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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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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適應

風流書生 · 豪門禁忌之戀 · 本章第 2 / 2 頁

今天這一條,會是甚麼樣?

他越想,火越旺。

他別開目光,看向窗外的樓群,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把那點火熱一點一點壓回去。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腿交疊起來,擋住褲襠那點不爭氣的輪廓,指尖在沙發扶手上收緊又松開。

等心跳落回原處,他才把目光重新放回她身上——她還在看文件,渾然不覺他剛才那幾秒的失態。

不急。

她就在他面前,跑不掉。

等到了晚上,他就知道了。

他原本只是覺得有意思。

可看著看著,他發現她的眉頭一直沒有松開過。

一開始她還會偶爾挑一下眉、松一口氣,可後來,那兩道眉幾乎釘在了那裡,指尖叩桌面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像在跟甚麼較勁。

他等了很久,等到窗外午後的光從白變成金,她還是沒有動。

他起身走過去。"姐。"

她抬起頭,眉頭還蹙著:"嗯?"

"怎麼了?"他問,"從剛才就一直皺著眉。"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他一直在看她。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猶豫了一會兒,才說:"公司在談一筆收購——歐洲一家精密儀器製造商,對方報價很高。我請了兩家投行做估值,他們給出的區間都落在對方報價附近,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模型我核了三遍,數字都對得上,就是……說不上來。"

"我看看。"他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側了側身,讓出一點位置。

他俯下身,湊近屏幕,目光在那一頁密密麻麻的模型上緩緩掃過。

他的肩膀離她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衣領上乾淨的氣息——洗衣液的清香,混著一點少年人溫熱的氣息。

她忽然覺得耳根有點燙,往椅子里縮了縮。

他看了一會兒,指尖點在屏幕上一處:"姐,這裡用的貝塔,是可比公司帶槓桿的貝塔。估值模型里要先卸掉槓桿,再按我們自己的目標資本結構重新上槓桿。不卸,折現率就偏低,估值就虛高。"

沈清瀾愣了一下,湊近看。

他的指尖又往下移:"還有終值。永續增長率用了3.2%,這家公司所在的細分行業,過去五年復合增速只有1.8%。這個假設太樂觀了,光是這一項,估值就能往下壓一截。"

沈清瀾盯著那兩處,腦子里嗡的一聲。

她做了這麼多年,兩家投行的模型她都從頭到尾看過,數字核了一遍又一遍,對得上,全都對得上。

可他從頭看了一遍——三分鐘。

問題不在數字上,在假設上。

數字是對的,方向錯了。

這個認知讓她後背發涼:她差點就帶著一個虛高的估值去上談判桌。

"具體交易結構、盡調那些,我不清楚。"他直起身,看著她,"我能看到的只有模型本身。要不要按這個思路跟投行重新談,得你來定。"

沈清瀾看著他,眼睛慢慢亮起來。

她忽然發現,她弟弟是真的懂——不是書呆子式的懂,是那種天生對數字敏感的人才會有的、近乎本能的直覺。

她早就知道他聰明,從小到大,他考第一、拿冠軍、控分,她都知道。

可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他不只是聰明。

他是這塊料。

"小望,"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驚喜,"你真聰明。"

他站在她身邊,微微低著頭,看著她。

午後的光從落地窗斜進來,落在兩個人之間。

她坐在椅子上,他站在她身側,離得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衣領上的氣息,近到他低頭就能看見她頭頂的發旋。

她忽然覺得心跳快了一拍,空氣里有甚麼東西在變稠,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拂過她額前的碎發。

她猛地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低下頭,把目光釘回屏幕上:"……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坐著,我把這個處理一下。"

"嗯。"他應了一聲,退回沙發,沒有多問。

她聽見他在身後坐下的聲音,心跳才慢慢平復下來。

她盯著屏幕上那兩處被他指過的地方,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又停下來。

她想起剛才那一瞬——他俯身看屏幕時,她的呼吸幾乎和他的呼吸疊在一起。

那感覺讓她心慌,讓她想逃,又讓她……不想逃。

她把那個念頭掐滅,重新投入工作。

問題找到了,處理起來就快。

她把模型發回給投行,附了一封措辭克制的郵件——"折現率與終值假設請復核",又給法律部打了電話,約明天上午談重新議價的空間。

等她忙完,天色已經暗下來,窗外的樓群亮起星星點點的燈。

"走吧。"她合上電腦,站起來,"下班。"

他拎著車釐子站起來。她看見那袋水果,愣了一下:"你買的?"

"嗯。你愛吃。"

她看著他,看著他在暮色里被鍍成暖色的樣子,忽然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走過去,從他手裡接過那袋車釐子,指尖碰到他的指尖,像被燙了一下,縮回來。

她低下頭,快步往門口走:"……走吧,回家。"

晚飯是沈望做的。

他按陳姨教的方法煮了粥,炒了兩個青菜,又燉了一小鍋湯。

沈清瀾坐在餐桌邊,看著他把菜一道道端上來,擺好,在她對面坐下,忽然覺得,這棟住了二十多年的別墅,好像有甚麼東西不一樣了。

"你甚麼時候學會做飯的?"她問。

"昨天。"他說,"跟陳姨學的。"

"……就因為我想喝粥?"

