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電交
「阿和，有信心嗎？有信心將他揪出來嗎？」
溫暖的朝陽灑下，裂祭俊朗的面容染上一層淡淡的橘紅，漆黑的雙眼明亮而真摯，透著令人感動的鼓勵。
一瞬間，我的身體好像釋放了甚麼，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溫暖著我這半個多月受盡折磨的心靈。
從第一次發現媽媽出軌，到他和學生在實驗樓偷情，再到昨晚淫蕩的視頻，這段時間我已承受的太多太多。
疑神疑鬼的亂想，飽受煎熬的身心，猶如殘忍的夢魘纏繞著我，揮之不去。
我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一個無憂無慮心思單純的孩子，從未想過有一天我小小的身心會擔負這些沈重的負荷。
焦慮的心情，失眠的夜晚，身心疲倦。
可就在此時，我的身邊卻多了這樣一個朋友！
一個真心對我的朋友！
迎著裂祭真摯的眼神，我堅定的點了點頭，萎靡的精神再次振作起來，大聲道：「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將他找出來！」
「這就對了！」
裂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關切道：「現在甚麼都不要想了，快點吃吧，吃飽了才有精神，這些天你都瘦了。」
「恩！」拿著手中的漢堡，我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只覺分外可口。
接連吃了幾口，只見裂祭側頭看著窗外，雙目放空，似在思索些甚麼，我疑惑的問道：「裂祭，你在想甚麼？」
裂祭轉頭看了我一眼，略微頓了一下。
我不滿催促道：「哎呀，有甚麼就直說，我現在還有甚麼秘密你是不知道的？」
裂祭淡淡一笑，隨後收斂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其實我一直都有一個疑慮，那天你說王強跑到實驗樓去看李老師偷偷情，而且時間點卡的正好，是不是太巧了一點？這種情況一般都會分外小心，容不得一點疏忽，怎麼這麼容易就被王強發現了？」我神色一怔，也楞住了。
是啊，王強怎麼知道媽媽在那裡偷情？
先前我猜測王強是碰巧看到的，現在仔細一想媽媽那天根本就沒有課，只是臨時去的學校，怎麼王強就發現了？
這裡面是不是有甚麼蹊蹺？
「這……這……」我弱弱的說不出個所以然，問道：「我馬上打電話？」
裂祭微微一笑，再次側頭看向窗外。
「餵，是王強嗎？」電話一接通，我立刻急不可耐的問道。
「劉和？」疑惑的聲音響起，隨後便是一聲冷哼，「怎麼，還想跟老子打架？」
「不是，上次的事……對不起，是我不對。」我知道他還記恨著，對他的冷淡沒有放在心上，解釋道：「你也知道，李老師是我媽媽，我怎麼可能……而且你那天說了那些話，我以為你和媽媽……」
「以為我和李老師有一腿？」王強不滿的冷聲道。
我訕訕的笑著，說不出話來。
「哼！」王強冷哼一聲，發洩著心中的不滿，隨後似乎也有些理解我的心情，不耐煩的道：「有甚麼事就說，老子忙著呢！」我最怕他二話不說的掛電話，見他態度有所好轉，立即問道：「王強，問你一件事，那天你是怎麼知道媽媽去……去實驗樓的？」
話一問出，電話那頭突然沒有了聲音，我的心也跟著繃緊了，現在毫無頭緒的情況下，這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我不能不問清楚！
還好，沒過多久王強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一條短信。」
「一條短信？」我微微一愣，問道：「甚麼意思？」王強不耐煩的道：「就是有人發了一條短信讓我過去，說想看學校女神李老師和學生偷情嗎，想看就去實驗樓！」
「什……甚麼！」我大吃一驚，聲音都大了幾分：「你沒騙我吧？怎麼會有人發這樣的短信？」
「你他媽愛信不信！」
「哎，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短信是誰發的？他怎麼知道？」見他語氣不對，我連忙服軟，轉移話題。
「老子怎麼知道，之後老子打電話過去都是關機，肯定是一張廢卡，發了短信就丟了。」
裂祭聽到我們的對話，對我小聲道：「把電話號碼要到手！」我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隨後深吸一口氣，盡量溫柔的說道：「強哥，這個……你看……你可以把電話號碼發給我嗎？」
「操，打架的時候你怎麼罵老子的，罵老子狗雜種，王八蛋，現在就叫老子強哥了？老子可當不起你的哥！」王強憤憤不平的說著，語調有些陰陽怪氣。
