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上香(3)
「馮家主母?」
玉巧大驚之余來不及分辨,只見英華一手輕輕把小赤腳的雞巴放在自己臉上,一面輕輕對著小赤腳的雞巴桿子哈氣,堂中眾人無不駭然,沒想到最高貴的女人到底是女人,坐地吸土的年齡看上去嚴肅端莊,可瓤里到底是熟透了憋夠了的寂寞婦人,可轉念一想,若想挑逗男人那物件硬起來,女人可不得騷點?
若是這樣想,馮家宗伯母便是個盡職盡責,關愛晚輩的慈祥女人。
「嘿嘿……」小赤腳不好意思地一笑:「宗祖母這樣嚴肅,穿的又這麼肅穆,晚輩實在不能起不敬之心……」
「這倒也是,沒想到你看上去村野,瓤里倒是個懂禮數的。」老美婦嫣然巧笑,不住地用柔軟溫熱的鼻息噴打著小赤腳的雞巴頭子,又用嘴唇不住在那嚇人的,遍布青筋的桿子上不停蹭著,就好像對待初戀情人一樣溫柔。
「小後生,你看看俺……」英華衝著小赤腳騷眼一眨,嫣然巧笑間說不盡萬種風情,小赤腳感覺自己好像被電了一下,下頭麻酥酥的竟不受控制的硬了。
「你個好雞巴,真棒。」
英華下意識地誇贊小赤腳,輕輕地親了小赤腳的雞巴桿子一口,那半軟不軟的東西遭此一碰,騰愣愣地都要指上天去了。
「龍抬頭,吉!」英華握著小赤腳的雞巴朗聲喊到。
「吉!」
聽著眾人的吶喊,玉巧還以為自己身在更遠處,更遠處。
不可能,小赤腳和奶奶……
可……小赤腳和那老騷婦……
玉巧見識了無比的荒唐,心緒如在火種烹煮的亂麻般煎熬混亂,她始終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猜測,明明……是自己先來的……
「請貴人插香!香不盡,精不出!」英華一面母狗般蹲在小赤腳面前,一面聖女般訟念祝詞,念誦畢,英華竟緩緩張開櫻桃小口,費力地叼住小赤腳紫雞蛋似的大雞巴頭子。
「唔……唔!」小赤腳的雞巴頭子還沒進去一半就把老美婦的嘴撐得變了形,英華費力地張著嘴,勉強含住大半,香軟的丁香小舌被那紫色的肉雞蛋緊緊地壓在下牙膛上施展不得,只能像條擱淺的魚一般順從而無力地舔刷著小赤腳不住冒出精味和男人味的雞巴眼子。
「娘呀,這大東西塞不進去吧,宗伯母嘴那麼小,咋進去呀……」
「操他奶奶的,那麼大的玩意兒,就是個母驢也受不了吧……」
「俺可不羨慕,太雞巴大了,塞進去能給俺整死,俺的騷水都不夠用……」
「爺爺,俺長大了也想要個這樣的大雞雞!」小孫子稚嫩地說到。
「去!不大點不學好,長那麼大雞巴禍禍娘們兒去?」玉巧心下煩亂,沒好氣地嗬斥到。
「堂妹……我怎麼覺著這回要和這大尾巴郎結婚的,好像不是你呢?」老堂哥不合時宜地說到。
「俺……」玉巧又羞又氣又悲,矮堆堆地一句話也不想說。
「宗祖母,別費力了,俺自己打出來就行。」
小赤腳看著剛才眾人眼中高貴尊崇的宗室執掌人毫無體面地蹲在自己胯下,當著全族男女老少的面費力地張嘴卻連自己的一個雞巴頭子都吞不進去,無比刺激之余卻也替英華羞臊起來。
「不成,你要是作弊呢?俺是宗伯母,必須嚴格保證儀典的公正。」
英華嘴上如此說,心裡卻暗暗因自己不被如此優秀強壯的男人需要而失落,年華的老去本就讓她無比焦灼,若是自己的魅力不足以讓少年射出精華,英華想必會當場失心瘋。
想到這裡,英華雙手把住小赤腳的雞巴,使出渾身解數對著那整根雞巴又舔又裹,不一會就把小赤腳的雞巴弄得像燒紅的鐵棍一般。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啵……唔……啊……哈……嗷嗚……」英華抓著小赤腳的雞巴,再不顧形象廉恥,這小漢子的雞巴美味得讓人上癮,怪不得馮老夫人會沈迷到為這個不起眼的小傢伙兒懷上孩子,還要不管不顧地招這小騷漢子當個上門女婿,英華嘴上舔著雞巴,手上還咕嘰咕嘰地擼雞巴擼個不停,碩大如驢的陽物上滿是老美婦的口水,順著雞巴桿兒流到大如桃子的卵子上,隨著英華的擼動堆成黏糊糊的白漿子。
