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說……是要我乾你呢,還是讓我打你。」零用手掌輕柔的撫摸著我有些紅腫的臀瓣調笑道。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花穴里的瘙癢和屁股被凌辱時的痛快讓我把持不住內心的矜持。
「都要……快……我都要……」我閉上雙眼喊出了這句下賤的話,而零則是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光禿禿的下體開始鑽出一根肉棍,肉棍不斷地變換著形狀最後變成了一根二十公分長短足有成年男人小臂粗細的雞巴。
「嗯啊~!!太大了!!別!!!」他的龜頭足有台球那般大小,僅僅是前段就撐的我陰道像是裂開一樣。
我蜷起身子躲避著他的攻擊,沒曾想零又是重重的一掌落到了我的屁股。
「啊~~」我被打的嬌啼一聲,心裡那種渴望被玩虐的需求開始席捲我的大腦,在這一掌下我放棄了掙扎溫順的把自己的屁股送到了男人身前期待著更加激烈的凌辱。
零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雙手掐住我的柳腰,黑八大小的龜頭一點點的撐開我緊致的肉洞,那粗長的可怕的肉棍正慢慢的被我的陰道吞進去。
「唔哦~!!!!」我抬起小腦袋發瘋似的在空中搖擺,零粗的可怕的肉棍讓我感覺自己下體的骨縫都在吱嘎作響,伴隨著疼痛而來的時爽翻天的快感和心裡難以言喻的舒暢。
在這劇烈的快感下我藏在靴子中的腳趾都快要摳出一個坑來了。
「哦~!!!」雞巴完全沒入我的小穴後零滿足的呻吟一聲,太緊了,太爽了。
陰道內層層折疊的肉褶被肉棍撐得如同粉色的避孕套,那關卡重重的肉環在巨炮的攻擊下沒有起到絲毫作用,陰道里每一個縫隙都被填滿,連我嬌嫩的子宮都被它高高頂起,山呼海嘯似的快感讓我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好大……啊!!好舒服………」我抬著小腦袋忘乎所以的呻吟,兩只小手抓著不知道從甚麼地方拿來的鋼筆用力扎著桌面來宣洩內心的激動。
塞滿自己身體的肉棍每顫抖一下都會爽的我死去活來嬌喘連連「哎喲……好爽……爽死……啊……別動……哈啊~~」
感受到身體里的肉棍想要運動嚇得我趕緊搖頭,僅僅是放進去就差點讓自己達到高潮,要是動起來,那快感……真的不敢想象,恐怕自己真的會瘋的吧。
被我拒絕後零有些不滿,他抬起手對著我紅腫的屁股左右開弓,一時間啪啪的響聲不絕於耳,挺翹的雪臀在他的抽打下擴散出一圈圈的肉紋,生理和心理雙重的快感讓我婉轉嬌啼,一波波信號在我的大腦和陰道不斷的累計,最後在屁股的酥麻和陰道的快感下我悠揚婉轉的浪叫著迎來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
「咿呀~~~不……啊……要尿了……啊!!!!」我的嬌軀猛地繃緊,彎下的腰肢都弓了起來。
身體絕頂的快感讓我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膀胱裡面早已經積蓄多時的陰精噴湧而出在被塞滿的花穴外像水槍一樣射了出來。
「呼……呼……」高潮後我劇烈的喘息著,窒息般的快感讓我大腦都在缺氧似的發暈,拱起的腰身再次無力的落到了桌面,這個男人僅憑手指和不動的肉棍就輕而易舉的讓我湧出了潮吹。
「扒住桌角,別等我肏你的時候身體朝前蹭。」零抓住我耳邊的雙手把它們放到了桌邊,我順從的用蔥白玉指摳住了邊緣。
下一秒我便知道了他為甚麼要讓我這麼做。
驢子一樣的雞巴猛地從我小穴抽出,小穴里粉嫩的穴肉甚至被他抽出了十幾公分,被撐的近乎半通明的穴肉真的就像粉色的避孕套一般包裹著他青灰色的肉棍,一瞬間的快感幾乎直接摧毀了我的神志,大腦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真會吸……」零看著正從自己肉棍上一點點剝離的穴肉不由得贊嘆了一句,下一刻那些被帶出體外的蜜肉又被肉棍帶著狠狠的刺入了我的陰道最深處,剛剛垂落下來的子宮忽的又被再次頂起。
