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秘密
我叫向小園,就是眾芳搖落獨暄妍,佔盡風情向小園的那個向小園,今年18歲,剛參加完高考。
我的爸爸叫向達華,是魔都刑警隊的得力乾將,外號重案組之狼,可惜在我14歲那年因公殉職。
我的媽媽黃美香,今年40歲,天生麗質,加上保養的很好,跟我一起出門時陌生人常常誤認為我們是姐妹花。
媽媽和爸爸是青梅竹馬的弄堂鄰居,兩人大學畢業就結婚,第二年便生下了我。
媽媽很聰明,進入黑衫資本任職加上搞搞副業投資,賺了不少錢,能在魔住得起別墅。
我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因為疾病或者交通意外在我小時候甚至出生前便過世了,爸爸殉職後,只剩下我跟媽媽相依為命,還有一個小姨人在美國,30好幾了也不結婚。
爸爸去世後,媽媽毅然辭職回家陪伴教育我,她利用空閒時間通過網絡進行一些投資,反正我們沒有因為錢而發愁過。
表面上看上去,我家是個幸福的單親家庭,然而有個秘密一直梗在我的心頭:在我15歲那年,有一天半夜我光著腳起夜,睡意朦朧中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
順著聲音我來到媽媽臥室門口,發現門沒有關好露出一條縫。
我透過門縫偷偷看進去,驚異地發現媽媽居然赤身裸體躺在地上,頭上戴著眼罩,嘴裡塞著襪子,反銬著雙手雙腳,身後的雙手握著一隻巨大的圓柱體正高速捅著自己的肛門,嘴裡還發出壓抑不住地淫蕩呻吟。
15歲的我,偶爾也在網上看過一些關於性的文章。
我沒有衝動地做些甚麼,只是屏住呼吸,靜靜地看著媽媽淫叫聲越來越大,直到她一聲長泣,噴出一道長長的液體,落到3米開外的地板上。
本來我以為這就完了,休息了幾十秒的媽媽卻再次讓我大開眼界,她吐出嘴裡的襪團,翻身趴在地上,一路舔舐著自己剛洩出的液體,一邊舔還一邊喃喃自語著爸爸的名字。
看到這裡,我心中有個東西似乎咯噔一聲破碎了,我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將這個人,不對,將這頭母豬當做媽媽來看待了。
此後的3年,我一邊努力學習,保持著優秀成績,一邊利用零花錢做了很多暗地裡的準備工作,直到今天。
昨天高考完畢,估分出來,我肯定能考上魔都金融大學,也就是媽媽的母校。
媽媽很高興,給了我一大筆暑假活動經費讓我跟同學們出去玩。
我對她說,今天晚上想住在同學小美家。
媽媽給小美打過電話確認後同意了,囑咐我一定要潔身自愛,保護好自己。
到了夜裡10點多,我坐上滴滴打車在小美擔憂的目光中回到家中,用鑰匙進入大門,脫下鞋子光著腳悄悄走到二樓媽媽的房間前,將耳朵貼在隔音門上。
果然,裡面隱約傳來種種奇怪的聲音,我知道媽媽上鈎了。
取來我之前偷配的房間鑰匙,輕輕打開房門,媽媽正赤裸著身體躺在地上,用金屬鐐銬反銬手腳、腳上還穿著一雙帶有皮扣無法自行蹬下的紅色高跟鞋、頸部覆蓋著寬大的帶刺項圈、頭上罩著一隻全覆蓋頭套、乳頭陰蒂上夾著強力彈簧夾、背後的雙手吃力地將插入肛門的巨大假陽具進進出出。
牆壁上掛著的液晶電視,正播放著以媽媽為主角的一些淫亂視頻。
牆上和地上,雙重的淫叫聲合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還好我們家是別墅,媽媽的房間又是經過隔音改造的,才不至於引來鄰居。
我翩然入內,悄悄將門關上,仔細觀察著房間,發現床架高處懸吊著一塊冰塊,裡面凍著一把鑰匙,而地上則放著一隻淺盤,承接著冰塊融化滴落的水滴——媽媽這是要用冰塊控制自縛時長呀。
