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岳母的邀約
怎麼,玲玲,難道你不歡迎我來嗎?」王梓傑見王曉玲一雙勾人心魂的美目緊緊地盯著自己,一隻玉手仍然握住那門的邊沿,沒有讓自己進去的意思,頓時壞笑著問道。
突然,王曉玲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嬌軀輕顫,撲入了王梓傑的懷裡,她一邊摟上王梓傑的脖子,一邊像個小女孩一般撒嬌道:「梓傑,我好想你,我本來以為你收到我的短信後,只會打個電話過來,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快就來了!」
看來這個美艷動人的岳母是真的愛上自己了,看她表現的像少女懷春似的激動便猜得出來,王梓傑一手摟住王曉玲的細腰,一手在那滑嫩的後背上面輕輕地撫摸著,嘴裡笑道:「一聽說玲玲你讓我來了,我立刻就從住處趕過來了,當時激動得差點連車子都坐錯了!「王梓傑添油加醋地撒謊,為的是讓王曉玲更加感動,反正她也不知道,而女人需要的正是男人這種很在乎她的表現。
果然如王梓傑所料,王曉玲被自己感動得一塌糊塗,眼睛里居然還流出了幾滴晶瑩剔透的淚花,她第一次主動湊上自己的櫻桃小嘴,吻上了王梓傑的嘴唇。
現在兩人還是站在門口,萬一被其他跟張雨萌二女熟悉的人看到就麻煩了,王梓傑一手攬住王曉玲的纖腰,一手摟住她的脖子,二人一邊激烈地熱吻著,一邊走進客廳,將防盜門重新關了上來。」
嗚嗚!」岳母只感覺到自己那如丁香小魚一般柔軟的香舌被王梓傑緊緊地允吸在自己的嘴裡,時而還用他的舌尖抵住自己的舌面,時而又用他的牙齒輕輕地粘咬著,無論是允吸還是粘咬,都滋滋有聲,弄得王曉玲的舌頭既酥癢又舒服,情不自禁地也將王梓傑的舌頭允吸了過來,含在了自己的嘴裡,兩人你來我往,翻江倒海,直吻得王曉玲氣喘吁吁,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坐在沙發上面,王梓傑朝著屋子看了看,笑問道:
「怎麼雨萌和小諾沒在家嗎?」
這不是廢話嗎,她們在家裡,我會一開門就撲入你的懷裡,讓你又摸又親地佔盡便宜嗎,王曉玲從冰箱裡面拿出一罐汽水,遞給了王梓傑,羞澀地回答道:「她們一大早就出去玩了,大概要再過兩個小時才會回來!」
這明顯是在向王梓傑暗示著現在乾那事是最方便的時候,王梓傑抬頭望著王曉玲那嬌媚柔嫩的小臉和豐滿誘人的嬌軀,恨不得立即將她拉入懷中,盡情地享受一番,但是王梓傑卻沒有那麼做,他想讓王曉玲自己主動坐到自己的懷裡,將自己的旗袍脫下來,讓他撫摸,揉搓,親吻和插乾,那樣才是採花和擒美的最高境界。
王梓傑知道此時的王曉玲肯定是情慾難耐,希望自己能夠盡快給她止癢,但他卻偏偏裝出糊塗的樣子笑道:「既然她們還要兩個小時才回來,那我們就先坐著聊會天吧,等下再做中飯!」
王曉玲沒想到自己這樣的暗示都沒有讓王梓傑反應過來,頓時小臉一紅,心中湧上一陣苦澀的失望,既然王梓傑不主動,她作為王梓傑的岳母,是不可能主動將衣服脫下來挑逗王梓傑的,王曉玲出生名門,從小便受到禮法的熏陶,因此將自己的名譽和自尊看得極為重要。
王曉玲坐到王梓傑對面的沙發上面,靜靜地看著王梓傑,徬彿不認識他一樣,怎麼上次他欺負我的勇氣哪裡去了,人不可能在幾天不到的時間里,就由一個油腔滑調的小色狼變成一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吧!
