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做愛密語
前端一次次擠進那道縫隙的最外緣,又立刻退出,帶出亮晶晶的絲線。
柱身被她的水淋得晶亮,淺粉色在燈光下幾乎要透出一層水光,妖艷得過分。
「沐沐……我……」
他低喘著,聲音幾乎破碎。
腰腹的肌肉一次次繃緊又放鬆,大腿根部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顫。
快感從尾椎骨一路竄上來,強烈得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碎。他想停,卻怎麼也停不下來;想退,卻被她那處濕軟的吸力牢牢吸住。
終於,在某一次重重蹭過她花蒂的瞬間,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白濁的液體猛地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濺在她的小屄上、花蒂上、甚至順著縫隙往下淌。
他的腰不停地往前頂,像是要把所有積壓已久的東西都洩乾淨。
高潮來的時候他幾乎站不穩,喉嚨里溢出壓抑到極致的低喘。
那些白濁混著她自己的水,把腿間弄得一片狼藉,色情極了。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微微外翻的蝶唇往下淌,他還在微微抽搐,前端一次次蹭過她已經敏感到極致的媚珠子,帶出更多混濁的絲線。
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
陸時嶼低頭看著自己弄髒的地方,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怎麼也說不出話。
那根淺粉色的肉棒還半硬著,頂端殘留著白濁,在燈光下顯得既狼狽又色情。
譚以沐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只滿足的小狐狸。
她抬起眼望向他,聲音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原來你也會這樣。」
陸時嶼沈默了很久,才低聲說:「……我會負責的。」
她沒放在心上,也沒回應。
她卻忽然湊上前,抱住了他僵硬的身子,把臉埋進他還微微發燙的胸膛,聲音輕得像悄悄話,卻又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認真:「你現在也是我的共犯了,不許說出去。」
接著,她小聲問著,聲音細得幾乎要消失在空氣里:「陸時嶼,我好好奇被打屁股是甚麼感覺欸,你可不可以打打看?」問完,她都快要羞愧而死了,但一想到剛才幾乎甚麼都做了,她突然覺得問問也不虧。
「譚以沐!」陸時嶼氣得咬牙切齒,頭頂只差沒冒出一陣烏煙。
譚以沐縮了縮脖子,卻沒有松開手,反而抱得更緊:「好啦!不打就不打!抱抱,抱一下……」她抱緊了他的腰,像是怕下一瞬間就會被修理,但又期待著被另外一種層面的「修理」。
後來,她如願以償了。
被打得屁股紅腫。
又是哭,又是爽。
每一次巴掌落下,那處軟肉就顫得厲害,小屄也跟著收縮,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哭著求饒,卻又把屁股往他手心送,直到哭啞了嗓子,才被他一把撈進懷裡,狠狠抱抱住。
那一刻的失控,本以為只是單一事件。
沒想到後來,卻成了常態,成了儀式。
每一次她難過、每一次他們吵架、每一次情緒堆積到快要爆發的時候,最後都會以這種方式收場——
而「抱抱」,成了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密語。
只要說出這兩個字,就代表著一場酣暢、卻不真正入侵的性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