「強哥，別……別這樣啊，是我不對，真的，你告訴我，我給你一百塊錢感謝費，然後在請你吃頓好的，這總行了吧！」我不停的說著好話，心裡卻憋屈的厲害。
王強破口大罵道：「媽的，一百塊錢就想收買老子了？老子就這麼不值錢？」媽的！
我暗罵一聲，頓時覺得頭大，儘管知道這個王八蛋在刻意刁難，但我也只能客客氣氣的不敢反駁，還有甚麼是比這更讓人惱火的？
「不是強哥，這一百塊是我孝敬你的，是強哥瞧不起，我硬要塞給你的！小弟多的也拿不出來。」王強猶豫了一會，沒好氣的說道：「算你小子識相，記得你說的話！」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我焦急的等待著，還好，只過了一會短信就來了。
我連忙默記下數字，小心翼翼的按著碼號，同時種種的疑慮也在心頭浮起。
這個人是怎麼知道媽媽偷情的？
為甚麼他要發短信給王強？
王強說這個電話一直關機，這是怎麼回事？
不管怎樣，這都是我現階段唯一清晰的線索！
只要找到他，就能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果然，電話一通就是那機械的女聲。
「操！」希望破滅，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我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破口大罵道：「我現在已經確定了，就是那個王八蛋！玩弄我媽還要找個人在一旁觀戰，他到底想怎麼樣！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畜生？」
一瞬間我就已經想通，這事根本就不可能有第四個人知道。
平常人隱藏還來不及，他怎麼會到處張揚？
一定是他A片看多了，想要追求另類的刺激！
可是媽媽怎麼會同意？
難道她已經被調教的這麼淫蕩，這麼不知廉恥了？
為甚麼又不可能！
穿這麼淫蕩的衣服從辦公室里出來，偷偷摸摸的在教學樓里偷情，還是自己的學生，她還有甚麼做不出來的？
「這個……這個混蛋！」我越想越氣，渾身的氣血似乎在一瞬間衝上了腦門，昨晚的焦慮和怒火再次湧了上來，讓我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
「阿和！不要生氣了，對方就是要看你的笑話呢！」
裂祭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你繼續每天撥打這個電話，看能不能打通，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們就不能放棄。另外，晚上在家繼續觀察李老師的動靜，神情，語氣，手機等。」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如果……你相信我，白天就交給我監視吧。歷史課雖然不多，但也有一些，我又是李老師的科代表，接觸也比較多，我會仔細觀察的。」我壓下火氣，瞪著雙眼故作生氣道：「你這說的甚麼話，我還能不相信你了？」
「好啦，好啦，是我說錯話了。」裂祭淡淡一笑，摟著我的肩膀道：「今天就這樣吧，時間不早了，快上學去吧。」我頹然的點點頭，「哎……今天就這樣吧……」
晚自習之後，我和裂祭交流了一下便向家裡走去，媽媽今天沒有晚自習已經先回去了。
和以往一樣，媽媽沒有甚麼異常。
但我並沒有氣餒，反而鬥志盎然，現在的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有裂祭支持我，我相信遲早會水落石出。
「我回來了。」
回到家我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和媽媽的關係雖然有所緩和，但我還記恨著那一個響亮的巴掌。
剛準備換鞋，一個中年男人便走了過來，中等身材，西褲襯衫，有些斯文的臉龐帶著親切的微笑。
這……這是……
「爸……爸爸？」我微微一愣，有些驚愕的張了張嘴，一股欣喜感瞬間湧上心頭，但隨即又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已經有兩個月沒有見到他了，那溫和的笑容一如往昔，只是……現在卻多了一絲熟悉的陌生。
「小崽子，怎麼，不認識老爸了？」爸爸笑著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腦袋。
小時候他經常這樣拍我的腦袋，但現在這種親暱的舉動卻讓我感覺有些不適。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爸爸便很少在家了，那一年到頭呆在家裡的時間簡直屈指可數，讓我不可避免的感覺到了一絲陌生。
以前我曾問過爸爸為甚麼很少回家，可他常說男人要以事業為重，要讓我們過上好日子。
我知道他沒錯，但以我這種年齡真的很難體會男人的那種責任感。
