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元極不由想起和黃三交合的場景,心中噗通直跳。
「如果想要化仙長生,那正是我輩之人的修煉目標,至於雙修,倒也平常,就是我玉劍門中人以前也有雙修伴侶。如果你真只是想要修煉,那當然也無可厚非。」
「我當然是這麼想的,仙子覺得就我一個人,有這麼半吊子的內功,還能去一統江湖嗎?」
元極想想倒也是,黃三雖然在自己面前有些放肆,但也是自己縱容,總的說來還是膽小怕事,以他的抱負理想,恐怕能拉好車娶個媳婦就是終極夢想了,現在有了機會能長生,想要長生倒是說得過去,要說他能一統江湖,恐怕他也沒這個膽。
「我倒是相信你。既然你也想要修煉,那就練吧。能修煉到甚麼程度,就看你的造化了。」
「仙子你真是太好了。」黃三大喜,抱住元極說道。
元極羞怒道:「你,我可還沒說當你的雙修伴侶,你快放手!」
黃三一愣,松開手道:「仙子你,你不答應嗎?」臉上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元極心中本是猶豫,口中聊做抗拒。
他本想黃三對自己向來大膽,肯定不會就此放手,沒想到關鍵時刻竟然如此膽小,見他垂頭喪氣,起身要走,元極發現自己竟然如此想要把他留下,但話已說出,怎麼好馬上改口。
眼見黃三已經起身穿衣,元極道:「你,你不是已經有了若水,為甚麼還要找我?」
這話已經有了緩解的餘地,黃三抬頭看去,就看見元極眼中竟然有一絲幽怨,他呆了片刻,突然扔掉了衣服,猛的撲了上去,元極功夫比黃三高明十倍,但只是略作抵抗,就被黃三壓在身下。
黃三雙手狠命的捏著那對奶子,「我就喜歡乾仙子,喜歡玩仙子的奶子,玩仙子的屁股,喜歡把仙子當馬騎」,說到這裡,下體一送,那根如鐵般的肉棒又一次插進元極體內。
元極聽著黃三的話,心底有種說不出的快感,那是一種被凌辱,被征服的感覺,自己在黃三面前,就真像是他的一匹馬,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仙子,以後天天讓我乾好嗎?」
「啊……恩……啊……」元極一邊呻吟,一邊發出聲音,卻聽不明白她說的是甚麼。
黃三又再問一遍,終於聽見元極幾不可聞的嗯聲。
黃三又道:「仙子,我要你當我的母馬!」
「嗯!」元極眯著雙眼,微張著嘴喘息,喉嗓間的聲音又大了一點。
啪的一聲,黃三的巴掌落在聳動的雙峰之上,元極長大了嘴,發出興奮的哼聲,不知怎麼,每次被黃三抽插,巴掌打,或者騎乘的時候,都有一種難言的快感。
黃三抽了幾下,突然停了下來,元極睜開眼,發現他正看著自己。
元極有些奇怪,黃三站起身來,突然打了個響指,十多天再次聽到這個聲音,元極身子一顫,她看了黃三一眼,沒有猶豫,起身擺好姿勢,讓黃三騎上身來。
「駕!」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元極一躍而出,已經出了門去……
「仙子,你真願意當我的母馬嗎?」兩人站在懸崖邊上,黃三騎在元極腰間問道。
「你,你不是已經騎上來了嗎?還問!」元極嗔怒道。
黃三突然跳了下來,在她腰間一按,元極會意,當即跪趴下來,黃三站到元極身前,讓她抬起頭,正色說道:「仙子,我是認真的。那化仙典的心法其實我知道,只是那上面的心法太深奧,要等我的功夫到了很高的層次後才修煉。但是上面的雙修之法說的清楚,這心法修煉時以男為尊,以女為輔,上面都是些御女之法,雙修之時,需女子為犬為馬,甚至是豬牛,那心法才能有所成,仙子你願意真的當我的母馬嗎?」
元極楞在當場,她跟黃三雙修,雖然常被玩弄羞辱,但她只當那是兩人之間的玩耍,從不曾當真,畢竟自己的功夫比黃三高了許多,自己真要怎麼辦,黃三是沒辦法的。
可現在黃三的意思,如果黃三要修習那化仙典,而自己要陪他雙修,就要心甘情願的當他的母狗母馬,這需要徹底的放下身段,從一個人變成寵物,畜生。
這種雙修元極在江湖上早就聽過,可是沒想到今日竟然到了自己身上。
當一匹母馬嗎?