「嗚哇~!!不要……不要不要……啊!!」直到雞巴再次入體,我才從方才好似靈魂都被抽走的那一刻回過神來高亢的啼鳴出這一句,跪爬在桌面上的玉腿如同觸碰到了高壓電一樣緊緊的縮在了一起。
「不要……不要!!」我顫抖的哀求著,兩只玉手放在光滑的桌面上徒勞的摩擦著想把自己拖出這片讓人瘋狂的性慾海嘯,奈何零兩只有力的手臂死死的卡著我的腰線讓我的努力付諸東流。
適應了一會我陰道內的溫潤緊致後零開始抱著我的纖腰抽插起來。
「嗚哇……啊……到頭了……到胃了……啊……不行……肏壞了……啊……」在慾望深淵的拖拽下我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趴在桌面上無助的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猛烈的攻擊,每次肉棍抽出都像是把我的心臟狠狠的砸了一下一樣爽的我雙眼止不住的翻白。
「啪啪啪~」靜謐的房間內只有我的嬌呼和肉體的撞擊聲交相輝映,玲瓏有致的嬌軀像性愛娃娃一樣被零抓在手裡,在他的肏乾下我早就喪失了身體的指揮權,兩條美腿無力地垂在桌子上跟著男人衝擊的節奏來回搖擺,雪白的奶子都因為桌面的摩擦開始泛紅。
「唔哦……哦……哦……哦啊啊………」我垂著小腦袋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叫喊,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都流到了我的額頭,肉棒每一次都像重炮一樣直接轟擊在我的心門,往往我還沒從上一次的肏乾中回過神來就被它再次肏的花枝亂顫。
零肆意的發洩著心裡的獸慾,突然他好似發現了甚麼一般看向了房間的角落,那裡一顆玉制眼球正如同裝飾品一般懸浮在底座上對著這裡。
「呵呵……」零冷笑一聲單手抓起我的頭髮,我吃痛的呻吟著抬起了小臉,正對著那顆懸浮的眼球。
「哈啊……啊……死了……啊………」在我的視線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扭曲搖晃的,快感的海嘯已經把我拽進海底,現在的我在性慾中沈浮完全不知道身在何方。
「虛偽的神靈,看清楚……我和她,將會踏平奧林匹斯山。」零一邊抓著我的小腦袋奮力抽插一邊冷笑著看向那顆眼球。
奧林匹斯神山,眾神之殿中。
我和零之間激烈的肉戲正在這裡被直播,那顆眼球是命運三姐妹的法器,也是赫爾墨斯故意留在那裡的。
宙斯聽到零的宣戰雙目冰冷的可怕。
而阿瑞斯他們則是看著我千嬌百媚的小臉和那兩團搖晃的奶子倒吸涼氣。
倒是阿波羅,他到底是見過我真人的樣子,所以面對這香艷的一幕多少有點抵抗力,他更關心的是,零怎麼會和魅魔女王搞到一起。
「父神,人類一旦和喪屍聯合,對我們的信仰將會是一場災難性的打擊。」阿波羅率先走出隊列對宙斯彎腰行禮。
宙斯默然,他又如何不知。
最近發生的一切都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現實被他豢養在神山的魅魔女王離奇暴斃,然後就是幸存者們的異軍突起,再然後真靈碎片現世,轟轟烈烈的倒神運動再次復興。
這一切連在一起,總讓他感覺有人在幕後操控著,目的,就是他們奧林匹斯神系。
宙斯揮手關閉命運之眼的投影,那讓人浮想聯翩的呻吟也隨著畫面一同消失不見。
他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當世界的勢力只剩下一方時,舞台的大門便將開啓,而如果再放任幸存者和零發展下去,此消彼長下希臘眾神將危在旦夕,別忘了,除了他們以外,還有正虎視眈眈的邪神與地獄。
宙斯的雙眼冒出駭人的雷霆,他抬起頭凝視著虛空,徬彿在那裡正站著一個人,一個規則的具現體。
「哈迪斯,波塞冬。」宙斯張開嘴喊出了兩個人名。
一身戰甲的波塞冬和黑袍蔽體的哈迪斯彎腰走了出來,他們是僅次於宙斯的主神,一個統領海洋一個統領冥界。
