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啓示
「不要啊！」我猛然從床頭坐起，眼睛瞪如銅鈴，身子在冰冷的空氣中劇烈顫抖，如經歷了生死般驚恐不堪。
看著昏暗而熟悉的臥室，這才發現那逼真的情景只是一個恐怖的噩夢。
坐在床上，我大口的喘著氣，額頭滲滿了冷汗，後背一片粘稠，冰涼的空氣與荒唐的夢境讓我感覺渾身發冷。
「呼！呼！是夢，是夢而已！」我急促的喘著氣，不停的安慰著自己，隨後突然想起了甚麼臉色一變，慌張的來不及穿上拖鞋就急匆匆的跑向了媽媽的臥室。
昏暗的臥室模糊不清，冰冷的月光透過窗子灑下一片銀白。
床頭上媽媽與爸爸甜蜜的結婚照隱約可見。
寬大的席夢思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潔白的床單一塵不染，沒有一絲褶皺，但偌大的臥室卻顯得格外冷清。
媽媽……媽媽怎麼沒在床上！
怎麼會……怎麼可能！
看著空曠的臥室，我的腦中如被雷擊，傻傻的愣在原地，如一隻失去靈魂的木偶一動不動。
尖銳的目光逐漸迷茫，心口如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握住，難受的快要喘不過氣來。
媽媽結婚到現在幾乎從沒有在外待過超過12點，更不用說在外過夜，可現在恪守婦道、循規蹈矩的她居然沒有回來！
怎麼回事？她去哪了？為甚麼沒有回家？難道遇到了甚麼危險？
我的心口猛跳，不由自主的胡思亂想，隨後呼吸頓時凝滯，難道……難道是……
王強！做愛！夜不歸宿！
一個個沈重的詞彙突兀的在腦中閃現，連接成一段不堪入目的情境，晚上實驗樓教室里那醜陋的畫面再一次盤旋在我的腦海中，如揮之不去的夢魘，衝擊著我脆弱的神經。
我緊張的緊繃了肌肉，逐漸平復的心跳再次加快了跳動，緊接著一個恐懼的念頭驟然竄上心頭，讓我渾身發冷，如置冰窖。
難道……夢境成真了！
在夢的最後，王強摟著媽媽離開了教室，說要將媽媽帶回家接著做愛，現在媽媽沒有回來，難道她已經不知廉恥的去了王強家裡，繼續被他肆意鞭撻，盡情蹂躪？
她真的已經被王強征服了？
不！我不信！我不信！
我猛然回過神來，如瘋了一般衝向房間，從褲子口袋里掏出手機。
看著屏幕上02：27的時間，我瞪著雙眼，手指輕顫，已經這麼晚了！
媽媽，媽媽！
我著了魔一般默念叨著，手指迫不及待的按下了綠色的按鍵，似乎媽媽就在電話里一樣。
「嘟……嘟……」
綿長而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如鼓槌敲擊著我的神經，每一聲都讓我緊張的無以復加。
我希望電話接通，證明我是胡思亂想，神經過敏。
可我又怕媽媽沒有接聽，怕他們正在激烈的纏綿，肆意的瘋狂。
一時間我的心中充滿了矛盾，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就像是一隻迷失了方向的小鳥，迷茫的尋覓著找不到的歸路。
5秒！10秒！25秒！
時間一秒秒過去，我的心也越跳越快，手掌緊緊的抓著電話，認真的傾聽著電話里空曠的聲音。
就在我快要放棄時，電話接通了，媽媽熟悉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餵……小……小和……你還沒睡呢……」媽媽，是媽媽的聲音！
咋一聽到媽媽熟悉的聲音，我似乎感到一道暖流流遍了全身。
「媽媽，你在哪，怎麼還沒回來？」我迫不及待的問出心中的疑問，並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聲線，可怎麼也壓抑不住心中的緊張。
「媽媽在……在大學同學這，她到這邊來出差，明天就要離開，媽媽與她有將近1年多未見面了，一時聊的就有些晚了。呵呵，小和你不會怪媽媽吧……」媽媽語氣輕鬆，末了還微微一笑，顯得十分從容，但我心中的擔憂卻有增無減。
凌晨2點半，平時的媽媽早已困倦不堪，而此時的她似乎沒有絲毫睡意，反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慵懶與嬌媚。
難道還在和王強……