他低下頭,沒有回答,耳朵尖卻紅了一點。

她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低頭吃飯,把他炒的菜一口一口吃完——火候大了點,有點軟,湯也咸了,可她一句都沒說。

吃完飯,她上樓,他在樓下收拾碗筷。她聽見水聲嘩嘩地響,心裡忽然很靜。

晚上十點,她進浴室洗澡。

她站在花灑邊,先脫下身上的衣服,身上只剩那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邊角微微捲起,是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

她彎下腰,把它褪下來,拿在手裡,看著襠部那片被體溫捂了一天的深色漬跡,忽然想起那天夜裡他跪在浴室地板上的樣子,想起她親手把那條粉紅色的內褲從自己身上脫下來、塞進他手裡的樣子,想起他站在她門口、聲音發啞地說"我有點難受"的樣子。

她忽然覺得臉頰燒得厲害。

她握著它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兒呆。

布料帶著她體溫捂出的潮意,貼著她的指腹。

她盯著那點潮意,心跳忽然快起來。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把它疊好——疊得整整齊齊的,像一件要送人的東西——放進了洗衣籃里,放在最上面。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樣做。她只知道,她不想把它弄濕。

洗完澡,她換上睡衣,躺回床上,手機擱在枕邊,屏幕亮了又暗,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可那些畫面自己湧上來——清晨他端著粥碗站在廚房門口,眼睛亮亮的,問她昨晚睡得好不好;他站在她辦公室里,被午後的光鍍成暖色,說"我是來盯著你準時下班的";他俯身湊近屏幕,衣領上的氣息拂過她額前的碎發;回家的車上,他側過頭看她,問"姐,累不累";晚飯他炒的菜咸了,她一口一口吃完,沒有說。

更早的畫面也混進來——他六歲出水痘,攥著她的手指不肯松,指節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去年冬天他從航站樓接她回家,凍得耳朵發紅。

她躺在這裡,翻來覆去想的全是今天和他相處的每一個瞬間,越想越亂,越亂越想。

她不知道這算甚麼。

她只知道,那感覺不是害怕,也不是厭惡,是另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像一根極細的絲線,從心底牽上來,輕輕纏住她的呼吸。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辦公室里,他俯身看屏幕時她心跳漏了一拍;想起她誇他"真聰明"時,他低頭看她,目光沈沈的。

他明明是她看著長大的弟弟,可今天她看著他站在暮色里的樣子,心跳快得不像話。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心裡又亂又空。

她告訴自己:他是弟弟。

她只是為他高興。

可那句話落下去,她聽見自己的心跳,比窗外的夜還響。

她不知道自己該拿這份心思怎麼辦——他以後會有自己的生活,會遇見真正合適的姑娘,到那時候她算甚麼?

她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十一點,門響了。很輕,三下,像怕驚動甚麼。

"……姐。"

她攥著被角,沒有動。

隔了幾秒,門開了一條縫,一道身影側著擠進來,站在門口,沒有走近。

走廊的燈光從他身後漏進來,把他剪成一道細長的影子。

"姐,"他叫她,聲音啞啞的,"我……可以嗎?"

她心裡那根弦一下子繃緊了。她張了張嘴,聲音悶在枕頭裡,含糊得像一聲嘆息:"……昨天不是剛……"

門外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她聽見他說,聲音里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委屈:"……難受得睡不著。"

她閉上眼。

她想起今早他站在廚房裡、端著粥碗、眼睛亮亮地叫"姐,早"的樣子;想起他下午站在她辦公室里,說"我是來盯著你準時下班的"的樣子;想起他拎著車釐子站在落地窗前、被暮色鍍成暖色的樣子。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蒙過頭頂,聲音悶悶的,像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在衛生間衣籃里。你去拿吧。"

他沒有立刻動。

她聽見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腳步聲穿過房間,進了衛生間。

衣籃的蓋布掀開,窸窸窣窣的輕響,布料摩擦的聲音。

她攥著被角,指節發白,耳朵竪著,聽著那一點動靜。

"……謝謝姐。"

腳步聲穿過房間,出了門,走廊里響了兩下,停在他自己房間門口。門開了,又關上。

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她躺在床上,心跳得很快。她把被子拉下來一點,露出一雙眼睛,看著天花板。她知道自己剛才做了甚麼。第二次了。第二次,比第一次容易。

沈望的房間沒有開燈。

月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落在地板上。

他坐在床邊,手裡攥著那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指腹撫過襠部那片微微發皺的布料——是潮的,帶著她體溫捂了一整天的余溫,和他昨晚摸到的那條粉紅色蕾絲不一樣。

這一條更軟,更貼,像她穿在身上時貼著皮膚的形狀。

他把它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氣息是撲上來的,熱烘烘的,帶著她皮膚上殘餘的潮氣。

