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無題
「誰?」
「丁玲,其實你中學語文老師應該講過她的作品《太陽照在桑乾河上》吧!」
「丁玲?是蔣偉?」
「丁玲原名蔣偉,字冰之,筆名彬芷、從喧等。湖南臨澧人。她算是中國當代著名的作家、社會活動家。
你在中學沒有學過嗎?」
「學過的,我還記得冰心蕭紅。」
「如果選一位女作家來反映中國現當代文學風雲、歷史風雲,那是非丁玲莫屬的。其他可能的人選…蕭紅,是經過魯迅肯定的,魯迅曾說她在寫作上超過丁玲要比當年丁玲超過冰心還要快,只是,才女薄命,蕭紅上世紀四十年代就去世了,剩下那半個多世紀,留待身體好、經得起折騰的丁玲去體味、去摹寫了;「徬彿觸發了林文文的談興,大學時代的知識湧上心來,當年才女的風採頓時顯露出來,林文文在王梓傑面前侃侃而談,「冰心倒是百歲人瑞,其人生的開篇與結束都比丁玲既早且長,然而其溫婉理性的人生姿態與一生軌跡終究不像丁玲那樣每每於風口浪尖上輾轉顛簸,對於她們生活過來的20世紀,比起丁玲的「貼 」冰心總有幾分「隔 」
至於後來大紅大紫的張愛玲,是沒資格與這三位比閱歷的,她的人生說來可憐,上海「孤島 」的幾年是她最輝煌的時段,然而畢竟局面太小了;縱有天大的才氣,也只好耗在那幾個前清遺老、民國女子以及汪偽文人身上了…《小團圓》她的收官之作,看下來最令她心心念念的還是一母親,二胡蘭成。王梓傑,你想一想丁玲晚年寫她一生中遇見的男人,瞿秋白、胡也頻、馮雪峰、魯迅、毛澤、周揚、沈從文…哪一位不是現代中國歷史的一部分?」
王梓傑聽得頻頻點頭,最後說了一句:「真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
「給你說了這麼多,估計也是對牛彈琴,你怎麼突然對書法有興趣的?」
林文文終於從當年才女的陶醉中轉變過來,美目閃爍看著王梓傑問道。
「偶然看到問問文文姐而已,誰知道就換來文文姐這一番長篇大論,可以當做對現代文學女作家的點評了,呵呵!」
「小壞蛋,胡說八道甚麼呢?不該問的瞎問!」
林文文想到別的地方去了,滿臉通紅啐罵道。
「哈哈,文文姐,你想哪裡去了?我是問姐夫在仕途上還想不想往上爬?你怎麼想到…哈哈…」
王梓傑哈哈大笑。
「臭小子,死小子,小壞蛋,你還笑!」
林文文羞紅了臉去扭王梓傑的耳朵,被王梓傑順勢抓住芊芊玉手,拉進懷裡坐在他大腿上了。
王梓傑不依不捨地固執地摟著林文文的柳腰,身體依偎在一起,感受著她胴體的豐腴肉感,居高臨下正好可以看見白色襯衣低領口處,雪白深邃的乳溝,豐滿渾圓的乳房包裹在紅色半透明的蕾絲乳罩里,依然裸露出來多半白嫩柔軟的乳肉,兩條修長渾圓的美腿包裹著肉色透明水晶絲襪,更加顯得雪白豐滿,充滿誘惑。
「他當然做夢都想往上爬一下了,否則,一輩子乾個小科員真是太失敗了。王梓傑,文文姐知道你能在陸市長那裡說上話,而且聽說好像陸市長許給你不久提拔你做副市長了,真的假的?」
林文文說道,在王梓傑懷裡略微象徵性地掙扎兩下就任由他摟著她的嬌軀,畢竟身心被他征服之後,她的心裡對他也有著一種不同於聶本初的依戀感,雖然是在總經理辦公室,只要不過分,只是摟摟抱抱還不是不可接受的。
「文文姐知道這麼多?」
王梓傑笑道,「只要姨夫還有上進心,我會給組織部打招呼的。」
「唉,說實話他也是有才的,多少和他一起做科員的都爬上去了,誰叫我們沒有後台呢!」
林文文幽幽說道,「要是上面有人,我們也不用苦苦支撐,天天擔心著別人踩著我們的肩膀爬上來!」
「唉,官場就是麻煩!」
