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樣一套鳳袍才算穿完。
她拉著我的柔夷繞著玻璃板緩緩行走起來,高跟鞋踩在玻璃上咔咔作響,兩片肥美的鮑魚在綢緞的牽拉下互相摩擦著,每當我走幾步就會有幾滴淫水從我肉穴滴落到光滑的玻璃上引得狼呼陣陣,而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著這身比赤裸還要淫賤的鳳袍我只覺得雙腿越來越軟,心裡麻酥酥的。
在轉圈的功夫工作人員又搬上來一個造型奇特的架子,架子通體黝黑,像一個門板一樣,上面還掛著兩條跟鞦韆差不多的彈力帶,只不過這個鞦韆沒有坐板。
讓所有人大飽眼福後小姐姐拉著我來到這個架子前,她解開彈力帶的收放裝置讓我將雙腿分別踏入,而後慢慢收緊,等彈力帶稍稍有些陷入我的腿肉時才開始向上拉伸。
我兩手有些害怕的抓著帶子,隨著帶子越拉越高最後我懸掛在半空,玉腿幾乎和腰身成了一條直線,絲襪開襠處那片雪白的粉胯和濕淋淋的鮑魚搖晃著像眾人展示著自己的魅力。
這還沒完,兩位女郎像對待藝術品一樣捧起我的雙足,架子兩側各有一個墊著金絲軟枕的空洞,經過調整後正好將我纖細的腳踝套進裡面,這樣一來我就雙腿就變成了一字馬,還動彈不得。
「女王,我叫阿楓,接下來會陪您待在這裡,如果您有甚麼需要隨時叫我。」剛開始那位小姐姐確認我的安全後嬌笑著,說完就安靜的站到了一旁的角落生怕阻擋了台下狼群的視線,我的情緒已經完全被調動了起來,在這種姿勢下我柔軟的身體並未感到任何不適,一想到一會就要被五個男人夾在中央玩弄渾身便一陣火熱,飢渴的淫穴更是瘙癢難耐。
「接下來,讓我們請女王進行遊戲前的準備!!!」DJ撥動碟片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一名穿著黑西服帶著墨鏡的魁梧男人拿著一盆褐色的液體和針筒一樣的工具走到了我的身後,對此我有些詫異忙不迭的問道「這是乾嘛?」
「女王,因為是五條龍,所以,您的後面也要清理乾淨哦~」阿楓聽到女王詢問趕緊過來解釋「這是我們魅色最貴的酒,您放心,弄進去以後酥酥麻麻的,保證讓您滿意。」。
灌腸?我剛想開口拒絕,畢竟我作為魅魔女王是不會排泄的,自然後庭也就不用清理。但是阿楓的話又讓我有些
我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身後的男人帶著墨鏡看不到表情, 他鄭重的帶上黑色的膠皮手套,拿起食品級的塑膠軟管對準我粉色的菊穴輕輕轉動「女王,請您放鬆。」
「唔哼……」我輕哼一聲身子悄然繃緊,菊穴被軟管弄的癢癢的,連雪臀都下意識的往上抬了一些,異樣的感覺讓我全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適應了這種刺激後我開始嘗試放鬆,緊閉在一起的菊花也出現了一絲縫隙。
男人在軟管頂端塗抹了一些潤滑油,輕輕的抵在綻放的花蕊中心慢慢用力,軟管開始入侵。
冰冰涼涼的軟管在潤滑油的作用下突破城門後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我輕咬著貝齒盡量讓自己不要叫出聲,那種有東西在自己直腸裡面游動的滋味真的非常奇妙。
足足十幾公分的軟管沒進菊穴後男人才停下了動作,拿起一旁的大號透明針筒開始抽取昂貴的酒液。
遺留在菊穴外的透明軟管內部都被我的腸肉燙的升騰起了水霧。
