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公路求生
休息了十幾分種後我再次打開了聊天頁面,果不其然,這小子已經急瘋了,消息一條條的發滿了整個聊天框。
「一瓶半。」
「?」
「行,一瓶就一瓶。」
「人呢?」
「你不要太過分,一瓶已經很划算了。」
「餵?」
…………
呵呵,小樣。我看著他逐漸焦急的字裡行間得意的笑了笑,隨後直接對他發送了交易申請,一瓶水換三根銅線。
這次這傢伙回應的很快,再也沒有了剛開始的時候那種談判的姿態。
很快交易達成,我手中的礦泉水憑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根小指粗細,胳膊長短的銅線。
「餵,你還要不要塑料?」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傢伙竟然再次向我發送了消息。看著他的話我雙眼一咪「塑料啊,不是那麼缺,你有嗎?」
「有,也是三個,一瓶水!」
「不行,我對塑料沒那麼大的需求,三個塑料,半瓶水。」
「你!!!!」對面好像急了,他也知道我這是坐地起價,但是很可惜,他沒有就地還錢的資本。過了一會才回復道「好,三個,半瓶。」
我勾了勾自己的下巴,這個人難不成前面兩個奇遇拿到的都是這些東西?那可真是夠慘。
「你能告訴我你從哪裡得到的這些東西嗎?作為報酬,我給你一瓶水。」
我的消息似乎讓他有些興奮,很快就回了過來「我在一個木箱裡面發現的,是一個工具包,裡面就有這些東西。」
工具包麼……我摩擦著下巴點了點頭,隨後選擇了進行交易,一分鐘後,手中的礦泉水再次變成了三片半透明的塑料片。
「大西洋1號電風扇:製作需求已滿足,是否開始製作?」
是!
擺放在眼前的材料突然消失了一架電風扇需要的份額,緊跟著又變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電風扇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電風扇做工非常簡陋,甚至連遮擋都沒有,更像是自己好多年以前玩過的那種便攜式風扇。
它後面有一個架子,正好能夾到儀錶盤上面,風扇後面還有一塊黑色的太陽能板。
安裝好後,電風扇嗡的一聲開始了工作,氣流也迎面吹起了我額間的長髮。
「呼……」我躺在座椅上長出了口氣,雖然風也是熱的,但是總比悶死來的強。
我又把剩下的材料全都做成了電風扇,然後從各個角度安裝好,這才舒適了一些。
「熱死了,這兩瓶水根本不夠用啊,誰能賣我瓶水啊,我拿別的東西和你換!!」
「我,秦始皇,兩瓶水,給你一支軍隊。」
「我麻了啊,開箱開了一箱礦泉水,一口吃的都沒有,誰能跟我換換??」
「一堆破銅爛鐵!一口吃的一口喝的都沒有!他媽的!!!!」
聊天界面一如既往的熱鬧,看著他們的信息我心中有了一個計劃,如果自己以加工的名義,打著行善的旗號,為他們製作電風扇,只收取三根銅線三個塑料的材料費和一瓶礦泉水或者兩塊麵包的話,是不是大有賺頭?
