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輛馬車緩緩駛在官道上,本來馬車也沒甚麼奇特,但前面拉車的馬卻是一個赤身裸體的美貌女子,她雙手被縛在背後,兩腳也帶著腳鏈,每一步只能跨出尺許,她胸前掛著鈴鐺,上身前傾,賣力的拉著車,一張雪白的屁股翹在空中,屁眼中的尾巴隨著她行走左右搖晃,引得偶爾路過的人不住扭頭觀看。
這輛馬車在這路上已經走了三天,不急不慢,向著合歡派方向而去。
馬車並沒人趕,既然是人在拉車,也不需要人指揮。
眼見天色減黑,前方卻無城池村落,馬車中傳來一聲呼喝,拉車的母馬聞聲,便自行張望,找了一處樹下停住。
車中下來一男一女,正是黃三和鳳婉柔,那拉車的自然是元極了。
鳳婉柔解開元極的繩子,再把她栓在樹邊,這才服侍黃三坐下。
兩人吃了些乾糧,又餵了元極一些馬食,也不生火,就在馬車上和衣而睡。
他們一路行來,前兩天都路過鎮上,找了客棧歇息,今日卻是不巧,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只能在馬車上過這一夜。
雖然野外天涼,不過三人身懷武功,也不怕這點冷。
夜過三更,一旁的樹林中傳來陣陣風聲,天有些更涼了。
黃三趴在鳳婉柔身上睡的正香,一邊還拱了拱埋在她懷中的臉,好像要找一處更溫暖的所在。
就在這時,車外的風中中似乎夾雜著甚麼異樣,黃三剛睜開眼,就感覺背上一痛,然後聽見「咦」的一聲,最後才感覺到車窗不止何時已經破了,外面的涼風已經吹到了臉上。
黃三笑著抬起頭,看著那一道纖細的身影迅捷的飄向樹林而去。
但很快就停了下來,樹林前方不知何時伏著一人,全身赤裸,形如犬狀,攔住了那人去樹林的前方。
那刺客知道不好,身子不做片刻停留,身子微轉,已經換了個方向,但只奔出數丈,就看見前方出現一個同樣的犬影。
她這次沒有再急於轉身逃跑,迅速的看了看四周,料定其他方向也會有埋伏,她剎那間做出判斷,身子不停,繼續向前衝去,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在兩人相遇的剎那一劍揮出。
那赤裸的女子卻微微一笑,根本不跟她纏鬥,避開她劍來的方向,身子一躍,卻擋在她要逃跑的前方,目的很簡單,不用交手,只要攔住她就行了。
兩人眼看就要撞倒一起,那此刻手中的軟劍在外來不及收回,只能腰身一轉,硬生生停了下來。
就這麼一停,後面幾人就已經追了上來,除了馬車上三人,埋伏在周圍的竟然還在五個女子,清一色的女犬打扮。
那刺客露出絕望神色,手腕輕抖,就要自盡,突然腰間一麻,身子頓時軟癱了在地。
黃三上前拉開女子黑色的面紗,笑道,「原來堂堂血殺,竟然生的也如此俊俏!」
血殺看著黃三說道,「你是怎麼知道我要來殺你的?」
「這你不用管,我只想知道是誰雇你來殺我的?」
黃三笑眯眯的看著她。
血殺成名江湖十餘載,不想看樣子才二十多歲,看樣子她出道很早,要麼就是功力深厚,保養有方,跟元極一樣。
「哼,我血殺既然失手,要殺要剮隨便,但想知道雇主,下輩子吧!」
「是青筠雇的你吧?」
黃三笑呵呵的,突然說道。
血殺一驚,眼神陡變,但隨即轉過臉去,恢復正常。
黃三笑道,「多謝。青筠仙子如此高的武功,既然要殺我何不親自來,還要麻煩血殺姑娘你!」
血殺知道已經暴露了,但仍然沒有說話。
黃三道,「你不說話沒關係,你也可以放心,我不會殺你。不過我會帶你回去調教,你看看周圍,她們,就是你未來的模樣。到時候我會牽著你到江湖上,告訴別人,這就是鼎鼎大名的無血閣閣主,血殺姑娘!」
