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日記
「呼……」
裂祭深吸一口氣,沈默良久才淡淡道:「阿和,你現在看上去很激動,等你好好想想,冷靜一下,明天我們在心平氣和的談一談,李老師現在和我一起,你不用擔心,再見。」
「甚麼?媽媽在你這?你他媽的把媽媽還給我!」我大聲咆哮著,額頭上青筋暴起,可還未說完電話里就傳來了「嘟嘟嘟」的盲音。
這個王八蛋,竟然敢掛我電話!
我再次打了幾次過去,他都直接拒接了。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我想著他最後一句話,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
媽媽現在和他在一起?
被強姦了之後竟然還自願和他在一起!
她瘋了嗎?她被洗腦了嗎!求助是假的?淚水是虛幻的?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晚,永遠也忘不了她對裂祭說的那些話,她愛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更願意與他在電話里纏綿做愛,不知廉恥!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趟在床上,想著這些殘忍的打擊,我只覺分外疲憊。
媽媽和裂祭兩個人的臉龐不停的在腦中閃現,親情和友情在心中交織,隨後便化為了一把把鋒利的刀光,切割著我千瘡百孔的心靈。
我太累了,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每一天都是煎熬,簡直是度日如年。
我只是個16的少年,為甚麼要這樣殘忍的對我!
沒有答案。
不知不覺我淌著淚睡著了,那個夢又再次出現:陽光燦爛的街道上,小男孩拿著氣球開心的吃著冰淇淋,白色的奶油弄花了他的臉龐。
一張潔白的紙巾貼上了男孩稚嫩的臉龐,白茫的空間里,美麗的臉龐蕩漾著如水的溫柔!
很美!
「媽媽……」
當我從夢中醒來,感覺臉上涼涼的,用手摸了摸才發現滿是淚水。
看著手中的濕痕,我愣愣的發著呆,一種想要嚎啕大哭的悲戚再次湧上心頭。
拿起一旁的日記本,我手指顫抖著再次將它翻開,沒有了憤恨,沒有了怨念,在經過這些殘忍的折磨之後,我已心如死灰,精疲力盡。
「2012年,4月14日,星期天,晴。
我如約來到學校,坐在辦公室里忐忑不安。
我的心有些迷茫,有些惶恐,碰碰的跳的厲害。
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我知道等待我的將是甚麼。
照片,攝像,淫言穢語,層出不窮。
我突然感到自己就像一隻受傷的兔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獵人走近而無能為力。
他是個惡魔!是的,那個惡魔將會想方設法的侮辱我!」
「2012年,4月18日,星期四,晴。
晚自習後,他跟著我到了辦公室。
從他……那個我之後,已經過了大半個月。
這些天我每天都活在恐懼和提心弔膽中,怕被同事發現,怕被小和知道,我感覺每個人看我的眼光都帶著異常的色彩。
我知道,這是我的錯覺,但我真的快要承受不了……」
「2012年4月19日,星期五,陰。
我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心中的羞恥和對建國的負罪感,就像滿地的荊棘來回折磨著我,讓我每晚做著噩夢。
每當看著小和純真清澈的雙眼,我都羞愧的不敢與他對視。
我是他的母親,可我卻被和他同年的男孩一次次的強暴。
那一幅幅屈辱的畫面,無時無刻不再我的腦海閃現。
淚水與絕望,尊嚴與踐踏,將我折磨的遍體鱗傷。
我決定和他好好談談。
我嚴肅的看著他,以一個長輩的口吻教育他這是錯的。
他還年輕,還有光明的前途,還有林月雪這個女朋友,甚至我一再用報警相威脅。
是的,這個念頭已經無數次出現在了我的腦海——報警,讓他坐牢!
可身為女性的弱勢又讓我惶恐不安,如履薄冰。
我真的從未如此痛恨過女性這個身份,它既讓我享受到了作為母親的偉大,也像一個無形的籠子牢牢的禁錮著我,同時在我的內心深處,我也不願就這樣毀了他一輩子……
很可笑,真的很可笑!
明明是他犯了罪,我卻還有這該死的惻隱之心!
我是不是瘋了?
結果,他再一次強暴了我……
我知道我已毫無辦法……」
「2012年,4月23日,星期天,晴。
星期天,清風徐徐,陽光燦爛。
可我怎麼也高興不起來,這意味著我整天都將屬於他。
面對攝影機和淫邪的手段,我已經漸漸習慣,可還是會感到無比的羞澀。
我不知道他為甚麼會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花樣,也不知道他和女人在一起為甚麼這麼老道,我甚至邪惡的想著,難道他每天都在琢磨這些淫邪的事情?
