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普希提二世
我拿著步槍謹慎的來到了木舟前,確定天藍色的湖水下沒有隱藏著危險後才踩了上去。
木舟沒有槳,但奇怪的是,當我踩在上面時,它像是受到指引一樣,自動朝著金字塔頂端漂了過去。
我端著槍蹲在木舟的中央,警惕的看著周圍,還是那句話,小心無大錯。
木舟晃晃悠悠的在湖面上面漂泊,大約五分鐘後,它載著我停在了金字塔的入口,在這裡,還有四五艘已經風化的不像樣的小舟停靠,可以看出我應該不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只不過從腐化程度來看,這些人恐怕也不是探險家,至少不是和我一批的。
我端著槍來到了入口,裡面黑乎乎一片甚麼都看不到,只有一條像是通往地獄一樣陡峭看不見底的石梯。
「呼…………」深呼吸一口後我端著槍一點點走了進去。既然是金字塔,那麼我大概猜到了裡面的危險會是甚麼。
「噠………噠………」
大約下行了幾百米之後,寂靜的黑暗中開始回響起水珠滴落在地面的聲音,在這種壞境下就像是恐怖遊戲的BGM一樣。
又幾百米之後,入口處的亮光已經像是蠟燭一樣大小。腳下的石梯也變得不怎麼清晰了。
不過這可難不倒我。
一顆散髮著明亮光芒的光粒子從我懷裡飛出,在狹窄逼仄的通道里像是隨身攜帶的LED燈一樣耀眼,把下面的路照射的一清二楚。
走下最後一階石梯,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橫七竪八的躺在這裡的屍體,從這些斷裂的骨骼來看,這些倒霉蛋恐怕是踩空了直接從上面摔下來的。
踢開礙事的骸骨後,我舉著槍,粒子球漂浮在身後,開始繼續前行。
這條通道只有不到十米的長度,而且沒有任何危險。
來到通道的盡頭,一副隱藏在金字塔內,龐大的地下行宮呈現在我的面前。
行宮充滿了古埃及的色彩,紅綠金相間的配色或許是因為深埋地下的緣故,哪怕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鮮艷如處。
入口處是一排拿著鐮刀的埃及死神雕像,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這些狗頭人身的雕像在注視著自己,而且這些雕像的腳下,每一個都躺著七八具骨架。
這些東西不對勁。
我拿著槍站在它們身前,猶豫著要不要先開一槍試試。
「警告:不建議您這麼做。心無貪念之人,當坦蕩而過。」
就在我瞄著一座雕像的腦袋,即將扣下扳機的前一秒,修改器的提示冷不丁的響了起來。
心無貪念?
我看了一眼鑲嵌在雕像身上的寶石和黃金,已經有很多脫落了,露出了原本的石頭色。
又看著散落在骸骨之間的雕像同款寶石,頓時心中瞭然。
這些人是想要把雕像身上的寶貝扣下來帶走,所以才惹怒了某種「神秘」的存在,導致把自己永遠留在了這裡。
不過對於這些東西我是一點想法都沒有,先不說自己能不能打得過那個神秘的存在,就說在這個求生的世界,寶石和黃金的價值或許都不如一瓶水來的實在。
出於對修改器的信任,我不在理會這些雕像,拿著槍便走進了行宮。
當我進入行宮後,死神雕像們的腦袋詭異的轉動了一下,似乎是在對視。
進入行宮後,是兩幅巨大的金色棺槨,看樣子正是古埃及法老王和王后的長眠地。
在棺槨的前面,是一座雕刻成被打開的書籍樣式的石雕,上面應該記載的是他和妻子的生平。
在法老王和王后之間有一座類似祭壇一樣的巨大平台,上面足足有幾十具屍骨,從已經被沁成暗紅色的祭台來看,這些人一定是被當成了某種祭品。
我小心的繞過祭壇來到了法老王的棺槨前,看到棺槨後只是第一眼我便皺起了眉頭。
在我的記憶里,那些探索欄目中,所有法老王的棺槨都是威嚴和尊貴的,除了金色的塗漆外沒有任何東西。
但這個棺槨卻非常奇怪,上面纂刻著一個個我看不懂的符號,雖然漆面是金色,但是這些蝌蚪一樣彎曲的符號卻像是鮮血一樣,即使我看不懂埃及語,不知道這些符號的含義也能感受到這撲面而來的邪惡和扭曲。
