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守護天使和棋盤。
猶豫再三後我放棄了直接把槍的衝動，轉過頭問道。
男人愣了一下，而後有些自責般的開口解釋道「瞧我的腦子，你可以叫我漢莫。我是一名科學家，在研究世界變化的時候不小心迷失在了這裡，這已經是我徒步求生的第三天了，天啊，要是沒有你，我恐怕就要等死了。」
漢莫像是嘴巴即將到期一樣喋喋不休的念叨著，我懷疑這是他的種族天賦，但是膚色也不像啊。
「女士，我無意冒犯，但是我實在太渴了，請問可以給我一瓶水嗎。」
漢莫看著後座上摞成山的礦泉水有些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看著我希冀的問道。
「當然，給你。」我伸出手拿出一瓶礦泉水丟給他，既然修改器都說了上車後不要激怒他，那麼我就盡量的滿足他的要求。
「咕嚕……咕嚕……」
看樣子他是真的渴極了，一瓶500CC的礦泉水在他嘴巴里沒有堅持超過十秒鐘。
喝完水後漢莫像是活過來一樣癱倒在座椅上愜意的享受著冷風拂面，當然，他的嘴巴依舊沒有閒著「女士，很難相信像你這麼美麗的天使會獨自在這裡冒險，說實話，這鬼地方我連一天都待不下去。哦，我好像呆了三天。」
漢莫不停的念叨讓我想要把槍的衝動越來越旺盛，好在，在我即將忍不住的前一刻，他閉上了嘴巴。
我扭過頭看去，發現一臉胡茬頭髮亂糟糟的漢莫正閉著眼睛酣睡。
「呼……」我放鬆的出了口氣，頭一次，一個人可以只用嘴把我逼到這個程度。
但是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當車子不小心壓到一塊公路的凸起顛簸了一下後，漢莫張開了雙眼。
「太抱歉了美麗的天使，我實在是太累了，不小心睡著了。」漢莫張開眼後有些苦惱的撓著頭皮，似乎守著這麼漂亮的女人睡著是一件難以原諒的過錯。
「不不不，你可以睡，你可以接著睡。」我趕緊張嘴打斷他的話，這個有些神經質的男人讓我眼皮直跳。
「不不不，我不睡了女士，白天可不是睡覺的好時候。」漢莫睡了半個小時像是補充了能量一樣重新活躍起來，他睜著雙眼注視著前方的道路繼續開口道「我要前往前方一千公裡外的科研站，為了感謝您的幫助，我可以向您分享一些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
情報？甚麼情報？
我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扭過頭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我們發現現在的世界是在轉動的，就像是我們之前的星體自轉，公轉一樣。只不過現在變成了公路，沙漠，和城鎮。」漢莫講起他們的研究後變得更加興奮，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徒步行走了三天滴水未進的人。
他從右胸口袋掏出一副眼鏡架在鼻梁上面繼續說道「以前的藍星是圍繞著太陽轉動，而月亮則是圍繞著藍星轉動，引力就是他們之間的紐帶，這種轉動的規則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非常簡單。而現在，在這個世界轉動的規則變得異常難以掌控，在地面上，有一處神秘的存在發揮著太陽一樣中心點的作用，公路就像是一顆顆星星圍繞著它運轉，城鎮則是行星外的衛星，繞著公路運轉。」
「每一個城鎮都有著自己特定的轉動軌跡，只不過我們現在還沒有發現而已。」漢莫盡可能的用淺顯易懂的字眼向我描述著他們的成果，在他的話裡面，我敏銳的察覺到了幾個關鍵點。
「這個世界？你們不是這個世界的N……居民嗎？」我把著方向盤看著道路開口問道。
如果他們不是NPC，那麼有很多先入為主的觀念都要進行改變。
漢莫搖了搖頭「並不是，我和我的同事，以及這裡的所有城鎮居民全都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我們不屬於同一個世界，時間線也不同。目前發現的最遠的時間線便是我和我的同事。」
