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媽媽菊花殘3
她知道王梓傑要幹甚麼,於是強打精神睜開眼,輕輕推開他的手,秀眉緊蹙,有氣無力地說道:「啊,我的小祖宗!…又要胡鬧了!
乖孩子,不要…不要這樣嘛!…我…滿身是汗,太髒了。讓我先去洗個澡好嗎?」
「好的!媽媽,你太累了!讓我抱你過去,由我來為你洗澡,好嗎?」
「那怎麼可以!」
她的臉一紅:「不用,我自己能行!」
說著,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向廁所走去。王梓傑隨後跟去,攙扶著。
她怕王梓傑也進去,所以,一走進廁所,她便立即回身,關門、插鎖,把緊跟在後面的「可愛的小色狼 」
拒之門外。
這時,她又軟了,身子無力地依門癱下,坐在地上,閉著眼,心思亂極了。她想:
「天哪,這一關終於被他攻破了!雖然自己是無意的,但是…但是,王梓傑顯然是還想要繼續的,而且就在今晚…他正等在外面…怎麼辦?噢!真是個難纏的小冤家!」
「唉!」
她輕嘆了一口氣,動搖了。心想:事已至此,只好滿足他吧!反正,我的身子對他來說早已沒有任何秘密了!…可是,她又突然驚醒:
不!不能!絕對不能!一旦公開與他交歡,勢必將一髮不可收拾!…可是,怎麼說服他呢?如果他堅持說:
在劇場中我的生殖器已經進到了你的體內,再進去也沒有甚麼兩樣…我該怎麼回答他呢?
…若堅決拒絕,他會怎樣地傷心喲!
…可是,不,不能再心軟!
決不能答應他…最後,她總算下定了決心:不能給他!
然後,她扶著門框,軟軟地站起身。
緩緩脫光衣服;慢慢打開花灑;蠻腰款擺,走進了熱氣騰騰的霧水中…外面,王梓傑只聽見水聲嘩嘩,心弦激蕩!
他想象著那無比美麗的嬌姿在水濂下、在蒸汽中扭動的動人情景…啊!
媽媽洗淨身子出來後,便要與自己共同銷魂!
他想象著那情景…他坐臥不安,覺得時間竟過得這麼慢!
這次沖涼,時間延得格外長。
倒不是她的行動慢,而是她難下決心出去。
她長時間地站在花灑下,閉著雙眼,一動不動,思想也停滯了,任溫暖的水傾頭傾身而下…最後,她實在太累了,才伸手去開門,但大有赴湯蹈火之感,胸口象有無數只小鹿在狂蹦亂跳!
她握著門把手,一動不動,良久,才擰開了門。
聽到門鎖的響聲,王梓傑立即站了起來,緊盯著那慢慢打開的門,奔了過去…眼前一亮,那美奐絕倫的倩影出現了!
好一朵出水芙蓉!
只見她嬌慵無力、裊裊婷婷地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嬌首上戴著一頂米黃色帶紫花的阿拉伯式頭巾,胸前圍著玫瑰紅色的浴巾,浴巾不大,上至乳尖,下到腿跟,剛剛把羞處遮著。
酥胸潔白紅潤,乳溝中還帶著水珠;兩條雪白、修長而滾圓的玉腿,緩緩地交替邁動著,花枝顫抖,婀娜多姿。
王梓傑看得入迷了,發昏了。他衝上前去。
周婉晴還未細思,便被橫空抱起。那羞紅的臉蛋和酥胸立時被印上了無數狂熱的親吻。她低聲嬌呼:
「不…不要…」
但王梓傑十分衝動,如何能休。
一個在熱烈地到處狂吻,一個在輕輕地推拒掙扎…很快,那裹在身上的浴巾松開了!
晶瑩的玉體,如睛空明月,暴露無遺;頭上的帽子也掉在地上,長髮如瀑布般下垂著…王梓傑低下頭,在那優美胴體的上上下下狂吻著,從前額到脖頸,從酥胸到肚腹,從禁區上方到膝蓋…一遍,又一遍…她嬌喘著、低呼著:「不要…不要…親愛的,不要這樣…梓傑…」
她實在害怕傷了他的心,不忍斷然回絕他的親熱,只好用似埋怨又帶乞求的口吻,柔聲道:「你何必急在一時呢!我好容易將身上的垢洗淨,被你這一鬧,激動起來,又會出一身汗…」
「不!我等不及了!好媽媽!快給我,我要!…」
他顯然已經急不及待了。」
你要甚麼?」
她當然知道他要甚麼!
