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去陳虹伊家裡做客
「虹伊,別老是纏著梓傑了,回房間抓緊寫作業吧!」周若雨嗔怪著寶貝女兒,雖然心裡已經同意女兒和王梓傑之間的感情發展,可是卻不知不覺有點酸溜溜的感覺,徬彿是一絲莫名其妙的醋意,「梓傑,先在這裡吃水果看電視吧!我要去廚房做飯了!」
「梓傑哥哥,我先回房間寫作業去了!」
陳虹伊低聲呢喃道,芳心如同鹿撞,好像在期冀著上次在家裡的兄妹曖昧再度到來似的,alfred.
「好吧!
哥哥一會去看你寫作業!」
王梓傑心有靈犀地咬著陳虹伊白嫩的耳珠低聲說道,在她白裡透紅的粉腮上輕吻一下,目送美少女羞喜滿面地離開他的懷抱跑回房間,這才回過頭來笑問道,「阿姨,還要我幫廚嗎?」
他感覺著從周若雨的那一對正在那上衣的緊緊的包裹之下的那柔軟而充滿了彈性的那山峰上散髮出來的那種乳香味。
「不用了,今晚你是客人,哪能讓你幫忙呢?你就安心在這裡呆著,一會好好嘗嘗阿姨的手藝!「周若雨嬌笑道。
本來就用自己的目光正順著周若雨的那衣領和那胸脯之間形成的那一條縫隙,在那裡貪婪的欣賞著她的那一對正在那胸罩的緊緊的包裹之下的豐滿而雪白的乳峰的,而現在,王梓傑清晰看到,隨著周若雨格格的笑了起來,那一對大白兔竟然隨著她的笑聲,開始在她的胸前不停的晃動了起來。
那種誘惑的感覺,使得王梓傑不由的有些口乾舌躁了起來,聞著周若雨的身上散髮出來的那種女性的身體里特有的體香和從那一對正在那胸罩的緊緊的包裹之下的豐滿而堅挺的那山峰里散髮出來的那沫香,看著那正在她的胸前不停的晃動著向著自己發出著淡淡的誘惑的氣息的那雪白而迷人的大白兔,王梓傑再也忍不住的在周若雨的那彈指可破的俏臉上親了一下笑道:「謝謝阿姨了!」
周若雨沒有想到王梓傑竟然會親自己一下,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情意以後,周若雨的敏感的身體不由的微微有些發軟了起來,在這種情況之下,她不由的睜大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幽幽的看了王梓傑一眼以後,就一屁股坐在那沙發上了。
王梓傑看到周若雨坐了下來,也不由地走到了她的身邊,也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邊,然後,他伸出手來,放在了周若雨的那一條正被那肉色透明水晶絲襪緊緊的包裹著的豐滿而結實充滿了彈性的腿上,在那裡撫摸了起來。
周若雨感覺到了王梓傑在自己大腿上的輕薄的舉動,一個香軟的身體不由的軟化了下來,而王梓傑一邊撫摸著周若雨的那雪白的大腿,體會著她的那大腿在那絲襪的包裹之下的那彈性而溫熱的感覺,一邊將頭貼到了她的耳邊,柔聲的對周若雨道:「阿姨,你好美!」
「梓傑,不要這樣。
「周若雨嬌羞呢喃道。
王梓傑繼續緊緊地擁著周若雨的纖腰道:「不,若雨阿姨,我有話要和你說呀,想說很久的了,但面對著你又不敢說。」
周若雨軟軟的道:「有甚麼你說吧。」
王梓傑深情款款說道:
「若雨阿姨,我很辛苦呀,無論白天、晚上,甚至發夢的時候,我都想著你,你的每一個的表情、每一個的笑容都深深地刻在腦子里,我想你想得要發瘋了。」
周若雨嬌羞無比呢喃道:「梓傑,你說甚麼呢…」
王梓傑真誠地說道:「若雨,我愛你!」
周若雨羞赧嬌嗔道:「梓傑,不可以這樣的,我是虹伊的媽媽呀!」王梓傑卻不再說話,從後輕吻周若雨雪白的頸項,輕吻輕咬她可愛的小耳珠,周若雨的頸子和小耳珠在他的輕吻下變得通紅,身體顫抖著。
周若雨微微掙扎地呢喃道:「梓傑,不要…」
王梓傑放開雙手,將她轉身面對著自己,見她俏臉酡紅,媚眸半閉,櫻唇微張,急喘著氣而令性感的檀口不斷噴出如蘭般的香氣,他雙手再擁著周若雨的纖腰,用力拉她緊貼著他,吻向她的香唇,周若雨緊閉著櫻唇,令王梓傑的舌頭不能進入她的口中,只可輕舔著她的香唇。
周若雨拼命地左右搖擺,並竭力向後仰起優美白皙的玉頸,不讓王梓傑吻她,並嬌喘呢喃道:「不要,不要,梓傑…噢…你下身頂著我呢。
「那一對本就豐挺怒聳的美麗乳峰也就更加向上翹挺。
王梓傑軟語溫存道:「若雨阿姨,只是親親好嗎?只是親親,不要驚動了陳虹伊哦!」
周若雨嬌羞無語道:「可是…
「王梓傑立刻吻封著她的小嘴,但周若雨仍然緊閉著銀牙,他雙手輕撫著周若雨雪白的頸項,慢慢向下滑落,雙手到達她豐腴渾圓的雙峰,突然用力一握。
周若雨嬌軀一震,芳心一陣迷茫,自從陳虹伊的父親去世寡居以後,就從來沒有跟男人來往過,更不要說親吻撫摩了,一直到上次被他按摩揩油之後,如今這個小壞蛋更是肆無忌憚的揉捏自己那柔美嬌挺的怒聳乳峰,給他這麼一揉,不由得玉體嬌酥麻軟,芳心嬌羞無限。
「啊!不!」周若雨張開小嘴叫的時候,王梓傑的舌頭立刻探入她的口中,追逐她的小香舌,熱吻和愛撫好像擊潰了她的理智,周若雨開始被動地回應著。
王梓傑瘋狂吸吮周若雨口腔里的唾液玉津,更用舌頭與她的香滑舌頭糾纏扭卷,周若雨的吻與陳虹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的是有點芬芳馥郁的味道,是一種成熟的、豐腴的、圓潤的、嬌羞柔弱的吻。
王梓傑感到周若雨的小腹不斷的摩擦著他的下身,令他按耐不住要侵犯她的衝動,每當他的舌頭伸過去時,周若雨的下身就開始不安地扭動,不斷地摩擦著他的下身,雙手在他的後背來回撫摸,似乎在鼓勵他採取更直接大膽的行動,他們吻得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地分開被此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