聽到他的話後我豁然開朗，怪不得會有加油站，會有雷明頓，又會有明顯像是西部牛仔時期的小鎮，原來它們根本就不是來自同一個世界，而不同的世界，發展的進程自然也是不同的。
「那你們查清楚了嗎？這裡是甚麼地方？」解決完第一個疑惑後我繼續開口提問。
漢莫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暗淡，他搖著頭，聲音有些頹廢「很可惜，沒有。即便我們派出了所有的無人機，但是依舊只能探索了這個世界不到10%的版圖。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這個時間是平的。除非它比藍星大三百倍以上。但是這種情況大概率是不可能的，因為它的平准線萬公里不超過0.000001%。就像是……就像是……」
我扭過頭看著正在苦思冥想該怎麼形容的漢莫，張嘴說道「一副棋盤。」
漢莫表情一頓，而後像是豁然開朗一樣重新興奮起來，他像是電視劇裡面的科學怪人似的坐在那裡神色癲狂，不停的念叨著「棋盤！對！棋盤！！這個世界就是一副巨大的棋盤，公路，城鎮，就是棋子，運轉的規則就是棋盤上的線條！！」
漢莫像是魔怔一樣坐在那裡顫抖，他抓著自己雞窩一樣的頭髮不停的揉搓「那那個神秘的中心點是甚麼…………」
看著他的樣子我實在擔心這個科學家會猝死，又遞過去一瓶水後說道「既然是平面，那麼我們只要繼續探索下去，抵達那個神秘中心點的概率是多少。」
「按照平面的法則……一條線在不能重復的情況下，佔滿這張平面只能是時間問題……找到那個中心點的概率是……100%！！」漢莫猛地一拍手，他看著身旁正在看著的美嬌娘像是在看救世主一樣，其實我也沒有說甚麼，只是誤打誤撞的讓漢莫把零散的碎片整合在了一起，用一種比較直觀的類比方式展示出來而已。
我已經習慣了他瘋瘋癲癲的樣子，若無其事的繼續問道「那這個世界的系統，你們搞清楚了嗎？」
我的一句話讓亢奮的漢莫再次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他坐在那裡有些失落道「並沒有，從我們出現在這裡開始就動用了一切手段對這個系統展開研究，到目前位置，我們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製造它的人，科技水平要遠遠超過我們。像是人工智能，但至少我們做不到讓一個人工智能在沒有其他設備輔助的情況下監控如此龐大的基數人群。」
我透過墨色的窗戶看向望不到邊際的天際，或許，製作它的人不是人，而是另一群高高在上的神靈。
他們就站在那裡像是下棋一樣欣賞著人類的開心與痛苦。
接下來的幾個突發事件全都普普通通，要麼是野獸，要麼是機關陷阱，得到的獎勵也都是水和食物這樣普通的物資。
深夜，我蓋著一件衣服躺在副駕駛休息，漢莫則是接替了我的位置在開車。
既然修改器都提示了只要不惹惱他就不會有危險，那麼我自然也不用過多防著他。
原本按我的意思是休息一會睡一覺再出發的，只是漢莫急迫的想要回到研究站，去按照我的思路進行重新拓展研究，再加上作為科學家他幾天幾夜不合眼的經歷實在太多了，在確定過他確實沒有疲勞駕駛後我才放心的閉上了雙眼。
在我平穩的呼吸聲傳出後，漢莫扭過頭看著這個像是上帝的寵兒一樣完美的女人眼中閃過狂熱的目光，這種目光沒有惡意，有的只是渴望到極點的求知慾。
「額……漢莫，幾點了。」
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天色已經蒙蒙亮了，駕駛位的漢莫已經一絲不苟的駕駛著車輛，聽到我的問話後他看了一眼中控屏幕說道「六點多一點女士，我們還有十分鐘的路程就可以抵達科研站了。」
「這麼快。」聞言我愣了一下，調整著座椅恢復到正常姿態後伸了個懶腰「好了，我來開吧。」
漢莫沒有嘴硬，他只是可以熬夜，不代表喜歡熬夜。
漢莫將汽車停到路邊，我們簡單的洗漱吃了些東西後重新踏上了旅途。
「就在這裡，從這進去！」