血殺一直平靜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懼意,「你到底還知道甚麼?」恐懼來源於未知,而面對著好像甚麼都知道的黃三,血殺感覺到一種被人徹底扒光的感覺,自己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我還知道你們無血閣的殺手一共三人,全都是姑娘,你還有個徒弟,不過還沒出師。至於其他的一些殺手,那些都不是真的無血閣成員,不過掛了你們的名字而已。」看著血殺眼中放大的恐懼,黃三哈哈大笑,揮了揮手,鳳婉柔把血殺抱上車,眾女犬四下散去,又消失在夜色中。
黃三繼續向著合歡派而去,不過他的真實目的,卻是離合歡派不遠的無血閣。
對於血殺的調教,黃三直接在路上就開始了。
第二天,除了前面拉車的元極,車邊還拉著一名赤裸的女子。
血殺一開始激烈的反抗,但迎接她的只有更加激烈的鞭打,和層出不窮的折磨。
黃三的御女玄氣對女子的身子控制天下無雙,不止能讓女人高潮,也更能讓女人痛苦。
而最讓血殺恐懼的是黃三的威脅,如果她再不聽話,調教繼續不誤不說,黃三還會到每到一處城鎮,都公開宣佈她的身份。
殺手最怕的就是身份暴露,而對於血殺,害怕的不止是仇家,更是屈辱,如果被人知道自己這副模樣,那真的比死了還恐怖。
她果然不敢再多做反抗,儘管赤身裸體的暴露在外,但至少沒人知道自己是誰。
黃三故意要消磨她的自尊,在路上慢吞吞的前行,還盡找人多的地方。
遇到有村落城鎮的地方就專門停下,帶著她逛街,開始還有元極作陪,後面就只帶她一人。
當有人路邊不平開口相問時,黃三隻是笑眯眯的看著她,血殺只能自稱是黃三的家犬,讓路人趕快走開。
而到了晚上,面臨的除了非人的折磨,還有黃三碩大的肉棒。
血殺從小到大,哪曾受過這般待遇,雖然作為殺手,但這般心智和身體雙重的折磨,讓她的堅韌迅速的消失殆盡。
到了第三天,當黃三把狗項圈帶到她脖子上時,血殺沒有做出任何抵抗,乖乖跟在馬車旁邊爬了起來。
黃三微笑著解開了她身體下半身的禁制,血殺身子微顫,她不知道的是,頭一天晚上,黃三已經在她體內種下了玄氣。
畢竟面對這世間頂尖的殺手,黃三哪敢大意。
這次如果不是魏心劍洩密,自己當真可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恢復了部分真氣,血殺動作就快了很多。
黃三道,「血殺姑娘,認識幾天了,還不知道你的芳名,能否告知一聲?否則我一直這麼叫你血殺,被人聽到可就不好了。」
「我,我沒有名字。」血殺頓了一下回答。
「哦!」
黃三也不追問,笑道,「既然如此,我給你取個名字,以後就叫血犬吧!」
血殺沒有做聲,鳳婉柔一聲冷哼,血殺打了個哆嗦,咬牙說道,「血犬,謝主人賜名!」
本來不過幾天的路程,黃三慢悠悠的走了半個月,一開始盡走人煙稠密之處,等血殺血性磨完,才轉而走一些人跡罕至的小道,路上也更加方便調教。
血殺開始還有一絲僥倖,想著逃跑,但在黃三簡單施展了幾次御女玄氣後,在血殺眼中就變成了神,或者說魔鬼一般的存在。
她不知道這是玄氣的功效,只知道自己如果有甚麼偷跑或者反抗的心思,身子里就如同刀絞一般,黃三隻要一個眼神,自己就會嚇得尿出來,有時甚至屎尿齊流,或者只是哼一聲,自己就情不自禁的想要爬上去像狗一般討好。
她自然不知道御女玄氣練到深處,雖然不能探人心思,卻能知道大概善惡,一旦血殺心中對黃三起了惡的念頭,黃三自然知道了。
而對黃三的感覺,血殺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隨之而來的,是心底深深的想要臣服於他的腳下,好像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感覺到舒坦。
黃三這才慢慢明白,當年聖音教主為何能憑借御女神功駕馭天下女子了。如此神功,只要是女子,哪會怕她不服。