我不知道,但我現在必須出門了。」
「2012年,5月1日,星期一,陰。
地獄般的五一長假還是來了,每一年我都期待著,可現在卻讓我害怕。
這意味著整整七天我都要和他在一起,承受他對我無盡的屈辱和調教。
已經一個月了,每周他都會要我三四次,他的精力還是那麼的充沛,好像不知疲憊。
這一個星期呢?我已經開始顫抖了。」
「2012年,5月4日,星期三,晴。
早上起床我畫上了精緻的妝容。
粉底,眼影,眉毛,我畫的很細緻,每一筆都用心描繪,每畫一筆都讓我心情愉悅。
當畫完後我才愣愣的看著自己,滿臉震驚。
我為甚麼要這樣打扮,為甚麼要穿上性感的衣服?
我到底是為了誰?
那個惡魔!
一瞬間,我的心感到濃濃的恐懼。」
「2012年,5月6日,星期六,晴。
昨晚,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我仔細的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最後我恐懼的發現,我似乎越來越沈迷其中了!
這些天,或者說只是這短短的5天,我得到的高潮,竟然比以往一輩子的時間都要多!
我徬彿活在高潮的天堂里,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永無止境。
那種被他羞辱的感覺,被淫邪的手段刺激的快感,以及面對攝影機時極度的興奮,都讓我沈醉迷戀,不願醒來。
我很害怕,我為自己的淫蕩感到羞恥,為自己的虛偽感到羞愧,我告訴自己我是她的老師,是一個孩子的母親,是一個丈夫的妻子!
可是面對那瘋狂的快感時,這些我努力建築的防線在一瞬間就崩潰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感覺自己變了,變得再也看不懂自己的內心了……」
「2012年,5月7日,星期天,陰。
五一的最後一天,當我看到他俊美的面容時,我竟沒有感覺到一點害怕,反而有一絲莫名的欣喜。
他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只是一句話,我便如中了邪一般乖乖的跟他走了。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隔壁的W市。
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人群,我和他。
走在繁華的街道上,看著來往的人群,一種久違的甜蜜突然在我的心中湧起,轉眼間就如漣漪蕩漾開去。
約會!
不知道怎麼的,我立刻想到了這個詞。
燦爛的陽光,溫暖的春風,和男人輓著手走在街上,這樣的畫面不就是電視中經常出現的約會場景?
我告訴自己瘋了,我是被強迫的,是他強姦了我!
我又開始感覺到了害怕。
不是對他,而是對他的感覺,明明應該是痛恨,但現在卻有了這種荒唐的想法,我痛恨這樣的自己!
但很快我就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穿著透明褲襪的下體,跳蛋又開始了淫蕩的震動,只短短一會就麻痹了我的身子。
這一個多月我已經無數次承受著這種羞恥的把戲,而他永遠都笑吟吟的,掛著人畜無害燦爛的笑容。
我真的看不懂他,有時溫柔的讓人心醉,有時又粗暴的讓人不寒而慄。
跳蛋震動的越來越快,我的臉也越來越紅,步履維艱的邁著穿著高跟鞋的雙腿,亦步亦趨,如履薄冰。
我的身子如火焰般開始燃燒,下體如決堤的洪水汩汩流淌。
我的腦子里充滿了羞恥的淫念,以往那一暮暮讓我屈辱不堪的畫面,如催情的春藥蠱惑著我的思維,衝擊著我的理智,讓我漸漸迷失在了無盡的情慾之中。
他無辜的看著我,噓寒問暖,眼神清澈,竟然沒有一絲欲念。
這樣的模樣,又有誰能知道他無害的面目下是一顆淫邪至極的心?
他在等我,等我提出那羞恥的要求!
我曾無數次的抗拒過,但他會在我受不了的時候關掉跳蛋,然後等我平息下來後再次打開,如此往復,如此折磨,我只能一次次在他淫邪的手段下屈服。
看著來往穿梭的行人,我再次產生了那種羞恥的錯覺:作為教書育人老師的我站在大街上,四周的人們已經看穿了我的一切。
沒有內褲只有一條透明黑絲遮擋著我泛濫的下體,羞恥的汁液汩汩而出,打濕了我的雙腿,下體震動的跳蛋聲徬彿被放大了無數倍,傳入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大家用鄙視不屑的目光看著我,心中暗罵著無恥,蕩婦,寡廉鮮恥!