看起來她並不準備被這樣束縛一個晚上,但她卻不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被改變了。
我無聲輕行,取來桌子上的剪刀將吊繩剪斷,將冰塊放在書桌上融化。
做完這一切,我安靜地坐在臥室角落的一張椅子上,看著媽媽的表演。
片刻後她已經陷入高潮邊緣,伴隨著電視中的淫叫洩身而出,潮吹液噴到三米開外。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內,媽媽一邊聽著自己在電視中的淫蕩叫聲,一邊在地上翻滾、掙扎、自瀆。
她給自己做的束縛實在太好,無論如何掙扎,那些鐐銬和束縛工具都沒有一點鬆動的跡象。
在拘束的快感中,媽媽又高潮了好幾回。
電視上的視頻則讓我大開眼界,原來媽媽年輕時候這麼會玩,好多種我在網上略有瞭解的sm方法和工具都曾用在過她身上。
至於視頻裡面的主人,也顯露出身形,果然是爸爸。
大半個小時過去,原本凍在冰塊中的鑰匙也應該落下來了,媽媽安靜下來調整了一會呼吸,隨後慢慢地在地板上蠕動著前進。
她用銬在背後的雙手艱難地在盤里探尋著鑰匙,當然,一無所獲。
咕噥了一聲之後媽媽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開始用另一隻手尋找。
幾分鐘之後我注意到伴隨著挫敗感的增長,她開始有些焦慮不安了,她把那只盤中的水傾倒在地板上,瘋狂地在周圍拍打著想找到鑰匙。
在意識到地板上沒有鑰匙後,媽媽靠著大床勉強站起身來,用雙手一寸寸摸過床尾邊緣,想尋找她想象中卡在床邊的鑰匙。
遍尋不到後,她彎下腰肢,將背銬的雙手盡量向上舉起,去摸索床架上懸掛的冰塊,可惜只找到一根濕潤的細繩。
搜索無果後,媽媽再次慢慢坐下,用手指一寸寸摸索地面,甚至還拱入床下去摸索,然而並沒有任何發現。
發覺自己死活找不到鑰匙後,媽媽暴躁地將手銬掙的咔咔做響,頭套下還發出巨大的咕噥聲,她用盡方法想將自己從鐐銬中掙脫出來,不過這些鐐銬的質量太好,除了使用鑰匙外別無他法。
她還嘗試著將雙手從屁股下面翻到身前,然而類似於死鐐的緊湊型手銬和碩大的屁股讓她無功而返。
我就這樣看著她在地板上劇烈掙扎、翻滾了十分鐘之久,不愧是每天保持健身兩小時的媽媽呀,體力真好。
最終她虛脫了,透過頭套上的兩個小孔激烈地喘著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房間中唯有電視上循環播放的視頻聲和她蜜穴中傳來的微小振動聲。
我本以為她累的睡著了,卻聽見她在低聲啜泣。
是時候收網了,我走上前去,坐在她的肚子上,用力按住她的雙肩。
媽媽受到巨大的驚嚇,劇烈地掙扎起來,一度將我顛的東倒西歪,就像是騎在發狂公牛身上的牛仔。
然而她剛剛虛脫過一回,體力不濟,再加上我這幾年也偷偷鍛鍊身體,最終還是將她壓制下來。
我不發一言,用一隻手捂住她的呼吸孔,很快她便知道騎在自己身上的人掌握著她的生死。
於是她不再掙扎,發出祈求饒命的嗚咽聲。
我從口袋里取出尼龍繩,將她翻成側躺,把她的手銬和腳鐐盡量拉近綁成駟馬,最後再將繩子綁在床腿上,讓她無法爬行。
做完這一切,我先不去管無助掙扎地媽媽,而是研究電視上播放的內容是哪兒來的。
很快我就發現了插在電視後的一個U盤,裡面分成好幾個文件夾,存有大量的照片、視頻。
帶著U盤回到我自己房間,將上面的內容全部拷貝到電腦上。
快速瀏覽一圈,驚喜地發現有個文件夾,裡面是媽媽每年一次對爸爸認主的視頻。
我上傳了一些沒有遮住媽媽臉的調教照片和幾個精彩視頻到郵箱中,設定成72小時後自動發送給黑衫資本以及多家網絡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