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相
第二天,依舊是晴天,陽光明媚,光輝醉人。
熟悉的香味,熟悉的早餐,熟悉的問候,媽媽如往昔般看不出絲毫異常,讓我覺得昨日的發現就好似做了一個噩夢,顯得極不真實。
「小和,等一下哦,媽媽馬上就好了!」
站在鏡子前,媽媽熟練的整理著衣襟,而我則呆呆的站在門口看著容光煥發的媽媽。
此時的她依舊美麗,昨天的疲態已經消失無蹤。
淡妝精緻,秀髮高盤,幾絲柔軟的發絲垂在耳邊,露出天鵝般秀美白嫩的粉頸,雪白的臉頰緋紅點點,細膩光澤,神采飛揚。
豐滿的雙乳高高的聳立著,與纖腰下肥美的肉臀遙相呼應,形成一道誇張至極的S型曲線,在深色衣裙的襯托下顯得端莊美艷,高貴典雅。
整個看起來,媽媽就如一朵經過雨露洗禮的鮮花,綻放著光彩照人的嫵媚與嬌艷。
往日里我最喜歡看的就是媽媽在鏡子前的打扮。
自信的臉龐,傲人的身材,高貴的氣質,這一切都令我陶醉。
每當那個時候,我都會在心裡歡呼雀躍,深感自豪。
可現在……現在我卻沒有,我的眼角有些哀傷,嘴角有些苦澀,心又開始隱隱作痛。
我知道這裡面的秘密,也知道她為甚麼這麼美艷。
每當想起絲襪上乾枯的精液,腦中那幾個字就如火焰般狠狠的灼燒著自己!
我痛苦的想著,她被滋潤了。
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小和,怎麼了,這樣看著媽媽幹甚麼?」就在我胡思亂想時,媽媽突然轉過頭來,微笑的臉龐帶有幾分疑惑。
我慌亂的移開目光,東張西望著,隨後才關心的問道:「媽媽,你……昨天沒事吧,看上去很疲倦的樣子?要注意休息。」我深深的看著她,如同想要發現甚麼。
「呵呵,小和也學會關心人了?」媽媽嫣然一笑,明眸皓齒,顧盼生姿,甜美的笑容如往昔般燦爛:「前天班上舉行了一次歷史測試,媽媽昨天一直都在辦公室批改試卷,所以顯得有些疲憊。」
聽著媽媽的解釋,我心的如刀割般感到錐心的疼痛。
失望,憤怒,悲哀,口袋里的右手因媽媽的欺騙而緊緊的握成了一團。
「真……真的嗎?」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自壓下心中的憤恨。
我能清楚的感到說出這句話時,自己的嘴唇在不受控制的微微抖動。
「當然是了!小鬼頭,不然你以為媽媽在偷懶嗎?」媽媽愛憐的拍了拍我的腦袋,嫣然笑道:「好了啦,別擔心了,媽媽已經休息好了!看,現在媽媽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嗎?」我緊緊的盯著她的臉,一抹傷痛在眼中消逝。
我憤怒,我心痛,但我依然期待著媽媽能夠告訴我,告訴我哪怕一點點的緊張與慌亂,讓我知道她還是那個媽媽,那個我深愛著的女人。
可是她沒有!
儘管語氣依然溫柔,笑容依舊燦爛,沒有一點瑕疵,但卻讓我痛徹心扉,傷心欲絕。
我知道她第二次欺騙了我,將我給她的機會毫不猶豫的丟進了垃圾桶,帶著以往令我迷戀的笑容!
多麼諷刺?
可這是為甚麼!
難道出軌對於你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你的羞恥已經被狗吃了?
你忘了自己是一個為人母、為人妻、為人師的女人了嗎?
為甚麼你沒有一點異常,一點羞恥,一點點的精神恍惚!
為甚麼你說謊時一點慌張的感覺都有沒!?
她是否也經常這樣若無其事的欺騙著爸爸,欺騙著我,欺騙著別人?
她親切的笑容難道只是偽裝?
這一切都只是她虛假的面具?
望著眼前這個神色自若的女人,我突然感到一絲冰冷的陌生。
她不再是我熟悉的媽媽,也不再是那個端莊高貴的女人。
在她笑容的偽裝下,隱藏著一張不為人所知的臉龐。
我不敢再想,也不願去想。
因為我已毛骨悚然!
「呵呵,是嗎……媽媽今天看起來確實很有精神。」我露出一絲虛偽的笑容,默然轉身向著門口走去。
一抹疼痛傳來,我的心似乎被刀鋒給划破了,淌著滾燙的鮮血向著暗黑的深淵墜落!
