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血月審判,被俘。
至於殺了神眷者的後果…
呵,我沒有考慮,也不想考慮。反正怎麼樣都是不死不休。
上車!出發!!!
「兄弟們,到聖庭了,這裡真不戳!!」
聊天框中有人已經抵達了聖庭,還配了圖。
我點開圖片,上面是各種可口菜餚以及精美建築。
「我也到了我也到了,開吃!!!」
越來越多的探險者抵達聖庭,他們反饋出來的消息大差不離全都是幸福美好。
「諸位小心啊……如果這裡就是終點的話,系統為甚麼沒有提示?就這麼就結束了?我們要去哪!」
當然,其中也有比較理智的發言,只不過探險者們都在這段時間的生死逃亡中壓力爆表,如今猛地放鬆下來沒有人願意去思考這些問題,所以這一類的發言很快就被壓下去了。
他說的不錯。
這不可能是終點。
我看向右上角的路線圖,代表我的小綠點才行進了一半多一點……
我想……糖衣之後,就是炮彈了。
不過還沒等我想太久,一個意外將我打斷。
「呼……」
曲曲緩緩將汽車聽聞,我仰頭把手裡的快樂水喝光後罵罵咧咧的推門走了下來。
在路中央,一桿長槍正筆直的插在哪,而在長槍的尾端正站著一個人,造型極為裝逼。
「你殺了卡卡拉?」那人看著面前美艷的女人微微側頭,一對銳利的眼眸中閃爍著疑惑。
「神眷者?」聽到男人提起卡卡拉的名字後我全身緊繃,因為這代表著對方也是一個神眷者。
「雖然不知道你這麼弱小是如何將卡卡拉殺掉的……但……與我一戰吧!!」男人自槍尾跳下,右手抓住銀白色的槍桿一拔。
「嗡!!!」
劇烈的能量波動一男人為中心開始擴散,只是衝擊便讓我止不住後退了一步。
強……
太強了……
感受著這股能量我臉色有些難看。
倒不是說他一定比卡卡拉強,每一個神眷者都有自己無法替代的功用,只能說在戰鬥這方面,他要比卡卡拉強。
「報上你的名字,流浪者。」男人輓了一個帥氣的槍花,道。
我皺著眉不搭理男人,埃及的長槍與東方之龍比要怪不少,它不是筆直的,也沒有紅纓。彎彎曲曲的和一條蛇一樣,槍尖還是分裂開的。
「嗛……」
男人撇了撇嘴,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是一個死人而已。
下一秒,男人手中長槍猛地刺出。
「嗖!!!」
分裂的槍頭划破空氣。
我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快……太快了!!!
金色光輝再次浮現,借助荷魯斯之眼我才堪堪側身躲開這一槍。
可就算是有荷魯斯之眼我也被槍頭凌冽的氣息划破了肩膀處的衣物,雪白嬌嫩的皮膚也隱隱傳來刺痛。
「喔?」男人一槍沒有擊中表情顯得有些詫異,他扭頭看向翻身躲到一旁的女人,驚訝的開口道「你是第二個可以躲開我長槍的人類。」
「哦?那又怎麼樣?我應該很驕傲?」我咬著牙不忿的回道,這男人戰鬥力高的離譜。
「我認可你了……記著,我的名字叫做英卡拉!」英卡拉收回長槍,站在那道「我是……殺戮神眷者!!」
殺戮?一聽就不是甚麼文職啊……
我看著站在那一動不動的英卡拉不敢有絲毫放鬆,他現在整個人就像一桿槍,鋒芒畢露,每一處都散髮著殺機。
「來吧!!!」
英卡拉說完之後雙眼被紅色光芒覆蓋,就宛如天上的血月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他的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而我身側也響起了凌厲的破空聲。
「荷魯斯之眼!!!」
我將荷魯斯之眼全負荷運轉,這種狀態下就連我眼前飄過的塵埃都無比清晰。
「嗖!!!!」
長槍再次擊空。
英卡拉沒有停頓,立刻調整身姿朝那個向後面飛退的女人再次殺了過去。
這是甚麼變態!!!
