
「啊…」
那灼人的溫度讓鞠婧禕一陣顫抖,再一次攀上了高峰。隨即,兩人軟軟的擁在了一起,王梓傑並輕輕的吻在了愛妻的如花嬌顏上。
鞠婧禕嘟著櫻唇,蔥白的玉指點在王梓傑地額頭上,大發嬌嗔道:「哼,你這個大壞蛋,就知道在外面偷香竊玉拈花惹草,回來就欺負人家,人家不理你了?」
「寶貝,你看我這麼強的性能力,你一個人根本滿足不了,如果我不找其他女人,你恐怕永遠都下不了床的!」
無奈之下,王梓傑只好使出溫柔手段,輕輕環住嬌妻的柳腰,溫柔的吻在了她的秀髮上,順便貪婪的嗅吸伊人幽幽的發香。
瞬間,鞠婧禕轉過生來,剪水雙瞳溫柔而深情地望著他,纖纖玉手撫上他的臉頰,別鬧了,幽幽說道:「好哥哥,快調息一下,別忘了我們曾經商量過的孝敬媽媽的事情哦!跟我來吧!」
自從被王梓傑挑逗撩撥著紅杏出牆之後,張靜嫻已經食髓知味欲罷不能,可是礙於寶貝女兒鞠婧禕,這幾天她都在有意無意地躲避著王梓傑,而鞠婧禕不時過來找她說話聊天,害得她連自慰的機會都沒有。
讓張靜嫻連這等應急的辦法都不大敢做,不然也不用夜夜冷水洗浴,試圖壓抑體內愈來愈難以壓抑的強烈慾火。
偏生也不知是那紅杏出牆的快感太過火烈,還是王梓傑挑逗撩撥出來的慾火本就難以壓制,本來百試百靈的法子,竟是效果愈來愈弱了,但此時此刻,張靜嫻更不可能真的去找王梓傑發洩,一時間也只能苦苦撐持,苟延殘喘。
「媽…」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正自思索的張靜嫻嬌軀一震,這突然而來的驚嚇,差點沒讓她跳起來,一回頭見是鞠婧禕,望著自己的臉蛋兒笑意盈盈,間中還帶一絲緊張,畢竟前次母女共浴,也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見是女兒在此,張靜嫻松了一口氣,本該放下的芳心,卻不由掠過一絲失落,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那微不可見的感覺。
「怎麼了,婧禕?」
感覺鞠婧禕雙手輕按在自己肩上,緩緩按摩起來,動作雖是稚嫩,甚至沒有以往王梓傑在自己身子上下其手時來得香肌鬆弛酥軟,卻讓張靜嫻芳心都放鬆了下來。
她閉起美目,很享受似地感覺肩膀在鞠婧禕的嘗試之中漸漸鬆弛下來,肌膚磨挲之間,一股股溫熱的感覺漸漸湧現,無論身心都漸漸溫暖起來,讓本該冰冷的池水漸漸也顯得不那麼刺激了。
張靜嫻嗯了一聲,臉蛋輕輕倒在鞠婧禕手上,「這裡頭…水可冷得緊,媽是已經習慣了,所以沒有關係,可你若不小心,著了涼可要怎麼辦?…」
「沒關係的,媽…婧禕我可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中弱質,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聽張靜嫻關心自己,鞠婧禕心中微甜,手上卻感覺到媽媽肌膚間微微的異動,似乎連同為女性自己的觸摸,都令她有些難以承受,美峰漸挺、玉腿緊夾之間,帶起一波漣漪,連媽媽自己似都沒有發覺,鞠婧禕原還有些猶豫的心,不由更加堅「以前婧禕試過了…冷定。
水浸浴開始時難過,習慣之後其實也滿舒服的呢…」
「是嗎?」
聽鞠婧禕這麼說,張靜嫻臉蛋兒不由一紅,近些日子身體需求越來越強烈,可現在看來,她似乎沒有發覺,在女兒婧禕與王梓傑歡好之後,自己夢想王梓傑來滿足她發洩的情況少了許多,要靠著冷水浸洗,讓那寒氣直透心底,才能勉強忍受體內烈火的煎熬。
不過這般羞人事,還加上一抹侮辱丈夫的冶蕩色彩,張靜嫻便再大膽,也萬萬不敢和女兒商議,悶在心裡的感覺可比身受的折磨更難受些。
「可是,這兒終究水寒…何況…何況那時還是夏季,蒸騰火熱,浸浴冷水舒服得緊;現在可是漸漸涼了,白天還看不出來,一到晚上…光從這水就知道,外頭已冷得快到冬天,可不能這麼任性…」
猶豫著不敢把心裡的話全說出來,畢竟鞠婧禕與王梓傑雙宿雙飛未久,在來到香港之後,兩人更是心結盡解,膩得如膠似漆,便不說她絲毫沒有浸浴冷水壓抑慾望的必要,光看兩人這樣親密,若鞠婧禕已有了身孕,洗這冷水對身子可是大大不便。
若不是心裡有鬼,深怕理由一出口,就讓冰雪聰明的鞠婧禕看出,自己是為了那麼羞人的事,才夜夜浸浴冷水,張靜嫻早要拿出母親的架勢,把這女兒趕回房間「看你滿臉喜色的樣去了。
子,是不是小逸回來了?還不快點回去…照顧他…」
聽媽媽張靜嫻講到王梓傑時的欲語還羞,連聲音都囁嚅些許,鞠婧禕心中最後那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
先前雖知母親張靜嫻與父親感情出現危機而分居多年,鞠婧禕可沒想到,媽媽張靜嫻對男女之事不只未視若畏途,甚至對引誘自己紅杏出牆失了賢妻良母貞操的王梓傑,還有一絲異樣的情愫存在,心中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悶掠過,連為媽媽按摩香肩的手,都不由緩了兩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