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慾望
這天下午他們一直就沒有停過,兩具肉體死死的纏在一起瘋狂做愛,用盡了裂祭所知道的各種姿勢和玩法。
一會讓媽媽用奶子夾著雞巴乳交,一會用雞巴抽打媽媽美艷的臉龐,射精後就讓媽媽想辦法弄硬,勃起後就插入濕滑的騷屄用力暴肏,在媽媽飢渴的子宮里一次次激射出火熱的濃精。
兩人就像發情的野獸,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迅速激起彼此體內濃烈的慾望,衝動的抱在一起翻雲覆雨,抵死纏綿。
廚房、陽台、客廳,浴室,任何地點都成為了兩人淫亂的戰場。
在一次次猛烈的高潮過後,媽媽似乎完全體會到了做為女人的快樂,對性愛是食髓知味,欲罷不能,對裂祭更是百依百順,細心伺候。
這幾個小時她幾乎就沒有穿過衣服,在裂祭的要求下不斷更換著誘人的情趣內衣和各式絲襪高跟,等待著裂祭下流的調教和激烈的姦淫。
足交,腿交,臀交,口爆……
看著兩人的激情大戰,我內心中邪惡的慾望得到了深深的滿足,性慾如火,精液紛飛,不知痛快的射了多少次,直到雙腿發軟,射無可射,雞巴再也硬不起來為止。
當裂祭離開時,媽媽已經如死魚般癱軟在了床上,腿上的絲襪破碎不堪,淫熟的肉體被射滿了濃濁的精液,有的乾涸成了白色的塊狀物,有的則是新鮮出爐的乳白液體,配上媽媽無限滿足的痴傻神色,那色情的畫面顯得格外淫靡。
想起媽媽最後的嘶聲呻吟,我的第六感告訴我——媽媽可能真的會懷孕!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清風送爽。
「媽媽,你都起來了?」
起床後,略顯疲態的我向著浴室走去,準備洗漱後和媽媽一起上學。
來到衛生間時,只見媽媽已經起來了,正站在鏡子前整理著妝容和衣著。
「是啊,小和,今天你起來的有點晚哦!」媽媽淡淡一笑沒有回頭,在臉上熟練的化著精緻的淡妝。
柳眉,口紅,眼線,眼影,每一樣都細心塗抹,一絲不苟,猶如在雕刻著精美的藝術品,一舉一動,都顯得優雅迷人。
只不過身上的衣著已不再是昨天那樣露骨的打扮,而換成了平時上課時端莊的職業套裝。
「媽媽,我就是昨天……玩累了,今天多睡了一會!」我不自然的訕訕一笑,神色顯得有些尷尬。
昨天射得實在是太多了,而男人次數多後自然需要更多的睡眠來補充精力,這也是男人與女人的區別。
媽媽可是被肏了整整五個小時,竟然只睡了一覺就恢復了!
想到這我不禁有些感慨,這男人與女人也太不公平了,到現在我的腿還有些發軟呢!
「小和,休息的時候玩可以,但也別睡的太晚哦,你現在要把學習放在第一位,知道嗎?」媽媽淡淡叮囑了一句,沒有以往呵斥的成分在裡面,語氣顯得十分溫柔。
「知道了,媽媽!」我輕輕點了點頭,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
隨後媽媽整理了一下衣襟,將柔順的長髮撩了幾下才滿意的轉過身來,艷麗的臉龐如桃花綻放,對著我柔聲問道:「怎麼樣小和,媽媽今天漂不漂亮呀?」我仔細打量著媽媽,艷麗的口紅,黑色的眼線,密長的假睫毛,還抹了漂亮的冷色調眼影。
精緻的妝容下,媽媽那白嫩的肌膚似乎要溢出水來,俏臉的臉龐也更加美艷迷人,整個人容光煥發,神采飛揚,猶如禍國殃民的尤物,令人感到無比的驚艷。
一身職業套裝修飾著她曼妙有致的身材,高聳肥嫩的巨乳挺在胸前,將白色的襯衣繃的沒有一絲褶皺,深邃的乳溝從崩開的縫隙中露出微微一抹,無形中便能誘惑住男人的視線。
盈盈一握的纖腰肢下,肥美的巨臀將緊身的職業套裙撐得鼓漲欲裂,一雙輕薄透明的肉色絲襪附著在媽媽纖細的美腿上,多了一分端莊的高貴與優雅。
十公分的黑色高跟被媽媽高傲的踩在腳下,使得性感滑膩的雙腿更顯修長,迷人的氣質也多了幾分雍容與華貴。
「哇,媽媽打扮起來真好看,就跟天仙似的!」我看得目不轉睛,誇張的哇了一聲,毫不猶豫的出聲贊美。
不得不承認,媽媽與裂祭在一起後是越來越漂亮了,整天笑語盈盈,精神奕奕,不僅變得更加美艷,顯得也愈發年輕,比之前不知漂亮性感了多少倍。
特別是此時媽媽眉眼上的冷色調眼影,如同神來之筆將美艷的臉龐承托的格外冷艷,徬彿高貴的女王讓人忍不住想要跪倒在地,只為奢求她一個冷淡的眼神!
