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迷茫
我徬彿回到了初中時第一次看黃書的日子，期待著夜晚的來臨，在緊張與興奮中躲在被窩里打著手電，一邊飢渴的看著文字，一邊搓揉著腫脹的下體，直到汗流浹背，胸悶窒息，噴射出慾望的子彈。
雪白的肉體，淫蕩的呻吟，猛烈的衝撞，媽媽被我最好的朋友淫辱，我卻是那麼興奮。
可每次清醒之後，我又會感到深深的羞恥和恐懼。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徬彿被劈為了兩半，一邊是白色的天使，一邊是黑色的惡魔，它們就像來回拉扯的夢魘，讓我撕心裂肺，又欲罷不能。
羞愧，痛苦，怨恨，害怕，然後淚流滿面。
我一遍遍問著自己為甚麼，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為甚麼我會有這種變態而扭曲的心理！
明明是心愛的媽媽被淫辱，我卻感覺不到多少悲傷，明明看著媽媽痛哭流涕，我卻有種說不出的罪惡快感。
我當初的憤怒呢？之前的痛苦呢？傷心欲絕呢？它們都去哪了！？
難道都被狗吃了！？
我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我就像一隻膽怯的鴕鳥，在遇到危險的瞬間便將頭深深的埋進了土里——我怨恨這樣的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我模糊的視線才逐漸清晰，文件夾里的文字也再一次躍入了我的眼簾。
熟女老師的口交調教！絲襪臀交與精液面膜！
廁所里人妻壓抑的嬌喘！爆操36D巨乳與黑絲淫腳！
淫糜的名字，無恥的內容，淫邪而暴力！
每一個都誘惑無比，每一個都激發著男人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
它們就像亞當和夏娃偷吃的禁果，散髮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以至於只看文件名，就讓人慾望勃發，熱血沸騰。
可此時，我只有濃濃的恐懼，它們就像殘忍的魔鬼，露著猙獰的笑容死死的盯著我，一步步將我拖向罪惡的深淵，蠶食著我最後的羞愧和良知！
我不想這樣，真的不想這樣！
我努力回憶著最開始的心情，媽媽出軌時的痛徹心扉，尋找姦夫時的心急如焚，知道是王強時的傷心欲絕，被裂祭背叛後的怒髮衝冠！
可無論我怎麼回憶，內心竟然都沒有了一絲波動。
當初明明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刻骨銘心，現在竟已毫無感覺！
為甚麼我現在都想不起來，感覺不到！？
為甚麼我的心已經扭曲成了這樣！？
我到底是怎麼了！！？
眼眸劇烈的波動，我死死的握著拳頭，直到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感到一陣錐心的疼痛。
隱約間，我徬彿看到了裂祭在對著我笑，他在嘲笑我，嘲笑我的懦弱無能，嘲笑我的變態虛偽，口口聲聲說愛著媽媽，現在看著她的視頻卻興奮的不行。
你這個變態的偽君子！
冷風襲來，吹動我額前的發絲，我頹然的靠在椅背上，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我感覺自己陷入了黑暗的泥沼中，一邊拼命的掙扎，一邊不可抗拒的越陷越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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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我精神萎靡，形容憔悴，如中邪一般沈迷在那些罪惡的視頻里，一次一次，不知疲倦。
儘管如此，可我依舊得不到滿足，我的心越來越空，也越來越扭曲，就像一個飢餓了許久的囚犯，渴求著充飢的食物，哪怕是一根青菜，一顆米粒！
我再也承受不住了！
在一次放學後，我終於等到了裂祭。
他還是如往昔般神采飛揚，俊美的臉龐掛著迷人的笑容，媽媽與他並肩而立，風姿綽約，傾國傾城。
這一刻，我感覺她們是如此的般配，猶如天造地設，神仙眷侶，令人艷羨！
「裂祭，我有話對你說。」我走上前，冷冷的看著他，如一隻野獸發現了獵物。
「小……小和……」
驚喜，震驚，隨後便是劇烈的顫抖。
看到我的瞬間，媽媽的眼眶竟已濕潤了！
也是此時，我才發現媽媽的面容也是如此憔悴，形容枯槁，萎靡不振。
