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摸錯了2
另外一邊,申惠麗也是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丈夫,丈夫的雙腳赫然好好的站在地上。
可是,雙腿之間嫩穴外的大腳還在,那可惡的大腳趾還在動啊動的。
下一刻,申惠麗的視線唰的一下看向王梓傑,很巧的是,兩人的視線剛好在空中相遇。
時間在這一刻定格,王梓傑的大腳一動不動,申惠麗的柳腰嬌軀也一動不動,可是他們彼此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
唰,申惠麗原本暈紅的俏臉一下子變得蒼白如紙,她眼神淒楚,羞澀,惱怒,絕望,憤恨,不一而足。
她原本起伏的胸脯現在更是像大海上的小船一樣,不斷的拋起落下,再拋起,再落下。
王梓傑眼中閃過深深的苦笑:TMD,摸錯了!
下一刻他唰的一下收回自己的大腳,眼神帶著深深的歉意看向申惠麗。
申惠麗憤怒到了極點,她美眸噴火的狠狠瞪著王梓傑。
她雖然感激王梓傑救了她的命,可是王梓傑這麼yin,辱她,她還是非常的受不了,王梓傑這可是在壞她的貞潔啊,這要比殺了她還讓她難過。
申惠麗是個傳統的女人,她把貞潔看得很重,甚至超過自己的生命。
感受到申惠麗眼眸深處深深的恨意,王梓傑心中凜然,看來麗姨是把我給恨透了啊。
也是啊,發生這種事,誰也受不了啊,原本要成為自己女婿的男孩在丈夫和女兒面前把自己給弄得高潮連連,這擱誰身上,誰受得了啊?
申惠麗沒有當場發作屠了他已經是很對得起他了。
王梓傑只能苦笑,這事鬧的,唉,看來和江疏影是沒戲唱了,把人家申惠麗都這樣了,她還會同意自己追求她的女兒?
這不是扯淡嗎?
再說了,把人家媽媽這樣了,再去追人家女兒,這成甚麼樣子了?
「媽,走,我扶你去歇下吧。」
江疏影沒注意到母親眼中的深深恨意,微微有些擔憂的看著母親。
「不用,小影,我沒事了。」申惠麗深吸一口氣,強壓心中的憤怒,擺擺手,神色恢復平靜,一點也看不出異樣。
王梓傑心中暗暗發涼,申惠麗表現得越是冷靜,事情就越糟,一般來說這種女人一旦恨上某個人,那可真是不死不休啊。
麗姨應給沒這麼狠想置我於死地吧?
不自己對她那樣,過也難說啊,殺了自己真的不為過啊。
可是,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啊,她應該不會恩將仇報的吧。
王梓傑心中糾結了。
江疏影偷看母親的臉色,發現除了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之外,一切都很正常,完全不像剛才那樣,俏臉通紅,嬌軀顫抖,一副忍耐不住的樣子。
「媽,你真沒事嗎?」
江疏影不放心的問道。
「嗯,我沒事了,想來是酒勁過去了。」
申惠麗微微笑道。
「哦 」江疏影微微有些擔心的坐了下來。
「你身體不舒服就去休息吧。」江挺看著妻子,溫言勸道。
申惠麗微微一笑:「不用了,呵呵,來,梓傑,我敬你一杯吧。」申惠麗說著,也不等王梓傑舉杯直接端起酒杯就要一乾而盡,可惜的是她的就被不小心碰到了桌沿,就被打翻,杯里的酒全倒在了她的褲子上。
「哎呀…」申惠麗驚呼一聲,連忙扯紙巾去擦,可惜,酒已經全倒她褲子上了。
王梓傑看得目瞪口呆,剛剛他還在疑惑申惠麗為甚麼要敬自己的酒呢,原來她是在找理由去換褲子。
「梓傑,你們先坐著,我去換條褲子。」
申惠麗歉意的笑笑,站起身來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從申惠麗恢復正常開始,她再沒正眼看過王梓傑一眼。
王梓傑淡淡的掃了一眼申惠麗的褲襠處,果然,那裡已經濕成一片了,也不知道是酒弄濕的還是其他甚麼液體。
對於申惠麗對自己的態度,王梓傑暫時也沒辦法可想,他總不能現在衝上去給她說對不起吧?
申惠麗的這一系列動作徬彿是經過排練的一樣,一切都那麼行雲流水,毫無停滯。
從敬酒,酒灑,站起身來,進屋換褲子,這一切江家父女連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她就做完了。
看得江家父女一陣發愣,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媽媽(妻子)的動作如此流暢,徬彿是做個幾十上百遍一樣。
「小影,你媽今天怎麼了,我怎麼覺得怪怪的呢?」
江挺皺著眉頭,疑惑的問女兒。
江疏影搖搖頭:「我也覺得怪怪的。」
有甚麼奇怪的,「呵呵,可能是麗姨酒喝得有點多了吧。」王梓傑解釋道。
「嗯,也是。」江疏影點點頭,表示同意王梓傑的說法。
等申惠麗再次出來的時候,她的褲子已經換成了一條藍色牛仔褲,身材好就是沒辦法,無論穿甚麼都好看。
申惠麗就是如此,剛剛她穿的白色緊身休閒褲看上去性感無比,現在穿藍色牛仔褲,讓她看起來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玉腿修長,玉臀滾圓,翹起的弧度十分優美,同樣性感非常。
王梓傑只敢偷偷的掃瞄申惠麗,現在他可不敢和申惠麗對視,沒辦法,做賊心虛啊。
不敢和申惠麗對視,王梓傑只能找江挺喝酒了,這不,十幾分鐘後,江挺便倒下了,王梓傑也喝得暈乎乎的,完全找不到北了,而且他也漸漸的忘了先前所犯的錯誤。
「呵呵,疏影姐,麗姨,你們兩人真漂亮,站起一起就像一對姐妹花,呵呵,誰都不會想到你們是一對母女花。」王梓傑大著舌頭,說著連母女花都說出來了。
胡話,江疏影羞澀不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說甚麼呢?甚麼母女花?」
申惠麗俏臉也瞬間通紅,她又想起先前王梓傑對自己所做的事了,想到這裡,申惠麗就有一種想宰了這小子的衝動。
我可是你的未來岳母,你居然這麼對我,你對得起小影嗎?
對得起你未來岳父嗎?
你對得起我嗎?
自己也白吃,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佔了這麼大便宜也不知道,還可恥的達到了高,潮。
申惠麗心中暗恨,可她卻不能有任何表示,否則事情被丈夫和女兒知道了,那她還怎麼活?
王梓傑可能是真喝多了,他雙眼迷蒙,大著舌頭說道:「麗姨,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剛剛的事我,我,我以為你是疏影姐…嗚嗚…」王梓傑還沒說完,申惠麗驚慌失措的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沒事,我沒怪你,你喝醉了,別說了,我扶你去客房休息吧。」
申惠麗小心肝撲通撲通的直跳,剛剛好險,王梓傑差點就說出了兩人之間不能說的秘密。唉,喝酒害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