「你到底怎麼搞的！怎麼不早點打電話回來，不知道我會很擔心嗎？」疑點與猜測在心裡盤旋，怨氣不可遏制的衝上腦際，令我的語氣顯得十分生硬。
「對不起……小和……媽媽一時……一時聊的忘記了……放心吧……媽媽明天就……」
「唔……」猛然間，媽媽壓抑的嬌喘毫無預兆的傳來，聲線嬌媚，酥入骨髓，緊接著便是死一般的寂靜，媽媽如同消失了一樣，再也聽不到哪怕一絲的呼吸聲。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電話里的異常讓我驚疑不已，我緊張的大聲呼喊，可等了許久也沒有得到一絲回應。
「小……小和……嗯……媽媽腳抽了一下……」
過了十幾秒，媽媽的聲音才再度傳來，嬌喘吁吁的帶著明顯的壓抑，不等我回應，媽媽又繼續說道：「小和……放心吧……不……不要擔心……媽媽明天來接你上學……就這樣……唔……早點休……休息……就這樣……」
「啪！」
「啊喔！」
一聲沈悶的撞擊，一道銷魂的呻吟。
下一秒，電話掛斷了！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無力的拿著電話，腦中只有那一聲劇烈的撞擊聲與媽媽的嬌吟在耳邊回蕩。
那是甚麼聲音？
不是鐵片的嘹亮，不是玻璃的清脆，也不是手掌的拍擊，而是肉體的沈重撞擊！
難道媽媽還在和王強……
怎麼可能！
媽媽怎麼會這麼淫蕩？
從晚自習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五個多小時！
我屏住呼吸，不可置信的握著電話，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幅淫蕩的畫面！
媽媽穿著性感的黑色吊帶襪下流的趴伏在床上，一邊拿著電話一邊下賤的撅著肥美的大屁股。
王強則跪在媽媽身後，雙手握著媽媽纖細的腰肢，用力的挺動著屁股，狠狠的撞擊著她肥美的大肉臀，讓媽媽胸前那對肥嫩的大奶子和巨大的肉臀蕩漾出一圈圈迷人的肉浪！
難道媽媽那奇怪的嬌喘就是被王強的大雞巴肏出來的？
不！
媽媽怎麼會在打電話的時候還在和王強做愛？
就算她和王強在一起，但我是她的兒子，她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和王強無恥的肏屄！
怎麼不可能，也許她正騷浪的跪趴在床上，高高的翹著大屁股被他從後面狠狠的肏穴呢，你媽本來就是個淫蕩的女人！
不，不是！媽媽不會這麼下賤！
不要在狡辯了，那聲音就是肉體相撞發出的，是王強在後面肏你媽的大屁股！
放屁！
她就是個無恥的蕩婦！一邊和兒子電話，一邊被男人的大雞巴肏！
不要再說了！
哈哈，她就是淫娃！
「夠了，夠了！」我憤怒的大聲嘶喊，將手機狠狠的丟在床上，隨後像被抽空了力氣頹然的躺在了床上，再也懶得動彈。
我已沒有了力氣，我感到很累，接連多天的折磨已經讓我筋疲力盡。
我不想再去想那些令我心痛的片段，可那一幕幕淫蕩的畫面卻如電影膠片不斷的在我的腦中閃現。
月光透窗而入，灑下一片清冷，猶如我此時的心口，充斥著無盡的空虛與寂寥。
媽媽，你為甚麼要出軌，為甚麼要讓我傷心。
為甚麼你變得讓我陌生，讓我不恥，你往昔的笑容呢，曾經的端莊呢，難道這一切都只是虛假，一切都不能再回到從前了嗎？
媽媽，你知道嗎，我好痛苦，好難過！
心中哀痛，灼熱的眼淚如泉水湧出，腦海中那溫暖的笑容漸漸如水墨模糊，在記憶中緩緩沈澱……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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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湛藍，朝陽明媚，橘紅的光亮暖人心間，可卻無法照亮我心頭的陰霾。
我失魂落魄的拖著沈重的腳步，無神的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朝氣蓬勃的走向各自的教室。
媽媽沒有回來，也沒有電話。我一直等到了我可以等到的極限。