之後的日子里媽媽的作息正常,一如往日,與我一起上學吃飯,一起回家休息,關心著我,呵護著我,看不出任何異常,這不禁讓我有種甚麼都沒有發生過的錯覺。
可只要看到媽媽紅光滿面的嬌顏,我就會狠狠的提醒自己,這一切都是假象,一切都是偽裝,媽媽已經出軌了,被男人滋潤得越來越嬌艷了!
這個虛偽的女人!
這幾天,我如同瘋了一般尋找著線索,對甚麼都不感興趣,吃甚麼都沒有胃口。
我利用著一切課余時間觀察著媽媽。
只要下課,我就會跑到三樓的走廊上,躲藏在人群里觀察著有甚麼人出入媽媽的辦公室,跟蹤媽媽會去見甚麼人。
我知道這樣的概率很小,我的大部分時間都在上課,而媽媽大部分時間卻是自由的,她如果要偷情可以趁我上課時出軌。
但我沒有放棄,我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個男人。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我驚喜的發現有兩個人進出媽媽辦公室的頻率很高。
一個是三十來歲的男老師,似乎也是教歷史的,時常拿著手中的資料找媽媽,不過一看就是借機親近。
但大多數不到幾分鐘就出來了,臉上也帶著淡淡的苦澀。
另一個則是長的很帥的男生。
帥,真的很帥,俊美的五官,漆黑的眼眸,漂亮的嘴角總是勾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配上黃金分割般一米八的身材,給人一種器宇軒昂、陽光燦爛同時又十分邪魅的感覺,連身為男人的我都感到十分驚艷。
難道他就是媽媽的姦夫?
怎麼可能,媽媽怎麼會與學生搞在一起!
帶著滿心的疑問,我將重點觀察對象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我發現媽媽時常與他走在一起,他也不時出入媽媽的辦公室。
在走廊並肩時,兩人都靠的很近,就如同我與媽媽走在一起的距離一樣,我敏銳的感覺到了兩人的不同尋常。
在一次他離開辦公室後,我馬上衝進了媽媽的辦公室。
在那一刻,我終於發現媽媽以往淡定的神色閃過了一絲慌亂,眼神也下意識的閃避著我。
我在心中惡毒的想著,你終於露出馬腳了,你終於原形畢露了!
可下一秒,我就裝作甚麼都沒發現似的與媽媽嬉笑交談著。
在走出門口的剎那,我突然發現我也學會了偽裝,學會了虛偽,我的內心感到有些悲哀,但立刻就消失在了強烈的嫉妒與憤恨之下。
媽媽,你已經無恥的與自己的學生搞在一起了!
「你給我站住!」
中午的休息時分,我終於在走廊上看到了他,我如一隻見到獵物的野獸衝了過去,憤怒的對著他大吼著。
「你叫我?」少年轉過頭,茫然的看著我。
近看之下,少年顯得愈加俊美。
俊眼修眉,氣質卓然,稜角分明的五官毫無瑕疵,漆黑的眼眸明亮深邃,宛若黑色的寶石般勾人心魄。
薄薄的紅唇性感光澤,勾勒出兩道誘人的唇線,渾身都散髮著引誘人心的魔力。
看著眼前俊美邪逸的少年,我一時竟忘了該說些甚麼。
「沒事?我走了。」少年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轉身欲走。
「沒錯,我就是叫你!」
想起就是他佔有了媽媽,我猛然回過神來,挺胸抬頭,讓自己盡量顯得有氣勢些,怒氣洶洶的對著他大聲喊道:「我警告你,離我媽媽遠點,不然……不然我就……」我惡狠狠的威脅著,可從小就安分守己的我甚麼時候說過這種狠話,一時竟然語聲不慣,卡殼了!
我感到自己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熱滾滾的發著燙,之前好不容易鼓起的氣勢也隨之瓦解。
想起自己竟然這麼沒用,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哧!」少年嗤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神帶著一絲戲謔:「不然就怎麼?」
「我就揍你!」看著他蔑視的目光,我氣的臉色通紅。
「瘋子!」少年哼了一聲,冷然道:「先不說我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你母親,就算認識我也不會喜歡老女人!OK,你可以走了。」
「放屁!」
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聽著少年冷漠的話語,一股怒氣直衝腦際,我如暴走的獅子厲聲道:「你幾乎每天都和我媽媽在一起,早上我就看到了,快說,你到底纏著我媽媽幹甚麼,你快說!快說!」
少年一臉憤然,冷哼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些甚麼!」
「你不准走!」見他又想溜,我立刻攔住了他。
「讓開!」
「不讓!」
「祭……」就在這時,一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聲音如黃鶯啼谷,清脆悅耳,顯得十分動聽。
她緊張的看了看少年,溫柔的問道:「祭,你沒事吧……」
少年淡淡道:「月雪,我沒事。」
緊接著女孩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盯著我,嬌聲喝道:「你到底找祭有甚麼事?」
「他……他……」一時沒有想好台詞,我頓時感到有些慌亂。
我要怎麼開口,說他糾纏我媽?