拳頭粗的針管吸取了1000CC的褐色酒水,男人慢慢將針管中的空氣排出,小指粗細的針頭和軟管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
他用刀子在我菊穴外一公分左右距離的軟管上切了個口子防止空氣進入菊穴讓女王產生不適,然後慢慢推動針筒,褐色的液體開始在軟管中前進,當來到開口時男人才拿出了特製膠帶將其封死。
當酒水從直腸中釋放的時候我才明白阿楓的話是甚麼意思,冰冷的烈酒像火一樣灼燒著腸肉,火辣辣的感覺過後就是那種跟喝醉了一樣酥麻,像是有無數汽包在裡面依附著腸肉炸開一樣,酸爽的讓我難以置信。
「女王,這酒叫做醉美人,一小杯就要幾萬塊呢,這一盆得幾百萬了呢~」阿楓看著我舒展的俏臉嬌聲說道「而且,一會之後,它們可就不止這些錢了~」
雖然早已經對錢沒有了概念,但是當聽到給自己灌腸的酒水價值幾百萬還是讓我有些震撼,不過她後面那句話我就沒工夫去搭理了,因為針筒里的液體已經注射進了一半,緊致的腸道被慢慢撐開,酒精和嫩肉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那種麻酥酥癢癢的感覺讓我懸空的美臀不停的打哆嗦。
當1000CC的針筒完全排空後我平坦的小腹已經鼓起了一個小山丘,中央那粉色的肚臍都有些凸出來了。
「哈……哈……」我閉上眼細細的體會著這從未感覺過的快樂,這種刺激讓我為之沈迷。
很快第二筒準備完畢,男人看著形狀完美的雪臀悄悄吞咽了一口唾沫小聲問道「女王還能繼續嗎?」
我嬌艷的面孔上朱唇微啓吐氣如蘭「哈啊……繼續……繼續……啊」,得到肯定後男人繼續推動第二管,當第二管都全部注入我的身體後平坦的腹部已經鼓起了西瓜大小,重量的壓迫讓我上半身止不住的前傾,多虧阿楓在一旁扶著才沒讓我一頭栽倒。
「啊……好……好麻……好癢……啊……」我無力的趴在阿楓高聳的胸前,菊穴里又漲又酸又癢的快感讓我知道了女人的身體原來這麼奇妙,這是作為男人永遠體會不到的快樂。
「咕嚕。」男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已經完全空掉的針筒,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能有人將2000CC完全吞入,端一盆上來的原因是顯得有視覺衝擊力而已。
台下的男男女女們也停下了運動全部緊張的看著屏幕。
「啊……哈……繼續……啊……」掛在半空的嬌軀來回搖晃,我看到了那盆里還有三分之一的醉美人,菊穴裡面那欲罷不能的酸癢讓我比喝了生命之水還迷醉,嬌喘的聲音已經媚的能把人骨頭聽酥了。
當男人顫抖著把第三管也全部打進我的身體時,我小腹的隆起已經有皮球那麼大了,本就白皙的膚色在刺眼的燈光下都變得有些半透明。
「哈啊……哈……好爽……啊……」我千嬌百媚的搖晃著腦袋,三千青絲像瀑布一樣垂在耳側。
「女王?沒酒了,是……」男人小聲的說話,生怕聲音大了嚇著我。
抱著我小腦袋的阿楓瞪了一眼沒有眼色的男人,拍了拍我粉透的肚皮發出沈悶的回響,同樣小聲回復「你瞎了眼,這還能接著打嗎?趕緊弄出來!」
男人讓阿楓一頓呵斥恍然大悟,他知道我已經「醉酒」了,把盆子放在我不停收縮的菊穴下,對準後手指夾住滿是褐色液體的軟管猛地拔出。
「唔!!!!」十幾公分的管子從已經進入狀態的菊門快速摩擦,就像是便秘了一個月突然暢快了一樣,我悶哼一聲腦袋猛地抬起,腸道里3000CC的酒液混合著我分泌出的體液像噴泉一樣嘩啦啦噴湧而出,男人則是捧著盆小心翼翼的接著,這一滴可就上萬啊!