那怎麼可能,堂堂元極仙子,在江湖上聲名遠播,如果當了別人的母馬,那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不當嗎?
可是一想起被黃三玩弄羞辱的場景,元極竟然身子有著莫名的衝動,難道自己心底,真的喜歡這樣?
一股熟悉的腥氣突現鼻端,黃三的肉棒不知何時伸到了嘴邊,元極本能的張嘴含住,腦子里想著該怎麼辦。
自己修煉三十餘年,無論天資還是勤奮,都玉劍門都是上乘,在江湖上也得到一片美譽,可是這三十多年的修煉加起來,也沒有這一個月和黃三之間雙修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感多,而且她也能感覺到,兩人雙修之後,自己的修煉進度竟然比以前還略快,要知道到了她這個境界,想要提升功力那是比以前難上許多,這也可見雙修之法確實神奇。
一邊是名聲,一邊是慾望,還有修行的提升,元極心中念頭糾纏不斷,一時卻得不到答案。
「仙子,我知道這個問題很難,我也不求仙子你現在能回答,三天後的晚上,如果仙子想通了,我在這裡等你。」
黃三說完,按住元極的腦袋,一頓快速抽插,把一拋濃濃的液體射入了元極的喉嗓之中。
接下來的三天元極都沒有出現,方若水和黃三兩人倒是玩的盡興。
直到第三天晚上,黃三再次來到懸崖邊。
崖邊一切如舊,夜晚的山間漆黑一片,只見樹影綽綽,天上星光閃閃,卻沒有元極的影子。
黃三縮在懸邊,他知道元極要做出這個選擇的困難,但他也相信自己的手段,他雖然不能在元極體內中下玄氣,但那玄氣奧妙,並不一定要在體內才能控制,也可以通過外部影響。
黃三正是在悄無聲息之間,靠著玄氣潛移默化的影響,才能讓元極在這麼短的時間這麼快的接受自己,她現在的體質已經敏感異常,近日來的刻意疏遠,讓她慾望更強,三日前的一點撩撥,只能讓她更加寂寞難耐,如同飲鴆止渴,所以黃三算定,元極必然會前來。
實際上他算的對的,就在黃三到了不久,元極也就到了懸崖邊不遠處,看著黃三的背影,元極卻一直沒有跨出那最後一步。
轉眼等了大半夜,還是不見元極的身影,黃三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難道她真的能堅持不來?
月亮已經轉過了大半個天空,斜斜掛在天空,東方的天空已經有些隱隱發白,天已經快亮了,黃三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轉身想要離去,突然間眼前一亮,卻發現不遠處一個黃色的身影盈盈而立,正是元極。
「仙子!」
黃三大喜,叫喚一聲,快步走上前去。不料眼前一道冷芒閃過,迎接他的不是溫香軟玉,卻是一柄寒若冰霜的寶劍。
「仙子你?這是?」
黃三背心直冒冷汗,多日來的順利讓他幾乎忘了眼前人的身份,玉劍門第二高手,江湖上名滿天下的元極仙子。
如果自己的事被元極發現,自己的功夫雖然有成,但比起元極卻仍然差了一截,而且實戰經驗兩人更是天差地遠,元極真要殺自己,恐怕自己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你,為甚麼騙我?」元極面無表情,目若寒星,靜靜的看著黃三。
「仙子,你是說甚麼?甚麼騙你?」
黃三腦子急轉,想著是自己哪裡露出了破綻,還是方若水洩密,還是其他甚麼原因。
元極哼了一聲,道:「自從你三天前跟我說讓我做你的,你的,我就有些懷疑。自從若水回來,不過十餘天,你的功夫大漲,我原本沒有在意,但仔細一想,就算你體內有真氣,那功夫漲的也太過迅速了,而且在若水回來之前,你跟我一起時都會,都會做出各種指令,如果說沒人教你,這些東西你一個車夫怎麼可能會?再聯想到你三天前的話,你分明從一開始就在玩弄,玩弄與我,把我當做你的,你的,哼!難道你還不想承認?說,你是不是聖音教的餘孽,是不是那龍向天派來侵蝕我玉劍門的?」
