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學和重罰
由於我暑假光顧著調教母豬,沒時間去學駕照,所以只能是「媽媽」開車送我去魔都金融大學。
一路上,「媽媽」由於沒穿內褲,稍微有點動作連衣裙就會摩擦勃起的陰蒂,讓她時不時發出飽含慾望的呻吟,令我有些擔心別搞出車禍來。
好在市區的車速也不快,最終還是有驚無險地到達目的地。
花了不少時間尋找停車位,我跟「媽媽」一前一後走入校園,報道、入學登記、繳費、見班主任、辦理走校手續。
這裡是「媽媽」的母校,她熟門熟路地帶我前往一個個部門。
到了中午時分,我用剛辦好的飯卡在食堂吃了一頓校園餐。
味道很一般,「媽媽」只是喝了半瓶礦泉水,並沒有吃任何飯菜,這是因為母豬在非緊急情況下,是不能吃人類的食物的,而少吃一頓午飯自然算不得緊急情況。
看著「媽媽」盯著周圍人飯菜,暗自吞咽口水的樣子,我細嚼慢嚥吃完了眼前的最後一口食物,起身前去附近的教學樓。
「媽媽」迅捷地收拾好餐盤交到回收處,快步跟上我。
到了教學樓,午休時分,自是沒幾個人。
我信步走上三樓,找了一間女廁所入內,打開每一扇門看看,都沒有人。
我走入最靠裡面的一間隔斷,勾勾手指,示意「媽媽」進來。
「媽媽」快步跟我擠入一間蹲位。
這裡的保潔還不錯,大學生素質也高,衛生間比較乾淨,沒甚麼臭味。
我從背後的小包中取出豬餐粉和一袋牛奶,還有一隻不鏽鋼小盆。
將250毫升的牛奶倒入盆中跟豬餐粉混合,攪拌呈糊糊狀,我將小盆放在地上,然後脫下褲子蹲在上面,片刻後憋了一上午的尿液傾瀉而出,擊打在盆壁上水花濺起。
好在這間隔斷面積較大,我們主奴二人還能週轉的過來。
排泄完畢,我站起身來,整理好衣物,看著蹲坑表面還算乾淨,就簡單沖洗十幾秒後,將大約1/3的豬食倒入其中,說道:「趁熱吃吧,但是衣服別弄髒了。」
母豬之前有過幾次偽裝成「媽媽」,同我一起出門辦事,可是在外從蹲便器里吃豬食還是第一次。
她面露難色看著我,想要猜踱我的心思,就算是不吃午飯也比這樣吃要強呀!
然而我意已決,母豬就該有個母豬的樣子,養的太乾淨了可不行。
至於健康問題,母豬每天早晨吃下的暗網藥物可不是白花錢的,這些藥物能大幅度提高女奴的免疫力、柔韌性、耐受力,別說從公用蹲便器裡面舔食,就算是直接吃下新鮮的黃金也很難生病。
見我面沈如水,母豬不得不摘下墨鏡假髮放在旁邊地上,褪下絲襪至膝蓋下方,撩起裙子纏在腰間,然後整頭豬跪趴下去。
她用膝蓋和腳掌以及小臂著地,盡力壓低身形,將豬頭向蹲便器中伸去。
只見一個淫蕩的肥大屁股高高撅起,肛門塞斜向指天,環形的小字「真豬淫屄,歡迎光臨」似隱似現。
因為羞辱而膨脹到極限的陰蒂正硬挺挺地對著地面,像是一門小鋼炮蓄勢待發。
而從母豬的豬屄縫隙中,緩緩流出的半透明粘稠液體,順著陰唇經過陰蒂一路墜下,好像小處男憋不住跑出先走汁一般(別問我怎麼知道這個,高中畢業了,懂得都懂)。
可惜這些粘液數量太少,不然用來給豬食當調料正好。
母豬的這個跪趴姿勢下,兩只腳的高跟鞋自然是無法好好穿在腳上的。
她知道我喜歡這種色氣的感覺,故意用腳趾支撐,大幅度彎曲腳掌,讓腳心同鞋底之間產生不小的空隙。
由於暗網藥品的副作用,母豬的新陳代謝被加快不少,體溫升高,腳汗增量,又來來回回走了一個上午,特製的吸汗絲襪已經釀出了一股奇異地腳韻,別有一番風味。
我反騎在母豬腰部上,她身子一沈,上身再次下降幾分,很快穩住身形繼續吧唧吧唧吃喝起來。
我用小勺挖出一勺豬食,順著母豬的右腳根,向著腳心位置澆下去,接著是第二勺,第三勺。
看著母豬鞋中積聚的粘稠豬食差不多,我又澆向她的左腳。
一會的回家路上,高一腳低一腳踩著粘稠液體又怕被他人發現的感覺,一定十分刺激,沒看見豬屄的粘液都多了幾分麼?
