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奧黛麗的催眠的同人(9)
之前車夫一直偷偷的注視著霍爾家的女主人凱特琳夫人,端詳著她哀愁卻美麗的表情。
車夫心裡不由得誇贊起霍爾夫人來。
明明剛被人強姦,現在卻掩飾的很好。
自己並沒有被告發,那麼以後還有機會繼續對霍爾夫人進行侵犯了。
不由得肉棒發硬,陷入到了意淫之中,一直等到奧黛麗小姐上了馬車他才轉回頭去,甩動繮繩,讓馬匹驅動著馬車前進。
「怎麼了?凱特琳?」霍爾伯爵目送完馬車的遠去,然後看向自己的妻子,發現她有些失神。於是關心的問道。
「沒甚麼……今天,真是被這些事情嚇到了。」霍爾夫人敷衍的說道。
她知道車夫剛才一直用帶著慾望的眼神看著自己。
應該在幻想著以後繼續對自己行使卑賤之事。
不過他也是可憐的人。
如果不是【主人】對他命運的安排,他也不會因為自己的【教唆】墮落成這樣。
希望【主人】能仁慈的聽從自己的乞求。
車夫駕駛著馬車行駛在道路上。
豐富的經驗讓他不用太專注就能在城市內的馬路上平穩行使,於是他不由得分心,做起了白日夢:今天晚上,主人的家裡只會有夫人和少爺。
等接送夫人回去的時候給她點暗示,讓她晚上做好準備,等我去陪她………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桃色香艷的未來。
不斷的抓住空隙與夫人交歡,在臥室里,花園裡,馬車里,路邊的樹林里。
最終夫人會懷上自己的孩子,並且被伯爵大人當成了自己的子嗣。
哦,對了,用醜聞曝光來要挾夫人,讓她協助自己佔有奧黛麗小姐………
就在這時意外卻發生了。
一輛運送乾草的馬車軸承斷裂橫槓在馬路上,阻擋了馬車的路徑。
護衛霍爾家馬車的士兵在排長的指揮下一部分上前嘗試推開馬車,另一部分與教會的非凡者保鏢一起圍在馬車周圍,將周圍的行人隔絕。
當教會的非凡者打算利用序列的能力進一步「布控」周圍的每扇窗戶時,一個巨大的箱子沿著民房傾斜的屋頂衝擊下來,並且因為慣性的原因在半空中衝向霍爾家的馬車,裡面是早已點燃引線的炸藥………
這是魯恩的第二大新聞。
行駛在前往基金會路上的霍爾家的馬車遭遇到了炸彈的襲擊,整輛馬車被炸成粉碎,護衛受傷十七人。
在官方一開始的報告中將奧黛麗小姐,貼身女僕雪曼,車夫,還有一條金毛犬全部被列為了【失蹤】。
「混賬!」客廳內,希伯特?霍爾拿著報紙憤怒的說道,緊握的手指將報紙捏著的部分都給捏皺了。
「希伯特,安靜。」憔悴的霍爾伯爵坐在沙發上,對著長子說道「不要驚擾到你的母親。」
「可是……」被提醒後的希伯特壓低了音量,對著父親說道「這家報社竟然用奧黛麗的那條金毛大狗也出現在官方通報上來嘲諷奧黛麗。」
「那家報社已經被人燒了。」霍爾伯爵說道。
希伯特一愣,這是他還不知道的消息,他試探的開口「父親,是您讓人動手做的嗎?」
「不是」霍爾伯爵很乾脆的否認了「是民眾自發的行為。」
「這…………」這出乎了希伯特的預料。
「奧黛麗出事後………一些事情就已經變了。」霍爾伯爵說道「這些民間的動向,你要自己去看,去瞭解。」
「是………那父親,您覺得,這樣的變化是好,還是壞呢?」希伯特問道。
「現在……還不清楚…………」霍爾伯爵搖了搖頭。然後他掏出懷錶看了看「時間快到了,上樓去叫你的母親吧。」
