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沙發上被舔穴險被撞破(H)
隔著布料,她精准地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柱身,拇指在龜頭上畫圈摩挲。「乖弟弟,這麼憋壞了?姐姐幫你解放出來……」
她的另一隻手悄然滑入裙底,指肚撥開濕滑的穴縫,摳挖著腫脹的陰蒂。
謝無恙被捏得渾身一顫,脊背如過電般弓起,膝蓋發軟差點跪下。
他喘息著瞪大眼睛,臉頰燒得通紅:「姐……別……」
謝知鳶嘴角噙著玩味的笑,一手加快揉捏的節奏,布料下的冠狀溝被反復碾壓,前端馬眼已滲出濕痕。
「噓,別動」
謝知鳶咯咯笑著扯開他的褲鏈,拽下內褲,掏出鑰匙咔嗒解開金屬籠。
那根年輕粗壯的陰莖如脫繮野馬般彈跳而出,青筋盤虯的柱身直挺挺翹起,紫紅龜頭怒張,馬眼汩汩吐著晶瑩的前液,囊袋緊繃鼓脹。
她手握住龜頭,細膩掌紋包裹住冠狀溝,上下擼動起來。柱身在她指間滑動。
謝無恙腰桿猛抖,細長的腿不自覺抽搐,想要逃離這致命快感:「啊……姐,太……太刺激了……」
但他那小小的身體卻本能往前頂,迎合著姐姐的擼管,睪丸收縮著向上提拉。
謝知鳶蹲下身,櫻唇湊近,舌尖先在馬眼上輕點,嘗到咸腥的前液,隨即一口含住整個龜頭。
口腔溫熱濕滑,舌面卷著包皮內側猛吮,牙齒輕刮冠狀溝。
她一邊深喉吞吐,一邊騰出手繼續扣挖自己的小穴,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捅入穴道,攪動出水響,大量愛液順著指節淌下,浸濕了大腿內側。
她的陰蒂早已挺立如豆,敏感得一碰就顫,穴縫柔嫩多汁,每摳一下都噴出熱燙的蜜漿。
「唔嗯……哈啊……」謝無恙喉間溢出破碎呻吟,身體如觸電般痙攣,細胳膊亂揮想推開姐姐的腦袋,卻被她雙手扣住臀瓣固定。
整根陰莖被她徹底吞沒,喉嚨緊箍柱身蠕動吮吸,他那可愛瘦小的身軀抽搐,腿根肌肉繃緊,囊袋拍打著她的下巴。
柱身猛脹,馬眼大開,滾燙精液如火山噴發,一股股濃稠白濁直灌姐姐喉管,爆口般溢出嘴角,拉出銀絲。
謝知鳶喉頭滾動,咕咚吞咽下一部分,剩餘的精華被她優雅吐出,粘稠熱燙,帶著濃烈的雄性麝香與淡淡苦澀,咸中帶腥,黏在舌苔上久久不散。
她將滿溢的精液吐在床頭紙巾上,攤開成一灘乳白水窪,欣賞著弟弟失神的模樣:「射這麼多……弟弟的種子好濃,好燙……姐姐都喝飽了。」
不等他緩神,她一把推倒謝無恙仰躺在床上,跨坐而上,兩人四目相對,氣息交織。
謝知鳶俯身含住弟弟的囊袋,舌頭舔舐睪丸褶皺,同時引導他的頭埋入自己腿心。
「來,輪到你了……互相伺候,讓姐姐也去一次……」
謝無恙喘著氣點頭,臉埋進姐姐濕熱的穴縫,舌尖直奔挺立陰蒂狂舔,雙手掰開柔嫩媚肉,舌頭鑽入多水的穴道攪動。
客廳傳來溫蘅的聲音:「知鳶,無恙,你們在乾嘛?作業寫完了嗎?知鳶,幫弟弟看看數學題,他最近成績那麼優秀,可別掉以輕心啊!」
謝知鳶含糊不清地悶哼一聲,喉間還殘留精液余味,勉強抬起頭回應:「嗯……媽,我們……哈啊……在復習呢!無恙的成績……咕……確實進步很大,我這就教他……」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收縮小穴,夾緊弟弟的舌頭,陰蒂磨蹭他的鼻尖,愛液噴濺了他一臉。
謝無恙嗚嗚低鳴,舌頭被迫深陷姐姐的蜜穴,感受那柔嫩壁肉層層絞緊,大量淫水灌入口腔,咸甜黏膩。
他含糊附和:「媽……嗯……作業……好難……姐在幫我……啊……」
