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遇險(2)
小赤腳倒吸一口冷氣,睜眼也只能看見一片黑暗,周身的劇痛老鼠般啃噬,小赤腳想跑,身上卻被杯口粗的麻繩捆得結結實實,小赤腳的手腳都被捆上了豬蹄扣,死命掙也掙不開,不過想來哈巴暫時不會殺自己,小赤腳便靜下心,慢慢適應著暗室內的光線。
「砰!」
柴房門被粗暴地打開,外面卻漆黑一片,想必是已經到了晚上,兩個東洋人打著必剝作響的松油火把,簇擁著哈巴和丁香進柴房,哈巴佝僂著公狗似的腰,底下頭不住在丁香的臉上又親又舔,丁香的臉上微微泛過一陣惡心似的表情,隨即便是一片麻木的順從。
「親愛的……擒住這赤腳野狗你可是大功臣,想要甚麼獎勵?」哈巴油膩地捋了捋頭髮,淫笑著盯著丁香。
「哎……」丁香嘆了口氣,歡顏欣語到:「肉肉,有你陪著就夠了,奴家還想要甚麼呢?」
「哈哈哈……」哈巴一陣怪笑,丁香別過頭,不敢與小赤腳燃滿憤怒的眼睛對視。
「咳咳……」丁香捂住嘴,示意哈巴小赤腳看得自己不舒服,沒想到哈巴突然掐住丁香的臉,麻桿似的胳膊用力把丁香的臉別向小赤腳。
「唔!」丁香痛苦地掙扎幾下,臉上卻挨了哈巴重重一巴掌。
「怎……怎麼?」丁香不可置信地盯著哈巴,那個柔情蜜意,奉自己若玉女的男人,竟會如此粗暴地毆打自己,丁香垂下眼瞼,半看不看地對著小赤腳腫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臉。
「狗東西。」哈巴罵到:「打了老子兩回,要不是你跟馮家有關係,我早親自給你宰了。」哈巴咬著牙恨恨到。
「串畜牲的野種。」小赤腳狠狠淬到,那兩個東洋人不由分說,上去就給了小赤腳一拳,小赤腳皺了皺眉,用日語罵到:「雜種狗的奴才……(日)」
兩個東洋人又驚又怒正欲再打,卻叫哈巴頗有深意地制止了。
「哈哈……」哈巴啞笑到:「當初你為了這娘們打得俺屎都噴出來,可她到底跟了俺,我想,還是我更有魅力吧……」
哈巴笑得猖狂至極,小赤腳一口唾沫淬到哈巴臉上,哈巴的臉驟然變了顏色,少頃倒咧著嘴,哈哈大笑起來。
「丁香!」哈巴伸過臉,大聲命令到。丁香抻出手絹要擦,哈巴卻大聲叱到:「用嘴!」
丁香眼裡帶著十分可憐地無聲哀求著,哈巴卻對丁香的眼神視而不見,丁香沒辦法,只能伸出丁香小舌,對著哈巴臉上帶血的唾沫輕輕舔舐,哈巴眯起眼一臉享受,突地猛睜開眼,粗暴地脅過丁香,雙手猛一用力,丁香的孝衣便被扯開,肚兜,褻褲,哈巴三兩下便把丁香扒得精光,一面示意其中一個東洋人拿近火把,轟轟燃燒的火把只差一兩寸便要燒灼少女的身體,照得柴房通明火亮。
哈巴扭曲醜陋的臉貼在那光影上,猥褻地蹭著丁香柔軟滑嫩的肚皮,少女的肌膚微微發黃,牛脂般在火光下泛出朦朧的彩,丁香的身子遠不及玉巧豐盈,小小的胸脯好像兩個剛蒸好的包子,哈巴的手緩緩籠罩在丁香小巧的奶子上,稍一用力,便像掐死白鴿那般掐得那嫩肉滑出手掌,粉白的奶頭絕望地從手間掙脫,卻被兩只枯樹般的手指抓住,變本加厲地蹂躪起來。
「啊……啊……」丁香的表情里只有不情願的痛苦,卻仍站在原地忍受著哈巴的褻玩,哈巴啪地拍向丁香微翹的屁股,丁香咬住手指,下意識地向前一挺,兩個晃悠悠的奶子微微一顫,便又被哈巴的雙手虐待般地掐玩
