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課堂上自己刺激籠子射精、當眾出醜(H)
早晨
第三初級中學的教室里。
謝無恙筆記本攤開在膝上,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半寸,遲遲沒有落下。
黑板上粉筆沙沙作響,老師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入耳膜,但那些詞語就像隔著一層水霧般飄忽不定。
他的思緒全然不在課堂內容上。清晨衛生間里的景象反復在他的視網膜上烙印。
「姐姐……」
他在心裡默念,喉嚨乾澀得厲害。
金屬制的貞操籠此刻正緊緊箍著他的陰莖,冰涼的觸感提醒著這份禁錮的存在。即便經過數小的束縛,被完全封鎖的部位仍保持著異常的熱度。
每一次呼吸都會牽扯到那圈環形鎖具,帶來輕微的鈍痛。
籠內的空間極其狹窄,勃起的柱體只能勉強維持一個半硬的狀態。
龜頭被金屬格柵擠壓著,滲出透明的前液,將冰冷的金屬內壁濡濕成一種黏膩的質感。
他能感覺到那些微小的凹槽里積聚著自己的分泌物,混合著體溫散髮出淡淡的腥羶氣味。
「想要……想要更多……」
謝無恙閉上眼,睫毛因緊張而微微顫動。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褲襠深處,摸索著找到那個小小的鑰匙孔。
他小心翼翼,生怕驚動周圍的任何人。
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外殼,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那裡已經被焐得溫暖,他試著將拇指塞進縫隙,沿著冠狀溝緩慢移動。
粗糙的金屬邊緣刮擦著最敏感的系帶區域,激起一陣戰慄般的酥麻。
「唔……」
一聲短促的悶哼卡在喉嚨里。謝無恙咬緊牙關,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他不敢抬頭看向前方——那裡坐著班主任。
所有人都在認真記筆記,只有他知道此刻正在做甚麼。
手指的動作愈發大膽。
他能感覺到龜頭已經腫脹,前液不斷滲出,將整個金屬結構染得濕潤,引起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脊椎,直達大腦皮層。
「姐……姐姐……」
他又在心裡呼喚了一遍。
他想象著姐姐此刻的表情——會不會正掩嘴輕笑?
會不會用那種戲謔的眼神看著他?
會不會伸出舌頭舔舐自己的嘴唇,暗示著某種更親密的接觸?
這樣的想象讓他更加燥熱難耐。手指開始模擬性交的動作,在有限的空間里前後抽送。
腿間的布料已經完全被浸濕。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些粘稠的液體是如何滲透棉質內褲,如何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也許是長間的累積終於突破了臨界點,也許是他腦中浮現出的畫面太過刺激。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甚至來不及抽出手指,也無法抑制那陣收縮。
精液噴湧而出,卻受限於籠子的結構而無法自由流動。
大部分都被困在裡面,只有少量從縫隙擠出,將金屬表面弄得一片狼藉。
那種憋悶的感覺並不舒適,反而加劇了快感的強度。
「呃……」
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帶動整條右腿微微顫抖。
他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正在加速滲出,棉質內褲被迅速浸透,濕冷的觸感緊貼皮膚。
「謝無恙!」
班主任陳老師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劈在頭頂。
謝無恙渾身一僵,血液徬彿在這一刻凍結了。
他下意識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喚醒麻木的大腦。
然而已經太遲了——身體內部積蓄的壓力早已達到極限,只需最後一根稻草。
那根稻草,來自老師嚴厲的目光。
「起立!」
謝無恙機械地抬起屁股,椅子腳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摩擦聲。
金屬籠在起身過程中撞上椅背,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他眼前一黑,膝蓋發軟,差點跪倒在地。
濃稠的液體從龜頭小孔洶湧噴出,被金屬格柵截留,沿著欄桿間隙向外溢出。
第一波衝擊力最為猛烈,直接將內褲徹底浸透,然後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
溫熱的觸感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濕意,黏膩地附著在皮膚上。
謝無恙的臉色蒼白如紙,隨即漲成紫紅色。他咬住下唇,嘗到了血腥味,卻還是沒能完全抑制住喉間的嗚咽。
「老師……對不起……」
老師皺眉看了他一眼:「身體不舒服?」
「沒、沒事……」
謝無恙勉強撐住課桌邊緣,額頭抵著手臂,不敢抬頭。
他能感覺到液體還在持續流出,將運動褲的襠部洇濕成大片深色痕跡。
那些黏膩的觸感提醒著他剛才發生了甚麼,提醒著他此刻正處於何等狼狽的境地。
教室里一片嘩然。
前排女生捂住嘴巴,肩膀微微聳動。
幾個男生互相交換眼神,嘴角掛著看好戲的笑意。
後排有人站起來大聲說:「臥槽,尿了啊!」 「是不是憋壞了?」 「這也太惡心了吧!」
竊竊私語像蚊群般鑽進耳朵。
謝無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臉上火燒火燎的,連脖子後面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行了,別笑了。」老師敲了敲講台,「謝無恙,你趕快去廁所處理一下。」
「好」
謝無恙紅著臉答應,急忙逃離教室。
每邁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濕透的內褲緊貼在胯部,隨著步伐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陣陣刺激感。
……
教室籠罩在慵懶的空氣中。中央空調呼呼運轉,冷氣均勻地灑落在每一個角落,卻無法平息謝知鳶體內燃燒的火焰。
白色襯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線條。
牛仔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皙的腿交疊在一起,看似漫不經心地聽著台上教授講解經濟學原理,實則早已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
晨間浴室的畫面又一次闖入腦海。
弟弟被她從背後禁錮在懷裡,金屬貞操籠在她掌心下震顫。
那雙總是倔強的眼睛里蓄滿了水汽,嘴唇被咬得通紅,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小動物般壓抑的嗚咽。
當她的指甲刻意刮過鈴口,他的腰軟了下來,整個人的重量都倚靠在她身上。
「姐姐……不要再弄了……會去的……」
他那的話語還縈繞在耳邊,帶著少年特有的清冽嗓音,卻又因情動而變得沙啞魅惑。
謝知鳶的呼吸漸漸紊亂。
大腿內側的肌膚開始發燙,有甚麼東西在下腹聚集,如同即將沸騰的岩漿。
她能感覺到那裡正在變得濕潤、泥濘,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能激起點點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