三根香轉眼已經燒盡,英華卻已經陶醉得無法自拔,看著自己心上人那本該專屬於自己的碩大寶貝如今竟被一個表裡不一的老騷貨不住地含,舔,親,擼,咬,玉巧氣得銀牙直咬,可看著平日里從未凶過自己的父親冷冷地盯著怒形於色的自己,玉巧竟生出莫名巨大的恐懼,一動也不敢動,一聲都不敢喊地黏在座位上。
「小冤家……嗯……啵,三炷香已經燃盡了……吸溜,吸溜……你就……別堅持了……舒舒服服地出吧……你個威風的小金剛還不射呀,啊?……大傢伙……可都看著呢……你那降魔杵里……高低出來點雞巴汁,成不?」
英華好像嘗到了天下最美味的食物一般愛不釋口,混合著口水和先走水的淫褻汁水隨著小赤腳卵子的前後晃動,啪啪地拍了老美婦滿臉,可老美婦卻渾然不覺,任那瓊漿玉液沾在臉上,隨著燭火的晃動,斑斕地折射出亮晶晶的色彩。
「宗祖母,別費力氣了,不是您伺候得不夠舒服,大傢伙兒都看著俺呢,俺實在洩不出來哩。」小赤腳說著,雞巴突然挨了英華輕輕一巴掌。
「你把俺當街邊老婊子啦,你個不出精的小活驢。」
英華索性不再壓低嗓音作出古板嚴肅之態,嬌滴滴又軟又柔的嗓音與老騷婦綴著魚尾紋的騷熟老俏臉形成鮮明反差,本來一句嗬斥的髒話經由英華一出口,倒像小情人之間打情罵俏似的,無論是年紀最大還是資歷最老的族人,能在祠堂里聽到如此多的淫言穢語,見證如此下流的騷姿浪行,都是他們陳柯朽木桎梏下的腦子怎麼也想不到的,英華的失態徬彿一把火,燒得那陳舊古板的族規家容蕩然無存,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人之常情並沒有放過禮教外衣下的任何人,無論是端莊大氣的馮老夫人還是莊重嚴肅的宗伯母英華,無一例外都淪陷在徬彿連天都能捅穿的絕倫少年大雞巴下。
不過這又有甚麼關係呢?
馮老夫人和小赤腳好上後,仍是葦塘村乃至馮氏宗族上下德高望重的長輩,仍然號令管理著一個家,就算族人們記住了英華今天的失態,英華也將作為精明強幹的宗伯母領導馮氏宗親,更沒有人敢明面上對其不敬,大驢雞巴不過是捅穿了一層名為禮教的,厚厚地裹著眾人,卻吹彈可破的窗戶紙,沒了這層窗戶紙,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和情分也不會有甚麼改變,只是少了些霧裡看花的朦朧與隔靴搔癢的約束罷了,甚麼都變了,甚麼也都沒變,又何必計較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呢?
「二房家的,四房家的,六房姪女,你們幾家輩分最大,都過來看一下」英華直起身,拿過侍者端著的毛巾擦了擦臉,盡力斂了斂容顏,又在香爐里續了三根香。
「俺們房就不用了吧,這小傢伙兒第一天來家裡時俺們就檢查過了,端的是條粗大的好硬漢哩,伯母若實在不放心,有勞四房六房的姐姐姪女幫襯了。」杏香作為正房首先說了話,秀琢玉花兩個側室附和著點了點頭。
「甚麼看不看的,宗奶奶這老騷貨分明是想拉幾個娘兒們下水好不顯她騷哩……」六房的姪女小聲嘟囔著起身蹲在小赤腳胯下,和馮善保的妹妹,玉巧的姑姑一樣,六房姪女也是個耽擱了出嫁的老姑娘,四房家的正是坐在太師椅上的寡婦,六房姪女剛才罵了這幾乎和自己一邊大的寡居婦人。
「哎呀俺的親娘操的,驢雞巴馬屌也就這樣了吧……」六房姪女又是不滿又是嫌棄地握住那粗醜的東西,不耐煩地貼著那紫色的大雞巴頭子仔細觀瞧,那東西實在大的可惡,為甚麼自己不能早幾年遇上這大東西,倒叫自己守了這麼多年女兒寡?
