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鐵律沈淪,雙美承歡(下)
蘑菇狀的碩大龜頭,混雜著蘇璇璣體內殘留的體液,在柳月芙那同樣紅腫敏感微微外翻的媚肉花唇上,先是充滿挑逗意味地研磨、旋轉、刮蹭。
「滋溜……滋溜……」
粘膩的水聲瞬間變得更加響亮。
「咿啊啊啊??——!!!要命……衡兒??……別……別磨了????????……快……快進來……師娘……師娘要死了????????……」
柳月芙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精准的刺激送上了慾望的巔峰邊緣,美人掌門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死死夾緊,花穴內如同失禁般噴湧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水,那空虛感和被龜頭研磨帶來的極致酥癢,讓她幾乎崩潰……
顧衡看著她失態的模樣,聽著她淫浪的哀求,眼底的征服欲更盛!他不再折磨她,腰身猛地一沈。
「噗嘰——!!!」
又是一聲凶狠的貫穿!
那根凶悍的肉龍,整根沒入了掌門柳月芙那早已熟透、溫軟多汁、如同蜜壺般的花徑深處!
粗硬的龜稜狠狠刮過每一寸敏感的肉壁褶皺,最終重重撞在她那更加深邃、更加渴望被填滿的成熟宮蕊上!
「齁齁齁??……肏……肏到了……好深??????……衡兒??~小冤家??????——頂穿師娘了??……呃啊……」
柳月芙發的身體徹底癱軟下去,只有花穴內部的媚肉在瘋狂地蠕動吮吸,像有無數吸盤在貪婪地品嘗這失而復得的「恩賜」。
顧衡感受著柳月芙花穴內那不同於蘇璇璣的包裹感,更加溫軟包容卻又同樣緊致,以及師娘媚肉里如同溫泉般不斷湧出的豐沛淫汁,他挺動腰身,狠狠插入了十幾下——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盡根沒入,每一次都撞擊花心!
柳月芙被這突如其來凶猛而短暫的澆灌送上了第一個小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淫水四濺。
「師娘這騷屄水真多。」顧衡一邊凶猛地抽插著身下這具成熟美肉,一邊戲謔地評價,目光瞥向旁邊因空虛而痛苦扭動、口中發出嗚咽的蘇璇璣,「比蘇師叔那剛開苞的屁眼還貪吃!」
隨即,就在柳月芙沈浸在高潮余韻中、身體更加敏感渴求之時,顧衡猛地再次抽出肉棒,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柳月芙淫水和蘇璇璣殘留體液的粘稠白漿。
「不……衡兒,別走……嗚嗚……」
柳月芙瞬間從雲端跌落,發出一聲失落的哀鳴。
而顧衡則再次將目標轉向了旁邊早已慾火焚身飢渴難耐的蘇璇璣,粗暴地分開她依舊高高撅起的臀瓣,將那根沾滿了兩位師叔輩淫液的肉棒,對準她那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的屄穴入口,又一次狠狠地全根貫入!
「噗嗤——!!!」
「咿??????——————————!!!齁……齁齁……齁??……呃……呃……停……停不下來??????……齁??……齁齁齁??……又……又到了……齁……」
儘管蘇璇璣的淫媚求饒聲中已經摻雜了沈悶的鼻音,顧衡還是決定不給予絲毫憐惜反而展開了強勢的反擊。
「蘇師叔……」顧衡一邊開始打樁蘇璇璣的肉壺,一邊俯下身,在她耳邊惡意地低語,「被師娘聽著你挨肏,聽著你這鐵面首座像條母狗般浪叫……是不是更興奮了?更想被操爛了?」
「不……衡兒……別……別說……嗚嗚……」
蘇璇璣羞憤欲絕,但身體卻無比誠實地給出了反應,搶穴內部的痙攣更加劇烈,一股新的暖流再次噴湧而出……
整個靜室內,徹底被淫靡的聲浪淹沒!
「滋噗……咕啾……滋噗……咕啾……」
粗壯肉棒貫穿濕滑緊致媚肉的粘膩水聲,在蘇璇璣和柳月芙體內交替響起。
「啪!啪!啪!啪!啪!」
顧衡結實有力的臀胯重重撞擊在蘇璇璣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上發出的沈悶而響亮的肉擊聲,每一次撞擊都帶起臀肉劇烈的波浪形蕩漾。
「噗嘰……噗嘰……」
四團雪白巨乳被四隻玉手瘋狂揉捏抓握時,乳肉擠壓變形發出的淫靡聲響。
「嘖嘖……嗯~……」
柳月芙與蘇璇璣激烈舌吻,唇舌交纏、津液互換的吮吸聲。
「齁哦哦哦哦????????!!!!……深……再深點??……肏爛師娘的騷穴????????!用你……你那大肉棒??……把師娘的子宮……都捅穿!」
——柳月芙在顧衡短暫的「臨幸」時發出的、充滿渴望和成熟風韻的淫浪叫聲。
「齁……齁齁??……不行了……衡兒……停……停一下……太……太漲了??????……後面……後面好像……又要……齁啊……尿……要尿出來了????????!肏穿了!咿齁齁齁????????!!!!!……」
——蘇璇璣在顧衡狂暴持續的抽插下,意識完全崩潰,語無倫次的哀鳴與浪叫,夾雜著失禁前的預示。
寒玉雲床上,兩具雪白豐腴的胴體緊密交疊,就像糾纏的淫蛇。
四瓣肥碩的臀肉因劇烈的撞擊和擠壓,不斷翻湧著白膩的肉浪,汗珠、精斑、淫水在上面流淌。
男人精壯的腰背肌肉虯結,隨著凶悍的打樁動作起伏,那根沾滿粘稠混合體液的紫黑肉棒,完全是不知疲倦的兇器,在上下兩處濕滑泥濘的蜜穴口凶狠地進出。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拉絲的濁白漿液,滴落在早已濕透的錦被和身下二女的臀肉上。
柳月芙與蘇璇璣的臉頰緊貼,唇舌激烈交纏,津液順著嘴角流下。
兩位美人師長的眼神迷離渙散,布滿潮紅的臉龐寫滿了情慾,微張的紅唇中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
四隻素手在對方身上瘋狂游走,揉捏著雪白的乳肉,留下道道紅痕。整個場景,充滿了極致的肉慾、墮落與掌控的視覺衝擊——
然而,無論顧衡的動作如何狂暴,如何將身下的兩位美熟婦操弄得神魂顛倒、浪叫連連、瀕臨崩潰的邊緣,他那根如同燒紅烙鐵般的肉棒尖端,那怒張的馬眼,卻始終緊鎖如磐石!