一個個讓我無地自容的詞彙在我的腦中浮現,但我卻在這極度的幻想中得到了變態的快感。
我的身份不再是我禁錮的負擔,反而成為了我獲得快感的工具!
作為一個受人尊敬的老師,卻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做著如此淫蕩的事情……
尊嚴與屈辱,理智與快感,激烈的交鋒著。
我的身體在劇烈燃燒,汗水層層滲出,蒸烤出越來越淫靡的氣味。
我的每一個毛孔都徬彿在發光發熱,不斷傳遞著歡愉的信號,最後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直到將我完全淹沒……
看著他清澈的眼神,我知道我將再一次下賤的屈服……
在商場狹窄的廁所里,在我淫蕩而羞恥的哀求中,他深深的貫穿了我。
一瞬間我只感覺自己徬彿進去了美妙的天堂,身子輕飄飄的蕩漾在雲端。
下體被粗大的火熱填滿的感覺是如此的令人滿足。
它激烈的攪動著,來回的衝撞著,令人崩潰的電流四處激射,如一支支利箭貫穿了我的身子,填滿了心中似乎永無止境的空洞。
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快樂的呻吟,每一個毛孔都在興奮的收縮。
在狹窄的空間里,在壓抑的環境中,聽著門板外來回走動的腳步聲,我如溺水的孩子死死的捂著嘴唇,腦海裡一片空白,如一個吸食了毒品的罪人活在虛無的幻境中。
我再也聽不到甚麼,耳邊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肉體的撞擊聲。
身體也徬彿不再存在,只有他有力的衝撞,激烈的抽動,將我一次次推上湍急的浪尖,拋向浩瀚的天空,直到灰飛煙滅,魂飛魄散……
我知道,我快完蛋了……
「2012年,5月8日,星期一,晴。
也許是他累了,也許是沒有時間,今天他沒有來找我,我深深的出了口氣。
看著自己昨天寫的日記,我感到深深的羞恥,明明只準備寫一點點的,卻忍不住寫了這麼……
我是不是變淫蕩了?在回來的時候還忍不住想起他呢!」
「2012年,5月9日,星期二,晴。
下課後我飛快的離開了教室,奇怪的是他並沒有跟來。
不過這樣也好,免得他又要對我做甚麼屈辱的事,我不能再這樣縱容他了!
可為甚麼,我現在又開始想他了?
這個混蛋!強姦犯!去死吧!」
「2012年,5月11日,星期四,晴。
連接幾天他都沒有來找我,不知道為甚麼,我的心裡有些失望。
他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情?
可是又不像,看到我時還是笑吟吟的,上課也很認真,積極的發言,他到底怎麼了,難道又在玩甚麼陰謀詭計?
呸!關我甚麼事!睡覺!」
「2012年,5月14日,星期天,晴。
我開始心事重重,悶悶不樂,我隱約間發現不對勁了。
他已經有整整七天沒有找過我了,這在往常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每個星期天,他都會讓我出去,可是我等了一整天,他都沒有給我電話!
他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家裡發生了甚麼,還是有甚麼心事?
明天,明天我要去試試他!」
「2012年,5月15日,星期一,陰。
他……厭倦了我嗎?
為甚麼對我這麼冷淡?
為甚麼笑吟吟的樣子,給我的感覺卻像有一堵無形的牆壁?
我的心有些顫抖,有些害怕,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被家人拋棄在了黑夜的路口……」
「2012年,5月19日,星期五,陰。
他不要我了!他真的不要我了!十幾天了,他除了上課發言,幾乎沒有對我說過一句話,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對我!玩弄了我卻又將我狠狠的拋棄!」
「2012年,5月20日,星期六,陰。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每天都在想著他,這種思念就像瘋長的蔓藤,一轉眼就已密密麻麻。
我開始頻繁的看著手機,開始推遲回家的時間,就算沒有晚自習,我也會待在辦公室里期待他的出現。
可是,一次也沒有。
我學會了嫉妒,對一個16歲的女孩,林月雪。
每當看到他和她親熱的模樣,看到他溫柔地笑容,我的心都像被刀割一般深深的疼痛。
他的笑容原本是屬於我的,為甚麼他還要給予另外一個女人?
我瘋了嗎?
是的,我瘋了!
我竟然對一個強姦了自己的學生產生了感情!
我竟然已不再怨恨,不再恐懼,不再感覺到羞恥!
其實我在4月下旬的時候就已不再抗拒,我就是一個虛偽的女人,我明明可以激烈的拒絕,我為甚麼要乖乖的聽他的話?