「或許你會很喜歡她,但我玩她玩得都膩了,可我就是喜歡這種嫩的,即使這麼玩,她也會有感覺。」哈巴伸手在丁香的恥丘無毛的小穴里粗暴地刮著,半晌伸出沾滿粘液的手指,下流地放在嘴裡吸裹。
「我恨透那條高貴的母狗了。」哈巴露出一股尊嚴受辱的不甘,伸手狠狠地掐著丁香的陰蒂。
「啊~啊……」丁香痛苦地嚎叫著,哈巴卻露出一股滿意的神色,小赤腳心中的怒火蹭地上湧,即便那女孩曾經狠心拒絕過,誘騙過自己,可看著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俏臉,小赤腳還是會發自內心地心疼。
看著丁香,小赤腳不禁想起了玉巧,這樣年華的少女本應得到最溫柔的愛撫,人的參差大抵如此,有人認為自己不夠格,有人得到卻糟蹋,憤怒,恐懼,小赤腳血灌瞳仁,大聲怒吼到:「你個畜牲!別動她!有種衝我來!」
「呀嗬~」哈巴流里流氣地耷拉著眉毛,饒有興趣地盯著小赤腳。
「找死呀?有種~」哈巴順手抄起一柄斧子,一面喝令東洋人扯爛小赤腳的衣裳。
「聽說你的那玩意兒比驢的還大,今兒個讓我也開開眼……」哈巴一面掂著斧子,一面親手扒掉小赤腳的褲子。
「哎呀?」哈巴奇怪到:「小赤腳,你是個娘們兒呀?」哈巴說完,連自己都忍不住樂了。
只見小赤腳的身下只有一叢柔嫩的黑毛,那野驢般的大醜雞巴和桃子般大小的大黑卵子,一髮不見了蹤影。
「他奶奶的,俺的縮陽入腹可算練成了。」小赤腳見哈巴抽出斧子便多了分警惕,趁著哈巴扒自己衣服的功夫,小赤腳屏息運氣,緩緩將那要命的所在收進腹內。
「呀嗬,你小子是個天閹?」哈巴嘲笑到。
「沒,俺操了馮家的女兒,讓馮善保給閹了。」小赤腳佯恨到。
「活雞巴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巴喪心病狂地大笑著,狠狠對著小赤腳的下體踹了兩腳,自出生到如今,還沒有哪天像今天一般解氣。
「你沒有雞巴我有!」哈巴脫下褲子,把條小指般又軟又細的雞巴暴露在空氣中,兩個東洋人無意間瞟見,布滿橫肉的嘴角也不禁微微一彎,急忙動了動身子別過頭去,要是再多看一眼非得笑出來不可。
哈巴粗暴地薅住丁香的頭髮,強迫著丁香跪到地上,哈巴把丁香的臉貼在自己下體一陣蹭,丁香閉著眼,咬著牙忍著那股發臊的惡心。
「丁香,我的雞巴大不大?」哈巴一面彎腰,一面拎起小雞巴不住抽打著丁香的臉。
「我去上趟廁所。(日)」其中一個東洋人不待哈巴回應,邁開步子便往外跑,還沒跑出院子,便蹲下身子強忍著咯咯咯地尖聲笑了出來。
「哎!你怎麼了?(日)」另一個東洋人假意關心,耶蹲到院子里小聲忍笑。
「大……哈巴哥的雞巴……很雄偉……」丁香滿臉的不情願,哈巴撬開丁香的嘴,把根麵條似的東西塞進丁香嘴裡,丁香閉著眼使勁嗦弄,那小指似的東西一會便起了性,卻也只是和大拇指似的。
哈巴拉起丁香,叫過院子里的東洋人一邊抱住一條丁香瘦白的腿,大敞玉門地對著小赤腳,小赤腳憤怒地大叫,神色里滿是不甘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