剛剛才落地,長槍又一次殺到。
我咬牙繼續催動荷魯斯之眼,這種速度……恐怕已經快要比得上全盛時期的自己了,當然,還是有差距的。
三槍過去,我的衣服又破開幾道口子,最要命的是每次都全力運轉荷魯斯之眼,這種消耗對我而言極為沈重。
荷魯斯之眼並不能依靠冥府之力,它只能依靠熟練度以及使用者的精氣神。
「餵,你的翅膀,還不用嗎?」
英卡拉將長槍負於身後,邪笑著問道。
「???」
我的冷汗順著脊背流了下來。
不錯,在剛才瑪亞特之翼立功後這一次我仍將希望堵在了上面,可……英卡拉是怎麼知道的。
殺手鐧之所以強大即使因為它的神秘,一旦被其他人知道……那就不能再被叫做殺手鐧。
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甚麼好藏著掖著的了。
「呼……」
金色雙翼再次凌空。
可就算如此,英卡拉臉上的鎮定讓我心慌。
「裝神弄鬼!!」我嬌叱一聲身體微微蜷縮,雙翼將我包裹。
緊接著金色神光開始在雙翼的每一根羽毛流轉,下一刻……萬羽齊發。
「唰唰唰!!!」
華美的金色羽毛雨點一樣朝著英卡拉襲來,可他的臉上依舊無比淡定。
只見他雙手緊緊握住槍桿,而後舉過頭頂迎著羽毛飛速旋轉,和直升機的螺旋槳一樣。
「嗖嗖嗖///」
「叮叮叮……」
長槍舞出殘影把英卡拉牢牢護住,堅硬的羽毛無一例外全都被長槍掃到了一旁。
等到攻勢消散,英卡拉的周身已經被金色羽毛佔滿,可唯獨他的衣服仍然整潔如新。
「這就是你全部的實力了麼?」英卡拉看到我身後只剩下骨架的翅膀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原本他還以為能夠更盡興一些的。
「……」
我沒有回應,只是掏出了最後的武器,飛燕。
三把飛燕品字形排列,這種怪異的武器倒是讓英卡拉又提起了興趣。
「來。」他長槍一甩,目光挑釁的看著我說道。
「嗖!!」
飛燕在冥府之力的灌注下威力遠不是只有些許神力加持的羽毛能夠比擬。
要知道雖然我不會太多技巧,但架不住南米的冥府之力實在是太多了。
「鐺!!!」
一聲巨響,飛燕被砸飛,但英卡拉也同樣後退了一步。
翻身躲過了其餘兩把飛燕後英卡拉臉上癲狂的表情浮現,他感覺到了久違的戰鬥欲!剛才那一下讓他的手掌都有些發麻!
「唰!」
三把飛燕再度飛起,像鬣狗一樣圍著英卡拉尋找著合適的機會。
英卡拉全神以待,他率先出擊!
長槍對著一把飛燕當頭砸下,槍桿在空中發出淒厲的呼嘯。
「喝!!!」
我當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手指併攏成劍,意隨心轉!