「這雞巴太他媽磕摻了……」六房姪女一邊端詳,一邊不耐煩地說到:「這雞巴沒事,能生能養,不是給俺堂祖母都操懷孕了嗎?沒啥可說的啊。」
「你個人道都沒開的夯貨,一點風情都不懂,再給人家孩子嚇著了……」四房家的似乎特意和六房姪女找不自在,六房姪女越是嫌棄,四房家的倒越是喜愛,只見她攥寶貝似的輕輕用雙手握住小赤腳的雞巴,張嘴伸舌,少婦的妖舌又窄又長,尖尖的舌尖不住刷舔著小赤腳乾淨的馬眼兒,不一會就能聽見吸溜吸溜,咕嘰咕嘰的水聲。
「四房家的有功夫呀……」
老堂哥瞪大眼睛仔細觀瞧,不自覺張開嘴,連含著的糖球都掉地上了:「幸虧俺早沒遇上這個騷貨,不然俺幾年前就找俺兒子去了……可……又有甚麼不好呢?逍遙一世,臨了還能早點見著那臭小子,不用在人間苦熬,也不枉活一世呀……哈哈哈……咳咳,咳咳咳……」
「對,對,四房家的,就這麼舔……」英華也不自覺瞪大雙眼喘氣粗氣到:「六房姪女,你也上呀,你嬸子舔雞巴桿子,你就給新貴人裹一裹呀……」
「這!……俺可不想學這騷貨哩。」六房姪女恣睢到。
「讓你裹你就裹,費甚麼話呢你個賠錢貨……」六房家拄著拐猛敲地面,六房姪女也害了怕,乖乖地大張開嘴對著小赤腳的雞巴比量起來。
「這……這玩意怎麼大……俺喔……」六房姪女剛想抱怨,腦袋瓜子卻讓四房家的抽冷子按住猛地往下一壓,整個大雞巴甘蔗似的進去了小半分,六房姪女瞪大了眼拼命掙扎,眼角一瞥英華深不可測的表情,便只能硬著頭皮,叼住雞巴裹了起來。
「哦……喔……喔……」
「嘶……哈……吸溜,吸溜……」
兩位少婦各顯神通,小赤腳剛娛著得眯起眼,三抓住六房姪女的腦袋提了抽插速,三炷香卻燒到盡頭,英華不能壞了規矩,只能叫停二人的動作。
「咳咳……呸呸……」六房姪女一陣不適地又嘔又吐:「這大雞巴,以後誰愛含誰含,俺指定遭不住這罪了。」老姑娘說完,沒來由地竟有點暗暗後悔,沒辦法,話已經出口,硬撐面子也要挺直腰板。
「哎呀伯母……俺剛上來點騷勁兒呢……要不,俺再自己個給俺的大侄子弄一會呀,你說呢大侄子?」四房家的親暱地摟過小赤腳的小身子,小赤腳可愛的小毛腦袋剛好能埋在少婦胸前,美寡婦一對酥胸不住地在小赤腳臉上亂蹭,香味弄得小赤腳一陣暈乎。
「也罷,也罷,四房家的,這次就到此為止吧,來日方長,等小貴人徹底成了馮家人,你們兩家可要多來往哦……」英華屏退美少婦,滿眼贊賞和期許地看向小赤腳,看來馮善保給自己的這個「好處」自己確實不虧,那紙條上沒寫這少年的名字,也罷,以後寫族譜的時候現給他起個名字吧。
「你可真是個金槍不倒的小霸王。」英華意味深長地誇贊起小赤腳,眼珠溜溜一轉,好飯不怕晚,也不在這一時一刻的考驗。
「……」英華搜腸刮肚,實在想不到用甚麼隱晦文縐的詞來形容金槍不倒的小赤腳,春潮退卻,英華下意識捋了捋凌亂的頭髮,看了眼地上自己蹲過的地方,那裡竟濕漉漉的映出模模糊糊的饅頭型,分明就是自己私處的形狀!
英華自知失禮,方才叫大雞巴戳破的,名為禮法的西洋鏡徬彿又圍了上來,弄得英華紅著臉尷尬得心神大亂,便只能硬著頭皮朗聲喊到:
「吉!貴人入見,宜房宜室!」
「吉!」眾人喊完,一齊如釋重負地笑了起來,原先盤桓在祠堂里的壓抑氣氛蕩然無存,聽著宗親族人們不含絲毫惡意的笑聲,一向如冰山冷玉的老美人英華也憋不住,噗嗤一聲,如花般綻開笑靨。
「老騷狐狸……」玉巧皺著眉,惡狠狠地小聲嘟囔到。
「請貴人入後堂,等待受大禮!」英華吩咐兩個侍者搭了個人肉驕子,托起小赤腳進了後堂,末了轉過頭來,似有所聞地瞥了玉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