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故事初始
在我的大力進攻下,大姐很快就支撐不住了,我能感受到兩條大腿夾得更加用力,嘴裡的嫩穴也傳來輕微的顫動。
我伸出雙手抓住大姐豐腴滑嫩的美臀,用力地向下壓,舌頭也快速地舔動著。
不久後,一大股清澈粘稠的甜美汁液從蜜穴里噴出,全被噴進了我的嘴裡。
高潮的過後的李望月渾身無力趴在我的身上,身體顫抖享受著高潮的余韻,就連嘴裡的肉棒都忘記了吮吸。
望月姐高潮了,可我還沒有呢,「望月姐,我還沒盡興呢,接下來輪到我了。」
說完,我將渾身癱軟無力的望月姐從身上搬開,坐起身來,雙手按住她的頭,巨大的肉棒開始快速衝刺,每一下都會插到口腔最深處。
終於,一股白灼的精液有力地射進瞭望月姐柔軟的小嘴。
由於我的肉棒佔據瞭望月姐嘴裡的絕大部分空間,所以大量無處可去的精液只能流向喉嚨,沿著食道進入胃里。
而望月姐也伸長雪白脖頸,喉嚨有節奏地一上一下,將所有的精液全部吞入腹中。
將我的精液吞食完畢後,李望月用舌頭將嘴裡的肉棒細細舔乾淨,然後吐出肉棒,說道:「小弟,今天是開學第一天,你快點穿好衣服下去,我回房間收拾一下。」說完就帶著滿臉的潮紅,略顯無力地離開了我的房間。
起床,洗漱穿衣後,我也下樓了。
來到樓下,媽媽和兩位姐姐還有小妹已經坐在了餐桌前,只差我一個人了。
李望月換了一件藍色的吊帶衫和緊身牛仔短褲,露出兩條美腿和白皙的手臂。
坐在她旁邊的則是二姐李若雪,今年18歲,黑色的長髮在背後傾瀉而下,和李望月一般大小的37F巨乳將身上的學院制服高高撐起,為了遮住那道乳溝,還特地在脖頸上系了一根絲巾。
小妹李清靈同樣穿著一身學院制服,只不過這身制服被改過尺寸,原本到膝蓋的校裙被縮減到大腿中部,變成了超短裙,裙擺與腿上的白色長筒絲襪正好形成一圈絕對領域。
「小軒,快過來吃早餐,等會還要上學呢。」
我徑直來到餐桌前,坐到了母親李雅涵的身邊,伸手摟住李雅涵纖細的腰肢,將頭靠在柔軟的38G巨乳上,說道:「媽媽,我要你餵我。」
「真是的,今天怎麼又要媽媽餵了,真拿你沒辦法。」李雅涵無奈地說著,拿起一塊麵包咬了一口,然後低頭吻上我的嘴,舌頭輕輕一頂,就將麵包送到了我的嘴裡。
而我在吃麵包的同時也盡情地品嘗著媽媽那甜美的津液和軟嫩的小舌。
另外一隻手也伸進棉質短裙,沿著大腿內側摸到了李雅涵的蜜穴,一根手指插進中間那條小縫,緩慢地進出著,很快手上就沾滿了蜜汁。
其餘的四根手指和手掌則覆蓋在飽滿的蜜穴上輕輕地來回摩擦。
媽媽李雅涵高貴典雅的臉上浮上兩朵暈紅,寵溺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說甚麼。
而李望月,李若雪,李清靈三姐妹也當做甚麼都沒有看見,若無其事地吃著早餐。
當然不是她們的眼睛出了問題,而是類似的場景她們已經見過太多次,早已見怪不怪了。
我吃著媽媽嘴裡渡來的食物,想起自己這十六年來的經歷,還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我原本只是地球上一個普通的孤兒,在一次意外中喪生,醒來就來到了這個世界,成為了一個嬰兒。
這個世界和地球基本相同,只是男女比例有一點失調,男比女只有1:3。
5,基本上每個男人都有不止一個女人,在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時,這個世界的女人幾乎會無條件滿足他的任何需求。
考慮到懸殊的男女比例,各個國家都制定了新的婚姻法,全面廢除了一夫一妻制,並在雙方都自願的情況下允許性奴關係的存在。
不過考慮到人道主義,法律中提到的性奴關係僅限於性愛方面,在其他方面,女性仍然擁有獨立平等的身份。
同時這個世界的人工受孕技術也很發達,一些找不到心儀男人的優秀女性往往會通過人工受孕來孕育自己的孩子。
所以長久以來也沒有出現過甚麼相關的社會問題。
而我的家族則更加特殊,雖然世代掌握大量財富,但人丁一直不興旺,每一次的新生兒都是女孩,出現的男孩的幾率微乎其微,而且三代之內不會出現第二個男孩。
這也就導致男性家族成員在內部的高度受寵,甚至還衍生出了一條族規:家族一旦出現男性成員則自動成為族長,享有最高權力,並獲得所有女性成員的所有權,而男性成員則需要保障家族的延續。
所以說,在李雅涵、李望月、李若雪、李清靈母女的眼中,我更重要的身份是她們的主人和丈夫。
事實上,我作為家族唯一的男性,從小被家族所有的女性極度寵溺,無論對她們做甚麼都會欣然接受。
16年的朝夕相處,我和家族里的女性成員早已發生了各種超出正常範圍的親密關係,只有最後一步還沒有邁出。
因為按照家族傳統,我需要在16歲成人禮儀式上為她們開苞,並訂立主奴協議,而離我的16歲成人禮還差兩個星期。
但即便如此,家裡的女人們也早已養成了在家不穿內衣內褲的習慣,為的就是在日常生活中能方便讓我玩弄。
吃完早餐,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就在剛才,我用手指將媽媽李雅涵送上了一次高潮,現在的李雅涵整個人無力地靠在椅背上,胸口不斷起伏,小嘴微張,用力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我從媽媽的身上起來,手指從蜜穴里抽出,送到她嘴邊,媽媽立刻熟練地將手指吞了進去,用力地吮吸起上面的蜜汁,末了,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把我的整個手掌都舔的乾乾淨淨。
「小弟/哥哥,再不去學校的話就要遲到了哦。」
「知道了,我這就來。」留下媽媽李雅涵一個人在家,我轉身出門和三個絕色少女一起踏上了前往學校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