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給肏壞的地方上藥(H)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還在微微發熱的小腹,心裡那股被填滿的滿足感,似乎比昨晚的高潮還要持久一些。
隨著那聲落鎖的輕響,房間里重新歸於寂靜,只剩下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幾縷陽光,在空氣中慵懶地浮動。
謝知鳶像只被抽了骨頭的貓,軟綿綿地癱在床上。
下午才有課,這漫長的上午對她來說竟顯得有些難熬。
她翻了個身,臉頰貼著還有些溫熱的床單,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下那片凌亂的區域。
白色的床單上,幾處斑駁的痕跡還沒完全乾透,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那是昨晚瘋狂過後的麝香、汗液,以及某種更加甜膩、令人面紅耳赤的體液混合在一起的氣息。
這味道並不難聞,甚至帶著一股令人沈醉的情色意味,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謝知鳶死死地困在昨夜的回憶里。
她下意識地側過身,手順著睡裙的下擺探了進去,指尖輕輕按上了那處飽受摧殘的軟肉。
「嘶……」
剛一觸碰,一股酸脹的刺痛感就順著神經末梢竄了上來。
謝知鳶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緊皺起。
那裡腫得厲害,原本精緻緊致的粉嫩花穴此刻像是個熟透的水蜜桃,兩片陰唇充血外翻,稍微碰一下就又疼又麻,帶著明顯被過度使用後的極度敏感。
「你也太不經肏了……」
她看著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忍不住低聲自言自語,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平時看著挺能耐,怎麼真動起真格來,這麼不經用?才那樣折騰了幾下,就腫成這樣……」
指尖在那腫脹的邊緣輕輕打著圈,那種又痛又爽的酸麻感讓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要是……要是以後天天都要承受他的話……」她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小,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你這小身板,怎麼受得住他那麼大的雞巴啊……」
這念頭一出,謝知鳶打了個激靈,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迅速收回手。
「謝知鳶,你瘋了嗎?那是你弟弟!」
她有些慌亂地翻身坐起,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里,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越是抗拒,昨晚那些破碎的畫面就越清晰。
那種背德的刺激感像毒藥一樣,一旦嘗過就再也戒不掉。
「無恙……」
名字脫口而出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心口有些亂,像是被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癢得難受。
為了轉移注意力,謝知鳶撐著身體坐起來,開始收拾房間。
她把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撿起,把那塊滿是痕跡的床單粗暴地扯下來,甚至連那根被隨手丟在床頭櫃上的雙頭龍也一並拿去浴室清洗。
動作有些心不在焉,越整理越覺得心煩。浴室里水聲嘩嘩作響,她手裡搓著那根巨大的假陽具,腦海裡全是弟弟那雙濕潤又帶著情慾的眼睛。
「真是有病……」
她煩躁地把洗好的東西掛起來,看著鏡子里那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自己,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昨天的一切太過火了,爽是真的爽,可事後的空落和隱隱的心虛也是真的。
……
與此同時,市中心某高檔寫字樓。
溫蘅剛結束了一個晨會,手裡端著水杯走到茶水間。正碰上相熟的女同事也在那裡接咖啡,兩人便閒聊了幾句家常。
聊到孩子時,同事笑著提起:「對了,蘅姐,你上次不是說你家兩個孩子感情特別好,有時候還睡一塊嗎?」
溫蘅點了點頭:「是啊,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好,有時候聊晚了就湊一塊睡了。」
同事聞言,臉上的笑容卻收斂了幾分,神色變得有些嚴肅:「蘅姐,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現在都多大了,男生女生可不一樣。到了這個年紀還睡一起,傳出去多不好聽。俗話說‘兒大避母,女大避父’,姐弟之間也是一樣的。男女有別,該分開就分開,別太大意了。」
溫蘅端著杯子的手頓了頓,隨即笑著擺手,滿是不以為意:「哪有那麼嚴重,他們之間很清白,就是單純的姐弟關係,習慣了而已。我也就是偶爾看到他們睡一塊,並且無恙年紀還小,又不是天天。」
同事卻認真道:「習慣也得改。有些事一旦沒注意,回頭就晚了。現在的孩子發育得早,懂的東西也多。萬一……我是說萬一啊,因為不懂事出了甚麼事,那可就是一輩子的污點!你可別不當回事,這年頭這種事不少見,別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這番話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在溫蘅頭上,讓她整個人都涼透了。
溫蘅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心裡像被輕輕戳了一下,那種隱秘的不安感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
她一直覺得自己把姐弟照顧得很好,兩人親密無間是感情好的證明。
可從來沒有人像今天這樣,直白地把「男女有別」這四個字擺在她面前,還把後果說得這麼嚴重。
「我……我知道了,謝謝你提醒。」溫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心裡卻已經亂成了一團麻。
回到工位後,溫蘅坐在椅子上,手裡的水杯半天沒動一下。她拿出手機,滑動到女兒謝知鳶的對話框。
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打了一行字:「最近和弟弟相處得怎麼樣?晚上睡覺習慣嗎?」
可盯著這行字看了半天,她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
知鳶那孩子甚麼性子她最清楚,雖然脾氣衝了點,但做事有分寸,絕不會讓家裡出亂子。
而且,自己這樣去問,是不是在懷疑女兒和兒子的關係?
這也太荒唐了。
「唉……」
溫蘅煩躁地嘆了口氣,還是把已經打好的字全部刪掉。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略顯焦慮的倒影。
她看著手機黑屏後的倒影,隱隱覺得,家裡那兩個孩子的關係,似乎有甚麼地方不太對勁。
那種一直引以為傲的「姐弟情深」,此刻竟讓她感到一絲莫名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