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怎麼,主人的話你不聽了?」
黃三口氣有些生硬。
元極驚道:「不,不是,只是這外面……」
「不是就聽話,讓你幹甚麼就幹甚麼,管這裡是哪裡!」
「是,主人!」元極停止掙扎,任由黃三施為。
「不過主人,今日進店,我見到跟你一個馬車的還有兩個女子,那兩人一個是冷若梅我認識,另外一人又是誰?」
黃三笑道:「她們兩人都是我新收的牝犬,另外一人你也聽過,叫柳如霜!」
「原來是她!」柳如霜和冷若梅的事黃三以前就說過,元極早就知道,也不再多問。
她和黃三數日不見,數月來習慣了黃三的日日滋潤,這幾日頓時空虛難耐。
黃三對她再瞭解不過,笑道:「既然來了,就別回去了。自己扒開屁股,過去桌子上趴好,罰你在這趴一晚上,明早再回去!」元極不料黃三根本沒想滿足她,心中有些不甘,盯著黃三不願答應,黃三卻不理她,自己上床睡了。
元極呆在原地半晌,終於還是脫光了衣物,爬到了桌子上,四肢跪好,雙手伸到後面扒開屁股,高高撅起,擺好了姿勢,再也不敢動了。
黃三突然說道「去,把窗戶打開!」這話是對方若水說的,方若水有些吃驚,但卻不敢猶豫,連忙去打開了窗戶。
一股涼意進了屋中,元極嚇的膽戰心驚,卻不敢絲毫動彈,提心弔膽的過了一晚上,她趴好之後正是屁股對著窗戶,如果有人從窗外路過,就會把屋中去情景看個一清二楚,不過幸虧天色已晚,大家早已入睡,一晚上過去,倒也沒一個人路過。
第二天一大早,元極心慌的不行,黃三卻一直睡不醒,她只好不停發出聲音,一會咳嗽,一會哼哼,好不容易聽見黃三說了一句,「回去吧!」
元極才如釋重負,說了聲「謝謝主人」,連忙穿上衣物回去了。
黃三心頭好笑,他昨晚不滿足元極,只是心中想好了一個更好的調教計劃,故意勾起元極身體的慾望而已。
吃過了早飯,元極一行人便早早上路了,但剛出了店門,就聽見門口傳來陣陣驚呼聲,元極尋聲望去,頓時臉色就變了。
原來那客棧門口停著一輛馬車,正是黃三昨日乘坐的那輛,不過馬車前的馬卻被換了,不是真的馬,而是一個女子,那女子全身赤裸,帶著馬頭套,只露出極少臉部皮膚和雙眼,讓人看不清面容,她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不得動彈。
那本來系在馬車上的繮繩全都換在了她的身上,她就已經被完全當做了拉車的馬匹。
那女子雙乳乳頭和腳上還帶了鈴鐺,身子一動,那鈴鐺就叮噹作響。
馬車座駕上坐著的正是冷若梅,她見了元極等人出來,揮動手中的皮鞭,一鞭打在那當馬女子的屁股上,那女子昂的一聲叫喚,便拉著馬車動了起來。
此刻幾人還在街道上,雖然早上人不是很多,但如此奇景還是馬上就讓街兩旁站滿了人。
玉劍門幾名女弟子見了不禁有氣,紛紛說道:「這是甚麼人,竟然如此過分,師叔(師伯),我們去問問,把那女子救下來吧?」
不料元極卻有些發愣,似乎沒有聽見,原來她看見那女子的模樣,頓時就想起了自己。
雖然看不見那女子面容,但黃三身邊三人,除了方若水,那女子便只能是柳如霜了。
黃三在如此鬧市之中做這等事,自然是讓自己看的,他是要讓自己明白自己的身份,不過也是跟那女子一樣,是匹馬而已。
元極只覺得那拉馬車的好像變成了自己,心頭一顫,害怕之中竟然有一些期許,如果被這麼多人看著自己,那會是甚麼樣的一番場景?