身體卻誠實地挺腰,舌尖卷著姐姐的G點猛戳,柱身雖剛射過仍半硬翹起,跳動著渴求更多。
溫蘅在廚房裡一邊切菜一邊閒聊:「那就好,你們姐弟倆真爭氣。無恙上次模考年級前十,繼續努力!」
「知道了……媽……」謝知鳶含糊回應,她低下頭,櫻唇重新包裹住謝無恙那根半軟卻迅速復蘇的年輕柱身,舌尖直奔龜頭,卷著冠狀溝猛吮馬眼不斷滲出的前列腺液和殘精。
咸澀中帶著淡淡苦甜,黏稠熱燙,她咕啾咕啾吞咽,舌面刮過敏感尿道口。
同時,她扭動腰肢,將濕淋淋的腿心壓向弟弟的臉,穴縫柔嫩多汁,淫液汩汩淌出,順著股溝滴落在他鼻尖。
謝無恙渾身篩糠般顫抖,細瘦的身軀在床上蜷縮成蝦米狀,雙手掐住姐姐的臀肉,舌頭如瘋狗般鑽入她穴道深處,狂戳G點攪動壁肉褶皺。
「姐……哈啊……太深了……」
他嗚咽著,身體抽搐不止,柱身卻本能向上頂撞姐姐的口腔,囊袋拍打她下巴,睪丸緊縮著蓄勢待發。
客廳再次傳來溫蘅喊道:「知鳶!無恙!吃飯了!快出來!」
謝無恙勉強想抬起頭回應,嘴巴卻被姐姐濕淋淋的穴縫壓住,淫液灌入口腔,「嗚嗚……媽……我們……」
謝知鳶則浪喘著低頭,聲音斷斷續續著:「哈啊……別停……我快要去了……你再用力舔……高潮了我們再去吃飯……乖,用力吸我的陰蒂……!」
謝知鳶加速吞吐柱身,牙齒輕刮包皮內側,喉嚨緊箍龜頭蠕動吮吸;謝無恙則報復般咬住姐姐陰蒂拉扯,舌尖卷著穴口噴湧的蜜漿狂吞。
「知鳶?無恙?飯好了!第三遍了,還不出來?」溫蘅的聲音漸近,腳步聲叩叩逼近臥室門。
「馬上……媽……我們……嗯啊……」謝知鳶勉強應答,聲音浪蕩得不成調子。
她一口含住整根柱身深喉到底,鼻尖抵著弟弟囊袋猛吸;謝無恙舌頭如活塞捅刺她多水的穴縫,雙手掐緊大腿內側逼她噴更多。
「快……快出來吃飯!」溫蘅第四次吼道,這次腳步停在門前,鑰匙叮噹轉動。
「糟糕!」謝知鳶瞳孔驟縮,從弟弟胯下抬起頭,拉絲的精液掛在唇角。她一把推倒謝無恙,兩人翻滾下床,踉蹌衝向課桌椅。
謝無恙撲通坐上椅子,抓起床頭作業本假裝抄題,細腿夾緊卻掩不住襠部隆起;
謝知鳶迅速拉裙遮住腿心,坐到他身邊,左手看似指著書頁,實則鑽入桌下握住那根脹痛柱身,五指緊箍冠狀溝和馬眼,阻斷射精衝動。
右手扶著他的肩,假裝講解:「無恙,這道題……」
門咔嗒推開,溫蘅走入,目光掃過兩人略顯潮紅的臉龐和凌亂衣領,但見弟弟筆耕不輟,姐姐耐心輔導。
「叫你們沒聽到嗎?。無恙,最後一題做完就去吃飯,別耽誤休息。」
「好……媽,最後一題……」謝無恙喘息著點頭,筆尖在紙上亂戳,身體卻因姐姐手上的擼動而細微痙攣,馬眼前液被堵得鼓脹欲裂。
溫蘅又看了姐弟一眼:「知鳶,帶著你弟弟出來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門關上前,她頓了頓:「對了,晚上早點睡。」
「知道了,媽……」姐弟異聲應和。
門砰的一聲關上,溫蘅腳步遠去。謝知鳶的手松開,抽出手指:「射吧,無恙……憋不住了吧?」
謝無恙如蒙大赦,腰桿猛挺,柱身在空氣中劇顫,馬眼大開噴射出最後濃稠白濁,一股股熱燙精漿弧線濺射在地板上,囊袋抽搐著榨乾最後一滴。
射完後,他的身體癱軟在椅上,腿根顫抖,臉埋進臂彎喘息。
謝知鳶也挪開擋腿的椅子,裙底水流如注,穴縫一張一合淌出晶瑩蜜汁,浸濕椅面和大腿內側。
她靠在桌邊,陰蒂猶自跳動,潮紅未退,眼神迷離地望著弟弟:「嗯……射乾淨了……無恙的精液,好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