「我要你!你說過回來後再給我一次的!」
她想說:「我沒有說過!」
但她沒有勇氣這麼斷然回絕。
她一度又曾動搖,真想給他;但轉念一想又決心堅定下去:決不能給他!
可是,如何啓口呢?
她實在不忍心刺激他。
為了安慰他,她便撒嬌地用兩條嫩藕般的玉臂緊緊環繞著王梓傑的脖頸,一張俏臉在他的腮上來回磨擦,櫻桃小口湊在他的耳邊,嗲兮兮地小聲說:「乖孩子!媽媽太累了,我要回房去休息。你抱我回臥室好嗎!你看:我赤條條地一絲不掛,鞋子也被你抖丟了,怎麼走路呢?而且,你這個大英雄,吻起來那麼瘋狂,那麼迷人,你的吻象電流一樣,那麼強烈,一股股地,通遍我全身的每一個地方,搞得人家渾身麻酥酥、軟綿綿的,也走不動啊!我求你送我去臥室嘛!」
她嬌首頻頻左右擺動,以躲閃他那不斷襲來的吻,兩臂輕輕搖晃著他的頭,嬌滴滴地柔聲求道:「啊,啊!我的白馬王子,你的白雪公主累了,你竟一點也不心疼!我要你抱我進房去嘛!你聽到沒有呀!」
王梓傑聽後,心想:「原來媽媽的意思是應該到臥室去交歡,不要在廳里!但是她羞於明說,便與我撒嬌,要我抱她回房去。真是可愛!」
他暗笑自己的性子太急,竟不理解女子的嬌羞,怎麼能在廳中交媾呢?
於是,他服從地停止了那疾風暴雨般的熱吻,抱著她,快步走到臥室,將那赤裸的嬌軀輕輕放在床上,便立即撲上去,狂熱地親吻著,一邊在那雪白豐滿的酥胸上撫摩。
她一動不動,秀目微閉,任其作為,想等他熱情洩去、冷靜下來後再設法勸他離開。
誰知,王梓傑離開她了。
她奇怪地將緊閉的秀目睜開一條縫,看見王梓傑正在解脫自己的衣服…她見狀明白他的意思,便拉過一張薄被蓋在身上,說:「你也回房間去睡吧!我很累,要休息了。」
王梓傑一聽,大失所望,懇求道:「好媽媽,給我吧!
在劇場中,我插進你的菊道裡面時,感到那麼溫暖、柔軟,真是舒服極了。剛才在車上我想再進去,你不讓,說是怕人看見。現在回到了自己家中,我們不必再怕別人看見了,讓我再插進去體會體會好嗎?」
她的臉一下脹得通紅,燕叱鶯嗔地小聲說:「不行,決不行!劇場里的事,那是在我神志迷茫中造成的,我也不怪你。但是,今後決不許這樣做了…好乖乖,你快去睡吧!我好累!」
他仍然不死心,苦苦哀求著。
她羞眼迷離地看著他,小聲說道:「我的乖兒子,不要胡思亂想了!你是媽媽的心肝寶貝,我對你鍾愛至深,對你的一切要求,都不忍心拒絕,何況這蒲柳賤軀,何惜之有!但是,你我身份已定,怎好亂來呢。」
王梓傑說:「可是剛才已經進去了呀!」
「那純粹是誤會, 」
她頓了一下,雙手捧著王梓傑的臉,抬頭在那唇上吻了一下,接著說道:「其實,現在我已把全身都向你開放了,甚至還同意你把手指伸進我的禁區中…這已經是我滿足你、為你奉獻的最大程度了。現在我必須緊緊守著這最後一關,決不能允許你再繼續下去,…因為那是亂倫與否的標誌行為…乖,你要理解媽媽的一片苦心?」
那好吧,我聽媽媽的話。
王梓傑俯下身,深深地吻了周婉晴一下,兩個玉人,交頸貼股,盤結一起!
那好吧,我聽的話。
我快些,王梓傑開始加速…完事後,王梓傑俯下身,深深地吻了周婉晴一下,兩個玉人,交頸貼股,盤結一起,橫陳塌上,都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