「師父,你在想甚麼?」
聽見穆煙煙的喊聲,元極才回神過來。
「恩,沒事,咱們先跟著,出城了再說。」
柳如霜身子在女子中倒也算高挑,不過去拉馬車就顯得有些瘦弱了。
但她天劍門出身,自身功夫極高,真要拉車,其實倒也不比真馬拉的慢。
只是繮繩現在在冷若梅手中,該快該慢,都由她說了算。
馬車慢悠悠出了城來,路人圍觀的起哄之人也漸漸少了,又過了幾里路,身後腳步聲響,冷若梅轉頭看去,發現正是玉劍門中人趕上來了。
「你們快快停下!」說話的正是那林姓弟子,元極跟在最後,只是遠遠的看著,沒有上前。
「你們是甚麼人?」冷若梅笑道。她也看見了人群中的穆煙煙,不過穆煙煙恐怕不敢跟自己相認,畢竟她和黃三的事,自己也是知道的。
「你別管我們是誰,你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凌辱人,還不快把人放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凌辱人?不知道這女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凌辱人了?」
「你,哼,你們把這女子當做馬來使喚,還不算凌辱?快快放了她,我們也不跟你為難。」
冷若梅笑道:「這位女俠你可能誤會了,這匹母馬它是自願的,可不是我們逼她的,不信你可以問她。如果她說是被逼的,你們想要怎麼樣都可以,現在就把她帶走也沒問題。不過如果她是自願的,女俠們可就別再多管閒事了好嗎?」
林姓弟子一愣,道:「怎麼可能會有人自願當馬的,既然如此,我來問問她。」說完走上前去,卻發現那女子嘴上帶著嚼子,無法張口說話,便伸手去解,不想那女子竟然轉臉躲開,忽聽冷若梅道:「主人允許你取下來,她們如果有甚麼問話,你就實話實話,不許撒謊。」那女子這才轉過臉來,讓林姓自己取下了口中嚼子。
一番盤問之下,柳如霜的答案當然不能讓林姓弟子如意, 林姓弟子哪裡肯輕易放棄,說道:「姑娘,我們是玉劍門人,你不用怕他們,如果他們敢威脅你,自有我們替你做主,你儘管實話實說。」柳如霜搖了搖頭,「我是自願做主人的母馬,沒人逼我,謝謝各位好意,不過各位不用多管了。」那林姓弟子不甘心的問了幾次,最終卻是一樣的結果,最後只好無奈的替她帶上馬嚼子,一臉不甘的往回走了。
就聽見車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些人少見多怪,連母馬都沒見過,還是玉劍門人。看她們是去參加武林大會的吧,剛好同路。哼,等明天了我再加匹母馬來拉車,讓她們也開開眼界。」
玉劍門弟子聽了都是怒氣沖沖,卻又無可奈何,只有穆煙煙有些奇怪,那聲音聽著有些耳熟,不過卻想不起來是誰。
「師叔,你說這世上真會有這樣的人嗎,自甘墮落的去當別人的馬,被人打,被人罵,還喜歡的不行?」一女弟子問元極道。
元極表情平淡,「這世上奇聞怪事多了,甚麼人都可能有,以後見的多了你們就知道了。」
「哼,聽剛才那車里的人說明天還有再加一匹馬,我就不信有那麼多女的願意當他的馬,我們跟著他看看,看他明天是不是真的能再加匹馬來。」
於是玉劍門一眾弟子就遠遠跟在馬車,那女子拉車速度倒也不慢,和幾人步行的速度竟然差不多。
到了晚上,附近沒有城鎮,眾人便在野外露宿。
到了夜半時分,那林姓弟子忽聽的身旁異響,睜眼一看,只見元極站在不遠處,向自己招了招手。
「師叔?您,您有甚麼事嗎?」
元極沒有說話,指了指遠處,兩人走出數十丈遠,元極這才說道:「婉兒,我有點事要去處理,沒法陪你們前去武林大會了,明日你帶著師姐妹們一起走,路上不要多惹事,一路小心,到時候我會在天風城找你們的。」
林婉兒有些奇怪,「師叔,您,您是現在就要走嗎?」
元極點了點頭,「此後一路上你來負責照顧大家安全,我處理完了事情,會馬上趕過來的。對了,那馬車中的人,你們不要去管他們,既然別人是自願的,這在江湖上也算平常事,我們也沒理由去插手。」
林婉兒點頭答應,元極又囑咐了些話,便不再多說,施展輕功,轉身去了,片刻之間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林婉兒不明緣由,不過元極既然不肯說是何事,那定然有她的原因,林婉兒自然也不便過問。
元極已走,以後就只能靠自己了。
林婉兒倒是不擔心,玉劍門弟子個個武功不弱,她們一行六人,隨便一個都能在江湖上算到二流高手,自己的功夫也已躋身一流,一般人還真不是自己幾人的對手。