黃三面色慘白,一時說不出話來,腦子急轉,思考著怎麼回答才能讓元極滿意。
元極手中長劍一抖,劍尖已經刺破黃三一閃,觸碰到胸前皮膚,「說啊,你來我玉劍門的目的,到底是甚麼?」說話之間,目光中閃過一絲恨意。
兩人目光交錯,電光火石之間,黃三心頭靈光一閃,突然明白了甚麼,元極眼光之中雖然全是憤恨,但多日來最親密的接觸,卻讓他從中讀出了一絲期望,元極恨自己騙他,卻不一定是恨自己是聖音教中人,從她催促自己的語氣,她更恨的是,自己不能給她一個交代,或者理由。
她需要的是一個理由,而並不是真的想殺自己,但如果自己沒有理由,她就非殺自己不可了。
「對不起,仙子!我是騙了你!但我上山的目的並不是來騙你的,甚至以開始我從來沒想過找你。」
「哼,那你上山是想幹甚麼?」
「我是想找若水。你是知道的,我在三年前被龍向天強行傳功,這個我沒有騙你,我也並沒有想做那聖音教的甚麼傳人,當時我就一個拉車的車夫,哪敢想那些事情。可是這功夫一旦傳授,不學修行之法就沒法控制,我就只好跟著冷姑娘修煉,同時修行雙修之法……」黃三把這幾年的經歷,略加改編,重新給元極說了一遍,其中七八成都是真話,元極有時詳加詢問,他也能答得上來。
「就這樣,我練功有成,就開始想長生之道,可是那化仙典的修煉要求極高,而我的功夫卻還不夠,而想要增長功力,雙修是最快的辦法,於是我就按照書中說的跟冷姑娘雙修,但那雙修之法極為霸道,一兩個女子根本不夠而且冷姑娘的功夫也不夠,所以我們才想起來找若水。找若水的目的,也只是想跟她雙修練功,跟聖音教沒有任何關係。當時就怕上山很難,所以才裝作犯病。可是上山之後,我卻發現了仙子。」說道這裡,黃三頓了頓,看了看元極。
元極本想發問,聽他說起了自己,身子一頓,卻沒有問出口,看著黃三,等著他繼續說。
「本來我對仙子敬若天人,絕對不敢有任何冒犯的意思,仙子經常來查看我的傷情,我更是感激不盡。可是我的傷情本就是裝的,而且我和若水之間的事情,也怕被仙子發現……」
「所以你就出此下策,把我,把我給騙了?」
元極冷然說道。
「不!」
黃三果斷回答,「那只是原因之一,但卻不是主要原因。」
「哼,那主要原因是甚麼?」
「主要原因,是仙子自己!」
「甚麼?我自己?」
黃三點了點頭,「對,是仙子自己。那化仙典上有觀女之法,仙子雖然外表冷若冰霜,但以仙子的相貌體型,卻是書中說的頂級爐鼎,而且仙子功力深厚,一旦雙修,對雙方的好處都是極大的。」
「所以,你就騙我當你的爐鼎?」元極手中一緊,那長劍一抖,在黃三胸前划破長長一道口子。
「不,不是爐鼎,書中記載,仙子這般面相和性格,天性淫,喜受虐,不僅是天生的爐鼎,還是最好的牝畜,那才是百年難得一見。」
元極身子微顫,好像想起往日和黃三一起的場景,不有手中一抖,只想一劍下去,就此了斷,卻聽黃三又說了一句。
「而且最重要的,還是極品仙畜!」
黃三說到這,身子一正,眼神不再閃躲,徑直的望向元極。
「仙畜?」元極怔在當場,這條長生之路在她修行過程中曾經短暫的閃過幾次,但是很快就被她排除了。
化仙成神是每個修行之人的夢想,但她想的是靠自己。
江湖上已經數百年沒有過化仙之人,聽說數千年之前玉劍門中先輩中曾經有過,但那都是極其驚才絕艷的天才人物。
元極在當代雖然也算天賦極高,但近年來的功夫卻一直遲滯不前。
她是在三十一歲到的玉清,她本想只差了一年,應該還有希望,可是玉清之後,她的功力卻再難有進展,幾年下來,還在玉清初階。
這讓她的化仙希望,一下變得虛無縹緲。