想著想著，我的心中五味雜陳，甚至有些煩悶！
你還回來幹甚麼，你老婆都快跟人跑了！
「哼，誰讓你神出鬼沒的，小和有些局促那是正常的！」媽媽從廚房走了出來，職業套裙，黑色絲襪，只是在腰間圍了一件圍裙，臉上溫柔的神色一如往昔，帶著一絲嗔怪。
「行了，行了，是我的錯，你先做飯，我跟兒子說會話。」說著爸爸便拉著我的胳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給我看了下他買的禮物，隨後又問了一些生活學習上的事。
我一板一眼的應答著，只覺倍感難受。
看著爸爸關切的神色，我也想試圖關心一下爸爸，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我竟已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過了一會，爸爸也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自然，叮囑道：「在家要聽媽媽的話，學習多用點心，想要甚麼告訴爸爸，我去幫你媽做飯，今天都是你喜歡的菜！」
今天都是你喜歡的菜！
短短的一句話，讓我有了一絲久違的感動。
爸爸難得回來一次，讓媽媽做的卻是我喜歡的菜式，還是等我放了晚自習之後！
「爸……」一股衝動湧上心頭，讓我突然張口叫住了他。
「恩？」爸爸停住身子，轉過頭看向我。
「你……」我頓了一會，努力露出一絲微笑，說道：「你多關心一下媽媽！」
她在外面有人了！我在心理又補充了一句。
爸爸眨了眨眼，笑罵道：「管好你自己吧，猴崽子！」
看著爸爸向廚房走去，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那一瞬間我想甚麼都告訴爸爸，可說出去的後果又讓我感到深深的恐懼。
我能做甚麼？
甚麼都做不了！
我只希望爸爸能夠敏感一點，能察覺到媽媽的異常，然後輓回媽媽那顆已經偏離軌道的芳心。
但不知道為甚麼，我的心裡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算了，我也去幫忙吧。」放下心頭的擔憂，我站起身向著廚房走去。
臨到廚房時，我突然收緊腳步，想要偷偷看一下他們。
只見媽媽站在灶台前，拿著鍋鏟正在炒菜，爸爸站在一旁呵呵笑著，一手摟著媽媽纖細的腰肢，一手按在媽媽被套裙緊緊繃住的肉臀上來回撫摸著。
「寶貝，有沒有想我？」
爸爸一邊愛撫，一邊輕佻的小聲道：「好久沒有摸老婆豐滿的大屁股了，還是這麼有肉感啊，呵呵。」
「不要鬧了，沒看到正忙著呢！回來就沒個正經！」媽媽扭腰閃避著爸爸的大手，沒好氣的說道，語氣中似乎有著一絲厭煩。
爸爸嘿嘿一笑，輕輕咬住媽媽的耳朵，低聲道：「這麼久沒親熱了，難道你不想？恐怕現在都濕了吧？不要害羞啦，都老夫老妻了，嘿嘿！」說完爸爸的大手緩緩下滑，竟悄悄的撩起了媽媽的裙子，手掌從裙底探了進去。
「呀！你幹甚麼！」媽媽突然好似被瘋狗咬了一口大叫一聲，動作大的嚇人，一下便掙脫了爸爸的雙手，弄得爸爸狼狽的退了幾步，差點沒穩住摔倒在地上。
「你怎麼了……」
「你到底想幹甚麼？沒看到小和在呢，萬一被他看到了怎麼辦？」媽媽雙目圓瞪，臉若冰霜的打斷了爸爸，冷冷的呵斥道。
爸爸神色呆滯，似乎完全沒想到媽媽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訕訕道：「你怎麼了，親熱一下都不行？我還是不是你老公了？」媽媽毫不退讓，瞪著爸爸怒聲道：「你也知道是我老公，但你知不知道甚麼是尊重！有你這樣的嗎？兒子就在家裡，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這裡是廚房，不是臥室！」
爸爸臉色鐵青，完全被媽媽冷漠生硬的口吻刺激到了，隨後他再也不顧忌會不會被我聽到，大聲吼道：「我怎麼不尊重你了，我回來一趟容易嗎？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的是為了誰？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了！」
「我不可理喻？夫妻難道就不需要尊重了嗎？你剛才是在做甚麼？」
「我只是想你了，難道這也有錯嗎？」
「哼，誰知道你在外面有沒有玩女人？」媽媽沈著臉，冷哼一聲，惡毒的話語讓我突然感到無比的陌生與恐懼。
她……她怎麼能對爸爸說出這樣的話？
「李媛媛，你……呵呵，好，好！老子這就出去，這就出去玩女人！」爸爸用手指著媽媽氣急而笑，轉身就匆匆的走出廚房。
當看到站在牆角的我時微微一愣，隨後便惱怒的摔門而去。
「爸！爸！」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不被我聽到還好，聽到了只會讓爸爸的心裡更加難受。
