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往事
冰冷的牆壁硌著蕭玉璃單薄的脊背,寒意透過衣衫,卻無法冷卻她體內那股翻騰不休的複雜情緒——惡心、恐懼、羞恥與……一絲可恥悸動的熱流。
她蜷縮在聽濤小築外的牆角陰影里,像被遺棄的破舊玩偶,目光渙散,呼吸紊亂,耳中回蕩著屋內那場剛剛平息卻又徬彿永無止境的淫靡風暴。
喬媚妍那媚骨天成的浪叫,顧衡低沈戲謔的調笑,還有……蘇筱妍。
蘇筱妍那一聲聲,從最初的溫婉羞怯,到放浪迎合,再到最後徹底崩潰、非人般的尖銳長鳴與完全墮落的雌喘……在蕭玉璃已然麻木的心頭反復割鋸。
她原本以為,看到蘇筱妍不顧自己這個「故人」在場,那般急切地衝進房間,主動褪衣求歡,已經是她能想象的關於這位天道門主母墮落的極限了。
畢竟,那已經徹底撕碎了蘇筱妍數十年來精心維持的溫婉端莊、賢淑高貴的面具,露出了內裡被情慾驅使的不顧廉恥的渴求婦人模樣。
可蕭玉璃錯了。
大錯特錯。
屋內的後續發展,那絕不僅僅是「求歡」了,那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將人倫、尊嚴、母性、甚至作為「人」最基本的形態都徹底踐踏、粉碎、再重塑的……邪典儀式。
而蘇筱妍,那個她認識了數十年的「清妍仙子」,竟是這場儀式中最虔誠、最狂熱、也最……醜陋的祭品。
不,不,如果連一向清冷自持的蘇筱妍都這樣了,很難想象其他意志力不如蘇筱妍堅定的仙家美婦、天之驕女會狂熱成什幺樣子,所以,這個「最」字,蘇筱妍怕是還真擔當不起。
混亂的思緒中,一段被歲月塵封的記憶,卻如同刺破黑暗的閃電,猛地劈開了蕭玉璃混沌的腦海,在此刻異常清晰鮮明——
那是近二十年前了。
東瀚修仙界曾有一樁轟動一時的盛事:天道門年輕一代最傑出的弟子,「霧隱寒山」陸天明,迎娶素有「清妍仙子」美譽的蘇家嫡女,蘇筱妍。
婚禮在天道門主峰「天隱峰」舉行,賓客雲集,東瀚有頭有臉的宗門世家幾乎都派了代表前來。
青霞山與天道門素來交好,當時尚是掌門親傳弟子、新婚不久的蕭玉璃,也隨師父與師娘(即當時的掌門夫婦)一同前往觀禮賀喜。
蕭玉璃至今仍記得那日的盛景。
天隱峰上,祥雲繚繞,仙鶴齊飛。
廣場以上等的白玉鋪就,光滑如鏡,映照著晴空萬里。
賓客皆著盛裝,法寶光華與衣飾璀璨交相輝映,談笑間皆是恭賀與艷羨。
吉時將至,鐘鼎齊鳴,仙樂縹緲。
新郎陸天明,一身玄底金紋的華麗禮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眉宇間雖還帶著年輕人的銳氣,卻已初具一派之主的沈穩氣度。
他站在禮台前方,目光灼灼地望著紅毯盡頭,嘴角噙著難以抑制、志得意滿的笑意。
那時的陸天明,已是東瀚年輕一輩中公認的翹楚,前途無量,「霧隱寒山」的名號初顯崢嶸。
然後,在無數道或欣賞、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注視下,新娘子蘇筱妍,在侍女與喜娘的簇擁下,緩緩踏上了紅毯。
那一瞬間,連喧鬧的仙樂和鼎沸的人聲都靜了一瞬。
她穿著一身極其華美隆重的大紅色嫁衣,並非凡俗那種寬袍大袖,而是修仙界特製的款式,既保留了嫁衣的喜慶莊重,又貼合身形,更顯飄逸仙氣。
嫁衣以最上等的「天蠶雲錦」織就,上用金線、銀線並摻入靈絲,繡滿了寓意吉祥的「百鳥朝鳳」、「並蒂蓮花」、「彩雲追月」等繁復圖案,在日光下流轉著柔和的華光。
衣襟、袖口、裙擺處,皆鑲嵌著溫潤的深海明珠與火系靈晶,隨著她蓮步輕移,折射出星星點點的璀璨光芒。
她的雲鬢梳成當時最流行的「凌雲髻」,高聳如雲,戴著一頂精緻的赤金點翠鳳凰冠,鳳嘴銜著墜著紅寶石的長流蘇,垂落在她光潔的額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臉上施了薄薄的脂粉,更襯得她肌膚勝雪,唇若塗丹。
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凝波,顧盼之間,既有少女初嫁的羞澀,又有大家閨秀的從容優雅。
最動人的是當時蘇筱妍的那身氣質。
端莊,卻不呆板;喜悅,卻不輕浮。
她微微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唇角噙著一抹溫柔得體的淺笑,一步一步,走得極穩,極慢,徬彿踏在雲端,又像是肩負著某種神聖的使命。
那身大紅嫁衣非但沒有讓她顯得艷俗,反而將她襯托得如同九天下凡的仙子,聖潔而美好,令人不敢褻瀆。
蕭玉璃當時站在觀禮的人群中,遠遠望著,心中也滿是贊嘆。
好一對璧人!