當然了,今天肯定是不行的,畢竟大家剛開始求生,誰手裡都不富裕,能活下去就不錯了,誰會用生命之源來換取一點舒適度。
等到韭菜們……啊不,是同胞們稍稍壯大一點再實施這個計劃吧。
打定主意後我扭動鑰匙,駕駛著自己的奧拓再次在這條看不到盡頭的公路上馳騁起來。
傍晚,我將車停在路邊,腳邊正爬著一隻胡狼,這是我遇到的第七個奇遇了,也代表我已經跑出了七百公里。
這五個奇遇自己收穫了又一箱礦泉水,還有一箱麵包以及一個材料包和一個小鋁鍋。
我操控著匕首熟練的將胡狼開腸破肚,畢竟上個世界的偽神,面對這種東西還是挺有把握的。
很快,胡狼皮被我剝了下來,將它反過來後趁著余暉烤乾。
拿出小鋁鍋在裡面到了兩瓶礦泉水,然後就這麼放到馬路上,一會的功夫,水沸騰了。
用匕首將胡狼肉切成一塊塊的,最後挑了十幾塊丟到了鍋中,剩下的則被我全都掛到了交易界面,大概一百三四十塊的樣子。
這可不是我大發慈悲,而是血和淚的教訓,這種高溫下,肉類根本儲存不了多久,中午打的兔子和蛇,下午就已經餿了。
與此同時,聊天框也飛速滾動起來。
「我靠,陸芷晴是誰?一下掛這麼多肉??」
「肉??哪裡有肉??」
「交易頁面,快點買吧,不然沒有了。」
我用匕首從沸水中挑起一塊肉瞅了瞅,還沒熟。
聊天頁面的話看得我咯咯直笑,自己掛到交易界面的狼肉幾乎在一分鐘內便被搶光,三百多瓶礦泉水幾乎塞滿了我小車的整個後排。
看來一天下來收穫頗豐的人還是有的是。
「大佬!!沒了啊!!!!」
「媽的都是牲口???這麼快?」
「@陸芷晴,大佬,能再賣給我幾塊嗎?我出三瓶水!!」
這個世界的聊天頁面似乎只能實名認證,而且交易行的賣家信息是公開的,所以這會功夫艾特我的,私聊我的都滿了。
我用匕首插起一塊肉,確定熟透之後放進了嘴裡,說實話,味道一般,就是水煮肉,沒有任何調味品。
但是餓了一天吃甚麼都是香的。
我一手插著肉,腳下擺著十幾瓶礦泉水。
一手打開了聊天系統的拍照頁面,紀錄下了自己的小生活後發到了世界頻道。
「是人???」
「我TM還在擠汗用蒸餾法喝水,這就吃上肉了??」
「@陸芷晴,大家都是人類,我覺得你應該把多餘的物資貢獻出來,自己留幾瓶就好了,畢竟已經很多了。」
「????」
「????」
「好傢伙,看了樓上發言,這條公路瞬間成了取經之路。」
面對這種腦殘的發言我一般都是無視,他們說他們的,自己吃自己的,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三下五除二的把肉吃光,然後收拾好鋁盆鑽進了駕駛室,夜間我決定不開車了,因為車燈是壞的……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事情不對,那就是氣溫驟然下降,和白天光著身子都嫌熱相比,晚上的氣溫極低,看著玻璃上凝結的窗花,這溫度絕對到了零下。
「草!」我哆嗦著把衣服都套在了身上,可是單薄的衣衫與這種溫度相比無異於是螳臂當車,然後我又把白天曬好的胡狼皮圍在上半身,這才稍微好了一些。
我看了眼世界聊天,果然裡面已經炸鍋,所有人都在罵娘,還有一個開到了一箱礦泉水,跟我白天一樣的操作,那就是把礦泉水澆在了身上,只可惜我乾透了,他沒乾透,氣溫驟降直接給他凍到原地去世。
我哆嗦著縮在座位上,盡可能的把自己的身體全都包裹起來,但是這樣能起到的保溫作用也是微乎其微。
萬般無奈之下我打開了汽車引擎,在燃油的作用下車里的溫度漸漸回暖。
但是這樣無異於是慢性自殺,油是定量的,自己今天弄了100單位的油,用掉了700多,只剩下不到三百,如果油被消耗殆盡,那麼不用寒冷和酷暑,身後的虛無就會將自己吞噬。
沒辦法了,走吧!腦袋里簡單判斷了一下,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繼續前進,賭一把能在兩百公里內找到新的物資。
因為沒有車燈,所以我開的格外謹慎,奧拓保持著三十邁的速度在馬路上龜速前進。
「宿主遇到突發事件:路邊有一家汽車修理廠,那裡或許會有宿主需要的物資,但是裡面或許有人,或許被甚麼東西佔領。」
來了!