第二天一早,林婉兒便告知了師姐妹們元極離去的消息,眾人聽了有些詫異,倒也不見驚慌,反倒有些高興,沒了長輩,同輩之人同行便要放鬆許多。
幾人繼續前行,過不多時,遠遠的就又看見前方那輛馬車,林婉兒突然道:「走,咱們去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又加了匹馬!」眾女聽了,都有些好奇,又有些興奮,加快腳步,往前趕去 。
那馬車並不快,沒過多久就被眾女趕上,林婉兒走在最前面,探頭一看,赫然發現那馬車前面,竟然真有兩名赤身裸體的女子,跟昨天一樣的打扮,在馬車前方拉著車。
眾女相視無語,不敢相信那馬車主人竟然真的又找了名女子前來。
那新來的母馬女子身材比昨天那女子略矮,但身材依舊前凸後翹,絲毫不比旁邊的女子差,兩名女子都呆著頭套,固定住頭部,方便後面駕車女子操控,那駕車女子只要拉左邊,兩女就知道左行,拉右邊,就知道右行。
「怎麼,各位女俠又來了?今天要不要再來跟母馬聊聊天啊?」冷若梅笑著說道。
林婉兒哼了一聲,沒有理會冷若梅的挑釁。旁邊的師姐妹們卻忍不住了。
「師姐,你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女人,光著屁股給別人當馬,害不害臊了?竟然還敢出來炫耀!」
「就是,找了兩個賤女人,又甚麼了不起?只敢露屁股,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眾女在一旁冷嘲熱諷了一番,冷若梅卻毫不在意,笑道:「她們本就喜歡讓人看屁股,你們要喜歡,我可以叫她們讓你們看看,怎麼樣?」
玉劍門眾女還待反擊,林婉兒道:「算了,別跟她們見識。師叔讓我們少惹是非,我們還是聽師叔的吩咐。」眾女這才不說話了。
她們哪裡知道,她們口中的師叔,此刻正在她們眼前。
那新來的母馬,正是被黃三叫來的元極仙子。
聽著平日里天天在一起的女弟子對著自己評頭論足,元極屈辱倍增。
她頭上以皮帶纏繞形成頭套,除了眼睛嘴巴,大部分臉都被擋住,嘴中咬著馬嚼子,嘴巴被勒的張開。
她雙臂被綁在身後,胸前雙乳也被帶上乳鈴,跟柳如霜相同打扮,兩女並肩站立,齊頭並進,每走一步,胸前乳肉亂顫,帶來一陣悅耳的鈴聲。
在兩人的膝蓋被一根一尺長左右的木棍撐開,讓雙腿無法併攏,再加上兩女拉車時上身前傾,屁股撅起,從身後可清楚看見兩女的粉嫩肉穴,旁邊的玉劍門眾女看的臉紅耳赤,雖不再前來找茬,但幾人之間仍然低聲私語。
元極本來還有些害怕,但見眾女認不出自己,心頭的擔憂漸漸散去,她在山間時便天天跟黃三在野外暴露奔行,倒是習慣,但現在卻是在大路之上,路邊隨時都有行人來往,旁邊還跟著幾個日常相見的弟子,明明是極致屈辱的事,但元極缺有說不出的興奮感。
「哎,煙煙,你看那女的,明明知道我們在旁邊,她竟然還故意張開腿,把屁股翹那麼高讓我們看,真是下賤。我開始還不信她們兩是自願的,現在看來還真是這樣,不要臉!」
「嘻嘻,師姐你就別說別人了,那是人家的個人愛好,你沒看見嗎,她水都流到大腿上了,這怎麼可能是被逼的。」
……
聽著不斷傳入耳中的話,元極身子發顫,竟然迎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想起昨晚黃三逼自己的時候,自己一開始還不答應,卻沒想到自己的身子卻這麼不爭氣,難道自己真的就是當母馬的命嗎?
玉劍門幾女冷嘲熱諷了半晌,卻得不到回應,也是無趣,林婉兒不願跟馬車同行,便帶著師妹們加快腳步,先行去了。
留下黃三的馬車在後面慢悠悠的跟來。
沒有玉劍門人,黃三方便了許多,他有意調教元極,兩天之後便讓柳如霜自行離去,只剩下元極一人來做母馬。
每當到了酒店休息,元極就被帶上眼罩,直接栓在店門口的柱子上,吃食自有小二端來,往往是酒菜米飯混了一盆放在地上,等小二替她去下馬嚼子,元極就跪趴在地上,頭趴到盆中去吃。
雖然雙手綁在背後,不過元極練武出身,這種難度的動作倒也難不倒她,只是每次吃飯只是都格外羞恥。
那飯店一般都在人多熱鬧之處,元極吃飯時都需要屁股高高的撅著,上身趴到地上才能夠得著盆子。
每次她吃飯之時身後都圍了一大群人指指點點,對著她的身子評頭論足,有時遇到無聊之人,甚至會來數她下身有幾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