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摸錯了1
王梓傑心中苦笑,滿身不自在的跟著江挺坐上飯桌:「麗姨,疏影姐,你們也快些坐下吧。」
「呵呵,好,你們先吃吧,嗯,就這麼喝酒吃菜也沒甚麼意思,不如我給你們申惠麗說著徑彈奏一曲吧。」
直走到窗前的一個架子前,掀開蓋著某樣東西的紅綢。
這個時候王梓傑才看到原來窗台前擺放著的是一架古箏。古箏製作精美,單看外形,其價格估計不下萬元。
「呵呵,好好,好久沒聽你彈古箏了。阿森,你麗姨的古箏技藝非常的高明,甚至很多專門教授古箏的都不如她。」
疏影姐說了這麼久的話,王梓傑還是第一次聽江挺誇贊妻子呢。
「呵呵,是嗎?那我可得好好聽聽麗姨的雅奏了。」
王梓傑笑道。他聽江疏影說過申惠麗的古箏技藝非常的好,可他沒親自感受過,這下正好聽聽。
當申惠麗坐在古箏前的那一剎那,她身上的氣質一下子竄到巔峰,此時的她,優雅,幽怨,知性。
徬彿是古代鎖在深閨中的才女,空有滿腹的才學,卻毫無用處,只能每天看著窗外的芭蕉樹一天天紅顏老去。
王梓傑看的驚訝不已,沒想到這個麗姨的古箏技藝已經達到了這個地步,還沒開始,整個人便已經和古箏融為一體了,用心來彈奏古箏,琴音由心底發,沒一個音符都蘊含了她的情感。
「噌…」一曲葬花吟在申惠麗的指尖緩緩流淌。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王梓傑在音樂方面算不得行家,但他好歹學過音樂,知道怎麼鑒賞音樂,他也會鋼琴,小提琴等樂器,所以他能聽出申惠麗的古箏技藝確實是登峰造極了。
隨著申惠麗琴音的深入,王梓傑有種錯覺,似乎自己就是賈寶玉,是自己辜負了她這個內心敏感的病美人林妹妹。
當第一遍彈完,三人都有些沈默了,關鍵是葬花吟這首曲子實在太哀傷了,聽了難免讓人心頭難受。
江疏影淚水連連,嘴角抽搐,可憐兮兮的看著同樣淚水連連的申惠麗。
「疏影姐,有簫嗎?」
王梓傑突然問道。他想和申惠麗配合,來個琴簫合湊。
古箏不是古琴,不過也差不多了,琴簫合奏也算不得完全錯。
「有,你要做甚麼?」
江疏影抹了把眼淚,疑惑的問王梓傑。
「你去找給我吧。」王梓傑不答。
「好吧,你等一下。」
很快,江疏影的家裡便響起了琴簫合奏的聲音,所奏之曲赫然就是葬花吟。
琴簫剛響起,這個世界徬彿不存在了,在申惠麗的心中只有和自己和奏的男子,而在王梓傑的心中也只有彈琴的哀怨女子。
申惠麗的琴音里全是哀怨,而王梓傑的簫聲里則帶著絲絲呵護,絲絲柔情,徬彿是在安慰哀怨的女子。
隨著琴簫的慢慢融合纏繞,申惠麗的琴音也由先前的哀怨變得歡快起來,徬彿是紅樓夢里的林黛玉原諒了賈寶玉,賈寶玉也給她解釋清楚這只是誤會,自己並沒有不理她,也沒有把她拒之門外,把她拒之門外的是房裡的丫頭晴雯。
琴簫合奏結束,申惠麗臉頰暈紅,似羞似喜的看著王梓傑,眼神水汪汪的,徬彿有春水在流動,眸中脈脈深情,感人肺腑。
王梓傑臉上也帶著深深的情懷,脈脈含情的看著申惠麗。
這倒不是說因為一曲葬花吟讓兩人之間產生了情感,這只是兩人的心情受曲子的影響,不由自主的把彼此當做了自己深愛的那個人。
也可以這麼說,現在申惠麗眼中的王梓傑並不是王梓傑,而是她內心深愛的人,或許就是江挺。
而王梓傑眼中的申惠麗則也是他深愛的人,只不過這個人的身份有些特殊,這裡先隱藏,失去懸念就沒意思了。
