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調教弟弟(姐弟骨科)我的書架 ↗

第27章 姐,我是姐夫

落雨 · 調教弟弟(姐弟骨科) · 本章第 2 / 2 頁

以前是她主動伸出手,把他拉進那段混亂而熾熱的關係里。現在卻是她先把那扇門關上,就像與自己無關的舊事一樣。

是因為身邊已經有了這個男人嗎?還是因為那些年對她來說,本來就不值得再提?

他看向周景明的目光更深了幾分,裡面翻湧著說不清的難受與排斥。

他想說點甚麼,想問問她這些年到底怎麼過的,想問她有沒有想過他,想問她為甚麼能這麼平靜。

可所有的話堵在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晚飯吃得格外的安靜。

謝知鳶坐在周景明旁邊,筷子夾起一片青菜,送進嘴裡。

她能感覺到對面那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像一根細針,不輕不重地扎著她的皮膚。

她有些尷尬的把碗里的米飯一粒一粒地撥開,聽著周景明偶爾說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偶爾應一聲。

謝無恙坐在她對面,比她記憶里高了一些,肩膀也寬了。五官褪去了少年時的青澀,輪廓變得鋒利,眉眼間多了幾分沈鬱。

她只看了一眼,就飛快地把視線收回來。

她恨自己這樣。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太像從前了,裡面藏著的東西也太像從前了。

只要多看一眼,她就會想起他跪在她面前的樣子,他把她按在沙發上的樣子,他在她耳邊喘著氣叫她「姐姐」的樣子。

那些畫面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被她硬生生壓下去。

母親到死都沒有真正原諒他們。

最後那段日子里,溫蘅躺在床上,瘦得脫了形,拉著她的手,反反復復只說一句話:「知鳶,你要好好的,別再走錯路了。」她沒有明說,可謝知鳶知道她在說甚麼。

母親那種到死都放不下的擔憂,扎在她心裡最軟的地方。

所以她嫁了人。所以她把自己活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乾淨、克制、體面,像所有正常女人該有的樣子。

她把那個會撩撥弟弟、會在深夜爬上弟弟床的謝知鳶鎖起來,鎖得很深,深到她以為再也不會出來。

可謝無恙回來了。

他坐在她對面,叫她「姐」,她聽見那聲「姐」,小腹深處抽動了一下,餘震順著脊椎往上爬。

她藉口去浴室,離開了餐桌。

熱水從花灑里噴出來,打在她的肩膀上,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淌。

謝知鳶仰起頭,讓水流衝刷著她的臉,閉上眼睛,試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衝走。

可它們像水汽一樣,從四面八方滲進來,鑽進她的毛孔,鑽進她的呼吸。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晚上,她也是這樣站在浴室里,門沒有鎖,弟弟推門進來。那時候的她多放肆啊,甚麼都不怕,甚麼都敢做。

她甚至記得他第一次進來時那種慌亂又渴望的眼神,記得他身體的熱度,記得他貼上來時肌肉繃緊的觸感。

她的手不自覺地滑到小腹,停在那裡,指尖微微發顫。

她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已經嫁了人,明明已經決定要把過去全部抹掉,可身體卻比她的理智誠實得多。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熱水下慢慢挺立,能感覺到腿間有某種溫熱的濕意,和著水流一起往下淌。

那種感覺太熟悉了。

她關掉水,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那個滿臉潮紅的女人。水珠從她的發梢滴下來,順著鎖骨往下滑,沒入胸前裹著的浴巾邊緣。

那才是她。

那個放浪的、貪婪的謝知鳶,正在從鏡子里看著她,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拿衣服。浴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姐。我是姐夫,能把門開開麼?」

調教弟弟(姐弟骨科) · 第27章 姐,我是姐夫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