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氤氳殿前初逢君
喬媚妍並未行禮,只是倚著顧衡,紅唇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媚笑,眼波流轉,聲音酥媚入骨:「原來是青霞山的玉璃仙主,久仰大名呢。今日一見,果然……風姿不凡。」
喬媚妍刻意在「風姿」二字上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蕭玉璃周身,那眼神徬彿在評估一件物品,讓蕭玉璃渾身汗毛倒竪。
顧衡似乎並未察覺兩個女人之間無形的交鋒,或者說並不在意。
他依舊看著蕭玉璃,語氣平和地問道:「不知蕭夫人此次蒞臨我素真天,所為何事?若有需要幫忙之處,但說無妨。」
所為何事?
蕭玉璃的心臟猛地一縮,喉嚨像是被什幺堵住了。
一路演練過無數次委婉或直接的說辭,此刻在這雙看似溫和清澈的眼睛注視下,在那喬媚妍毫不掩飾的審視目光下,竟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難道要她當著這個男人的面,當著他寵妾的面,直接說出「奉夫命前來與你上床,換取修為提升」這種話嗎?
巨大的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
美婦臉色微微發白,貝齒輕咬下唇,掙扎片刻,終究還是無法突破那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垂下眼簾,避開顧衡的目光,聲音艱澀地擠出一句早已準備好、冠冕堂皇到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的藉口:
「奉……奉我青霞山掌門之命,前來……前來素真天,與聖子殿下……研討道法,交流修行心得。」話音落下,她自己都感到一陣虛脫和荒謬。
「研討道法?」
接話的不是顧衡,而是他身邊的喬媚妍。
只聽這絕色尤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如同玉珠落盤,清脆又帶著無盡的嬌媚婉轉。
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巍峨的峰巒隨之蕩漾起驚心動魄的波浪,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像是聽到了什幺笑話。
然而,她的笑聲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就陡然化作一聲柔媚入骨的浪叫:
「啊??????~~~嗯哼??……!」
這叫聲突如其來,毫無預兆,毫不掩飾她的歡愉與放蕩,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庭院中,震得蕭玉璃耳膜發麻,腦子嗡嗡作響,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這位玉璃仙主驚愕地擡眼看去,只見顧衡的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身側,正覆在喬媚妍那圓碩肥翹到驚人的臀瓣之上,毫不客氣地揉捏了一把。
那豐腴的軟肉在他掌下變形,透過薄薄的衣料,甚至能看到指痕的輪廓……
而喬媚妍被這突然的襲擊弄得嬌軀猛地一顫,隨即整個人如同沒了骨頭一般,更加柔軟地貼服在顧衡身上,媚眼如絲,水光瀲灧,仰起那張艷絕的臉龐,紅唇微張,吐氣如蘭,帶著無盡的嬌嗔與討好,用那能酥到人骨子裡的聲音撒嬌道:
「師弟~~你壞死了??~~當著客人的面也這幺不規矩~~嗯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但蕭玉璃修為不低,眼力過人,分明看到喬媚妍那月白色道袍的下擺處,靠近大腿內側的位置,迅速氤氳開一小片顏色略深的濕潤痕跡!
並且,喬媚妍那雙筆直修長、此刻卻微微發顫打晃的美腿,顯然已經有些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更加依賴顧衡的攙扶。
僅僅是被捏了一下臀部!竟然就當著她這個外人的面,直接……洩身了?!還如此毫不掩飾地撒嬌發浪!
蕭玉璃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臉頰滾燙,又迅速變得慘白。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與劉松濤亦是道侶情深,閨房之中亦有情趣。
但眼前這一幕,徹底顛覆了她對「親密」與「放蕩」的認知界限!
這已經不是閨房之樂,這是……將最私密的慾望反應,赤裸裸的公然展示在外人面前的毫無廉恥的宣淫!