我叫了兩聲便有氣無力的放棄了，現在的他需要的只是一個人冷靜冷靜。
「不要管他了，吃飯！」媽媽深吸了一口氣，在她轉過身的瞬間，我敏銳的注意到媽媽臉上那一閃而逝的愧疚之色。
趟在床上，我怎麼也無法入睡，腦子里總想著媽媽被爸爸撫摸時極力壓抑的厭惡之色。
媽媽是爸爸的妻子，可她現在卻連與爸爸親熱都變得勉強厭惡了，這說明瞭甚麼？
說明她的身心，已經不屬於爸爸了！
這個突然蹦出的念頭，讓我瞬間如置冰窖，渾身顫抖！
媽媽！
媽媽已經被完全征服了？
這……這是真的嗎？
媽媽每天都是一個人，沒有人疼，沒有人照顧，就算她再怎麼堅強也是一個女人。
長期的空窗期下，只要有一個能夠安慰她的人在，很容易便能俘獲她的芳心！
這幾乎是所有言情小說中都描寫到的女人心理！
媽媽她……她不會真的……
想到這，我瞪大了雙眼，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
我現在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以前我只是單純的認為媽媽很寂寞，所需要的只是肉體的慰藉，卻從沒有認認真真的從男女間情感的方面去思考問題。
畢竟我還是個處男，沒有戀愛過，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意識。
可現在……媽媽的芳心恐怕已經被那個混蛋征服了！
怎麼辦？
我到底該怎麼辦？
爸爸還有機會嗎？
怎樣才能輓回媽媽的芳心？
難道這個家就要完了嗎？
「咚！咚！咚！」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突然傳了過來。
我如受驚的兔子，條件反射性的蒙進了被子，心中緊張的猜測道，是誰？
是媽媽嗎！
她這麼晚在幹甚麼，難道要出去和姦夫偷情！
來不及細想，腳步聲便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我的床頭，沈靜的房間讓我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媽媽輕微的呼吸聲。
緊接著一陣涼意襲來，被子被拉開了一點，一隻溫暖柔滑的手掌摸上了我的臉。
「小和……」媽媽一邊叫著我，一邊輕輕拍著我的臉蛋，「小和……小和……」媽媽又接連叫喚了幾聲，見我沒有甚麼反應才重重的出了一口氣，似乎卸下了甚麼重擔。
隨後媽媽便悄悄的走了出去，並隨手關上了我的房門。
輕微的腳步聲再度響起，最後消失在了媽媽房間的方向。
怎麼回事，媽媽怎麼突然跑到我的房裡來了？
媽媽一離開我便睜開了眼，潛意識的我感到了不對，可她卻沒有出門，那她是準備幹甚麼？
心頭的疑慮讓我不在平靜，我跳下床，輕手輕腳的拉開了房門。
客廳里一片漆黑，窗外的月光灑在地上印出一片銀白，很快我就看見媽媽關著的房門下露著一絲光亮！
媽媽還開著燈，顯然還沒有睡！
我屏住呼吸，悄悄向著媽媽的臥室走去，輕手輕腳的不敢露出一點聲音。
隱約間我似乎聽到了一絲模糊的說話聲。
我貼上門板，認真傾聽，可媽媽的聲音卻很小，讓我聽的不是很清楚，難道是爸爸回來了？
「睡了嗎？我睡不著。」
「陪我說會話好嗎？」
「沒有啦，我才不要！」
「討厭，你嘴裡怎麼沒有一句正經話呀！你再這樣說，人家顆就生氣了！」
嬌嗲的聲音，撒嬌的口吻，讓我一下子莫名的緊張起來。
我敢肯定這絕對不是爸爸，在我的印象中，雍容高貴的媽媽幾乎從沒有向爸爸撒嬌過，她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永遠是端莊大方的一面，唯獨沒有小女孩般的嬌羞！
不是爸爸，那一定是那個姦夫！
他一定又說了甚麼無恥的話在挑逗著媽媽！
這個混蛋，怎麼樣鬼一樣的陰魂不散？
一瞬間我便想到了他，一股滔天的怒火沖天而起，讓我恨的咬牙切齒，恨不能鑽進電話里將他碎屍萬段！
「餵，餵，聲音真的很小嗎？你不會又騙我吧？」
「不要，萬一被人聽到了怎麼辦？我會害怕的……」
「呵呵，劉和在家裡時又不是沒有開過，怕甚麼？」
突然間一道低沈的聲音從門板里傳了出來，將神經緊繃的我嚇了一跳！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那個姦夫！
剛才他說的就是讓媽媽開外音，而且他們還不止一次趁著我睡覺的時候打著電話！
媽媽，你終於露出馬腳了！
我頓時雙目放光，興奮若狂，身體激動的有些顫抖，那長久的折磨與失望讓我苦不堪言，身心疲憊，可就在這一刻我終於得到了回報！
只要認清了他的聲音，只要他是媽媽的學生，只要他還在學校里，我便可以將他找出來！
這個混蛋，你給我等著吧！
「傻瓜，我已經開了，你的要求我甚麼時候拒絕過了？」媽媽柔柔的說著，撒嬌的聲線帶著一絲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