對視良久的兩人徬彿心靈相通一般,又像是被控制了的木偶,旁若無人的慢慢向彼此走去,短短的距離幾步之間就可到達。
當兩人的身體靠在一起之後,王梓傑伸出大手,輕輕的摟著申惠麗的柳腰,申惠麗則是兩條玉臂輕抬,纏上王梓傑的脖子,兩人深情對視,徬彿戀人之間的相依相偎一般。
慢慢的,兩人的腦袋緩緩靠近,申惠麗美眸微閉,紅唇嘟起,她渴望得到他的吻。
王梓傑則是低著頭,嘴巴緩緩的湊近申惠麗的誘人紅唇。
眼看著兩人就要吻在一起,一邊清醒過來的江疏影大吃一驚,連忙驚呼出聲:「媽,不要!」
瞬間,申惠麗從剛剛的幻境中清醒過來,當注意到自己和王梓傑的曖昧姿勢後,她驚呼一聲,連忙放開纏著王梓傑脖子的手臂,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放開我,你快放開我。」申惠麗在王梓傑的耳邊低聲疾呼。
王梓傑也清醒過來,他滿臉尷尬的放開申惠麗的腰,老臉微紅:「咳咳,麗姨,對不起,剛剛,咳咳,剛剛我不是故意的。」
「沒,沒事。」
申惠麗羞澀不已,她結結巴巴的說著,嬌軀遠離王梓傑。
我這是怎麼了?
居然在丈夫和女兒的面前和未來女婿做出那樣的動作,江挺和小影怎麼看我?
他們會不會認為我是一個淫,蕩無恥的女人,勾引自己的女婿。
想到這裡,申惠麗連忙把視線轉移到丈夫和女兒身上。
還好的是,除了江疏影表情有些怪異之外,江挺表現得有些茫然,似乎並不知道剛剛發生了甚麼事。
「媽,剛剛你們怎麼了?」江疏影看出了兩人剛才的情況不對勁,不禁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心理迷糊糊的,然後便不由自主的向你爸走去,可是為甚麼我會和梓傑,和梓傑…我自己也不清楚。」申惠麗紅著臉解釋道,她現在可不敢去看王梓傑。
「是啊,剛剛我也把阿姨當做你了。」
王梓傑也在一旁說道。鬼話,這純粹是鬼話。是,王梓傑是把申惠麗當做他人,但那人絕對不是江疏影。
「哦…」江疏影接受了兩人的解釋,因為剛剛她也迷迷糊糊的,想找個男人的胸懷依靠。
「好,好啊,沒想到你們的琴簫合奏居然把這首曲子演奏到如此高的境界,聽了讓人流連忘返,肝腸寸斷。
好啊,好啊,古人聽了音樂說三月不知肉味,看來古人誠不欺我啊。」
江挺這才哈哈大笑起來,大聲說道。
聽到江挺的話,申惠麗暗暗的松了口氣,還好他沒看到,不然還挺尷尬的。
王梓傑也是微微松氣,剛剛差點親了人家老婆的小嘴,如果被抓到了,那挺麻煩的,面子上過不去啊。
剛剛還和人家談天說地,可是轉眼就佔人家老婆的便宜,這,這也太無恥了。
「好了,聽也聽過了,我們去吃飯吧,呆會兒菜都涼了。」
申惠麗連忙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好,吃飯,吃飯。」江他心情很不錯。
挺哈哈大笑,「來,梓傑,吃菜,吃菜。」
申惠麗不斷的給王梓傑真有種丈母娘看女婿,夾菜,越看越滿意的樣子。
「媽,你看你,一直給阿森夾菜,你都不給我夾,你偏心。」江疏影故作不滿的嬌嗔道。
申惠麗好笑的看著她:「這麼大個人了,還耍小孩子脾氣,不害臊,來,我給你夾。」
「嗯,謝謝媽。」
江疏影臉上笑成一朵花,甜甜的夾起申惠麗給她夾的大閘蟹吃了起來。
「老江,你也吃,一個月難得回家一趟,多吃點。」
申惠麗給江挺夾了一隻大蝦。
「嗯,你也吃。」江挺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