她本已經看開不再想了,沒想到近日來和黃三交合雙修之後,多年不曾增長的功力,竟然有了一絲絲再次增長的苗頭。
如果不是這樣,也許自己早就把他殺了,元極心想。她板著臉道:「這就是你的理由?」
「對。」
黃三一臉正色,「仙子的功夫當然是很高的,可是要說化仙,仙子也吹到卻絕無可能。我雖然無法讓仙子修仙成功,但卻能給仙子另外一種選擇。我在第一眼看到仙子之後就再也無法忘懷,想到書中的話,更是日思夜想,怎麼能讓仙子成為我的牝畜,如果有了仙子相助,我修煉化仙典的可能必然更近一步,如果能成仙,便可以和仙子永久相伴,長生不老,難道仙子就不想嗎?」
「哼,仙畜,那不過是上古傳言,你能有甚麼證據證明?何況,即便是真的,難道你就能修仙成功嗎?」
「仙畜乃是上古傳說,我當然證明不了它的真實性。但是,我可以證明仙子的本性,是極品的牝畜。」
「你說甚麼…」元極的口氣已經有著一絲懷疑,不再如剛才那樣的堅定。
黃三頂著胸前的長劍,緩緩往前一步,「仙子想要我證明給你看嗎?」
「你,你想怎麼證明?」看著黃三的眼神,元極竟然有些慌亂。
黃三再次往前一步,元極手一軟,那長劍跟著被頂了回來,「你現在的牝戶,肯定是濕的!」
黃三信誓旦旦說道。
元極一愣,不自覺低頭看了一下,隨機察覺到沒必要,自己身體怎麼樣自己最清楚,剛才聽說黃三說起仙畜之時,元極心底竟然有一絲感覺,但要說下體濕了,卻還差得遠。
想到這裡,她再次自己感覺了一下,確定下體並沒有如黃三說的。
當下冷冷說道:「恐怖不能如你所願了!」
黃三看著元極道:「是嗎?那仙子敢讓我看看嗎?」說著又上前一步。
元極看著黃三一步步靠近,手中長劍竟然刺不出去,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難道仙子不敢嗎?我怎麼知道仙子是不是在騙我,也在騙你自己呢?」
隨著黃三再進一步,兩人已經靠在一起,元極心想:「難道真的要讓他看嗎?哼,就讓他看看,也讓他死心!」
想到這裡,元極手中長劍頓時無力的落地。
「仙子這是同意了?那你是自己脫,還是我替你脫?我猜仙子肯定沒穿褻衣吧?」
黃三靜靜的看著元極問道。
「甚麼?」元極身子一顫,自己這趟過來,的確是沒有穿褻衣的,這是多日以來早就習慣的,黃三很清楚這一點。
可是今日自己為甚麼不穿,自己過來並不是要來和黃三雙修交合的,自己是來揭穿黃三,並且想殺他的,可是為甚麼自己沒穿?
難道自己心底還是留著一絲希望?
元極不敢再想下去。
黃三見她不說話,道:「仙子既然自己不動手,那我就不客氣了!剛好我們可以見證一下,我剛才說的對了還是錯了。」說著一隻手突然探上了元極胸前,徑直摸到了那熟悉的圓潤挺翹。
元極想要伸手阻攔,卻又停下了。
既然同意了讓黃三看,早晚都是會被看到的。
黃三手中輕輕捏了兩下,說道:「我猜的果然沒錯。」說著雙手突然用力,一把撕開了元極胸前的衣襟,那兩只飽滿的圓球頓時彈了出來,黃三在一隻圓球頂上的蓓蕾輕輕一彈,就見元極身子一顫,喉嗓間發出輕微的悶哼,卻被她強制咽下。
黃三一把把那撕破的衣衫扯開,元極頓時一絲不掛的站在當地,黃三圍著她轉了一圈,欣賞道:「仙子的身子果然百看不厭。」
一隻手在她身上滑動,從乳尖滑過腰間,落到了豐滿的圓臀上,「啪!」
一隻巴掌重重的落在臀肉上,泛起一陣肉光,這是讓元極趴下翹臀的意思,兩人都再熟悉不過。但這次元極卻沒動。
「仙子難道不敢讓我看嗎?難道下面真的已經濕了?」
黃三說道。
元極咬著牙,卻沒有說話,他沒料到黃三在驗身之時竟然還會來撫摸挑逗,本來正常的下體,在黃三不過輕微的兩次挑逗之下,竟然真的有些濕潤了。
但她卻有口難言,難道說自己是被摸了兩下就濕了嗎?