我是不是只是為了給自己一個理由,一塊遮羞布?
我已讀懂了自己的內心,我想他,我真的想他……」
「2012日,5月25日,星期三,晴。
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折磨了,我感覺自己中毒了,我要他,我要和他在一起!」
「2012年,5月26日,星期四,晴。
我約了他在樓頂見面。
迎著夜風,我的心有些緊張,有些忐忑。
我曾想過逃跑,可我的腳卻像生了根一般無法動彈。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所有的思想都似乎凝固了,心中充滿了久違的欣喜!
他來了,沒有拒絕我。
他還是那副模樣,還是那個笑容,儒雅俊美,笑意吟吟,玩世不恭。
當他走近看著我時,那久違的充滿著侵略性火熱的眼神一瞬間就將我融化了。
我已等待的太久,我想念他的這種眼神,它告訴著我他並沒有拋棄我,沒有殘忍的離開我。
一股滿足的幸福感湧上心頭,讓我不顧一切的投入了他的懷抱,放下了女人的矜持,放下了作為長輩的尊嚴,可我一點都不在乎。
我瘋狂的吻著他,如一隻離開了水的魚,貪婪的吸允著他的舌頭,口腔,唇瓣。
他也緊緊的抱著我,雙手霸道的佔有著我本該屬於丈夫的身體。
我的身體就像是遇到了火焰的冰,在他貪婪的愛撫下迅速化為了一汪春水。
我如著了魔一般不停的問他愛我嗎,愛我嗎!
當聽到他強硬的回答時,我早已沒有了一點力氣,徹底的軟在了他的懷裡。
他在親熱時永遠是那麼霸道,不留給我一點尊嚴。
曾經我是那麼的痛恨,可現在我卻那麼的迷戀,就像是一個堅固的牢籠將我緊緊的囚禁在內,只屬於他一個人。
他親吻著我的脖子,濕滑的舌尖靈活的游走在我的每一寸肌膚,帶給我一陣陣迷醉的瘙癢。
可他的雙手卻又是那麼的粗暴,用力的搓揉著我的乳房和臀瓣,在我的身體上留下火熱的難以磨滅的烙印。
我喜歡他的溫柔,喜歡他的霸道,在他的愛撫下,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那種灼熱的快感就如燃燒的汽油炙烤著我的身體。
我的心靈在顫抖,神經在膨脹,我從未想到只是愛撫和前戲就能讓人興奮的想要高潮!
他淫邪的問著我各種淫蕩下流的問題,帶著他迷人的笑容。
我大聲的呻吟著,沒有一點勉強,也沒有一點抗拒。
我興奮的告訴他,我是騷貨,是賤女人,是他淫蕩的小騷屄。
當說完這些話時,我的靈魂似乎都快飛了起來,一種巨大的快感如洶湧的浪潮愉悅著我的身體,眨眼間就將我淹沒在了深深的海底。
我是一個老師,是一個高傲的人妻,可我卻對著自己的學生說出了這些下流的詞彙!
羞恥和尊嚴,凌辱與理智來回折磨著我,最後在他火熱的愛撫下,淨化為了最純粹的快感。
羞恥的汁液不停湧出,下體深處的燥熱和瘙癢閃爍著最淫穢的信號。
我不停的說著以往不敢啓齒的淫語,渴求著讓人靈魂扭曲的變態快感。
我感覺自己已經迷失了,在濃濃的慾望迷霧裡,再也找不到了回家的歸路。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火熱的似要爆炸。
近一個月沒有性愛的飢渴,催促著我急切的發出淫蕩的哀求。
可他依舊笑著折磨著我,用男人淫邪的下體摧殘著我已沒有底線的底線。
肉棒的味道在鼻尖蔓延,刺激著我興奮的神經。
我深深地嗅著,如一個沈迷毒品的醉人迷戀著這種淫靡的味道。
在這一刻,我又想到了他無數次佔有我時的畫面,滾燙,粗大,帶著野蠻的侵略性,如一把利劍狠狠的貫穿了我的身體,隨後有力的抽送,激烈的扭動,帶著電流般的快感!
我快要崩潰了!
一大股蜜汁從子宮深處湧出,徬彿要將我的靈魂都衝刷出去!
我竟然只憑幻想就達到了極致的高潮!
我知道我完蛋了,當他在我體內射精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我已經完完全全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家庭,那個賢良淑德在結婚時發著誓言的女人已經沈睡在了心底,再也不會被人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