郎才女貌,門當戶對,又是情投意合,簡直是天作之合。
她甚至能聽到身邊其他門派女修充滿羨慕的低聲議論:
「蘇仙子今日真美……」
「陸師兄好福氣啊!」
「這才是真正的神仙眷侶,羨煞旁人……」
婚禮的儀式莊嚴繁瑣,在宗門長輩和眾多賓客的見證下,陸天明與蘇筱妍完成了結為道侶的誓言,交換信物,共飲合卺酒。
當陸天明輕輕掀起蘇筱妍的蓋頭,兩人四目相對時,蘇筱妍臉上那抹羞澀的紅暈和眼中清晰的幸福光芒,不知讓多少人心生嚮往。
禮成之後,宴席大開,觥籌交錯。
蘇筱妍已換上一身相對簡潔些的紅色禮服,跟在陸天明身邊,向各位長輩和重要賓客敬酒。
她言語得體,笑容溫婉,舉止落落大方,即便面對一些前輩的調侃打趣,也能巧妙應對,既不失禮,又保持著新婦的矜持。
陸天明則一直護在她身側,偶爾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寵愛與佔有。
那時蕭玉璃也曾與蘇筱妍短暫交談過幾句,無非是些禮節性的恭賀與寒暄。
但蘇筱妍給她的印象極深——那是一種浸入骨子裡、被良好教養和幸福包裹著的高貴與優雅。
她就像一塊被精心雕琢呵護備至的美玉,溫潤,通透,散髮著令人心安的美好光芒。
後來,隨著青霞山與天道門交往日深,蕭玉璃與蘇筱妍的接觸也多了起來。
她見過蘇筱妍如何將天道門龐雜的內務打理得井井有條,見過她在各種場合如何以掌門夫人的身份周旋應對,從容不迫。
也見過他們夫妻相處的情景——陸天明威嚴強勢,蘇筱妍則多以柔克剛,兩人之間有一種無需多言的默契。
再後來,他們的兒子陸潤澤出生,蕭玉璃也曾去天道門道賀,看到初為人母的蘇筱妍,身上更多了一層溫柔似水的母性光輝,抱著襁褓中的兒子,與陸天明站在一起,那畫面溫馨得如同最美的畫卷。
陸潤澤漸漸長大,蕭玉璃也曾見過幾次,那孩子被教導得極好,天賦出眾,對父母恭敬有加。
蘇筱妍在兒子面前,是嚴慈相濟的母親,既有疼愛,又不失管教。
在蕭玉璃心中,蘇筱妍的形象,一直是「賢妻良母」的典範,是「幸福」二字的具象化。
可是……
可是現在……
蕭玉璃猛地擡起頭,渙散的目光死死盯向那扇緊閉的房門,徬彿要透過厚重的木料,親眼看到屋內此刻的景象。
她看到了。
不僅是眼睛,還有耳朵,以及那被強行灌入的淫靡不堪的聲響,比之前自己想象中更加清晰、更加殘酷的畫面!
她看到蘇筱妍赤身裸體,以屈辱的姿勢跪伏在錦榻之上,高高撅著那曾經被華美嫁衣遮掩、象徵著婦德與貞潔的雪白桃臀。
臀縫之間,那處曾被視作神聖、只屬於丈夫陸天明的私密禁地,此刻正被一根年輕而粗長駭人的紫紅色肉棒,毫不留情地凶狠貫穿搗弄!
她看到蘇筱妍那張曾令無數人贊嘆的清麗容顏,此刻因為崩潰般的劇烈高潮而徹底扭曲變形——
小嘴突然不受控制地大張,嘴角甚至撕裂般地向後咧開,露出猩紅的牙齦和顫抖的舌頭。
雙目猛地上翻,幾乎只剩下駭人的眼白,瞳孔縮小到針尖般大小,完全失去了焦距。
鼻腔外露,鼻翼劇烈地翕張著,卻吸不進多少空氣,反而有清亮的鼻涕混合著口水,不受控制地從鼻孔和嘴角一同流淌下來,拉出長長的、銀亮的涎線,滴落在凌亂的床褥上……
一張平日里清冷淡雅、嚴母風範十足的端莊臉蛋,此刻,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張——
無比下賤的、沈浸在獸慾癲狂中的、毫無理智與尊嚴可言的、只知索取交配與宣洩的——
仙豚母畜!!!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從她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不再是屬於「清妍仙子」或「蘇夫人」的或溫婉或矜持的聲音,而是一種斷續拉長、如同垂死野獸嘶吼、又像發情母畜嚎叫般的極端非人的浪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