我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深深的刺痛了她，也能感覺到她內心複雜的情感，對我的心疼，愧疚，而無能為力。
這段時間里，媽媽曾放棄臉面三番兩次的回來照顧我，可都被我一次次怒罵著趕走了，為了所謂的面子，為了內心的虛偽，多麼可笑！
「裂祭，你來不來？」我不敢與媽媽對視，眼神迅速移到了一邊。
在看到媽媽濕潤的眼眶時，我的心便感覺到了久違的暖意，洶湧如潮，不可控制。
她還是那樣的愛我，可我，已不知道還愛不愛她……
「媛媛，放心吧。」裂祭拍了拍媽媽的肩膀，眼裡滿是溫柔與安慰。
一路無話，我們再一次來到了學校的操場。
看著熟悉的場景，一草一木，我的腦海裡不禁又浮現出往昔的點滴。
在這裡，我和裂祭成為了朋友。
在這裡，我們無話不談，歡聲笑語。
同樣是在這裡，我們互相安慰，並肩作戰。
只是如今，草木依舊，物是人非……
「媽媽……她……她還好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平息著心中的波動。
「她好嗎？呵，你怎麼不去當面問她？」
「我他媽是在問你！！」我狠狠的咆哮著，死死的盯著他，怒火直衝腦際。
裂祭沈默了一會，緩緩說道：「她不好，很不好，每天都活在深深的自責里，茶飯不思，日漸憔悴，她想得到你的原諒，回來照顧你，可是……你卻沒有給她機會。這些天，她每日以淚洗臉，痛不欲生，你為甚麼就不能……」
「別說了！！」我迅速轉過頭，嘴唇不自禁的顫抖著。
心，再一次被刺痛，媽媽憔悴的面容來回閃現，如鋒利的鋼刀狠狠的捅進了我的胸口，痛徹心扉！
我不敢，不敢再聽到她的狀態……
「阿和，你……你怎麼這麼憔悴？」似乎才看清我的樣子，裂祭驚愕的看著我，眼中滿是震驚。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我灼灼的盯著他，眼中怒火燃燒，如一隻受傷的野獸大聲吼道：「強姦我媽！淫辱我媽！還將視頻發給我看，如今我這樣都是拜你所賜！！」
「阿和，你別誤會，我只是……」
「誤會？別假惺惺的了！」我冷冷的打斷他，厲聲道：「你給我的視頻除了第一個，其他的都只有兩分鐘，一分不多，一秒不少！哪有這麼巧合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在故意的誘惑我，讓我低聲下氣的來求你，嘲笑我狼狽不堪的樣子！對不對！？」
「你……你怎麼會有這麼偏激的想法？」裂祭愣愣的看著我，不可置信。
「偏激？」我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冷聲道：「還不是被你們這對狗男女害的，這些天我人不人，鬼不鬼，活的連狗都不如，看到我這樣你不應該覺得高興嗎？哈哈……哈哈哈！」我放肆的笑著，如一個瘋子般不可理喻，就像一個病入膏肓的精神患者，惡毒的猜測著所有人的心思。
我要發洩，要將這些天的負面情緒全部發洩出來，我快要瘋了，真的快要瘋了！
「馬上將媽媽剩餘的視頻交出來！聽到了嗎！？」我大聲吼著，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無恥的說出了我的目的。
是的，那個無恥到極點的想法！
那個我日思夜想的心聲！
那個魂牽夢縈令我飽受折磨的淫念！
「阿和你……你變了……真的變了……」裂祭瞪著雙眼，不停的搖著頭，眼中滿是震驚與心痛。
「我是變了，變的我都快不認識自己了！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看著他的神色，我竟感到一種病態的快感。
這個永遠雲淡風輕、榮辱不驚的少年，在強姦媽媽時沒有絲毫害怕，在淫辱媽媽時舉重若輕，但在此刻，他卻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這何嘗不是一種成就？
一種驕傲？
「你不是很愛媽媽嗎，很憐惜她嗎？給我，我就原諒她，我就讓媽媽回來照顧我，怎麼樣？」我邪邪的看著他，帶著一絲病態的笑容，如一個狡猾的惡魔蠱惑著裂祭。
當說出這句話時，連我自己都在震驚著。
它是如此的流暢，沒有一絲卡頓，徬彿經過了無數次的演練，宛如高山流水，天經地義！
可它的內容又是如此無恥——我在威脅他，以媽媽做為注碼的威脅，那個我曾經最愛的女人！
我知道，我已毫無底線，那個純真的少年也越走越遠，永遠不會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