想著媽媽在床上放蕩騷浪的模樣,我的神色不禁有些恍惚,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差距實在太大了!
「呵呵,小馬屁精!」看著我誇張的神色,媽媽嫣然一笑,臉蛋泛起一抹嬌艷的嫣紅,轉過身又對著鏡子打量起來。
「是真的啦,媽媽現在可比以前漂亮多了,果然有男人滋潤的女人就是不一樣!」我嘻嘻一笑,學著大人的模樣對著媽媽品頭論足。
「呵呵,媽媽也覺得自己更漂……呀!小和,你怎麼對媽媽說話呢!甚麼滋潤……真是的!」似乎才反應過來,媽媽轉過身嬌嗔一聲,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白嫩的臉龐浮現出一抹嬌羞的神色。
「難道不是嗎?媽媽敢說昨天和裂祭約會沒有做過甚麼嗎?」我緊緊的盯著媽媽,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
現在我與媽媽就像朋友一樣,經常拿兩人親密的關係開玩笑,媽媽每次都被我逗得面紅耳赤,這幾乎快成為我的必修課了。
「甚麼做過甚麼……我們只是出去玩了一會,哪有你說的那樣……」被我一語擊中,媽媽的臉蛋瞬間變得紅潤,羞澀的如同盛開的玫瑰嬌艷動人。
「嘿嘿……」我曖昧的眨了眨眼,不懷好意的看著媽媽,嘻嘻笑道:「你們做過甚麼我怎麼知道,媽媽心裡清楚就可以了!」
「壞兒子!你也跟著裂祭學壞了是吧,都在胡……胡說些甚麼呢?」媽媽杏眼圓瞪,氣急敗壞的呵斥一聲,薄薄的臉皮再也撐不住了,看上去又羞又急。
「呵呵,看,看,惱羞成怒了吧!」我得意的看著他,繼續調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媽媽的衣櫃里多了許多性感的衣服,而且昨天丟垃圾時我還發現裡面有好幾雙破損的絲襪,你們昨天在家裡……嘿嘿……戰況應該很激烈吧!」
「你……我……我那是……那是……」媽媽羞的滿臉通紅,一時也不知道該怎樣反駁。
「哈哈,被我說的啞口無言了吧!」
「你……我看你真是欠收拾了!居然敢這樣取笑媽媽!」媽媽神色一變,狠狠的瞪著我就衝了過來,可我又怎會傻乎乎的站著不動,眼見情況不對撒腿就跑。
「哈哈,媽媽,兒子先去樓下等你了,你快一點哦!」
早上的時間就在這愉快的氛圍中度過,吃過午飯我就下到三樓去找裂祭,可教室里卻沒有發現他的身影,問了他的同學才知道裂祭和林月雪一起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打電話也沒人接聽。
我靠,明明約好中午談事的,怎麼裂祭就出去了呢,難道和林月雪親熱去了?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我不禁微微蹙眉,不過也真有這個可能,這段時間裂祭基本都被我和媽媽霸佔了,留給林月雪的時間自然不多,而林月雪一看就是個醋罈子,這麼久沒有親熱定然十分渴望。
突然間我就想到了那個陳舊的實驗樓,那天晚上裂祭就是和媽媽在那裡親熱的,媽媽貼在窗子上被裂祭從身後肏得欲仙欲死,當時我還以為是王強在裡面,刺激得我心如刀割,第二天忍不住還和他打了一架。
想到這我不再遲疑,撒開腿便向那邊跑去。
來到實驗樓,我直接放棄一樓向著二樓跑去,幾分鐘後在三樓的最後一間教室我才發現了兩人,因為林月雪那誘人的嬌喘聲已經清晰的傳了過來。
「啊……嗯啊……祭……你都好久沒……沒和人家親熱了……大雞巴……啊……好舒服……」
「雪兒,沒多久吧,上個星期我們不是才做過嗎?」
「哼……你也說是上個星期……難道這還不夠久嗎……嗯哦……老公……再深一點……頂住那裡……」
「呵呵,騷雪兒,你這下面濕的跟甚麼一樣,真是欠肏啊!」
聽著兩人淫蕩的話語,我的心裡不由微微一熱,一種想要偷窺的惡趣味突然湧了上來。
站在窗子前正要探頭,又覺得這樣似乎太不道德了,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欺,裂祭是我兄弟,那林月雪就是我嫂子,我怎麼能做出偷窺這種下流的事!?
悄悄返回到樓梯口,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坐在階梯上耐心的等待著,淫蕩的呻吟此起彼伏的鑽入耳朵,讓我不知不覺又想起了昨天媽媽與裂祭做愛的畫面。
我發誓,那是我見過最暴力最激情的做愛,比視頻中還要激烈的多,我也十分慶幸做出了接受兩人的決定。
媽媽高貴典雅,傾國傾城,裂祭邪逸儒雅,俊美無雙,兩人站在一起真的十分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