和我媽媽有一腿?
那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你這人是不是神經病,沒事找人幹甚麼?」見我說不出話,女孩立刻問了過來,氣勢逼人。
「我看這人也有些神經病。」
「就是,神經兮兮的。」
「估計也是喜歡林月雪的,哈哈,情敵來了,有好戲看了。」
聽著眾人交頭接耳的嘲笑聲,我感覺自己快要暴走了。
這個王八蛋,玩了我媽還要找女人為他出頭,算甚麼男人!
我緊握著拳頭,咬緊牙關,一字一頓的怒聲道:「你不要再糾纏我媽了!聽到了沒有!」
少年也暴怒了,上前一步逼視著我,厲聲道:「老子甚麼時候糾纏你媽了?」
「你就有了,怎麼了!」在媽媽的問題上,平日懦弱的我毫不退讓,我告訴自己不能退卻!
「冷靜,冷靜一下!」林月雪疑惑的看了少年一眼,隨後緊張的對我問道:「你母親是誰?叫甚麼名字?」
「李媛媛,李老師,就教你們班!」我冷冷的看著她。
聽到這裡,林月雪竟然笑了起來,柔聲道:「這位同學,我想你是誤會了,裂祭是歷史課代表,與李老師的接觸自然比平常的學生多一點。」
「而且……而且裂祭也不會喜歡李老師的,我……我是他女朋友……」說到最後,女孩臉色泛紅,嬌羞的看了少年一眼。
「哼,隨便找個女的就說是女朋友了?你休想騙我!」我已被怒火衝昏了頭腦,下意識的反擊道。
在我先入為主的印象里,眼前這個男生就是色狼的代名詞。
現在知道他是歷史課代表後,我心中的怒氣更甚。
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可惡的身份,他才有機會接近媽媽,與媽媽搞在了一起!
似乎吃驚於我是媽媽的兒子,裂祭表情有些驚異,漆黑的眼眸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月雪,吻我。」平淡的話語,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是的,他的語氣就是命令,赤裸裸的命令,而命令的內容竟然是吻他!
瘋了,他肯定是瘋了,以為自己長的帥就能這樣要求女生嗎?
女生不是傻子,就算是你女朋友,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麼丟人的事。
這裡是學校!
是教室門口!
是被同學們包圍的走廊!
就在我準備嘲笑他時,令我吃驚的事就這樣發生了。
那個美艷無雙的林月雪幾乎沒有任何遲疑,踮起腳尖就當著所有同學的面吻了上去。
如果不是臉上那一抹羞澀的嫣紅,我幾乎以為這是在做夢!
怎……怎麼會這樣!
這個女生怎麼……怎麼這麼不要臉!
為甚麼媽媽是這樣,她也是這樣,那個廁所里的女老師也這樣!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我不可置信的楞在原地,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真的落伍了。
儘管網絡上比這露骨的事情還要多,但那畢竟是網絡,遠離我的生活。
可這裡卻是高中校園,是他們的教室門口,這裡的人大部分是他們的同班同學!
她怎麼能這樣大膽?
此時已經沒有任何言語來形容我的尷尬。
我還能說甚麼,說她不是他女朋友?
不能,我已經為自己的魯莽丟掉了最後一個下台的階梯。
四周的學生嘲諷般的看著我,一道道目光仿似鋒利的刀片划破了我的衣服,讓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滑稽的小丑,在馬戲團的舞台上飾演著令人捧腹大笑的喜劇!
我跑了,落荒而逃。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天色蒼白,風聲呼嘯。
迎著冷風我一遍遍的問著自己,可回答我的只有耳邊銳利的冷風以及自己急促的喘息。
我的心中亂成了一團,腦中不停的浮現出那一個個羞人的畫面:廁所里女老師淫蕩的嬌喘,媽媽絲襪上乾枯的精液,偷情後若無其事的表情,林月雪大膽的親吻。
它們不斷的閃現著,交替著,如破城的木樁狠狠的衝擊著我只有十六歲單純的心靈。
為甚麼,為甚麼?
女人們到底怎麼了,都變了?
都不要臉了!
是的,都不要臉了!
都不要臉了!
都是他媽的賤貨!