王梓傑搖頭嘆息道,「表面上看著風平浪靜和諧太平,原來底下暗潮湧動洶湧澎湃呢!文文姐,姨夫若真的沒有結識個上級要害領導的話,只怕是鏡花水月一場空啊!」
「沒辦法,文文姐又不是那些為了權位而賣身的婊子,若真是有一天你爸爸和小媽看不順眼了,那可真是風險後果不堪設想啊!」
林文文苦笑道,「不僅本初沒有前途可言,就是文文姐自己怕也只能默默無聞地度過餘生!」
王梓傑自然聽出來林文文的弦外之音,她是清潔自好的人,又是不得不為權力名譽而絞盡腦汁的普通人,他自然溫柔而緊緊地摟了摟林文文的柳腰,柔聲安慰道:
「文文姐,晴傑傳媒集團有我在,沒事的,辦公室主任非你莫屬,姨夫好歹也混個局長副局長的!」
大手忍不住在她深紅色套裙包裹下的豐腴滾圓的美臀上撫摸一把。
「也除了你敢說這個大話,不過,我聽了你的這句話,心裡也多少有點底了。」
林文文嬌軀輕顫,輕輕推開了他在她美臀上騷擾的色手,羞澀溫柔地說道,「王梓傑,前些日子文文姐總是叫你忙上忙下陪我買衣服,你不會怪文文姐吧!」
「那是文文姐的關心喜歡,我怎麼會怪罪!」
王梓傑壞笑著將大手按在林文文豐滿渾圓的大腿上,隔著薄如蟬翼的肉色透明水晶絲襪,手感愈發柔滑細膩。
「胡說八道甚麼啊?誰關心誰喜歡你了?再說這樣的話,文文姐真的不理你了!」
林文文嬌羞地啐罵道,故作生氣地要推開他的摟抱。
王梓傑猛然抓住她的肩,將她拉向自己,嬉皮笑臉地說道:「好文文姐,如果你不是真的討厭我,那你就是對我心動了,所以你會心慌,你會意亂,可是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的哦!」
林文文羞羞怯怯地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想要掙脫他的手腕,嬌羞地掙扎道:
「梓傑,我們不可以在這裡,不要啊…」
王梓傑知道食髓知味的少婦,嘴裡越是說不要,其實身體反映和粉面緋紅已經背叛了她自己的內心。
「我不相信你不想我的吻我的唇我的擁抱我的溫柔我的疼愛我的強悍嗎?」
王梓傑樓抱住林文文的嬌軀不放。
林文文如此三十歲的少婦也有這樣嬌羞的時候,平添多少嫵媚,王梓傑趁機上下打量著林文文的美貌,肆無忌憚的由她那光滑圓潤的額頭開始掃瞄而下,經由兩道斜飛的修眉,長而微翹的的睫毛,冷澈的鳳眼,秀美挺直的鼻梁,微翹豐美的柔唇,嬌巧的小下巴,白皙如玉的頸部一路看下去,乳白色絲質襯衫下面紅色的乳罩隱約可見,兩個紐扣的敞開低領處,雪白深深的乳溝更是清晰誘人,飽滿的乳峰顫顫巍巍,高聳動人,深紅色套裙下,修長渾圓的玉腿包裹著肉色水晶透明絲襪,泛著迷人的光澤,愈發誘人犯罪,王梓傑感覺胯下對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端莊高貴的白領少婦越來越有反映。
「小壞蛋,你說甚麼鬼話…」
林文文的話來不及說完,便被王梓傑狠狠地吻住…
林文文羞澀地咬緊牙關猶豫著,被王梓傑在她豐腴滾圓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兩把,她微閉美目,喘息吁吁地慢慢吐出香艷甜美的小舌來。
她感受到王梓傑以自己的舌頭,親吻舔弄著她嬌嫩的舌尖,並划了一個又一個圓。
林文文閉著美目,柳眉深鎖,不自覺地從喉嚨深處發出嚶嚀之聲。
她感覺並不是只有單純的甘美的感覺而已,那甘美的感覺由舌尖的一點,散布到舌頭以及口腔,各部位也都覺得熱呼呼的,舒服愜意,她的芊芊玉手緊張而溫柔地撫摸揉搓著他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