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媽媽用力把我抓著裙擺的手打開。

我並沒有注意到媽媽的變化，反而猛地把媽媽裙擺一把掀開，握著大肉棒就準備往里插進去。

媽媽被我狂妄地舉動徹底激怒了，已經聽不清爸爸在電話里說著甚麼，媽媽直起身子一張玉手在空中划過一個弧度，「啪」地一聲脆響！

我被打懵了，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媽媽。

「老婆，你那邊怎麼了？」媽媽把電話掛掉，臉色緋紅，氣鼓鼓地看著我，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

看在我眼裡確是另外一番風景，媽媽的表情嬌羞可愛，不像是長輩，更像是小情人在撒嬌。

我愣了那麼一下，又想著如法炮製，一隻大手就朝媽媽的美乳抓了過去。

媽媽猛地拍開了我的手，冷冰冰地說：「你是要強姦媽媽嗎？」

終於察覺到變化的我怔在了原地，一切朝原先計劃地另一個方向發展，「我，我……」我慌了，「媽媽，我錯了。」我慌亂地跪在了媽媽面前，「媽媽你聽我解釋。」媽媽把頭偏向一邊，之前一直以來積累的屈辱感讓媽媽怒到了極點，現在媽媽並不打算聽我的解釋。

「鈴……」電話這時響了起來，媽媽不打算接。

「媽媽……」我哭了出來，狠狠地打了自己兩巴掌，「我不是人。原諒我一次好嗎？」媽媽看了我一眼，「我教育不了你了。」

「可是，媽媽。我的努力您不是看到了嗎？如果沒有媽媽，我一定做不到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衝昏了頭。可是媽媽，我是真的想努力，我想好好學習，我不想讓媽媽失望，媽媽，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田西，你要記著你不只是你一個人，你還肩負著媽媽我的希望。」媽媽頓了頓，「你怎麼可以對媽媽……做這種事。」

「媽媽，我知道錯了。」

「僅僅知道錯了遠遠不夠。」媽媽搖了搖頭。

「我一定改，我對天發誓。」

這時電話聲又響了起來，媽媽嘆了口氣，「田西你回房裡好好反思吧。我也需要靜一靜。」

「媽媽您原諒我了嗎？」我還是跪著，不肯動的樣子。

「現在就這麼不聽話了麼？」

「好，我知道了。」我站了起來，在沙發邊上找到褲子穿了起來，慢悠悠的朝房裡走著，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媽媽接起了電話。

「老婆，到底怎麼了，怎麼不接我電話，剛剛是甚麼聲音。」媽媽清了清嗓子，柔和的說：「剛摔壞了一個盤子，我去收拾了一下。」

「哦？我想想，是小西吧。」

聽到我的名字，媽媽心裡觸動一下。

「你沒責怪他吧。」媽媽余氣未消，「有。」

「老婆你這就不對了，怎麼能責怪他呢？摔個盤子也不是甚麼大事……」

「你懂甚麼！」媽媽生氣地說：「常年不在家的人，反而來說教我。你又理過多少家事，家裡大大小小的事哪件不是我來做，你除了動嘴皮子還會甚麼，又做過甚麼。」

爸爸措手不及，一時說不話來。

媽媽掛了電話，種種心事湧上心頭，忍不住哽咽起來。

「媽媽。」這時我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媽媽看了我一眼，別過了頭。

我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媽媽，輕聲說：「對不起，都怪我，媽媽，你要是氣不過，就打我幾下好了。」媽媽接過了紙巾，沈默地擦拭著眼角。

我呆呆地站在一旁，整個空間變得格外安靜，只剩下媽媽時而抽泣的聲音。

晚上姐姐回到家裡，發覺氣氛有點不太對，家裡死氣沈沈的。

媽媽板著臉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著甚麼。

我就坐在一旁，一副魂不守捨的樣子。

姐姐也不敢多問，回到自己的房裡玩電腦去了。

很快就到9點了。

媽媽要開車去接爸爸，我和姐姐也跟著要去。

媽媽開著車到了火車站，站台有不少爸爸同事的家屬，媽媽有一句沒一句地跟我們聊著，我和姐姐則滿懷期待地期待著。

火車終於到了，爸爸風塵僕僕地托著一個大箱子朝我們走來，我和姐姐高興的迎了上去。

和爸爸一塊回來的還有好幾個同事，我們大多都有自己的親人來接，只有一個始終跟在爸爸的後面。

爸爸向我們介紹：「這是我的下屬，小王。」

小王靦腆的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爸爸說：「我們順道送他回家。」

「麻煩了。」小王笑著說。

一群人來到停車場，媽媽拿出鑰匙，爸爸伸出手說：「讓我來開吧。」媽媽看了爸爸一眼，遞過了鑰匙，然後自己在後排就坐了。

這時爸爸招呼小王坐副駕駛席，我就只好也跟著媽媽坐後排了。

我坐在了中間，媽媽坐在了左邊，姐姐坐在了右邊。

路上姐姐還有爸爸、小王聊著關於泰國出差的種種趣事，媽媽一直少語，我也不說話。

我忍不住朝媽媽那邊看去，車外的霓虹燈照在媽媽的臉上，媽媽左肘搭車窗上，手背捂著朱唇，眼神迷離。

好奇怪，我正想瞧個真切，這時車子駛入一個小巷，小巷漆黑不明，車里也瞬間黑得甚麼也瞧不見了。

這時車子停了下來，原來是小王的家到了。

小王下了車，副駕駛席就空了出來，這時媽媽打開了車門，小跑了幾步，像是迫不及待地就坐到了副駕駛席上。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胡思亂想著，車子開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