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種豬交配
經過一段時間的勾引,劉雲半推半就答應下來,事後他告訴我,他的性癖是半老徐娘加黑絲高跟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他真心提不起勁來。
之前接近我也是因為報道時見過母豬的偽裝形態而念念不忘,沒想到最終居然有了回響得償所願,只是跟自己想象中的情形不太一樣。
劉雲雖然出生北方農村,卻不是一個大男子主義強烈的人,我每個月給他零花錢(配種費)1萬元,他沒有多少抵觸情緒就收下了,開開心心地吃起母豬的軟飯,從此不再去做家教賺錢。
為了有個合適的藉口,我們在學校扮成情侶,天天成雙成對,放學後則一起回到別墅調教母豬。
我對他的要求是,每個月最少要操母豬的腚眼子20次以上,以射出精液為準。
為甚麼不是操豬屄呢?
因為下賤的母豬是不配被人類操小屄的,就算是人形種豬也不可以。
或許以後我可以找頭真正的種豬來操她,實現人類跟其他物種的生命大和諧。
劉雲答應下來的第一天晚上,就將老母豬操了個爽,我考慮循序漸進問題,開始一段時間沒有上破壞母豬容顏的飾品,還給她粘上了假髮,穿上了黑絲高跟,唯一的要求就是母豬時刻要處於拘束狀態。
畢竟劉雲不是牛郎,母豬也不是來享受性愛的貴婦人,配種可以,但不能沈迷於性愛享受。
劉雲在我的引領下越來越變態,喜歡各種緊縛後將母豬操的死去活來,一段時間後也逐漸接受了母豬的醜陋形象。
有的時候,他想出來的玩法連我看了都覺得有些變態,但是劉雲跟母豬均樂此不疲。
兩個人調教一頭母豬可比之前我一個人時候輕鬆多了,可以實現對母豬的24小時拘束圈養調教,讓她又爽又辛苦,好幾次被玩到暈厥。
兩個18歲年輕人伺候她一頭40歲老母豬,這點福氣還小麼?
特別是劉雲新入圈,人菜癮大,有時候乾脆曠課調教母豬或者熬夜調教母豬,我提醒過他好幾次,別將賤豬玩到猝死了,可他就是不聽!
這裡說一個劉雲想象力豐富的玩法:
一次,劉雲將母豬捆綁成桃縛狀態,頸部幾乎跟後豬蹄挨在一起,後蹄趾也用細繩緊緊捆綁在小腿上。
他命令母豬坐在地上移動過來給他口交,母豬呼哧呼哧地前後挪動屁股和被綁成一條直線的後蹄,蒙著眼睛順著聲音往劉雲方向爬去。
等辛苦爬到劉雲身前,他則舒服地躺在懶人沙發上,將兩條大腿搭在母豬的膝蓋大腿上,要求母豬含住早就仰首挺胸的小主人。
為了增加難度和情趣,母豬嘴裡塞有一根直插嗓子眼的巨大中空硅膠假陽具,其中空位置剛好可以容納劉雲不太粗壯的小龍。
母豬喉頭的涎水通過假陽具內部的孔道緩緩流出,正好用作潤滑液。
黑暗中母豬用被極度拉伸擴張的朝天鼻嗅著劉雲的孽物腥臭一路找去,花了好一會才哼哼唧唧地摸索到,然後先將自己的巨大鼻環套在小主人上,再慢慢將其含入口中。
這種口交被我們稱之為「間接咬」,此時的女奴很難獲得觸覺上的反饋,難以讓主人滿意地射出來,心理上很容易產生挫敗感,只有我家這頭頂級母豬才會鍥而不捨、反復鑽研,在黑暗中一次次尋找最佳的服務角度和力度,寧願咬合肌累到酸痛也要盡量咬合擠壓小主人為其帶來足夠地快感。
劉雲任憑母豬甩著奶頭鈴,豬頭上下套動上百次,最終一聲悶哼,命令到:「退!」
母豬聞言立即吐出小龍,卻又低頭將鼻孔湊上前來,幾秒後劉雲一大管濃精射到她臉上、鼻孔中,母豬慢慢吸氣,將鼻孔中的精液吸入食道中再吞下——這是她唯二能服用精液的機會,賤豬是不允許用豬嘴吃下美味精液的。
在母豬嘴邊射了一髮後,劉雲畢竟年輕力壯,還沒完事,他將吊鈎綁在母豬的腰繩和大腿上,慢慢吊起。
一分鐘後,母豬便頭下腳上,以一個倒置觀音坐蓮的姿勢懸在半空中,難受的直哼哼。
操母豬的時候,豬體是不配直接接觸小主人的,免得她獲得大量快感,忘記做豬的本份。
因此母豬的肛門中也插有一根巨大的中空硅膠假陽具,可以一直看到賤豬的直腸內部粉嫩的腸壁。
劉雲調整了母豬的懸吊高度,又站在一把結實的椅子上,從後方將自己的小龍插入母豬的腚眼中,他一邊拍打著母豬的肥屁股,一邊大聲喝令其夾緊。
母豬倒掛於空中,需要盡量克服假陽具的彈性夾緊肛門,她自己雖然得不到多少肉體快感,但是心靈上的羞辱感和服務於主人的成就感是非常強烈的。
劉雲將母豬在空中操的不停搖晃,發出陣陣鈴聲,插了足足二十多分鐘,最終將第二管精液射入母豬的腚眼深處,燙的她舒服地直哼哼「昂~昂克~恩~」(謝謝主人)
然而劉雲並沒有盡興,他拿來一瓶風油精,輕輕滴在母豬一直高高勃起斜指蒼天的陰蒂上。
下一瞬間,被嚴酷拘束倒吊於空中的母豬劇烈地搖晃起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猶如一條被釣上岸幾小時的魚,你以為它已經死透不再掙扎,但給它開膛破肚時又會感受到生命的堅韌。
狠心的劉雲並沒有停止這份酷刑,反而取出繩子將母豬胸部綁繩跟地面上的鐵環用力拉緊。
待母豬無法在空中晃動後,他又往母豬的陰蒂上滴了第二滴、第三滴風油精…
還有乳頭、陰唇等敏感位置。
足足將一整瓶風油精都滴光後,母豬已是奄奄一息懸在空中無力掙扎,大小便早已失禁,好在每日都有灌腸,存貨並不多,場面還可以控制。
劉雲爬下椅子,將自己的小龍塞入母豬嘴中,命令到:「喝下去!敢漏出來一滴,我就再吊你一小時!滴一整瓶風油精!」
說完慢慢排出聖水,強迫母豬在倒吊狀態下喝乾吸淨。
母豬也是身經百戰,除了嘴角稍微溢出的幾滴,沒有被嗆到從鼻中流出。
最後,劉雲取出母豬嘴中的假陽具,將其放下後又解開後蹄的捆綁,給她戴了一副重型腳鐐,命令她要將地面在半小時內打掃乾淨,便先行離開這個臭呼呼的地方。
母豬只能跪趴在地上,依靠自己的嗅覺搜尋,慢慢將地面上的污物全部舔乾淨吃下肚,隨後才能獲得短暫的休息。
在錄像中看到劉雲如此折磨母豬,我有點生氣,他是不是搞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一名工具人——種豬,真將自己當真正的主人了?
看來是時候讓他認清自己了。
四天後便是週六,我提前給劉雲說好,要進行一次大調教,讓他提前養精蓄銳,也讓母豬好好休息休息。
到了週六上午吃過早飯,我們牽著母豬來到地下室,劉雲興奮地問我今天要如何調教母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