距離漢莫記憶中的科研站越近，他的神色就越緊張，甚至連拳頭都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我明白他是擔心自己迷失的這幾天科研站會再次被神秘的規則轉動。
當看到一個像是倒扣的碗形建築物的輪廓時，漢莫緊張的神情終於慢慢平穩了下來。看樣子這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科研站了。
順著漢莫的指揮，從一條小路來到科研站的門口。
漢莫看著這個救了自己的天使期期艾艾的發出了邀請「女士，想要參觀一下我們的科研站嗎。」
廢話，不然你以為老娘跑一千公里把你送來是為了甚麼？就為了聽你的那幾句話？
我心裡吐槽著，當然，面上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微笑「我的榮幸。」
當跟著漢莫穿過一層層的驗證抵達科研站的時候，我簡直要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不管是上個世界，還是藍星，科技的發展都遠遠比不上這一座小小的科研站。
入目所及全都是未來風的科幻色彩，有盤旋在基地中的無人機，也有高度智能的機器人，還有各種的全息影像應有具有。
「漢莫！！！我的老夥計！！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
正當我打量基地的時候，一道粗獷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
轉過頭去發現一個胖子將漢莫抱在了懷裡，如果不是他和漢莫同款的研究服，那麼我將很難不去懷疑這是一顆成精的肉球。
「嘿弗朗西斯！快放開我，沒看到這裡站著一位天使嗎！！」漢莫被他勒的有些喘不動氣，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漲紅著臉色有些不滿的朝弗朗西斯說道。
弗朗西斯聽到天使兩個字後有些不屑的哼了一聲，搞科技的，最不信的就是怪力亂神。
不過當他看到站在那裡臉上帶著笑容的御姐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天啊！！女人！！是女人！！！不！！是天使！！夥計們！！！有女人！！！」
弗朗西斯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比亞一樣嚎叫著，因為過度興奮，他的嗓音都有些破掉了。
「？？？」
我看著跑進一扇大門的弗朗西斯，對著漢莫緩緩地扣出了幾個問號。
漢莫此時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尷尬，他站在那裡緊張的搓著手，過了一會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一樣朝我鞠躬說道「女士，天使，雖然知道這樣很冒昧，但是我還是想要向您請求一件事。」
來了來了，我就知道這件是不會這麼簡單。我臉上帶著瞭然的神色，不過為了那神秘的獎勵，還是點了點頭「你說。」
「如你所見，我的世界科技非常發達。但是過於發達的科技帶來的是持續了數百年的戰爭。大部分的人都在戰爭中離世，只有我們這些在科研星球調研的研究人員存活了下來，一開始的時候我們有三十二座研究站，三萬七千八百名優秀的研究人員。」
「但是，隨著日子慢慢流逝，我們的人數已經銳減到了三百八十人。」漢莫的神色有些低沈，而我則是有些奇怪「為甚麼？難道你們遇到了其他襲擊？還是……科研人員只有男人？」
「不不不。」漢莫搖了搖頭，他伸出手在空中點了一下，一副巨大的全息影像投放了出來，上面是一個個穿著白色研究服的人們在來回奔走。
「在三百年前，有一股神秘的宇宙射線曾經掃過科研站，從那一天起，科研站裡的出生的嬰兒全部都是男性。」漢莫看著全息影像上的畫面神色有些唏噓，他再次抬起手指點了一下，一張有十二個嬰兒的照片被放了出來。
