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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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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柔夷弄玉

風流書生 · 豪門禁忌之戀 · 本章第 2 / 2 頁

那條剛脫下來的內褲,他碰都沒碰。

他要的,已經不只是她的內褲了。

這個認知像一根針,扎進她心口最軟的地方,又痛,又燙。

她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只知道,她應該拒絕。

她應該掀開被子,指著門口,讓他滾回自己房間去。

她應該告訴他,他是她弟弟,這是錯的,是髒的,是永遠不該發生的事。

可那句"不行",卡在喉嚨里,像一根魚刺,怎麼咽都咽不下去。

被子在發抖。

她感覺到自己的手都在抖。

那抖從指尖開始,一路蔓延到手腕、小臂,最後連肩膀都在輕輕發顫。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牙齒咬著下唇,咬得發白。

她想止住那抖,可越是想止,抖得越厲害。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比窗外的夜還響,一下一下,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敲碎。

她縮在被子里,渾身發抖,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無處可逃的獸。

她知道,只要她開口說一個"不"字,這一切就會結束。

可那個字,她說不出來。

她說不出來,是因為她知道,她不想說。

過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開口了,她才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從被子里悶悶地傳出來:"……一定要這樣嗎?沈望。"

他愣住了。

沈望。

她叫的是他的名字,不是"小望",不是"弟弟"。

她叫他沈望。

他太瞭解她了——這種口吻,這種叫法,說明她已經不單純地把他當弟弟看了。

她只是還有些遲疑,所以把決定權交給了他。

他知道,這一刻他必須堅定。

在這段關係里,尤其後面還要面臨那麼多情況——爸媽回來,姑姑們回來,那些他還沒想清楚的事——他要是有一絲猶豫,她就會縮回去,躲回"姐姐"的身份里,再也不出來。

他輕聲,卻堅定地說:"是的,清瀾,幫我弄出來吧。"

被子里,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

他等著。他不知道她會怎麼做。他只知道,他把決定權交了回去,交到了她手裡。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以為她不會回答了。然後他聽見一聲極輕的嘆息,像終於放下了甚麼。

一隻手,慢慢地,從被沿下伸了出來。

他的心跳猛地快起來。

他看著她那只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是白天在辦公室里籤文件、在鍵盤上敲字的手。

此刻它從被子里伸出來,在月光里微微發著顫,像一隻受驚的鳥。

他幾乎要跪下來。

他忙脫了下身的衣服,那東西已經硬得發疼,漲得發紫,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他握住她的手,引導著她,慢慢按到自己腿間。

他幾乎要跪下來。

他忙脫了下身的衣服,那東西已經硬得發疼,漲得發紫,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他握住她的手,引導著她,慢慢按到自己腿間。

她的指尖先是懸在他腿間,停了一瞬——像在黑暗裡丈量,又像在給自己做最後的準備。

然後,那一點涼意終於落了下來,落在最燙的那一處。

觸到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指尖猛地蜷縮,整只手都往回縮——太燙了。

那東西好大、又硬,硬得像燒紅的鐵,燙得她掌心發麻,燙得她本能地想逃。

他一下按住了她要縮回的手,五指扣進她指縫,不讓她逃。

他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汗,涼津津的,貼著他滾燙的皮膚,像一層薄薄的冰。

她被他按著,不敢動,指尖僵在他身上,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低頭,看著她那只手——月光下,白皙的、微微發顫的手,正貼著他最私密的地方。

那點涼意落在他最滾燙的地方,像冰水澆進燒紅的鐵里,嘶的一聲,酥麻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他腰腹猛地繃緊,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的手好軟,微涼,掌心帶著一點常年握筆磨出的薄繭,指腹擦過他皮膚時,那點粗糙的觸感反而比甚麼都磨人。

她身上那股檸檬草和體溫混在一起的氣息,從她袖口、從她發間、從她呼吸里漫出來,鑽進他鼻腔,熟悉得像他自己的呼吸。

他從來沒有這樣被觸碰過。

不是隔著甚麼,不是氣味,不是想象——是她。

是她的手指,她的體溫,她指腹那一點薄繭,她明明害怕卻還是為他伸出來的那只手。

她願意為他動的那一下。

他停了一會兒,等那陣酥麻過去,才帶著她的手,慢慢地、上下套弄起來。

被子里,她動了。

他感覺到那團隆起在被子里慢慢翻了個身——從側躺改成仰躺,肩頭微微抬起,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不那麼彆扭的姿勢。

被子隨著她的動作起伏了一下,又落回去,把她整個人重新裹嚴實,只留那只手還露在外面。

她顯然是想把臉也藏住,把自己整個人都縮進那層布料里,只剩這只手,替她做她不敢面對的事。

她起初只是被動地任他擺布,手指僵硬地圈著那根滾燙的東西,不敢用力,又不敢鬆手。

隔著被子,他幾乎能感覺到她全身都繃著——肩是緊的,呼吸是淺的,連那只手都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

可慢慢地,她學會了。

她的手指先是試探著圈緊了一點,又松開,再圈緊,像在丈量他的尺寸,又像在找一個不會弄疼他的力道。

她白天籤文件、敲鍵盤的那只手,此刻握著他最私密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動著,指腹擦過他皮膚時那點薄繭的觸感,磨得他頭皮發麻。

"姐……"他喘著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就是這樣……再快一點……"

被子里,她像是聽到了,又像是根本沒聽見。

可她的手動了——比剛才快,比剛才穩。

她找到了那個節奏,圈緊、上滑、拇指擦過頂端,再落回來,一圈一圈,熟稔得像是練過千百遍。

他低頭看著那只手,看著它從最初的僵硬變成現在的從容,看著她指縫間那點被月光照亮的、自己的體液,忽然覺得,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爽過。