修改器的提示讓我精神一震,開著車繼續前行,果然在右前方發現了一棟黑漆漆的汽車修理廠,還有一條小路延伸過去,沙漠是不能走的,我把編制的兔子和蛇扔進去不到一秒中的功夫就被流沙吞噬了。
我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車子在小路上拐進了修理廠,修理廠在黑暗中宛如一頭吃人的怪獸盤踞在這裡,但是我絲毫不虛,畢竟真的怪獸都打過,還怕這?
將匕首握在手心手我推開門摸了下去。
「嘎吱……嘎吱……」修理廠似乎好久沒有人類存在,到處都是破碎的物品,皮靴踩在上面咯咯作響。
「吱呀……」我輕輕推開了修理廠的大門,年久失修的聲音讓人牙酸。
「咚!!!!」一道黑影猛然竄出,重重的撞擊在我的胸口,我的眼睛看到了,但是身體完全跟不上反應的速度。
措不及防之下被黑影撞飛,有些狼狽的摔倒在地。
「又有肉吃了!!」粗狂的聲音傳來,黑影也邁出了修理廠的大門借著月光我看清了他的面目。
這是一個屠夫樣的大漢,赤裸著上身,腰間圍著破爛不堪的圍裙,那油膩的身體絕對超過了三百斤,渾身黝黑。
望著他我瞳孔一縮,不是因為他的樣貌,而是因為他手裡的大砍刀,刀身的顏色已經看不出來了,上面全都是暗紅色的血跡。
「宿主遇到突發事件:修理廠的張屠夫:他在這裡已經隱藏了數年,無數路過這的旅客慘死他的刀下變成了食物,極度危險,但是或許,你可以用其他東西來換一條生路,或者再加一些物資。」
草!我捂著胸口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剛才那一下給我撞的七葷八素,胸口像是被一柄大錘砸了一樣。還張屠戶,你確定他不是奧尼爾?
「哦?女人?女人的胸口和大腿最好吃了。」張屠戶接著月光也看到了我飄揚的長髮,他眼中的光芒更加興奮,一想到上次那個女人柔軟的肉體,他就忍不住咽口水。
媽的變態!我心裡暗罵一聲,手中的匕首已經反握在身前。
「漂亮女人?!」張屠戶又靠的近了一些,這次他看清了我的真實面貌。
張屠戶提著大刀似乎有些猶豫,而我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單從提醒來看,雙方完全不是一個量級,而且自己也沒有了偽神的實力,一個弄不好可能會死。
張屠戶面色糾結的站在那裡,過了許久他才開口「漂亮女人,只要你讓我睡一次,我就放了你。」
「哈???」這下輪到我滿頭問號,也終於明白了修改器的提示是甚麼意思,這讓我有些哭笑不得,反倒是松了口氣。
能用身體換一條命,太值了,不過修改器的話讓我眼前一亮,對著他開口道「沒問題,我可以讓你睡一次,但是除了放我走之外,你還要給我些甚麼。」
「我可以給你人肉乾。」張屠戶的話擲地有聲。我差點吐出來,只是想想就有些接受不了「不行,不要食物。」
這下輪到張屠戶犯難了,他把大刀插在地上,那鋒利的刀尖沒入地板足有三指,看得我心裡無比慶幸,慶幸自己有一副好皮囊。
「我只會殺人和修車……」
張屠戶為難的話讓我眼前一亮,修車。
「那你就幫我修車,或者改造一下也可以!」我面對著張屠戶,手中依舊握著匕首保持著警惕。
「可以,我可以為你修車。」張屠戶開心的笑了,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修改器,你確定這樣可以是嗎?他不會反悔吧?」我猶自有些擔心的詢問著修改器,而修改器的回答依舊簡潔明瞭「不會,這是規則。」
我明白了,這就像是在談生意,雖然沒有合同,但是討價還價的過程就相當於規則,和法治社會的合同一樣對他們有著約束力,只不過這種談判怪怪的,畢竟籌碼是自己的身體。