看著房門，我從心底里渴望聽到她開門的聲音，看到她迷人的身影。
可一直快要上課，她都沒有回來，沒有回這個家。
她再一次對我撒了謊，對著她聽話的兒子！
我無恥的想象著，她昨晚被操累了！
「哈哈，劉和！」
「餵，劉和！你他媽發甚麼呆呢？」
猛然間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我才如夢初醒，無力的轉頭向旁看去。
當看到那雙猥瑣狹小的三角眼時，我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插在褲兜的雙手不自然的緊緊握住，無神的雙眼也驟然亮了起來。
不是被欣喜，而是怒火！
「王強！」我咬牙裂齒的從嘴裡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雙眼死死的盯著他其貌不揚甚至十分難看的臉龐。
我今天正要找他，沒想到他自己卻送上了門來！
「怎麼了，這麼狠的看著我？」王強愣愣的看著我滿臉愕然，隨後又拍了我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不會是還記得那瓶可樂吧？哎呀，等下請你喝就好了！」王強自顧自的說著，隨後神秘秘兮兮的靠了過來，又左右看了一下，低聲說道：「劉和，不說兄弟不照顧你，你猜我昨天看到了甚麼？」
「哼！」我冷哼一聲，拍掉他勾肩搭背的手，表情漠然。
「知道嗎！是李老師！是李老師！天啊，我昨天興奮了整個晚上！」王強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神色，興奮的低吼道：「真是太爽了，老子差點精盡人亡了！」
聽到這話，我的身軀猛然一顫，一股難耐的怒火在心中激蕩，令我的雙拳握的發疼！
「怎麼，李老師有甚麼？」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聲音冷漠的毫無感情。
「嘿嘿，你現在想知道了？」王強淫笑著擠眉弄眼，表情猥瑣而淫賤。
我咬緊了牙關，狠狠的盯著他。
王強似乎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急於與人分享，低聲道：「劉和，你知道嗎！我們心目中的女神李老師，原來是個淫蕩到讓人精盡人亡的的蕩婦！昨天在實驗樓……」
「我的天啊，穿著性感的黑色開檔絲襪，10公分的黑色高跟鞋，還有那緊身的只剛剛遮住屁股與小穴的連衣裙，只看到她淫蕩的裝扮，老子的雞巴就硬的像鋼管一樣了！」
「我發誓，我從來沒有這麼硬過！」王強口沫橫飛，口若懸河，一臉回味，渾然沒有注意到我冰冷到極限的神情，越說越興奮：「你知道平時端莊的她玩了甚麼花樣麼？說出來都他媽沒人信！足交！乳交！口交！腿交！還有他媽的臀交！」
「我操，比看A片過癮多了！你想想，穿著性感滑膩的黑絲，雞巴在誘人的絲襪小腳里抽插，享受著絲襪的柔軟與滑膩，還有甚麼是比這還令人興奮的？」
「還有那下賤的臀交！我操，李老師的屁股又肥又嫩又圓又大，跟注了水的氣球一樣，雞巴隔著絲襪在屁股溝裡摩擦抽動，我操，老子又硬了！」王強的話語越來越淫賤，而我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沈。
這是在炫耀，還是在顯擺？
你他媽的上了我媽，現在還來和我吹牛逼！
「哈哈，你一定不知道她是和誰！」王強興奮的淫笑著，淫蕩的笑聲顯得格外刺耳。
看著他淫賤猥瑣的表情，想著就是他糟蹋了媽媽一夜，從昨天就無從發洩的怒火驟然間被王強下賤的言語完全點燃。
我狠狠的握著拳頭，對著他淫蕩的臉龐就狠狠的揍了過去！
「王強！我操你媽！操你媽！」我如瘋了一般揍著王強的臉龐，拼命的發洩著心中的怒火。
王強抱著頭，大聲道：「劉和，你他媽瘋了！」
「老子是瘋了，我操你媽個逼！老子打死你個狗日的！」我厲聲嘶吼，不依不饒的掄著拳頭，完全失去了理智，我只知道是這個狗雜種肏了我媽，是這個王八蛋肏了我媽整整一晚！
「劉和，你再打老子還手了！」王強閃避著身子，火氣也上來了。
「狗雜種！」
「我操！」王強大吼一聲，一陣掙扎，很快緩過勁來，一把扭住我的胳膊，一手提起我的衣領，猛然用力將我向一旁甩去。