「鐺鐺鐺!!!!」
金鐵交鳴火花四射。
英卡拉無法擊碎飛燕,飛燕也同樣無法穿透他的防禦,他的長槍都舞出了殘影,看得我暗暗咋舌。
要知道我之所以可以這麼做完全是依靠南米的海量能量支持,如果沒有南米的話,我連第三招都撐不下去。
這種僵持直到另一個神眷者的出現才被打破。
「英卡拉……你也會有如此狼狽的時候?」
一道戲謔的聲音從激戰正酣的英卡拉身後傳來,看清楚來人的樣貌後我心底一沈。
又一個神眷者……
「哼……古娜……」英卡拉冷哼一聲將三把飛燕抽飛,隨即身體翻飛來到了女人身側。
女人穿著灰色皮質戰甲,小麥色的肌膚比大部分埃及人都要細膩,而讓我最在意的是她的雙眼,白茫茫的一片,沒有瞳孔。
「快點拿下她……時間不多了。」古娜優雅的像是皇室公主,她抬了抬手,道路兩側的黃沙立刻在她身後組成了一座椅子。說完她便做了上去。
「知道了。」英卡拉一甩槍頭,渾身氣勢無雙。
「不用打了,我投降。」
但就在英卡拉準備大戰一場然後結束戰鬥的時候,他看著自己走上前來舉起雙手的女人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這種感覺就像你興頭剛起來對面卻萎了。
「不打了??!!!」
英卡拉的抬起長槍指著我憤怒的質問著。
「我為甚麼還要打?一個人我打不過,兩個人我更打不過。」我低頭看了看橫在脖間的長槍,無辜的聳了聳肩膀道。
「你……」
英卡拉還要再說些甚麼,但被古娜打斷了,她站起身來到我的身前,黃沙做成的板凳隨即消散「聰明的……流浪者。你暫時還不會死,但你惹到的人可要比死還要可怕……」
「呵……讓我猜猜看,卡卡拉。對嗎?」我笑著開口,任由黃沙將自己雙手雙腳禁錮。
古娜身體一頓,這次她是真的有些好奇這個流浪者了。
「……你真的很聰明……」古娜注視著眼前女人的雙眼,半晌才冒出這麼一句。
其實從剛才我就有這個猜測了,從英卡拉知道我的瑪亞特之翼開始。
卡卡拉已經死亡,她也沒有傳遞甚麼消息,那麼英卡拉是怎麼知道的?只能是卡卡拉親口告訴他的。
而且還有一個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在我扣動扳機之前,卡卡拉眼中沒有對死亡的畏懼。
要知道再怎麼樣的狂信徒在面臨死亡的那一刻都會出現細微動搖,可是卡卡拉沒有,這就代表她根本就不怕死亡,或者說……她知道自己不會死。
這個消息很重要,如果我想要在聖庭脫身,那麼我就要收集一切消息。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神眷者們是靠甚麼聯絡的……
脫身的前提就是搞清楚這個然後切斷,不然這些神眷者心念想通,太難了。
他們帶著我上了沙地車,我的車子則是由後面趕來的聖庭戰士開著。
開了大概半小時的路程,一座充滿古老埃及特色的建築群出現在我的眼前。
「好好看看吧,你是第一個活著來到這裡的流浪者。」古娜抱著腦袋一頭青絲隨風飄舞。
我知道自己不會被殺,至少不會在路上被殺。因為我有聖器,既然卡卡拉沒有死,那得到消息的神眷者們一定不會任由聖器流落在外。
「該死的婊子!!!」
我被帶到了一座宮殿前,剛下車便被一腳踹倒在地。
是卡卡拉。
她漆黑的臉上怒火沖天,顯然被我一個流浪者乾掉讓她很難以接受。
「呸……」我側頭吐出了嘴角沾染的泥土,冷笑著看著她說道「你應該慶幸你的神給了你復活的機會。」
「你!!!」卡卡拉的頭髮都要被氣的竪起來,當即便匯聚出了一根水刺。
「卡卡拉!!」
古娜捉住了卡卡拉的手臂。
我還不能死。
卡卡拉怒視著地上這個讓她蒙羞的女人,最後不甘的散去了水刺。
「我不殺了你……但我要你比死還要痛苦……」
卡卡拉散去水刺後開始陰森的笑了起來,古娜與英卡拉則是無聊的走進了宮殿,對他們而言只要我還活著就可以,至於我會被怎麼對待……抱歉,他們才懶得管。
「嗯?」
我感覺到身下的泥土開始泛涼,是水汽。
水汽在卡卡拉的操控下逐漸凝實化作纖薄的水膜,它們順著我的皮膚開始蔓延,直至我只剩下一張臉留在外面,其餘身體部位全都被水膜所包裹。
「嘗過窒息的滋味嗎?」卡卡拉獰笑著手掌一攥。
清涼的水膜將我的臉龐也全部覆蓋。
剎那間空氣被阻隔,缺氧的窒息感開始將我包圍。
「唔唔……唔……」
我躺在地上拼命的掙扎,可惜……聖庭似乎是對冥府之力有著絕對壓制,在這裡我身體里的力量無法調動分毫。
「唔唔……唔唔唔唔……」
意識如同抽絲一樣逐漸迷離,水膜下我的俏臉被憋得通紅。
就在我即將昏厥的上一秒,臉部水膜散去。
「哈……哈……」
我張著嘴巴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這種做法與水刑有一些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