很顯然,能在和皇帝地位一樣的法老王棺槨上雕刻這些東西,代表著這個法老可能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被人推翻後鎮壓在這裡,那石雕上寫的是他的罪行。
要麼,就是他死後被人盜了墓,那些盜墓賊害怕法老王的詛咒,所以在他的棺槨上刻下了類似封印一樣的符文。
不管怎麼樣,既然來到了這裡,就不能空手而歸。
我端著槍用腳踩在了棺槨上面,打算打開它一看究竟。
「警告:棺槨中普希提二世法老已經被驚醒,請注意躲避。」
當我的腳掌踩在棺槨上的一瞬間,修改器的提示響起。
沒有任何猶豫,我踩著棺槨借力,一個懶驢打滾。
「砰!!!!」
下一秒,實心巨石打造的棺材板被巨力擊飛,兩只纏著繃帶,乾屍一樣的手臂從棺槨中伸了出來。
「吱嘎……」
像是年久失修的齒輪旋轉一樣,一個渾身都被白色繃帶包裹的身體從棺槨中站了起來,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這就是普希提二世法老。
我舉著槍瞄著他的後腦,普希提二世慢慢的轉過了頭。
當看到那雙隱藏在繃帶下空洞的雙眼時,我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雖然他早就沒有了雙眼,但是我卻仍然感覺到了滔天的惡意。
「嘭嘭嘭!!!」
HK416咆哮著對普希提二世射出了金屬洪流,當一顆顆帶著強大動能的子彈射在他的腦袋上時,早已腐朽的繃帶漫天飛舞,露出了裡面只剩下肉皮包裹的黑色骷髏頭。
普希提二世被子彈打得腦袋直晃,但就像我猜想的那樣,面對這種神秘側的存在,槍械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當槍口發出咔咔的空彈響聲時,彈夾里的三十餘發子彈已經被我盡數傾瀉在了普希提二世的腦門上,但是他除了歪了歪腦袋外並未受到任何損傷。
「阿拉伯語無法打出和黏貼……各位自行腦補:任何打擾我的人……都將墜入地獄。」
普希提二世張開嘴發出晦澀難懂的字眼,他從棺槨中站起身,乾屍一樣瘦巴的身體邁出。極為不協調的怪異動作卻讓我如臨大敵。
這一刻,我無比懷念自己曾經的實力,如果自己現在還是半神,管你甚麼法老王,只要不是死神親臨,我都揍給你看!
來不及換彈了。迅速做出決定後我將HK416丟在地上,從背後拿出了雷明頓。
「轟!!!!」
事實證明,在近距離的情況下,步槍永遠都趕不上霰彈槍。
炸雷一樣的響聲響起,普希提二世乾瘦的身體也被強大的力量擊飛,落在了祭壇上面,把那些早已腐朽不堪的屍骨砸成了粉末。
「咔嚓……」
拇指粗細的彈殼被拋出,我有些緊張的看著煙塵飛揚的祭壇中央,如果連雷明頓都無法對普希提二世造成傷害的話……
「古埃及語:你惹怒了偉大的法老王,你將會為你冒犯的惡行付出生命的代價。」
聽到嘰里咕嚕的鳥語後我心中一沈,很顯然,剛才那一槍並沒有對普希提二世造成甚麼傷害。
普希提二世從煙塵中走出,他抬起繃帶已經破破爛爛的手臂對準了面前這個膽敢冒犯他的女人。
當他用手掌對準我,嘴裡念著根本聽不懂的字符時,我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抱著雷明頓朝著旁邊猛地一躍。
「嗖!!!!」
幾乎就在我逃離那裡的瞬間,一道由沙塵組成的颶風卷過,颶風經過的地方,連堅硬的石地板都裂開了縫隙。
「草!這怎麼打!!」
看著颶風的威力我罵了一聲,舉起雷鳴頓對著普希提二世再次扣動了扳機,就算造不成傷害,能擊退他也是好的。
但當雷明頓射出的彈丸被一道滿是黃沙的沙牆阻隔時,我的心沈到了谷底。
「餵……修改器,說句話……你也不想我死掉吧?」
普希提二世與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看到他再次抬起來的手臂,我能感覺到自己已經被對方鎖定了。
如果是自己上個世界的肉體,別說閃躲,就是站在這裡讓他打都不見得能破防,但是現在這副軀體嘛……能剩下點肉渣就算幸運了。
「選擇做他的王后。埃及語:我願意臣服於您,做您的王后。」
乾!我就知道!
