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墮宮的儀式(二)
「嗤……」
柔韌宮膜被龜頭稜角緩緩撐開突破的細微異響,在蘇筱妍自己那幾乎刺破耳膜的崩潰般尖嘯襯托下,幾乎微不可聞。
但於她而言,這聲響卻好似直接在靈魂深處炸開,將最後一點殘存的屬於「天道門主母」的矜持與防線,徹底碾為齏粉。
前端彎刀般凌厲的滾燙紫紅色龜頭,終於突破了那層柔韌緊繃的最後屏障,緩緩地擠入了那片從未有外物侵入過的胞宮內腔,溫暖、緊致、嬌嫩到無法形容,此刻因為胯下淫婦的性衝動而正瘋狂痙攣吮吸。
那一瞬間,蘇筱妍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從最深處的隱秘根源,被蠻橫的徹底撬開了。
忘夫淫妻被入侵的子宮深處猛然爆發海嘯般的脹痛與撕裂感,但卻並不全是痛楚,與此同時還有直抵靈魂根源的酸麻與酥爽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丹田氣海劇烈震蕩,修煉多年的精純真氣,在這從未有過的直指生命本源的侵犯刺激下,竟開始順著經脈不受控制地倒流、逸散,然後化作更洶湧澎湃的熾熱情潮與失控的元陰,瘋狂地向那侵入的異物湧去,再將其包裹、融化、最終吞噬!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進……進來了……!殿下的……神根……進到……子宮里了……!啊呀呀呀??????——!!」
蘇筱妍的尖叫聲已經變形,完全不成人言,只剩下最原始的母獸嚎叫與嗚咽。
美婦的螓首猛地向後仰起,脖頸拉出瀕死天鵝般脆弱又淒美的弧線,烏黑的長髮在空中散亂飛舞。
雙目徹底翻白,只有瞳孔最深處殘留著一絲被情慾燒盡的空洞迷醉。
口水、淚水,混雜在一起,從她扭曲的面容上肆意橫流,將她身下昂貴的絲綢床單浸濕一片。
顧衡同樣感受到來自蘇筱妍銷魂窟里的極致緊致與吸附力,從龜頭前端傳來。
蘇筱妍的胞宮內壁,不同於陰道媚肉的層層疊疊,那是一種更嬌嫩、更光滑、卻同樣充滿生命力的包裹,就像溫暖潮濕肉套一樣,正以驚人的頻率和力量,痙攣般地死死吮吸著他龜頭的頂端,徬彿要將他整根肉棒都吞入這孕育生命的聖所之中。
他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沈而滿足的悶哼,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開宮不同於尋常交媾,即便是他,也需要凝聚心神,控制力道。
他沒有立刻繼續深入,而是就著這龜頭嵌入宮口的姿勢,停了下來,細細品味著這破宮瞬間帶來的征服與佔有的無上快感,以及身下這成熟美婦那崩潰般的生理反應。
窗外的蕭玉璃,早已看得渾身僵直,呼吸停滯。
雖然隔著窗戶,畫面並不算真切,但蘇筱妍那非人的慘叫,顧衡那充滿佔有欲的悶哼,以及那令人浮想聯翩的「進入」的聲響……所有的一切,都在她腦海中拼湊出一幅極致淫靡、又極致殘酷的圖景。
她看到那根粗長駭人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撐開柔韌的宮口,闖入那絕不該被觸碰的禁地。
蕭玉璃只覺得一陣惡心,當然還有恐懼,但即便如此,心頭那隱秘悸動的熱流,卻偏偏再次狠狠衝刷過她的身體。
蕭玉璃下意識地夾緊了顫抖的雙腿,腿心處那片濕冷黏膩的觸感,此刻卻徬彿帶著灼人的溫度。
屋內,那令人窒息的短暫靜止只持續了不到三息。
顧衡忽然,腰胯向後,緩緩地——將剛剛突破宮口、嵌入子宮些許的龜頭,又抽了出來!
「啵……」
又是一聲帶著粘稠水聲的輕響,像是肉體脫離的聲音。
那根粗大駭人的昂揚怒龍,沾滿了宮腔深處分泌的更加滑膩晶瑩液體,緩緩從蘇筱妍那被撐開成一個小小圓孔的翕張宮口中退出,重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誒……?」
正沈浸在子宮被首次入侵的蘇筱妍猛地一怔,滅頂般複雜感受瞬間消散。極致的飽脹感、貫穿感、乃至靈魂被標記的歸屬感,驟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千倍的——空虛!