王梓傑知道此時的王曉玲心中一定很失望,而等下自己突然將她摟入懷中的時候,她一定又會非常激動,這種一驚一乍,時而掉落到失望的痛苦的深淵,時而又上升到幸福的最頂端是追尋浪漫的一種方式,而女人往往就喜歡這些東西。
王梓傑將王曉玲遞過來的汽水放到了桌子上面,故意說道:「玲玲,我不喜歡喝這種牌子的汽水,感覺有股苦味!」
「是嗎?」王曉玲從自己煩亂的思緒中走出來,站起身走到王梓傑身邊來拿汽水去換。
當王曉玲彎下腰時,王梓傑頓時從她的旗袍領口看到了裡面胸罩的顏色,浪笑道:「玲玲,我知道你今天穿了甚麼顏色的胸罩!」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王曉玲將汽水拿起又放下,羞澀地坐到王梓傑的身邊,她明白王梓傑也已經坐不住了,開始挑逗起自己來,而王曉玲這樣的少婦偏偏就喜歡這樣的挑逗,既溫馨又浪漫。
王梓傑笑了笑道:「是昨晚做夢的時候夢見的,夢里有個人告訴我說,玲玲今天會發信息給你,而且她今天還穿著一件非常誘人的黑色蕾絲胸罩!」
做夢都能夢到,王曉玲覺得很新奇,但又不相信,她嘟著小嘴說道:「你是在騙我的吧,哪有人會夢見這些的?」
嘿嘿!
人當然可能夢到這些,不然別人怎麼會在夢中淫蕩呢!
王梓傑在王曉玲那飽滿誘人的豪乳上面掃了一眼,咽了咽口水說道:「是真的,難道你不相信嗎,那你就將外面的旗袍脫下來,我們來驗證一下!」
王曉玲今天確實是穿了一件黑色帶蕾絲邊的性感胸罩和內褲,為的是當王梓傑脫掉她的旗袍時給他一個驚喜,現在見王梓傑居然猜出來了,頓時又羞又喜,但是她很快便反應過來王梓傑時在變著法兒讓自己脫掉旗袍,遂嬌哼道:「我才不讓你的當呢!你是想偷看佔我的便宜吧,嘻嘻,門都沒有!」
此時的王曉玲居然有點像懷春的少女,在自己的情郎面前撒著嬌,看來愛情確實可以讓一個人變年輕啊,至少心態上是這樣的,王梓傑見王曉玲那嬌羞可人的摸樣,頓時覺得這樣的挑逗實際上很有味道,不但可以培養做愛前的氣氛,更可以拉近兩人在心靈上的距離。
王梓傑故意將自己的臉湊到王曉玲的胸前,色色地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全脫,那我們就來個半脫好了?」
「甚麼全脫半脫啊!」王曉玲情不自禁地又好氣又好笑,她笑臉微紅,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心中暗哼道,原來我暗示你的時候,你居然裝作不知道,現在我也要讓你乾著急。
王梓傑知道王曉玲作為一個美艷的少婦,肯定明白全脫和半脫的意思,全脫不就是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來嗎,半脫當然是脫掉外面的,留著裡面的,半遮半掩,半露半隱了,王梓傑將朝著王曉玲道:「你坐到我的懷裡來,我給你解釋一下!」
「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王曉玲拼命忍住坐到王梓傑腿上的衝動,坐在沙發上面不動。
看來不應該這樣挑逗的,王梓傑自感失敗,遂伸手突然將王曉玲拉過來,坐到自己的腿上,王曉玲驚呼一聲,先是輕微地掙扎了一下,隨即雙手便抱住了王梓傑的脖子,乖乖地坐在他的腿上。
王曉玲的酥臀極為柔軟,王梓傑大腿雖然承受著一定的壓力,但卻非常舒爽,他將鼻子湊到王曉玲那盤在腦後的秀髮,貪婪地吸入了幾絲淡淡的芳香,雙眼輕閉,一副非常陶醉的樣子。
王曉玲見王梓傑將自己拉到身上坐著,卻遲遲沒有說話,心中奇怪,遂將頭轉了過來,而王梓傑的臉剛好靠在王曉玲的腦後,頓時二人的嘴唇貼到了一起。」
我還以為你在幹甚麼呢,原來是在守株待兔啊!」
王曉玲與王梓傑親了一下後,迅速將櫻桃小嘴移了開來,嬌嗔道:「你真狡猾!」
「這次你真的是冤枉我了!」王梓傑臉上露出了無辜的樣子笑道:「明明是你自己忍不住,轉過頭來親我的!」
「大壞蛋,就是你親我的!」王曉玲撒起嬌來,那樣子既可愛又嫵媚,既有少婦特有的風韻,又有清純少女的純真。
既然已經被你冤枉了,那我乾脆做一回大壞蛋算了,王梓傑還沒等王曉玲反應過來,再次將自己火熱的嘴唇壓了上去,王曉玲只是輕微地掙扎一下,便溫順如綿羊般倚在王梓傑的懷裡,仰起吐氣如蘭的檀口,任由王梓傑的舌頭越過那柔軟濕潤的嘴唇,跨過那潔白整齊的貝齒,伸到了她的小嘴裡,倆人的舌尖輕揉的交纏,彼此都貪婪的吸啜著對方口中的香津玉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