她只能竭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但在黃三的雙手撫摸之下,她越是想控制,下體卻越是如洪水泛濫。
正在元極努力堅持之時,屁股縫中的那只手,突然離開,一把掏向了雙腿之間,元極一聲悶哼,卻跟著聽見了黃三的笑聲,然後就看見兩根手指橫在自己眼前,上面沾滿了粘粘的透明液體。
「仙子還想不承認嗎?」
黃三正色道,表情中卻沒有絲毫得意或者嘲笑的意思。
元極閉嘴不言。
「仙子難道不想知道為甚麼我對仙子的身體比你自己還熟悉嗎?」
「為甚麼?」元極聲音有些發顫。
「我早就說了,仙子的身子面相以及性格,在書中都有記載,是典型的極品牝畜。但是我以前也不曾見過,所以不敢肯定,只能慢慢相試。在我們相處這麼多的日子里,每多一天,我就更加的確定一分。直到剛才,我就更加的確定了。」
黃三說著,一手再次抓向元極肉縫之間。
「那又是為甚麼?」元極強忍著下體傳來的感覺,語氣中仍有些不甘。
「仙子的功夫比我高很多,而且仙子是在暗處。既然你懷疑我,那麼真要殺我,那是易如反掌,可是看仙子卻躲了很久卻沒出來,那說明你一直在猶豫。當你現身之後,雖然口氣犀利,卻並沒真的下重手,還一直在問我原因,這說明你不願相信你心中的懷疑,希望我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所以到這裡我就可以確定仙子內心想的甚麼了。
我在說出要查看仙子身體的時候,你並沒有阻攔,這是你進一步給自己找的藉口,你自己的身體甚麼情況,你自己最清楚,可是你卻要讓我來查看,說明你心底深處希望給我一個機會。
而這也是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如果真的如我所言,就能證明你真的有做牝畜的潛質。其實你開始根本沒濕,甚至在我檢查的過程中,你意識里還想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要濕,可是你不知道你真實的內心所想,你心底最深處的潛意識,早就決定了你做牝畜的命運,所以表面上你在控制自己的身體,但其實你越控制,反而更加的刺激了內心深處的意識,結果適得其反,我僅僅碰了你兩下,可是你的身體,濕的比平常還快,難道你沒發現嗎?剛才的過程,你已經完全的證明瞭自己的潛質,娘!」
黃三說完,在元極臀上一拍,緩緩轉到了元極身前,相視而立。
那一拍是跪趴的指令,黃三站在元極身前,靜靜的等著元極。
兩人四目相對,元極面色依舊如常平靜,但黃三從她眼中能看看出,她心底正在做著激烈的鬥爭,這個時候,還需要一點點外力。
他一手按在了元極赤裸的肩膀,微微用力,元極勉力相抗,但在黃三並不很重的壓力下,身子卻慢慢降低,跪在了黃三跟前。
黃三沒有停下,那只手移到了元極的頭頂,再次按下,元極的頭再次被慢慢按下,兩人目光相交,就在最後元極要低頭,兩人視線快要錯過之時,元極卻突然頂住,再也按不動了。
黃三看著元極最後的堅持,手中力量稍減,「娘,我要你做我的母馬,一輩子的母馬!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心裡要甚麼,難道就不想給自己一個機會嗎?」兩人對視片刻,元極眼中目光閃爍,黃三隻覺得手中壓力忽減,就看見元極目光下垂,在黃三的按壓下,那顆冷傲的頭顱,終於慢慢的趴在了地上。
黃三忍住心頭狂喜,知道此刻要趁勢一次徹底收服元極,他手中繼續用力,直到元極額頭臉面貼地,松開了手,卻一腳踩了上去。
元極身子微微顫抖,卻沒有反抗,她鼻尖壓在地面,山間地面雖然較為鬆軟,但也難受至極,呼吸之間盡是塵土氣息。
「娘,從此刻開始,你就是一匹真正的母馬!」耳邊傳來黃三熟悉的聲音,頭上壓力突然消失,元極微微抬頭,剛喘了口氣,然後就聞到一陣熏鼻的臭味傳來,一隻男人的光腳伸到了自己嘴邊,「舔!」聲音不是很大,卻有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味道。
元極沒有猶豫,張嘴含住了那只腳。
「哈哈,仙子,你終於成了我的母馬了!」耳邊是黃三狂喜而狂妄的笑聲,元極身子顫抖,抬起頭想要看看黃三的模樣,卻馬上被按在地上,繼續舔著腳趾。
黃三抽出腳來,看著馴服的元極一動不動的趴在自己跟前,心中升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成就,名滿天下的元極仙子,也不過是自己的一頭牝畜而已。
來到元極身後,看著那高高翹起的圓臀,黃三脫掉褲子,這次不用再取得元極的任何同意,徑直的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