任憑二女花穴內媚肉如何瘋狂吸吮痙攣,任憑那滅頂的快感如何衝擊,他的精關卻穩固如山。
他享受著操控的過程,享受著看著這兩位身份高貴又實力強大的師長輩人物,在他的胯下徹底沈淪為只知道索求肉慾的母狗!
時而,顧衡會突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狂風驟雨般迅速將蘇璇璣或柳月芙瞬間推上慾望的巔峰邊緣,讓她們的身體因極致的快感而繃緊、痙攣、花穴瘋狂噴射淫汁,口中發出瀕死般的尖嘯:
「齁齁齁????????……到了……要到了啊……齁啊??——!!!」
時而又在二女即將攀上那終極快樂的剎那,驟然放緩速度,甚至完全停止抽送,只是將肉棒深深埋入她們濕滑緊致的肉壺深處,感受著她們體內那積蓄到頂點、卻無處宣洩、幾乎要將她們撕裂的巨大空虛感和渴求!
聽著兩位師長髮出更加淒厲、更加絕望、帶著哭腔的哀鳴與乞求:
「不……不要停……嗚嗚……求……求你……動……動一下……衡兒……動一下……嗚嗚嗚……要……要瘋了……」
時而又惡劣地變換角度,讓龜頭重點研磨她們花徑內壁最敏感的G點或宮口,或者突然抽出肉棒,在她們空虛的穴口邊緣快速摩擦挑逗,卻不真正插入,看著她們扭動腰肢、如同離水之魚般徒勞地追逐著那根帶來痛苦與快樂的兇器,口中發出無助的嗚咽。
「師娘,爽嗎?被徒兒操得連自己姓什幺都忘了吧?」
顧衡一邊緩慢地在柳月芙體內研磨,感受著她花穴內媚肉絕望的吮吸,一邊在她耳邊低語。
「嗚嗚……小混蛋~快??????……快動……師娘……師娘是你的~嗯啊??~都是你的……快……肏我……」
柳月芙早已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對肉慾的本能渴求。
「蘇師叔……」顧衡又將目標轉回蘇璇璣,肉棒開始凶狠地短促連搗,每次都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宮蕊上,「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在這戒律堂里,被自己的師侄操著腚眼兒和騷屄,還被掌門師姐看著聽著!這就是你想要的?嗯?」
「嗚……別……別說了……唔——我……我就是……母狗……是衡兒的……母狗……求……求衡兒……再……再肏爛一點……」
蘇璇璣在持續無法滿足的巔峰邊緣掙扎,巨大的羞恥感混合著滅頂的快感,徹底摧毀了她的心防,讓她發出了完全放棄尊嚴的臣服宣言。
在顧衡這種精准殘酷的操控下,二女的身體早已超越了極限——
她們被反復推上高潮的邊緣,卻又被強行拽回。
身體在極度的興奮和緊繃中失控地痙攣、顫抖。
花穴如同失控的泉眼,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湧出,甚至伴隨著劇烈的潮吹失禁!
當男人的龜頭再次惡意地撞擊她們的G點或宮口時,伴隨著蘇璇璣或者柳月芙尖銳到變調的嘶鳴:
「尿……又……又尿了……咿呀??——!!!」
「齁齁??……停……停不下來……齁……啊??????——!!!」
淡黃色的溫熱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們的小腹下方激射而出,噴濺在顧衡的腹肌上、肉棒根部、甚至濺到她們自己或對方交疊的身體上。
失禁的恥辱與那瞬間爆發出的更加洶湧的奇異快感,將二女徹底淹沒……
兩位極品熟婦美人的口中,只剩下斷斷續續混合著哭泣、哀求、浪叫的哀鳴:
「齁……齁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衡兒??????……」
「饒命……師娘……要不成了??——……咿齁齁齁齁齁????????……肏……肏死我吧……齁啊……」
然而,無論二女如何哀鳴求饒,身體如何痙攣失控,都被顧衡那根如同刑具般的肉棒和他充滿掌控欲的話語,牢牢地釘在了慾望的刑架之上,承受著永無止境甜蜜而殘酷的煎熬。
顧衡欣賞著身下兩具被完全征服的絕色美肉,幾乎被情慾徹底摧毀,感受著她們花穴內絕望的吮吸和痙攣,眼底是深不見底充滿施虐快感的饜足。
戒律堂的森嚴?
掌門的威儀?
首座的鐵面?
在此刻,都化作了最荒誕的背景音,被淹沒在肉體的撞擊聲、粘膩的水聲和女人崩潰的呻吟浪叫之中。
這裡,唯有慾望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