我單薄的身子不可抗拒的向後猛退，一個踉蹌跌坐在了地上。
我馬上趴了起來，雙目血紅的再次向他衝去，猶如看到了殺父仇人。
「劉和，你他媽今天吃錯藥了！」王強愣愣的看著我，對我的不可理喻十分不解。
「今天有你沒我！」
隨後我們再次扭打在了一起，四周的同學也越圍越多，在一旁指指點點，交頭接耳，而我也越來越瘋狂，不知疲倦的一次次衝向王強，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住手！」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嚴肅的嬌喝令我微微楞了一下，但很快就拋在了腦後。
「我說住手！快住手！劉和！」
見我們對她的喝止置若罔聞，女聲又道：「快，快攔住他們！」
很快就有幾個男生衝了上來，架住了我和王強，面紅耳赤的我依舊不甘心的破口大罵著：「王強，老子操你祖宗！操你媽！狗日的爛雞巴！」
「啪！」
一道劇痛從臉上傳來，我如傻了般楞在了原地，緊接著一股怒氣直衝腦際，破口大罵道：「我操你……」
「媽」字還未說完，我再一次愣住了。
只見一張冰冷的臉龐正惡狠狠的盯著我，美麗的杏眼圓瞪，如水的雙眸充斥著濃濃的怒氣，以及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如果是別人，此時怒不可遏的我早已一巴掌還了過去，可我卻無法對她下手。
一輩子也不能！
「媽媽！」
看著她，我的心裡有過一絲害怕，一絲擔憂，但轉念間便化為了一臉的怨恨。
為她的欺騙，為她的袒護，也為她不顧我的臉面當眾給我耳光！
「你還知道我是你媽？平時我是怎麼教育你的！？」媽媽冷著臉，面如冰霜，厲聲喝道：「打架！罵人！呵，很好，這些話說出來你就不知道臉紅，你還有沒有個學生的樣子！」
「我就是這樣，現在你知道了吧！」我倔強的望著她，憤怒的咆哮著，心中的痛與傷交織在一起。
那平時早已習慣的呵斥，在此時聽來卻是如此刺耳，因為她袒護的這個人是王強，是這個操了她整整一晚的淫棍！
我心痛，我不甘，我憤怒，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不長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怎麼，說你還不服氣？快點去給那個同學道歉！」媽媽再次厲聲嬌喝，雙眼泛著點點寒光。
「你想都別想！」不問青紅皂白，不問是非經過，你就認真是我的錯，我到底還是不是你兒子！
媽媽微微一愣，有些錯愕，但下一秒又提高了聲調，厲聲道：「快！快去道歉！」我不屈的盯著她，嘴中倔強的吐出幾個字：「你、做、夢！」
「你……你……」
「啪……」
當我的臉龐再一次被耳光扇打，我的怒火終於如火山般不可遏制的爆發了出來。
我告訴我自己，她不再是那個我熟悉的媽媽，不再是疼我愛我的母親，她只是一個充斥著慾望與自己學生搞在一起的蕩婦，一個只知道一味袒護自己情人的淫娃！
「你這個賤貨！賤人，賤人，賤人！」我紅著雙眼，怨恨的盯著她，聲嘶力竭的咆哮，隨後扒開人群快速向外跑去。
隱約間，我看到裂祭那張熟悉的臉龐帶著一絲隱晦的笑意。
變了，一切都變了！
迎著風，我再一次逃跑。
我已不知道這是我第幾次漫無目的奔跑，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丑，被媽媽一次次的玩弄於鼓掌。
每當她傷我心的時候，我總是一次次的給她找藉口，只要她對我稍微好一點，我就會忘記以前的創傷。
可這一次我不會再原諒她，因為我的心已經千瘡百孔！
我不知道她到底喜歡王強甚麼，也不知道王強有甚麼魅力，也許就如黃書里說的，他有一根大雞巴，可以令她得到滿足吧。
她被王強征服了，肉體和心靈。
「在想甚麼呢？」
就在我沈浸在內心世界時，一道男聲傳了過來，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感覺十分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