一種從生命最源頭、最深處被猛然掏空的空虛感!
美艷人妻的子宮,在剛才被侵入的劇烈刺激下,早已痙攣收縮到了極限,宮腔內壁的腺體瘋狂分泌著晶瑩粘滑的蘊含著濃厚元陰精華的液體,渴望著被填滿,被灌入。
此刻入侵者突然抽離,那積蓄到頂點幾乎要滿溢而出的宮腔分泌物和澎湃的元陰,卻因為宮口那被短暫撐開後又迅速收縮的緊窄通道,無法順暢排出,形成了一種極其難受的堵塞感與脹痛感。
「嗚啊——!!!」
蘇筱妍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雌畜嬌吟,這空虛與堵塞交織的極端感受,遠比單純的快感或痛楚更加折磨她的神經,她的身體就像被扔上岸的魚,開始毫無規律地劇烈扭曲翻滾!
蘇筱妍猛地從趴伏的姿勢,幾乎是憑借著一股蠻力,在顧衡稍稍放鬆鉗制的瞬間,狼狽地掙扎翻轉了過來,變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勢。
緊接著,她的腰肢,以一種人體幾乎不可能達到的誇張幅度,猛地向上反弓!
「咯啦……」
甚至能聽到她脊椎骨骼發出的輕微異響。
清妍仙子的整個上半身和臀部,都因這極致的反弓而脫離床榻,只有肩膀和腳跟勉強支撐,形成一道顫抖的人肉拱橋,那對沈甸甸的雪白巨乳,因這姿勢而向上挺立,乳尖充血硬挺如石,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劇烈晃動。
而她的下體,更是發生了駭人的變化——
那泥濘紅腫的一線天蜜鮑,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向外瘋狂噴射。
不是流淌,是噴射!
大股晶瑩粘稠的愛液微微泛著乳白光暈,少婦淫汁都蘊含著精純元陰氣息,此刻就像失卻了閥門控制的高壓水槍,從她那張合不休的蜜穴深處,呈一道道弧線,激烈持續地噴射到半空,再如雨點般灑落,將她自己的小腹、大腿,以及身下的床褥,淋得一片狼藉!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少婦元陰氣息,甜膩中帶著一絲腥羶與淫靡。
這是元陰失控,伴隨劇烈潮吹!
「咿????????????????——————————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空……好空……!殿下……給我……給我啊????……!求求您……插進來??????……!插到子宮里????……!填滿筱妍??????……!齁齁??????……!」
蘇筱妍一邊狂洩不止,一邊哭喊著發出破碎渴求的哀鳴。
她的神智在極端的空虛與失控的釋放中已瀕臨崩潰,只剩下來自身體最本能的癲狂索求——對那根粗長肉棒、對那子宮被重新填滿的癲狂索求。
她甚至顫抖地伸出雙手,用盡最後的力氣,掰開了自己那汁水橫流微微紅腫的陰唇,穴口粉嫩濕潤,還在不斷收縮張合,流淌著晶瑩愛液,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顧衡眼前!
「殿……殿下??……!求您……!操……操進來??????……!用您的大雞巴……狠狠操筱妍的騷屄??????……操進子宮????……!灌滿筱妍??????……!!」
此刻的蘇筱妍,哪裡還有半分「清妍仙子」或「天道門主母」的儀態?
她披頭散髮,涕淚橫流,面容扭曲,身體反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下體狂噴著淫液,雙手自掰陰戶,口中吐出最下賤的求歡話語——活脫脫就是一頭徹底被慾望支配的發情雌獸——還是只知向雄性索求交配與灌滿的雌獸!
然而,面對這唾手可得、任君採擷的淫靡景象與哀切求歡,顧衡卻只是站在床邊,好整以暇地用那雙深邃的眼眸,帶著欣賞與玩味的惡意,慢悠悠地打量著她這不堪入目的醜態。
那根依舊怒挺如槍的肉棒,已經沾滿各種晶瑩液體,紫紅色龜頭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光澤,就那樣昂然挺立著,距離蘇筱妍那渴求的穴口不過尺許,卻偏偏不再向前。
「嘖……」顧衡忽然,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副「很是可惜」的表情。
他摸著自己的下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幺至關重要的事情,用那種帶著幾分困擾又滿是惡意的戲謔口吻,緩緩開口道:
「蘇夫人啊……你看你,這般急切,本聖子差點都忘了……」
他目光落在蘇筱妍那仍在微微翕張的肉壺入口上,語氣「誠懇」得令人發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