看著血殺從遠處飛奔而回,嘴上叼著剛才自己扔出去的站著自己尿液的石頭,黃三滿意的點了點頭。
血殺功力已經盡復,但在黃三的淫威之下,就連逃跑的心思都不敢有。
「這裡已經快到合歡派了,前面不遠,就是你們無血閣聚集之所吧?」
聽著黃三輕描淡寫說出自己組織最隱秘的事,血殺並沒感覺多吃驚,在她眼中,黃三似乎有一種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感覺。
她不敢隱瞞,低聲說是。
黃三笑道,「那好,給她們幾人發信息,讓她們過來聚一聚吧。你幫我收服她們,從此後,無血閣的三位殺手,就是我的無血三犬!」說著他轉頭望向天劍門所在的方向,心中暗道,青筠仙子,既然你不仁,我也只好不義了。
既然你讓無血閣送上門來,我就先收了她們,再收了玉劍門,最後再來找你。
既然青筠請了血殺來殺自己,那說明她並不想在江湖中宣揚自己的事。
她這是顧忌天劍玉劍兩派關係,不願聲張,那夜的兩招交手,讓她知道自己武功還不強,所以就請了血殺想暗中解決了自己,只要自己死了,聖音教自然也就散了,元極等人也會自回自家。
可是她怎麼也想不到,從未失手的血殺,卻被自己弟子告密,最終落在了自己手中。
青筠很快得到血殺親自傳信,黃三已經死了。
而在合歡派的湖心島上,三名女子正在以犬姿快速奔行。
而黃三,卻已經帶著元極等眾女往玉劍門而去。
幾女都已經恢復原來的模樣,還故意放出消息,江湖上很快就知道,元極等玉劍門弟子江湖歷練完,已經回山了。
玉劍峰主峰,登仙亭,一名三十餘歲模樣的白衣女子盤腿而坐,她相貌不算多美,但從容素雅,氣質出塵,一望之下,給人一種飄飄若仙之感。
「師父!」
林婉兒的聲音從亭外傳來。
「恩,回來了?」元貞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不過林婉兒聽在耳朵,第一次有一絲驚慌之感,她迅速調整心態,說道,「師父,元極師叔她請您過去,說有要事相商!」
「哦?既有要事,為何不過來?」元貞有些奇怪。
「徒兒也不知道,師叔只說師父您去了就知道了。」林婉兒低頭回答,不敢看元貞的眼睛。
元貞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你跟我過去一趟吧。」說完單手畫圈,氣回丹田,原來適才說話之時,她仍然在運功修煉。
林婉兒知道師父基本從不下山,天天在這亭中修煉已有十餘年,功力深厚,可說天下少有,心頭不禁忐忑,又有些不安,但心底深處,竟然還有些期待,不知道師父這入仙人一般的人物,遇到主人調教後,會是甚麼模樣,會跟元極師叔一樣嗎?
「掌門師姐!」元極迎出觀來,躬身行禮。元貞擺了擺手,「師妹不必多禮,此行辛苦師妹了。」
「不敢當,這是元極分內之事。師姐裡面請!」兩人進了屋,分別落座。元貞道,「師妹此次出行,三月有餘了吧?」
元極一愣,點頭道,「是,勞師姐費心,還牽掛著弟子們。這次若不是師姐提醒,我都快忘了比武大會的事了。」
元貞淡淡一笑,「哪裡是我記得,門中之事都是你在負責,這次若不是婉兒纏著想要去參加比武,我哪能想得起。」
元極恍然大悟,元貞在玉劍門中從不問事實,難得上次竟然記掛著比武大會,當時自己還有些奇怪,原來卻是林婉兒在私下糾纏。
她笑了笑道,「原來如此。不過這次婉兒出去,也是大放異彩,初出茅廬便進了前四,如果不是提前遇到青筠,恐怕前二都有可能。」
「青筠?」元貞想了想,「是天劍門的那個小丫頭嗎?恩,她的資質還是不錯的。很有天賦。」
兩人說著話,旁邊方若水端上茶水,便和林婉兒一起站在一旁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