看到修改器的提示後我趕在普希提二世再次發動攻擊前單膝跪地,右手貼緊了自己的作用,按照眼前標注著拼音的埃及語磕磕巴巴的念了出來。
普希提二世手臂環繞的沙塵一頓,隨後慢慢散去。
我低著頭緊咬著牙,這種把生命交到其他人手上的滋味確實不好受。
腳步聲距離我越來越近,直到一雙乾巴巴的腳掌出現在我的身前。
「埃及語:抬起頭來。」
選擇了這個選項後,普希提二世的話自動被標注了拼音。
我順從的抬起頭,讓他可以仔細的觀賞自己的俏臉。
「唔……你願意做我的王后,陪我在地宮中永生嗎。」
普希提二世在看清我的容貌後沈吟了一聲,隨後開口問道。
願意你個大頭鬼,誰顯得沒事會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永生?
「我願意,法老王。」
面對死亡,我理所當然的選擇了從心。
「很好……」普希提二世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過身前往祭壇。
而我也趁著這個功夫站起了身來,如果普希提是邪惡的,那麼他棺材前的石碑上大概率記載了該如何封印他。
「黑暗和鮮血將會復活我的愛人,塞西斯,我會把你從死神的手中搶回來,哪怕用眾神所唾棄的方法。」
失策……我實在沒想到,這個普希提二世竟然是自己把自己埋在這裡的,為的就是復活他的王后,塞西斯。
而這個祭壇,應該就是普希提二世用來復活塞西斯所準備的,那些慘死在上面的人,就是復活塞西斯的祭品。
等等……如果他為了自己的王后甘願放棄人世間的富貴,那麼為甚麼接受我做他的王后?
還是說……他想要把我的身體作為容器,來容納塞西斯的靈魂?
怎麼看後面的那個才是概率最大的吧!!
沒辦法,打又打不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的樣子,既然修改器已經說了答應他就能有活路,那麼就一定會在接下來的事情中有機可趁。
正當我琢磨該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時,普希提二世的身體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纏繞在他身體上的繃帶紛紛脫落,他在祭壇上每前進一步,那乾枯如屍一樣的身體就會變得豐盈。
等他來到祭壇中央時,普希提二世已經和正常人沒甚麼兩樣了。
古銅色的肉體像是希臘雕塑一般精壯,一雙充滿埃及特色的雙眸閃爍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過來。」
普希提二世大手一揮,一陣風沙過後暗紅色的祭壇上變得乾淨整潔。
我惴惴不安的來到他的身前,手掌距離兩把沙鷹只有一指的距離,哪怕知道不會起作用,但是人的不能卻讓我不肯放過任何一點希望。
「脫衣服。」
普希提二世的第二句話讓我一愣,在這?現在?這麼急?
不過不得不說……他的本錢確實挺大。我偷瞄了一眼渾身赤裸的法老王雙腿之間的肉腸後心裡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想法。
礙於實力壓制,我只能聽從他的命令,一件件的將衣物褪去,當我和他一樣,渾身赤裸,普希提二世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女人的容貌和身材都是絕頂,用來做王后的容器最適合不過了。
普希提二世雙手一抬,一股莫名的力量將我托起雙腿分開,托著我來到了他的身前。
沒有前戲,也沒有任何的準備,在我驚訝的目光中,垂在他雙腿之間的肉腸就這麼直挺挺的立了起來。
「咕嚕……」看著他嬰兒手臂一般粗細長短的雞巴我咽了口吐沫,他比我在這個世界見到的任何男人都要大,連麥格都比他遜色一分。
像是本能一樣,我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陰道也開始濕潤。
「迎接儀式吧。」普希提二世吶喊著雙手高舉,我也被這股能量托著,被動的用自己的肉唇開始慢慢吞咽他的肉棒。
「嗯哼~~~~~」堅硬的龜頭比雞蛋還要大一圈,當他頂開小指粗細的肉洞進入我的身體時,難以抑制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嬌哼出聲,兩只性感的腳丫也緊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