「不能再等下去了。召喚你們的子民,對喪屍和人類展開圍剿,看來我們要重演一遍滅世了。」宙斯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感情,徬彿滅世也只是過家家一般輕鬆。
這下除了哈迪斯二人外幾乎所有神明都變了臉色,雅典娜更是直接向前一步單膝跪地「父神,人類如果滅亡,先不說世界規則會不會插手,就是信仰的損失我們也接受不了。」
宙斯低下頭看著雅典娜聲音淡漠道「如果我們再不做出改變,那麼消亡的便會是我希臘眾神。對世界規則的一昧忍讓讓曾經的皮癬之疾變得病入膏肓。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切膚之痛總好的過藥石難醫。」
「這……」雅典娜沈默了,她知道宙斯說的是實話,失去信仰他們固然會虛弱,但是只要大千舞台不開,那麼他們就有足夠的時間來恢復元氣。
「哈迪斯。叫上你冥界的孩子們一同去一趟地獄。」宙斯的話讓哈迪斯黑袍一抖,他明白宙斯的意思,在他們虛弱之前,必須要和地獄做一個了斷,哪怕無法消滅對方,也要讓他們短時間內不能插手滅世事宜,更不能讓地獄趁著眾神虛弱進攻神山。
「關鍵時刻我會帶著波塞冬一起前往地獄。」宙斯接下來的話讓哈迪斯放下了顧慮,雖然他打不過地獄的君主,但是加上宙斯和波塞冬,那一個區區分位面的地獄統領還是站不住腳的。
緊接著宙斯站起了身子,一身白袍下閃爍著陣陣雷霆「雅典娜,邪神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其餘眾神,準備開戰。」
宙斯的話讓站在眾神殿的神靈無不信服,他們右手用力的錘擊在左胸轟然應諾。
「還有,現在的人類和喪屍,已經不再是那個除了依靠武器外一無是處的種族了,你們要小心。」宙斯離去前著重強調了這個事情,他還用余光看向了阿瑞斯和阿波羅。
他知道這兩個人因為分身的緣故肯定會對人間的魅魔有所怨恨,但是她和零已經不容小覷,如果再折了他們的真身,那麼希臘神系真的危險了。
阿波羅和阿瑞斯被宙斯看的一稟,他們趕緊和雅典娜一樣單膝跪地聲音低沈「請神王放心。」
而此時聖地的院長室中,我和零的淫戲也即將迎來終章。
「唔哈……你好厲害……啊……肏我……啊……」我仰躺在桌面上浪聲淫叫,嬌軀在激烈的性愛下浮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而零也被我蠕動的嬌穴裹的來到了射精邊緣,他用力的掐住我的柳腰惡狠狠地做著最後的衝刺。
我平坦的小腹被他巨大的肉棍撐的高高鼓起,緊致的肌膚上都能看到龜頭的溝壑。
「射…射給我……哈啊……讓我懷孕吧……啊………」陰道里的龜頭又脹大了一圈,我知道這是男人射精的前兆,我千嬌百媚呻吟讓男人的呼吸更加沈重,零幾聲怒吼過後龜頭撬開我緊閉的宮門,馬眼抵在我嬌嫩的子宮伸出噴射而出。
「唔哦~!!!!!!」我被奔騰的精液衝刷的渾身顫抖,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鼓起,那裡面全都是零的子子孫孫。
「哦!!!」零將雞巴頂在我的宮內抽搐了幾下,憋了許久的陽精幾乎快要把我的小腹撐破,他悶哼了幾聲後才抽出了肉棒。
我有些紅腫的宮口在龜頭抽離後緊閉在一起將這巨量的精子全都鎖在了自己的身體中。
「叮,受孕成功。」
對系統的提示我沒有絲毫的意外,按照零的實力只要射進去的話,那懷孕的幾率幾乎是百分百。
過了許久我才有力氣從桌面上爬起,看著笑嘻嘻的零我竟然有些嬌嗔的踢了他一腳「還笑,你簡直要把我弄死了!」要不說陰道是通往一個女人最近的路,在經過這一場酣暢淋灕的性愛馬拉松後我竟然覺得自己和零親近了許多,做出這種類似撒嬌的動作竟然沒有感到違和。
零笑著撓了撓發絲,他對自己的表現也非常滿意「怎麼樣,舒服嗎,是不是感覺離不開我了。」
聽到他揶揄的話我鳳眸好笑的剜了他一眼,抬起依舊有些酸軟的手臂將衣服一點點的套進身體「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