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夫目前犯愛妻偷情3
王梓傑的大嘴在林文文的臉上、雙唇、乳房不住的親吻,直吻到她火熱的陰部,他把臉貼在陰部上摩擦,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地方,林文文猶如被抽打一樣全身顫抖,王梓傑用手分開兩片陰唇,粉紅的陰核好似花生米一樣大小嫩穴呈鮮紅色,淫水不斷,他不由的用兩指捏弄陰核一陣,揉的林文文嬌聲哼道:「啊…梓傑…文文姐下面好…好難過…好癢…快…我的好老公…快給…給文文姐…止止癢…啊…
不行了…這樣的感覺太強了…文文姐受不了了…
哦…」
這時王梓傑摩擦了幾下,當他舔著林文文的嫩穴中突起的陰核時,林文文反應突然劇烈起來,死命的向上抬著肥臀,王梓傑不停地舔著她的嫩穴,舌頭深深地插入她的嫩穴內翻攪,林文文的呼吸隨著王梓傑的動作越來越急促,陰壁也開始劇烈的收縮,口中不由的忘情的叫道:「啊…梓傑…就是那裡…對…舔的我好癢…啊…好舒服…好爽…我快要瘋了…
啊…嫩穴里好難過…好梓傑…快…快用大雞巴插我的嫩穴…我要…到底乾我…啊…」
一聲聲淫蕩的浪叫刺激的王梓傑爆發了野性,把堅硬粗大的大雞巴對準林文文淫水直流的嫩穴,一挺一挺的在她的嫩穴口摩擦,林文文自然分開玉腿露出鮮紅的嫩穴,嫩穴一張一合的好似在有意在歡迎著大雞巴,王梓傑用力一挺大雞巴,粗大的龜頭已滑入了林文文的嫩穴。
「啊…梓傑…慢點…我的嫩穴有點疼了…你的大雞巴太大了…」
王梓傑一聽,輕輕地搖動龜頭在她嫩穴中撥弄,摩擦,直磨的林文文全身騷癢興奮不已,嫩穴不由的放鬆了淫水直流而出使的嫩穴更加順暢,林文文嬌喘著、微哼著,低低的乞求著,聲聲的叫嚷著:「好梓傑…我難過死了…別在逗文文姐了…快點插嫩穴…
哼…哼…」
林文文的嬌媚和淫浪使得王梓傑沒有盡興的慾火再次燃燒起來,再也把持不住猛力一頂,「撲滋!」
一聲堅硬粗壯的大雞巴進根而入,粗大的龜頭一下頂在她的花心上深處,王梓傑輕輕的抽送著,緩緩的摩擦著,口中吮著林文文的香舌,挑逗著她的情焰,漸漸的林文文扭動柳腰,擺動肥臀配合著王梓傑的抽送,不時的轉動肥臀迎合。
王梓傑結實的身體緊緊貼著她的雪臀,屁股不斷聳動,口中忍不住道:「美人文文姐,你的肉體真是太妙了,和你乾真是舒服。」
林文文此刻已完全沈醉肉慾之中,暫時忘記了一切,美穴承受著酣暢淋灕的抽插,交合的快感讓她肥白的屁股禁不住前後聳動,迎合著王梓傑的活動,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啊…不行了啊…
又來了啊…洩了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隨著「噗哧…噗哧…」
的交合聲,林文文頭向後仰,秀髮飛揚,嬌軀禁不住悸動,再次達到了頂峰,陰精一洩如注,從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汩汩冒出,順著潔白如玉的大腿流下,滴到床上…
「啊啊啊…」
林文文被洶湧的高潮沒頂,一次次的攀上高峰,快美的感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文文姐,要不要我射進去,要不要被我乾大肚子?」
感覺自己陰囊里一陣酥麻的大男孩一邊加快抽動,一邊大聲的問道。
完全沈浸在性愛海洋中的美少婦嬌喘著,用最後的力氣嬌吟道,「要…我要…」
就在她的忘情的呼喊剛剛出口,本來粗大的大雞巴又漲大了一圈,把她細小的美穴完全撐開,頂在女人最嬌嫩的花心上,卡在細長的子宮口,一股灼熱的濁流猛烈的噴入了美少婦身體最深處,讓她有一種高空墜落的感覺,滿眼都是電流激起的火花。
全身赤裸雪白的胴體不斷地顫抖,翹在空中搖晃的白嫩腳丫繃得筆直,五顆玉珠般的腳趾不由自主的緊緊摳在一起。
「啊!…」
下體所有的痙攣的嫩肉一齊收緊,只有一處酥麻的放開,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一道金黃色的水流就從她胯下噴出,像一道噴泉一樣噴向對面的櫃子。
優美的弧線上散出無數光亮的水珠,在空中散髮著酸騷的氣味。
自己的愛妻被人奸乾到高潮失神,還像只真正的母狗似的,翹著腿,尿在了自己的面前,聶本初蒼白的臉上已經沒有絲毫的顏色。
整場肉慾的歡宴繼續進行著,王梓傑好像有著用不完的精力,把肢體柔美的少婦擺出各種淫靡的形狀,說著各種猥褻的話語羞辱著她,胯下青筋暴起的大雞巴用力姦淫著,而女人盡力承歡著,順從的嬌吟,低叫,已經微微張開的蜜穴,口腔和菊肛都被大雞巴肆虐著,灌滿了濃稠的白漿。
這段時間對於聶本初來說是世界上最長的時間,每一秒鐘都是最難耐的時刻,兩人激烈的性愛在他眼中是最痛苦的酷刑。
兩具赤裸的肉體不知扭在一起多久,終於停了下來,兩人徬彿沈沈的睡去。
又不知過了多久,聶本初僵硬的身體才開始挪動,他推開了櫃門,一股混雜著濃濃的汗味,香水味和男女性淫水味的氣息噴湧在他的臉上,其中還帶著一絲的腥臊。
他看了一眼床上,借著窗外投過來的陽光,看到兩個人的身體還纏繞在一起,愛妻林文文的粉臂玉腿勾抱在王梓傑的身上,對方已經軟趴的巨大雞巴還頂在女人肉感的大腿根兒上,在絲絲縷縷的陽光光線下,能看到滿床的狼藉,被單床面上星星點點的分布著各種水痕。
最耀眼的就是女人白嫩身體上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精斑,在脖子上,乳肉間,更多的還是在翹挺的圓臀和幽深的股間。
就像公狗交媾完後,標識自己所有的印記一樣。
看著滿身精斑,遍體淤青的愛妻,聶本初一秒鐘都呆不下去了。
他轉身剛要離開,突然腳下被甚麼東西絆束了一下,低頭一看是一條細長的丁字褲纏到了鞋尖,它上面還散髮著腥臊的氣味。
從它落的地方到床面,紅色的地毯上有著一條水痕清晰可見。
聶本初踢掉腳上的底褲絲帶,有些踉蹌著想要走出房間,身後只留下櫃子中落地的殘破玫瑰。
在它綠色的莖桿上,沾染著點點鮮紅的血跡,就如地上破碎的玫瑰花瓣一樣的紅艷刺眼。
而在它的旁邊是一條皺巴巴的黑色底褲和一道散髮著騷腥氣味的深色水痕。
不料一個趔趄,穴道一麻,聶本初仰面朝天摔倒在地動彈不得,只有眼睛還瞪得溜圓,不知道王梓傑要如何折磨他。
「啊?本初,你怎麼在這裡?你沒事吧?梓傑,他怎麼了?」
林文文驚詫地看著王梓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