躺在操場的草坪上,我面無表情的望著灰白的天空,看著雲捲雲舒,飄散凝聚。
偶爾一隻鳥兒飛過,划出一道輕盈的軌跡。
如同我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浸濕著我那已經沒有了知覺的臉龐。
我沒有去上課,也不想去上課,我太累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連續一個星期的努力已經讓我身心疲憊,滿是瘡痍。
我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不知甚麼時候我竟在嗖嗖的冷風中睡著了。
隱約間我似乎做了一個夢,在陽光燦爛的街道上,一個小男孩拿著氣球,開心的吃著手中的冰淇淋,隨後被甜膩的奶油弄花了臉龐。
緊接著一張潔白的紙巾伸了過來,貼上了男孩稚嫩的臉蛋。
白芒的空間里,美麗的臉龐蕩漾著如水的溫柔!
很美!
「媽媽!媽媽!」
「媽媽在這裡……媽媽在這裡……小和……嗚嗚嗚……媽媽在……媽媽在……」
模模糊糊中,我似乎聽到了女人的抽泣聲,熟悉而溫暖,一滴滴灼熱的水珠濺落在我的臉盤上,滋潤著我乾枯的嘴唇。
我如飲甘露般飢渴的吸吮著,但感覺卻是咸咸的。
有點苦澀!
我生病了,高燒39度,腦袋昏昏沈沈的難受至極。
媽媽毫不猶豫的請了假,專門在家照顧我,沒有離開過我的視線。
每天早上媽媽都親手餵我吃早點,儘管只是簡單的煎蛋,稀飯,麵條,卻讓我這一個星期以來苦澀的心靈得到了雨水的滋潤。
著媽媽溫柔的眼神,略帶疼惜的臉龐,我感覺那個熟悉的媽媽似乎又回來了,溫馨甜蜜,幸福醉人,讓我空落落的心再次得到充實。
而在媽媽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我的病情也很快好轉,燒已經退了,腦袋也不再昏沈,除了一些虛弱已經沒有甚麼大礙。
「媽媽,你做的菜真好吃!」
「說了多少次,讓你用紙巾擦嘴!」媽媽瞪著杏眼,伸手遞給了我一張紙巾。
「媽媽,我錯了還不行嗎?」我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接過紙巾開心的擦了擦嘴。
兩天下來,我們之間的隔閡似乎消失了,我又恢復了與媽媽親密無間的狀態,媽媽也對我關懷備至,這種感覺真的太幸福了!
「好了啦,吃了早點休息,明天準備上學,這幾天你空的課太多了!」媽媽收拾了一下碗筷,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媽,你要出去?」我疑惑的問道,這才注意到媽媽穿的比較正式。
黑色的女士制服,白色的花格襯衣,兩團碩大的雙乳將衣襟撐的鼓脹欲裂。
透過紐扣間的縫隙,一抹雪白的乳肉與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隨著媽媽的呼吸蕩漾著誘人的乳浪。
纖細的腰肢下,黑色的緊身套裙包裹著媽媽肥美的肉臀,黑色絲襪如蠶絲般附著在媽媽修長的雙腿上,勾勒出雙腿柔美性感的弧線。
橘紅的燈光灑下,絲襪柔滑的質感躍然眼上,如一隻小手撩撥著我的心弦。
看著美艷誘人的媽媽,我不禁有些臉紅,胯下的肉棒也無恥的硬了起來。
「嗯……今晚有課,去上一節晚自習吧,總麻煩別的老師不太好……」媽媽背對著我走向大門,略微停頓的話語轉瞬間便流利起來。
這幾天媽媽的歷史課都是其他老師代的,總是拜託別人確實不太好。
而現在我也好的差不多了,不能再這樣霸著媽媽不放了。
「好了,媽媽你去吧,我的身子沒事的。」我勾著身子隱藏著下體的尷尬,將媽媽送到門口關心道:「媽媽,路上小心,晚上等你回來哦!」媽媽親暱的摸了摸我的腦袋,微笑道:「嗯!晚上媽媽再看你這個調皮蛋!」說著媽媽挎著小包便走了出去。
看著媽媽穿著白色高跟搖曳著性感的身姿,兩條絲襪美腿划動出誘人的軌跡,我目光迷醉的直到她消失在走廊才關上了大門。
媽媽真的是太性感了!
躺在床上回憶著這兩天媽媽對我的溫柔,我不禁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心裡甜甜的如飲甘露。
實踐證明,媽媽還是愛我的,這兩天都沒有去見那個姦夫,只要自己能夠找到他,離間他與媽媽的關係,就可以兵不刃血的將媽媽奪回了。
只有我,才是媽媽最重要的人!哈哈哈!
想到這我的心情大好,我默默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能讓媽媽討厭。
表現?
對了,我怎麼沒有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