………
葬禮。
簡單的葬禮。
因為國王喬治三世「自爆」在前,而新登基的魯恩國王哥溫頓二世以國家在戰爭為由,將喬治三世的葬禮從簡。
霍爾家族考慮到僭越問題,也把葬禮簡化了。
在聖塞繆爾教堂做了告別儀式後,由馬車馱著棺材轉移到墓地下葬。
由於現場激烈的爆炸導致收屍時沒有收斂到任何失蹤者的遺骨,在奧黛麗的棺材中只有她十八歲生日時的禮服和其他貼身物品。
安東尼?史蒂文斯主教念完了悼詞,棺槨開始下葬。
奧黛麗的親友們統一黑色的喪服,期間還有些女性在抽泣。
作為大學代表的梅麗莎眼眶也是紅紅的。
在墓園更遠的地方,有一群貝克蘭德普通市民遠遠的眺望奧黛麗小姐的葬禮。
他們也是來送別的。
而在人群之中,有一隻髒兮兮的金毛大狗也在看向棺槨的方向。
「奧黛麗………」
當葬禮結束後,霍爾一家送別了客人。長子希伯特因為要處理一些產業事務而沒有回家,所以霍爾家的宅邸里現在只有夫婦兩人。
霍爾伯爵沈默的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的注視著前方。霍爾夫人自顧去了樓上臥室。
已經懷孕有一段時間的女僕安妮,穿著一身寬松的平民服飾走到霍爾伯爵身前,跪坐在他腳邊,伸手附在一隻蓋在沙發扶手的手背上,開口輕聲說道「老爺………」
安妮的呼喚讓霍爾伯爵回了神,他偏頭看向自己身下的女僕,說道「對不起,安妮………因為我的原因,讓你的身體……」
「不,老爺。您並不需要道歉。」安妮溫柔的回應道。
「不,不是這樣的……我覺得……很奇怪……我不知道………」霍爾伯爵閉眼皺起了眉頭,用另一手恰揉著鼻梁。
霍爾伯爵內心充滿著疑惑。
對於自己和安妮的關係會變成這種情況感到奇怪,但是自己無法解釋。
看著霍爾伯爵苦惱的樣子,安妮卻覺得是伯爵大人因為喪女之痛太過悲傷的緣故。
於是她伸手拉開了霍爾伯爵褲襠的拉鍊,掏出肉棒吞吐了起來。
希望用這樣的方式來安慰他的內心………
再說回霍爾夫人,當她走到樓上,打開自己臥室的房門時,一陣淫亂的聲音從裡面穿出。霍爾夫人徵了一下,但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嗯………」「啊唔……嗯……嗯……唔……」現在霍爾夫人的臥室里正展現著一副香艷場景。
那名霍爾家【失蹤】的車夫正在享用著同樣被列為【失蹤】的奧黛麗和女僕雪曼。
赤裸身體,脖頸上帶著項圈的奧黛麗躺在床邊,雙手抱著曲起的雙腿,左右張開,奉獻出自己的緊致陰道。
車夫挺動胯部抽插著奧黛麗的陰道,一手拽著連接項圈的狗鏈,另一手摟著貼在自己身旁的雪曼,手指伸到雪曼的臀部扣弄著她的肛門,同時與她進行著舌吻。
霍爾夫人帶著哀傷看著這一切。
「看著這一切,現在你有甚麼感想嗎?」這時赫溫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讓霍爾夫人從情緒中驚醒,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臥室里的沙發上端坐著身穿著正裝三件套的赫溫,他的雄偉肉棒露出了褲襠,正被一個背對著他的年輕少女用肛門不斷套弄著。
霍爾夫人驚詫於少女的容貌,因為那正是霍爾夫人記憶中奧黛麗十四歲時的模樣。
兩個【奧黛麗】!