他感覺到她的呼吸也亂了。

隔著被子,一下一下,燙得嚇人,像是那層布料也擋不住她胸腔里翻湧的東西。

他閉上眼,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感受著她指腹的紋路擦過他最敏感的地方,感受著她明明害怕、卻還是為他動的那只手。

她整個人都藏在被子里,只露一隻手,可那只手比甚麼都誠實——它替他做著最私密的事,卻連一絲拒絕的力氣都沒有。

"清瀾……"他低低地喊,額頭抵在她肩窩,隔著被子也能感覺到那團溫熱,"清瀾……"

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像是被這個稱呼燙到了。

可只頓了一瞬,她又繼續動起來,甚至比剛才更用力了一點——像是要把那句"清瀾"帶來的慌亂,也一並揉進這個動作里。

最後一刻,他猛地弓起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濺在她手背上,濺在被子上,白濁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整個人僵住,那只手懸在半空,沾著他的東西,不知所措地停在那裡,像一隻被突如其來的雨淋濕的鳥。

他伏在她肩頭,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復下來。

他抬起頭,看見那只手還愣在半空,月光照在上面,指縫間糊著黏膩的白濁。

他伸手,想替她擦掉,她卻先一步把手縮回了被子里。

"對不起。"他聲音啞啞的,"弄髒你了。"

被子里沈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然後她悶悶的聲音從被沿下傳出來,帶著一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氣惱還是別的甚麼的東西:"……回你房間去。"

"嗯。他知道她需要時間平復"

他站起來,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她整個人都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發梢。

他看不清她的臉,只看見那團被子在月光里微微起伏著,像還在發抖。

"清瀾,"他說,"謝謝你。"

她沒有接話。他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沈望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洗了手,把自己收拾乾淨。

他坐在床邊,沒有開燈。

月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落在地板上。

他拉開抽屜,拿出那本黑色筆記本,翻開,筆尖落在紙上。

將自己的喜悅恨不得昭告全世界,但是他知道當前只能以這種記錄的方式分享自己的喜怒哀樂.寫完後他合上筆記本,放回抽屜。

窗外,月光很亮。

他很久才睡著。

沈清瀾沒有睡。

他走後,她慢慢掀開被子。

一股濃烈的、腥羶的味道撲面而來——精液的味道,充斥了整個房間。

她低頭看:被子上、手背上,都是他留下的白濁,黏膩的,溫熱的,在月光下泛著光。

她愣住了。然後她忽然感覺到,自己下面,一片濕意。

她僵住了。

她不敢相信。

她用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腿間——指尖剛觸到布料,就愣住了。

內褲的襠部,滿是泥濘,幾乎濕透了,薄薄的棉紗吸飽了水,變得又涼又沈,貼在她腿根上,像一片洇透的雲。

而且,還有溫熱的水,正從她身體深處,一點一點地往外流。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臉頰燒得滾燙。

她為他流了水——他站在她床邊,她親手為他動的時候,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為他流出了水。

她明明只是用手,隔著被子,連他的臉都沒看。

可那只手在動的時候,她聽見他壓低的喘息,感覺到他抵在她肩窩的額頭隔著被子傳來的溫度,她的身體就那樣背叛了她。

她以為她會覺得惡心。

可她偏偏沒有。

她只覺得羞,只覺得亂,只覺得一股酥軟從骨頭縫里滲出來,讓她整個人都軟了,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她顫顫巍巍地從床上下來,雙腿發軟,腳踩在地板上像踩在棉花上,膝蓋一彎,差點跪下去。

她扶著牆,一步一步挪進衛生間。

她打開花灑,熱水兜頭澆下來,蒸汽騰起來,糊住鏡子。

她站在水下,閉著眼,讓水流衝過脖頸、脊背,衝過那些她說不清的地方。

她搓洗了很久,久到指尖泡得發皺,皮膚被熱水燙得泛紅,才關掉水。

她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內褲穿上。

乾淨的布料貼上皮膚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那觸感太陌生了,徬彿剛才那條濕透的、為她弟弟流出來的水浸過的內褲,還貼在她身上,還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甚麼。

她攥著衣籃的邊沿,指節發白,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過了好一會兒,那陣抖才慢慢止住。

她換了新的床單、被子。

抖開被套的時候,那股屬於他的、濃烈的氣息又撲上來——方才他抵在她肩窩時,隔著被子傳來的溫熱,徬彿還留在那裡。

她鋪床的手抖了一下,把被子抖開,又抖開,像是想把那點殘留的痕跡也一並抖散。

她收拾好一切,躺回床上。

她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一樣——可那股揮之不去的精液味道,還殘留在空氣里,提醒她,這不是夢。

是真的。

她親手,為他動了。

她為他流了水。

她閉上眼,可那些畫面自己湧上來:他站在她床邊,月光把他剪成一道影子;他低低地喊她"清瀾"時,聲音里的啞;她指尖觸到他滾燙的那一處時,猛地縮回去,又被他按住。

她想起自己那只手,白天籤文件、敲鍵盤的手,此刻指縫里還殘留著他白濁的溫熱。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忽然覺得,她這輩子,大概都洗不乾淨這只手了。

她累極了。那種疲憊,不只是身體上的——是精神上的。像走完了一條很長很長的路,每一步都在消耗她。

她閉上眼,很快就沈沈睡去了。窗外,月光很亮。走廊那頭的房間安安靜靜的。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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