這頓飯吃的是既香艷羞辱又刺激,就在母豬舔舐蹲便器底部最後的豬食時,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進來上廁所了。
此人好巧不巧地選擇了我們隔壁的一間蹲位,還好這間廁所的隔板比較接近底部,大概離地只有5釐米空隙,她應該看不出甚麼異樣。
我能聽見母豬停止了進餐,連呼吸都盡量壓低,生怕引來對方的注意力。
然而我眼珠一轉,突發奇想,在隔壁水聲漸止,傳來軟物落地的聲音時,抿嘴吹出一聲悠長的口哨——這是命令母豬撒尿的信號。
母豬一個上午沒有尿尿,早上的聖水跟牛奶,加上上午東奔西走我給她買的一瓶礦泉水(母豬出門不帶手機,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口哨一吹,她條件反射般放鬆了尿道括約肌。
一股黃色水流擊打在地磚上,四處流淌。
被我這樣羞辱,母豬肌肉顫抖,幾乎要哭出聲來,又怕隔壁聽見,不得不咬住嘴唇勉力支撐。
經過兩個月的恢復性訓練,母豬的服從性已是非常好,縱使心裡萬般不願,還是沒敢停下放尿的動作,讓我也松了一口氣,不然還得花大力氣加強調教。
隔壁聽見我們這兒的聲音,小吃一驚,問了一句:「旁邊有人呀?」
吳越軟語,聲音細膩可人。
我含糊地回了一句「嗯」,雙方便均不再說話。
畢竟場所有些尷尬,過會兒可能還會有更尷尬的氣味被我們嗅到,想一想就知道鄰居女孩此時的絕望。
至於我麼,字母圈群里的大神吹逼聽多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要不是母豬的排便訓練還沒有進行,我可以讓臭豬以現在這個姿勢拉在小盆裡面,熏一熏臨時鄰居。
從母豬身上站起,示意她也起身整理衣物。
母豬用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顫巍巍地扶著牆盡量輕聲站起,快速整理著身上的衣物。
我衝了蹲便器後,等到母豬差不多整理妥當,開門走出。
只是不知臨時鄰居瞅見四條腿從一個蹲位中走出,會如何腦補。
看了眼母豬的高跟鞋,少量的粘液被擠出,白色的粘稠液體掛在黑色的鞋面鞋幫上,還挺顯眼。
我給她指了一下,母豬點頭表示知道。
乘著樓道裡面沒人,用一個優雅的偏身姿勢蹲下,將鞋子擦拭乾淨。
一路回家無話,畢竟本小仙女也不是甚麼惡魔麼,沒必要在外面狠狠折騰母豬,萬一被人撞見拍照錄像發到網上就不好了。
sm遊戲,安全第一,這是某位圈內大佬教給我的最重要的箴言。
可惜這位大佬自己卻不夠小心,跟女奴的聊天記錄被老婆看見了,從此絕跡江湖,痛呼哀哉!
回到家中的第一時間,母豬就跪在地上給我磕頭請安,她哼出昂克昂克的聲音表示自己已經回歸母豬身份。
我命令到:「按老規矩來吧,速度要快。」
母豬從偽裝模式外出回欄,各種該乾的事自有規程,不需我親力而為。
我葛優癱在沙發上打開中央空調脫去外衣——魔都的夏天真熱——看著母豬忙碌起來。
首先是脫去所有的衣物並疊好,撕下全身的一次性人造皮膚貼膜,將身體彎折認真舔乾淨自己的豬後蹄,免得踩髒地板和熏到主人。
將臭襪子團成團自行塞入口中,這是母豬洗襪子的唯一方式。
躺在5米外,我都能隱約聞見母豬的臭蹄子味道,她現在的感受可想而知。
母豬將衣服放在背上,四肢著地,爬行去一樓衣帽間,除非實在夠不到高處才可以站立,你見過豬能雙足行走的麼?
兩分鐘後,整理好衣服假髮墨鏡的母豬爬出衣帽間,回到玄關擺放好我們的鞋子。
這工作還沒完成,等會兒母豬洗好襪子後,將豬嘴洗漱下,還要舔乾淨我們今天的外出鞋。
幾次奔波,母豬將我們的衣服、包包、陽傘等東西都收拾整理妥當,口中的襪子也用口水洗的差不多,她爬去衛生間吐出襪團用清水漂洗一遍晾起來,順帶衝衝後蹄,畢竟口水不可能將襪子徹底洗乾淨。
我休息了幾分鐘,也起身衝個澡,然後癱軟回沙發上刷著短視頻小憩一會。
收拾了大約二十分鐘後,母豬給自己戴上項圈、鼻鈎、豬尾巴、重環等常規飾品,又將後蹄拘束在透明束縛具中,再把左前蹄也折疊拘束起來,叼著最後一隻前蹄束縛具爬到我面前磕頭不止,哼出「哼~哼~昂克」的聲音,意思是請主人檢查。
我坐起身來,給她套好拘束具,緊了緊各個卡扣,檢查了一圈沒甚麼問題,便命令道:「去將鞋子舔乾淨,漱口後來找我領取今天的懲罰。」
為甚麼要懲罰呢?
因為母豬就應當本本分分地乖乖做豬,今天偽裝成人類雙足行走說話外出,自然是豬生大罪,僅次於反抗主人,需要重罰(雖然是我命令她偽裝外出的),這可以讓母豬反省自己下賤如泥的本質。
母豬給我磕頭請安,哼哼回應後,便邁開四蹄爬去玄關,伸出舌頭舔舐著我出門穿的小皮鞋。
我沒有要求她必須將鞋底子也舔乾淨,萬一吃下奇怪的東西身染重病的話,麻煩的還是我,暗網藥物也不是萬靈藥,有些玩法風險和收益實在不成正比。
沒有繼續看下去,我起身走上二樓上網。
但是可以想到母豬正兢兢業業地舔乾淨我的皮鞋,爬去衛生間漱口順便吐出一些污垢——她以為我不知道這套口中藏垢的小心思?
繼續舔乾淨自己出門蹄套的裡裡外外,鞋內的殘存豬食可以吃下補充體力,外面的污垢可以含在舌底吐掉,沒有我在一旁監管的話,她可以多爬兩趟,少吃點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