這個驚奇的場景讓霍爾夫人更仔細的端詳起來。
「嗯……嗯……嗯……」這位努力用肛門套弄著赫溫肉棒的【奧黛麗】幾乎赤裸,但是還穿著裝飾的物品。
兩鬢的頭髮梳於後腦用蝴蝶結髮箍夾著,脖子上帶著白色蕾絲頸圈,撐在赫溫膝蓋上的雙手帶著覆蓋著到小臂的半透明白色蕾絲手套,雙腿上穿著白色船鞋與覆蓋到大腿的同款式白色蕾絲長襪。
還未發育完全的雙乳上,在乳頭夾著黃金耳夾,隨著她的起伏一動一動。
帶著少女可愛情趣的色情服裝。
不過霍爾夫人在驚訝之後很快反應過來,低下頭對著赫溫恭順的說道「感謝您,我的主人。」赫溫所指的,是現在這名車夫還能生存到現在的原因。
當初的計劃就是讓他成為爆炸案中唯一真正的死者,讓他侵犯霍爾夫人是赫溫擅自作為犧牲的【好處】給予他的。
但是在按照劇本,遭受到侵犯後,霍爾夫人的憐憫讓她對赫溫提出能不能保留他的生命。
她很清楚車夫能突破道德和法律完全是因為赫溫為了玩弄自己需要而讓自己去勾引教唆他。
當時,聽到霍爾夫人請問能否保留車夫生命時,赫溫掃視了她一眼,讓霍爾夫人不寒而慄。
不過最後,他只說了一句「可以,但你得有相應的代價。」
現在展現在霍爾夫人面前的,就是赫溫所說的【代價】。
生命獲得保留的車夫在赫溫的催眠下,對性慾變得更加偏執。
而且讓他錯誤的認知周圍的事態。
自從【爆炸案】之後,他就在霍爾家對著奧黛麗與雪曼瘋狂的索取。
看著自己親生的女兒遭受不斷的侵犯,霍爾夫人心中有了一絲苦澀。
但就連這絲苦澀也是赫溫特意為她保留的。
「主人,我還想請問您。這位年輕的【奧黛麗】到底是………」接著,霍爾夫人好奇的問道。
「她就是曾經的奧黛麗」赫溫一邊享受著肛交,一邊對著霍爾夫人說道「我的能力罷了。」霍爾夫人點了點頭,她知道赫溫不可能會對她透露更多東西。
就在這時,傳來躺在床上的奧黛麗的高亢浪叫,這是車夫在奧黛麗體內射精了。
剛剛發洩的車夫喘息了幾下後,將粗大的肉棒從奧黛麗的體內拔出,竟然沒有軟化的跡象。
現在,車夫發現了進入房間的霍爾夫人,睜著充滿慾望的雙眼走向她,粗大的肉棒隨著步伐來回抖動。
剛才還沈浸在苦澀中的霍爾夫人,很快調整好了情緒——為了迎合赫溫的劇本。
緊接著,一團黑炎從霍爾夫人腳底燃燒起來,將霍爾夫人的黑色喪服燒盡,露出了裡面的黑色情趣束腰,吊帶黑絲長襪與黑色的高跟鞋。
身上裝飾著黃金珍珠製成的乳環,純銀的肛塞。
已經一身色情服裝的霍爾夫人站在原地,等待著車夫走來,將自己撲倒,然後摁在地上,架起雙腿,插入肉棒,狠狠的強姦,讓自己陷入高潮。
而另一邊,享受著【奧黛麗】主動肛交的赫溫也開始主動了起來。
他抬起雙手握住她的雙腿,形成一個把尿一樣的姿勢。
年輕【奧黛麗】將手伸到下面掰開自己的臀肉,這是為了承受衝擊而做的準備。
少女的體重對於半神序列的赫溫來說是不值一提的存在,很輕鬆的就能按照自己想要的節奏上下擺弄她的身體來套弄自己的肉棒………
而在同一時間,貝克蘭德的另一處,另一篇赫溫編寫的故事也在同樣上演著。
馬赫特議員的別墅中,坐在沙發上的議員先生帶著些疑惑和不滿,看著坐在眼前的彼得?威廉克。
他的那副帶著輕浮自滿的表情真是恨不得上去毆打一拳,但是他好歹也是自己的女婿。
雖然這個事實是自己突然知道的,但是在驚訝中卻又接受了下來。
「父親大人,海柔爾的技術怎麼樣?」彼得?威廉克從身旁的三層托盤里拿出一個夾著酸黃瓜與火腿片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後,輕浮的說道 。
他所指的是,剛從奧黛麗?霍爾的葬禮上歸來,連黑色喪服都沒來得及換的海柔爾。
她在腰封以下的裙擺全被裁去,正趴在自己父親的跨間,盡心的為他口交著。
這樣亂倫的行為竟然沒有在馬赫特議員的心中掀起波瀾,他只是很平淡的說道「在這個方面,你把她調教的很不錯。」
「感謝您的誇獎。」彼得?威廉克一邊對岳父表示感謝,一邊伸手撫摸著在自己跨間吞吐的腦袋。
腦袋的主人卻並不是他早就調教很久的岳母莉亞娜女士,而是海柔爾的禮儀老師,馬赫特議員的情人——瓦哈娜女士。