他閉著眼,想起今晚她蒙著被子、聲音悶悶地說"你去拿吧"的樣子——她沒有開燈,沒有看他,可她讓他進去了。

她讓他進了她的房間,讓她自己躺在被子里,聽著他翻動她的洗衣籃。

她把路讓開了。她要是不願意,她不會讓他進來。

他握住自己,用內褲裹住,慢慢地動起來。

棉布刮過龜頭,粗糙的觸感帶著她的體溫。

他想起下午在辦公室里,她湊近屏幕時耳根泛紅的樣子,想起她縮進椅子里、又忍不住湊過來的樣子。

他想起她說"你真聰明"時眼睛亮起來的樣子。

他想著這些,手速越來越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最後一刻,他沒有躲。

他把內褲翻到正面,襠部對著自己——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盡數落在那片深色的棉布上。

他看著那片濕痕慢慢洇開,顏色一圈一圈地變深,像一滴墨落進水里。

他是故意的。

他要她看見,要她親手洗,要她習慣。

就像今晚她讓他進房間一樣——每一次他往前推一步,她就退一寸。

他要她一步一步退到無路可退,退到他懷裡。

他坐了一會兒,等呼吸平復下來,才站起來。

他打開門,走到走廊那頭,推開她虛掩的房門——她房間的燈已經關了,他看不清床上的輪廓,只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

他放輕腳步,走進衛生間,把內褲疊好,放回洗衣籃里,放在最上面,和原來一模一樣的位置。

然後他退出來,輕輕帶上門。

走廊里安靜下來。

他站在自己房間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她那道關上的門,忽然想:明天,她會把它洗乾淨,晾在毛巾架上。

後天,她還會把它疊好,放在籃子里。

一步一步來。

他關上門,躺回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沈清瀾沒有睡。

她拉開衣籃的蓋布,低頭。那條淺藍色的內褲躺在籃底,疊得整整齊齊,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可它不是原來那條了。

她伸出手,把它拿起來。

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間,她愣住了——襠部那片棉布上,糊著一大片渾濁的東西。

不是昨天那種少量的淺漬,是濕的、稠的、濃濁的,像剛從身體里湧出來沒多久,還帶著一點沒散盡的溫熱,來不及乾,就把淺藍色的棉布浸成了深色,邊緣一圈一圈地洇開。

那片濕痕的位置,正是她穿的時候那裡對著的地方——幾乎整個變了色,指腹一碰上去,就沾了一手黏膩。

她知道那是甚麼。

他剛剛弄上去的,所以還是軟的、濕的、溫的,一點都沒乾。

她愣在原地,指尖懸在半空,沾著那點黏膩溫涼的液體,心跳漏了一拍。

量比昨天多得多——昨天那一次還算收斂,像是沒忍住、沒來得及躲開;今天這一大片,濃濁、粘稠、量多得嚇人,分明是故意的。

他故意翻到正面,故意對著她身體貼過的地方,故意把那些東西盡數留在上面,像在她身上蓋了一個章,宣示著甚麼。

她把它拿得近了些——不是故意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這麼做——那股味道就撞了上來。

腥的,濃的,帶著一種陌生的、男性的氣息,和她自己身上任何氣味都不一樣。

是男人那種東西特有的、濃烈得近乎霸道的腥氣,混著一點體溫捂出來的溫熱,從布料深處透出來,鑽進她鼻腔。

她從來沒有聞過這種味道。

她以為她會受不了——可那味道像一根極細的火線,從鼻腔一路燒下去,燒過喉嚨,燒過胸腔,燒進小腹深處。

她攥著那條內褲,指尖發顫,膝蓋發軟,喉嚨乾得發緊。

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有甚麼東西在動——一股溫熱的、陌生的潮意,正從她腿間緩緩湧上來。

她整個人僵住了。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

她應該覺得惡心——可她偏偏沒有。

她攥著那條內褲,感受著那股潮意在腿間蔓延,臉頰燒得滾燙,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腔。

一陣羞惱湧上來。

她羞他——他明知道她會洗,還故意弄在上面,像在宣示甚麼,像在逼她面對他那些心思。

她也羞自己——她明知他要拿去做甚麼,還是把它疊好,放在最上面;她明知該把它扔掉,卻還攥在手裡,聞著那股味道,腿間都有了濕意。

她氣惱得很。

惱他得寸進尺,惱自己居然會為這股味道動情。

可她攥著那條內褲,沒有扔掉。

她洗了很久。

久到那片濕痕徹底看不見了,久到淺藍色的布料重新變回乾淨的淺藍色。

她把內褲擰乾,晾在毛巾架上,關上燈,走回房間,躺回床上。

她閉上眼,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可是沒有。她累極了,像走完了一條很長很長的路。

臨睡前,她忽然想:明天,她大概還會把它疊好,放在洗衣籃的最上面,她感覺自己在逐漸適應這個狀況。

這個念頭讓她害怕。可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很快就沈沈睡去,她睡得很沈。

窗外,月光很亮。走廊那頭的房間安安靜靜的,沒有一絲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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