得到修改器的保證後我才慢慢放鬆了下來,隨手將匕首插進後腰後走向了張屠戶。面對他那肥豬一樣的臉,我卻笑顏如花。
說真的,如果能用身體擺平,那何苦要冒險呢。
這個道理在上個世界我就明白了,只可惜是在最後才明白。
況且和喪屍舔食者他們相比,這個張屠戶至少是個人。
對於我,對於一個曾經的魅魔女王而言,這完全沒有問題,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
「嘿嘿~好!」張屠戶嘿嘿的傻笑著,就站在那裡一把揪下了圍在他下身的圍裙,那條黑黑的肉蟲就垂在他雙腿之間。
「等一下!」還沒靠近,我就被他渾身的惡臭頂了一下,我看著滿身污穢的張屠戶有些無語,這是多久沒有洗過澡了。
隨後我轉過身,在張屠戶疑惑的目光中拿了兩瓶礦泉水出來。
「至少要洗一下。」我將礦泉水丟到了他的腳邊,自己現在沒了魅魔女王的體制,萬一得了甚麼病怎麼辦。
張屠戶撓了撓頭,臉色有些不滿,似乎是在為我嫌棄他而感到不高興「你給我洗。」
得,爺給你洗就給你洗。我翻了個白眼邁著大長腿來到他身前,蹲下身後那搖搖晃晃的肉蟲正好在我眼前。
我撿起礦泉水擰開瓶蓋,然後從他的小腹順著衝了下來,這一下我才知道為甚麼他會叫張屠戶。
清澈的水流剛一接觸他的身體就變成了黑色,在水流的沖洗下,他的身體才露出了原本的膚色。
我玉手脫起了張屠戶黑乎乎的肉蟲,一邊倒著水一邊仔細的清洗著上面的每一個角落,也幸虧是我帶了兩瓶水過來,不然我覺得可能會不夠用。
而張屠戶則是享受般的眯起了雙眼,似乎肉棍被我小手撫摸的蠻舒服。
直到最後一滴水也用盡,那黑乎乎的肉蟲才露出了本來面目,出乎意料,竟然是肉色的,原本我還以為會是黑色(嘲笑男友,啪多了,黑色了。哈哈哈。)。
「這樣可以了嗎?!」張屠戶的聲音有些急促,像是已經被我勾起了精蟲。而那條軟趴趴的肉蟲也抬起了頭,正對著我揚武耀威。
我抬起臉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說真的,他的尺寸非常可觀,疲憊了一天,我也想好好放鬆一下。
而且我發現這個傻大個似乎腦袋有些問題,除了殺人吃肉以外對其他事情都憨憨傻傻的。
「你站著別動。」我嬌媚的說了一聲,張屠戶聽話的點了點頭。隨後我轉過身搬過來幾塊磚頭,踩在上面後正好能對準他的肉棍。
我彎腰褪下作戰褲,白皙勝雪的肌膚在月亮的照耀下差點晃瞎了張屠戶的眼睛。
尤其是那一條影影綽綽看不大清的粉色肉縫,更是讓他本能一樣的喘起了粗氣。
我扶著牆小心的站上了磚頭壘起的平台,然後一隻手按在牆上撐住身體,另一隻手探到身後抓住了張屠戶的肉棍。
「往前來。」面對呆傻的張屠戶我有些無語,自己都這樣了你還不知道該幹甚麼?無奈之下我也只能開口引導。
張屠戶哦哦的點點頭,隨後身體一點點前挪,我也扶著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棍對準了自己的花穴「好了,別動了。」
「接下來怎麼做?」張屠戶聽話的停住了腳步,龜頭和我濕潤的肉縫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接下來啊,接下來交給我。」我轉過頭風情萬種的看了他一眼,這根肉棍的尺寸著實讓我滿意,這會功夫肉壺裡面已經有些瘙癢了。
撐著牆壁的手稍稍用力,我彎下腰後撅著兩瓣雪臀慢慢朝後拱了過去。
「唔~~~~~~」肉棒在自己的動作下緩慢堅定的被花穴一點點吞沒,我眯著美眸輕吟一聲,上面凸起的紋路和陰道摩擦,恍若隔世般的快感依舊是那麼熟悉…………(未完待續,後續請看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