這也是馬赫特議員對他感到不滿的另一個原因,他竟然強姦自己的情人。
在馬赫特議員帶著妻女去參加奧黛麗?霍爾的葬禮時,彼得?威廉克來到懷孕的瓦哈娜女士暫住的莊園別墅,將她強姦,一直持續到【在神秘指引下】來到別墅的馬赫特議員一家。
也因此,此時瓦哈娜女士衣物更加凌亂,而且身上還沾染著污穢的白濁液體。
而很神奇的。
馬赫特議員在開始的震驚後很快平靜坐到沙發上,海柔爾拿起茶几上抹黃油的餐刀裁切掉裙擺然後為父親大人進行口交。
夫人莉亞娜女士則走進別墅指揮著傭人們準備起今晚的晚宴。
「你有甚麼目的?」馬赫特議員看著對著自己方向扭動的臀部上,從肛門和陰阜肉縫中溢出的精液,心情又糟糕了起來。有些生硬的發問。
「父親大人,您這樣找情人是否太對不起母親大人了?」咽下最後一口三明治的彼得?威廉克說道。
馬赫特議員保持沈默,等待著他往下的發言。
接著,彼得說道「您能不能和母親大人離婚,讓她嫁給我你?」
「這不可能」馬赫特議員直接拒絕,然後說道「而且,你是海柔爾的未婚夫。那樣的話海柔爾怎麼辦?」
「這很簡單,讓她終身不嫁,做我的性奴。」彼得說道。這又是一個很離譜的要求,卻依舊沒有引起馬赫特議員更激烈的情緒。
最後,在一通交涉下,竟然商議出【馬赫特議員的妻女以化名身份隨彼得威廉克離開貝克蘭德,直到戰爭結束後再返回。期間,莉亞娜女士與海柔爾發生的一起受孕等後果,馬赫特議員一概不會追究。同時,承認瓦哈娜女士是馬赫特議員的情人,發生的一切受孕後果,莉亞娜女士全然接受。對於瓦哈娜女士在外地的丈夫,馬赫特議員和彼得?威廉克都會在生意上多加幫助作為補償。】這種協定。
在晚餐過後,馬赫特議員很有風度的讓夫人莉亞娜女士去陪彼得?威廉克,畢竟從今晚開始,自己就已經將妻女托付給他了。
而在客房內,彼得?威廉克摟著身穿半透明蕾絲睡衣的莉亞娜女士,正打算享用時,他突然想起了甚麼,對著房間的一角說道「謝謝你。」
這時,房間內浮現出了一道美麗的身影——奧黛麗?霍爾。她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對著彼得?威廉克說道「不客氣,畢竟,我愛你。」
彼得?威廉克能沒有顧慮的直接侵犯瓦哈娜女士,能和馬赫特議員商量出這樣離譜的協議,除了劇本的引導外,原來還在觀眾途徑的【奧黛麗】在旁協助的緣故。
這一切的來由,是來自於葬禮的前兩天。彼得?威廉克前去拜訪了霍爾家,表示哀悼。當然,因為【劇情需要】的緣故,「【哀悼】變成了彼得?威廉克對著仰躺在長桌上,裙擺被裁切的霍爾夫人進行了完美的深喉。在一下下讓脖頸上顯現肉棒凸起的抽插,一聲聲的嗚咽呻吟下,一直到射精,霍爾夫人都在努力承受著侵犯,強忍著作嘔和窒息。而更讓彼得?威廉克高興的是,因為這是【禮儀】,所以霍爾家的長子對自己的行為只能敢怒不敢言。
在發洩完慾望之後,霍爾夫人帶領自己走入了房間,在那裡竟然見到了【本已身亡】的奧黛麗?霍爾。
這時他才知道,原來奧黛麗是【假死】,這是為了讓奧黛麗逃離貝克蘭德,避免一些因為政治需要而會發生的事情。
現在他們要找一位值得信任的人,將奧黛麗托付。
這個人就是就是彼得?威廉克。
而且彼得?威廉克還得知,奧黛麗擁有著神秘的能力,可以引導人的思維,得到想要的結果。
總之,就是一個三流小說作家編造的劇本,故事中途不得不吃書讓【身亡】的岳父出場,又生硬的加入新設定。
不過,被劇本操控的彼得?威廉克依舊只是其中的角色,而沒有自我懷疑。
彼得?威廉克向奧黛麗道謝後,直接轉頭吻上了莉亞娜女士,並開始撫摸著她的身體。
而【奧黛麗?霍爾】則保持著甜美的微笑重新進入了心理學隱身。
被從【過去】施加影響的故事終於來到了分岔路,走向了新的方向。
【患者】赫溫?蘭比斯也會趁著這個機會為了緩解自己的【症狀】追求更加刺激的劇情。
現在的他可以創造更多的劇情與【角色】。
而在貝克蘭德的街道上,一隻滿身灰塵髒兮兮的金毛大狗落魄的行走著,她看向遠處霍爾家的宅邸,輕聲說道「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