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船上的內卷生活
片刻後三頭豬奴均嘗到跟往日不同味道的豬飯,頓時哼出種種不滿的聲音,可惜毫無用處。
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
趙紅萍大權在握,心態膨脹,肆無忌憚地折騰起暗夜母豬和三頭豬奴來。
她想起自己這些天看到種種小視頻,裡面的虐待確實非常刺激,讓人看了心頭小鹿亂撞,下體潮水泛濫。
而這些殘酷的刑罰今天正好可以用在暗夜母豬身上。
於是乎,趙紅萍用鐵絲將暗夜母豬綁成後直臂並反吊兩個大拇指懸空,將其腿腳綁成一條木頭後,兩個大腳趾上擰緊鐵絲吊了30公斤的重物,又在兩個腳心處用蠟燭的火苗慢慢燒烤,接下來再用鋼絲鞭狠狠抽打暗夜母豬的全身,還時不時以趕豬棒電擊陰部乳頭。
暗夜母豬不用真氣反抗,僅僅保護住自身不受嚴重的傷害,被鞭打到全身層層疊疊紅腫的鞭痕,幾次昏死過去又幾次被涼水澆醒。
這一整天時間,趙紅萍精神奕奕,她大吃大喝,拼命製造聖水黃金餵給暗夜母豬。
又將暗室中的種種刑具用了個遍,甚麼老虎凳、大木枷、吊葫蘆、滴蠟、蠟燭燒烤、烙鐵等等均有嘗試。
她還將暗夜母豬拘束成超重裝母豬形態,騎著母豬在床鋪、桌椅上翻山越嶺。
好在暗夜母豬武藝高強,體力、爆發力、平衡性、核心肌肉都是超人級別,才能在足夠摔斷好幾個運動員脖頸的艱難環境下完成爬行。
不光折騰暗夜母豬,趙紅萍也不忘三頭同伴。
她騎著暗夜母豬來到蜂巢前,像個騎兵一樣用鋼管大力敲打小窗,等到豬奴們將屁股撅過來時,又大笑著用趕豬電擊棒電擊他們的肛門、會陰,或者用長針穿過小窗去扎他們的屁股……
就這樣作威作福了一整天,趙紅萍方戀戀不捨地將暗夜母豬鬆綁,讓她完成自己的職責。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等到下一位值日奴被放出來,又會讓豬奴之間的內卷進行到甚麼程度呢?
50天之後,貨船終於到達目標港口巴納納(香蕉港),這裡腐敗猖獗,監控落後,暗夜母豬一行人很容易就蒙混過關,進入了剛果(金)國境。
乘上牧場派來的車,在幾位安保人員(雇傭兵)的護衛下,眾人跋山涉水、翻山越嶺,好不容易到了位於山谷中的目的地——黃家牧場(Huang home meadow)。
雇傭兵將眾奴交到牧場內的兩名女僕手上,自行去外圍的軍營修整——男人和圈外人士是不允許進入牧場的。
暗夜母豬指著周圍的山地,自豪地介紹:「這個盆地,還有附近的一圈小山,都是主人的私產,足夠我們在這裡自由生活了,哦呵呵呵呵~~」
眾奴望去,只見盆地內的草原上圈出一片區域,裡面坐落著數棟低矮建築,最高也不過是兩座四層小樓。
由於本地位處赤道,四季炎熱,野外白天幾乎沒法工作,眾奴快速地被女僕領入一間小樓中。
數名衣著單薄的女僕將一行人全都拘束打扮成重裝豬奴形態,牽入一間小禮堂,將項圈跟地上的卡扣連接後離開。
五頭光頭豬奴開始用豬語小聲交流,陪著他們的暗夜母豬哼唧安慰到:「不用著急,一會兒主人就該來了,我是來覲見主人復命的,你們則是由主人進行身份安排和罪行審判。」
說完,她用眼神瞟了一眼黃美香。
黃美香苦笑一聲,她心知自己今天必須面對妹妹主人的審判結果。
之前得過且過地逃避了大半年,最終還是要接受命運的審判,也不知會是個甚麼下場?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黃美鑫才在四名女僕的簇擁下姍姍來遲,坐上正前方高台上寬大華美的王座。
黃美香偷眼瞧去,只見4年未見的妹妹絲毫不顯衰老,反而有逆生長的趨勢。
對方身穿一套白色宮廷長裙,膚色清新嬌美,眉色如望遠山,臉際常若芙蓉,秋波流動,梨渦淺現,如仙人白玉,清新脫俗,長髮被侍女們精心打理成公主頭,黑髮中插著一頂小巧的鑽石王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看著妹妹高高在上的天之貴女模樣,再看看自己目前赤身裸體、刺青穿環、光頭勾鼻的母豬樣。
黃美香頓時覺得羞辱無比,一股熱流從小腹升騰,幾乎當場就要洩身失禁。
她恨不得立刻爬過去舔舐妹妹主人的腳趾或者高跟鞋,能被這麼高貴的主人凌辱,就算是死了也甘心!
黃美鑫巧笑盈盈,她等暗夜母豬復命後誇了對方幾句,獎勵其去過最重度的受虐母豬生活,樂的對方不停哼哼「謝謝主人!」
豬尾巴也甩的像是電風扇一般。
接下來是三頭實習豬奴的安置問題。
黃美鑫一一說出了三頭豬奴的履歷,讓他們都有一種被主人重視的受寵若驚感。
隨後,黃美鑫安排三豬先去豬圈內生活學習半年,半年後再討論未來的道路。
黃美鑫話頭突地一轉,對著劉雲說道:「種豬劉雲,你一路過來也應該發現,我們這裡只有侍女沒有男僕。牧場飼養的母畜也一樣,只有母馬、母狗、母豬,沒有公豬這些。因此……」
聽到這裡,劉雲緊張到冷汗撲稜稜只流,他不敢哼聲打斷主人,只是偷偷用眼神瞟向暗夜母豬,意思是:餵餵,當初可沒有說過有這樣的事呀?
難道要閹割我?
趙紅萍聞言也十分緊張,畢竟是自家的兒子,總不能突然就變成女兒吧?
黃美鑫驀地展顏一笑,面似桃花帶露,盡顯少女俏皮神色,當真是繡幕芙蓉一笑開, 斜偎寶鴨親香腮, 眼波才動被人猜。
她笑道:「好了,不嚇唬你們母子了,肯定不會閹割你的。但要給你隆胸、整容、擴肛,改造成漂亮的雙馬尾扶她母豬,既能操別的母豬,也能被操。」
聽聞此言,劉雲和趙紅萍方松了一口氣——只要保住命根子就行。
處理完這幾頭豬,只剩下黃美香一豬了,女僕和豬奴們都在直勾勾地看著她,給了她莫大的心理壓力,光溜溜的腦門上不斷有汗水沁出。
由於心虛,她不敢抬頭看向主人,卻又不斷用眼神余光瞟向王座下方的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