顧衡對喬媚妍的反應似乎早已習以為常。
他甚至沒有低頭看她,那只作惡的大手並未從喬媚妍的臀上離開,反而就著那個姿勢,指尖曖昧地摩挲著那飽滿的弧線。
同時,顧衡的另一隻手,竟也自然而然地擡起,從喬媚妍微微敞開的衣領處探了進去……
蕭玉璃看得分明,那只手毫無阻礙地沒入了那深邃的溝壑之中,精准地握住了一側豐碩無比的綿軟乳瓜,五指收攏,肆意地揉捏把玩起來。
那驚人的彈性和體積,在他掌下不斷變換著形狀。
喬媚妍頓時發出一連串更加甜膩勾人的鼻音哼吟,整個上半身都酥軟下來,如溺水之人般緊緊攀附著顧衡,臉頰潮紅,眼神迷離,紅唇微張,吐出的氣息都帶上了灼熱的溫度。
她甚至主動挺起胸膛,迎合著那只大手的侵犯,口中發出含糊又滿足的嘆息,居然開始兀自享受起來……
顧衡就這幺一邊旁若無人地褻玩著懷中這具能讓天下男人瘋狂的尤物身軀,一邊擡眼看著目瞪口呆幾乎石化了的蕭玉璃,臉上的溫和笑意絲毫未變,甚至更顯從容。
「哦,研討道法啊。」他才想起蕭玉璃剛才的回答,溫聲道,「那既然如此,蕭夫人遠來辛苦,先行歇息吧。」
顧衡抽出一隻手隨手一拋,一塊溫潤的玉牌便划過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在蕭玉璃腳前的地面上。
「憑此令牌,可出入這‘聽濤小築’。」顧衡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庭院中央那座精緻的暖玉樓閣,「裡面有些基礎的丹藥和功法典籍,蕭夫人可自取研習。若有其他需要,或想研討什幺,持此令牌,直接來澄心殿尋我便是。」
說完,他甚至沒有再給蕭玉璃任何說話或反應的機會,手臂用力,半摟半抱地攬著已然渾身發軟媚眼如絲幾乎掛在他身上的喬媚妍,轉身便朝著庭院另一側的月亮門走去。
喬媚妍被他帶著,腳步虛浮,一雙長腿猶自微微打顫,道袍下擺那處濕潤的痕跡在陽光下隱約反光。
她甚至回過頭,朝著依舊僵立在原地的蕭玉璃,拋來一個混合著慵懶、饜足與挑釁意味的媚眼,紅唇無聲地開合了一下,好像在說「看清楚了?」然後才嬌笑著,將臉埋回顧衡的肩頸處,隨著他一同消失在月亮門後。
庭院中,只剩下蕭玉璃一人。
紫玉蘭的花瓣無聲飄落,靈泉叮咚作響,風鈴清脆。
蕭玉璃呆呆地看著那兩人消失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看腳邊那塊靜靜躺著的玉牌。
腦海中一片混亂,方才那極具衝擊性的一幕幕,走馬燈般反復閃現。
顧衡那看似溫文爾雅實則掌控一切的態度……
喬媚妍那驚世駭俗的容貌與放浪形骸到極致的反應……
那句「研討道法」引發的、令人無地自容的嘲笑與後續……
還有這隨手扔來的令牌,和那輕飄飄的「有事找我」……
沒有預想中的威逼脅迫,沒有赤裸裸的交易攤牌,甚至沒有過多的言語交流。
但恰恰是這種看似隨意、實則充滿掌控與漠然的態度,以及喬媚妍那活生生的示範,卻讓蕭玉璃感到一種徹骨的寒意和……茫然。
她原本抱著赴死的決心而來,準備迎接最不堪的境遇。可眼前的一切,卻與她想象的任何一種都不同。
那位殿下,似乎根本……沒把她當回事?
或者說,在他眼中,自己這個青霞山掌門夫人,與那些他隨手可得的用來褻玩的女人,並無本質區別?
甚至可能還不如他懷中那個尤物讓他感興趣?
這種被徹底輕視甚至無視的感覺,混雜著方才目睹那淫靡一幕帶來的強烈羞恥與不適,讓蕭玉璃心中五味雜陳。
她的警惕心非但沒有放下,反而升到了最高。蕭玉璃彎腰,撿起那塊還帶著顧衡指尖余溫的玉牌,觸手溫潤,卻讓她覺得格外燙手。
她擡頭,望向那座名為「聽濤小築」的精緻樓閣。那裡看起來安靜雅致,但誰知道裡面藏著什幺?
是另一個溫柔的陷阱?還是僅僅是一個……等待「臨幸」的、華麗的囚籠?
蕭玉璃攥緊了玉牌,先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不管前方是什幺,路,已經只能向前了。
她邁開沈重的步伐,朝著小築走去,背影在紫玉蘭樹下,顯得格外孤單而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