「這是最後一代自然孕育的嬰兒。」漢莫放大照片後有些無奈的說道「那個是我，那個是弗朗西斯，老天，他從小就是那麼胖。」
「自然孕育？」我看著照片說了一句。
而漢莫像是知道我想問甚麼一樣解釋道「我們嘗試過改變受精卵的染色體，但是很遺憾，在藍星非常簡單的操作在能量掃射過後變得難如登天。試驗過後的受精卵，全都……」
他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是我已經明白了，怪不得如此發達的文明竟然會因為這種奇葩的理由瀕臨滅亡。
「餵，稍等一下，你們該不會是想讓我給你們生孩子吧？」
突然，我腦袋一緊，轉過身有些警惕的看著漢莫，別逗了，自己現在的身體就是普通人，懷一個就要十個月，這樣下去自己啥也別乾了，待在這裡給他們完成人口復興就得了。
「不不不當然不是！！！」
漢莫同樣被我的話嚇了一跳，他漲紅著臉龐著急的解釋著「我們只是想要用你的基因克隆出子宮而已。」
我狐疑的看著他「你們為甚麼在之前不做呢…我是說，在這裡還有女人的時候。」
漢莫嘆了口氣，惆悵的說道「我們嘗試過，但是那股能量就像是……哪怕我們採集了基地裡面一萬多名女人的基因都無法成功克隆出孕育生命所需的器官。」
「那我的也不行咯。」
「你不一樣的女士，我們已經查清楚了，無法克隆的原因是因為那股射線改變了基地中女性的基因，這才導致她們的子宮無法被克隆，但是你不同。」漢莫掃去眼中的頹廢用滿懷希望的目光看著我，繼續說道「雖然我們無法保證孕育出的孩子會不會全都是男孩，但至少，我們的種族可以得到延續。」
我聽明白了他的話，簡單來說就是借雞生蛋，或許不太貼切，但是大體意思相同。
「好吧。」我點頭答應了他。因為我實在無法拒絕一個文明的希望，不管是不是來自於同一個世界，至少我們都是人類。
「太感謝你了……你就是我們的天使……」請求被准許後的漢莫激動的像是一個孩子，連雙眼都充滿了熱淚。
「女人！看，是女人！！是其他世界的女人！！！！」這會功夫弗朗西斯已經帶著其他科研人員衝了過來，瞭解清楚事情的緣由後我也知道了他為甚麼看到女人會這麼興奮，畢竟我承載著他們民族的希望。
在眾星捧月一樣的待遇下，我被他們迎到了大廳，這裡才是真正的科研站，各種各樣連科幻電影都想不出來的東西在這裡隨處可見。
「女士，因為資料損毀的原因……我們可能要對你的身體，額，尤其是下面，進行詳細的研究……」
過了一會，漢莫臉色有些羞赧的來到我跟前解釋著，我抬起頭髮現其餘的十一位科研人員全都鬼頭鬼腦的看著這裡。
呵，我看你資料損毀是假，想看看我的下體過把癮才是真。
不過為了獎勵，我還是忍了下來，鬼知道不讓他們看的話會不會降低評分。
「可以，但是絕對不能有其他想法！」我點了點頭，又神色嚴肅的說了一句。漢莫趕緊保證，他身後的男人們也爆發出了熱烈地歡呼。
「嗯，請你躺到這裡。」
又過了一會，在徵得我的同意後所有科研人員都圍了過來。
漢莫先是用一種光粒子組建成了一張類似婦科產檢躺椅似的東西讓我躺了上去，隨後紅著臉說道「那個，可以請您，把褲子，還有內褲脫掉嗎……我保證！我們純屬是為了研究……」
我有些好笑的看著這些男人，不過對於我來說，這都是小場面。還沒等漢莫把話說完，我就已經褪去了短裙和內褲。
十二個男人全都呆在了那裡，他們看著近在眼前的粉色花蕊，那美麗肉瓣中央的小肉洞還在收縮。
「媽媽啊……這就是爸爸說過的屄嗎……看上去真漂亮…比資料片里的好看多了……」
一位站在最後面身材瘦弱的男人目瞪口呆的說著。
「是啊……咳咳，不對，女士，資料是前些日子剛剛損毀的。」漢莫看著眼前帶著溫度的肉穴跟著附和了一聲，隨後才反應過來著急的開始狡辯。
我對著他們翻了個白眼心中有些燥熱，哪怕是再怎麼樣說不在乎，可是當被十二個男人觀賞自己的下體的時候我還是多少有些反應。
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我踩著涼鞋的腳丫有些不耐煩的轉了轉「你們到底還收不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