高清攝像頭早就做好了準備,鏡頭一刻不離的盯著我一瀉千里的菊穴,上百人的注視中那噴的褐色液體竟然沒有任何污穢,透的如同琥珀。
「我草!一會第一杯老子要了!十萬我也要!!!」人群里有人高呼,緊接著響應聲連綿不絕。
他們都是坐在女王卡周邊那些大佬們的後代,自然是不差錢的。
「你小子說甚麼?」王秋恩聽著青年的話眉毛一橫直接開罵「你TM的,跟你老子搶東西?!」說著還挺了挺肥碩的肚腩,嗆得胯下少女直咳嗽。
那個喊話的青年脖子一縮,老子的話他怎麼敢不聽,懦懦的小聲回復「那我要第二杯就是了……」
誰知坐在他老子旁邊的康季泉笑了起來「怎麼的,侄子你要跟伯伯們搶?」
王大力看著跟自己父親坐在一起的那群大佬和那些不懷好意的笑容乾脆鑽進人群藏起來了,媽的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台上,皮球一樣的肚子像撒氣一樣乾癟下去,當腸道里的液體消失後我的意識已經不清醒了,兩個洞里鑽心的瘙癢無時無刻不再折磨著自己。
「下個環節,有請第一條龍!子承父業白應龍!!!」DJ雖然馬上就要爆發,但是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吸著氣喊出了下一個環節。
眉毛間和白彭升有五分相似的年輕人迫不及待的衝了上來,白應龍咧著嘴對一旁修養的父親一臉羞澀,白彭升笑罵道「我還不知道你小子?別墨跡了。」
「得嘞!」白應龍歡呼一聲衝著我鎖在架子外的小腳丫衝了過去。
這也是遊戲規則,五條龍一條鳳,五個雞巴五種玩法。
他們上台前就已經通過小遊戲確定了登場順序,第一位登場的當然擁有獨一無二的選擇權,想玩哪裡都可以。
白彭升看著大臉貼著我腳掌磨蹭的兒子臉色一黑,心裡想著上次是不是打他打的輕了,這種絕世淫穴都不喜歡就喜歡那腳丫子。
台下的大佬們更是嗤笑連連,唯獨白應龍自己,聽著叔叔伯父們的嘲笑哼哼個不停「你們哪知道腳丫的妙處,尤其是這麼美的腳丫。」
白應龍捧著璞玉一樣的黑絲玉足滿心歡喜,他對天發誓,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見過最美的腳掌,其他女人的腳丫再秀氣,再纖細,腳底板總是有黃褐色的,唯獨這雙腳丫,完美的簡直想讓他吃進肚子里,弧線完美的足弓上一條條血管不失美感,一根根玉蔻般晶瑩的腳趾充滿了誘惑,尤其是那細嫩的足底,真的是哪怕一絲一毫的皺摺都不存在,平整光滑的像是牛奶一樣。
更不要說還穿著黑絲,這對一個足控愛好者的吸引力不亞於暴富,更別說他還不差錢。
以前在主城也只有他的父親白彭升知道他的癖好,在父親的逼迫下他忍著內心的煎熬從來不在別人面前顯露,但是面對著這雙只應天上有的腳丫他決定放手一搏,哪怕回家之後被父親把腿打折也值了!
而他還是個絕對的行動派,想到就要做,所以白應龍毫不猶豫的張開嘴將我包裹在黑絲中的腳趾含了進去。
「啊……這。白……白公子選了女王的玉足哈,果然是高品位的人有高品位的追求…啊哈哈,讓我們有請下一位!」DJ都蒙了,這五個人他在我挑選完成後的下一秒就拿到了名單,裡面的大公子只有白應龍一人,原本他都想好各種詞語來吹捧了,沒曾想白應龍上來就奔著腳丫去了這讓他一時間有些被動。
第二位叫做劉雲生,也是一名富二代,只不過跟白彭升他們比起來差得遠。
劉雲生臉上的興奮比白應龍更甚,他從未想過自己能夠一親女王的方澤,更沒想過白應龍會放過我那最珍貴的蜜穴。
衝上台後挺著硬的和鋼管一樣的肉棒直直的衝向了我的身前。
「噗呲!」清晰的交融聲從我們二人胯下傳出,年輕人充滿活力的肉棍是白彭升無法比擬的,堅硬似鐵火熱似燒,硬的跟鐵塊一樣的龜頭惡狠狠的刺破了我濕淋淋的洞穴,爽到極點的快感直接將還未回過神來的我衝向雲端。
「唔啊!!!!好燙!!哈!!!」低垂在胸前的小腦袋隨著肉棒的進入忽然抬起,勾魂奪魄的嬌呼讓全場男人心裡一蕩。
抱著黑絲腳丫裹弄的白應龍不屑的翻了個白眼,粗俗,就知道肏屄,能不能像我一樣有點追求!
精巧異常的腳丫沒有絲毫異味,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氣。
白應龍的舌頭隔著絲襪在腳縫里不停的穿梭,腥臭的口水透過絲襪佔滿了我晶瑩的腳趾,將右腳的每根腳趾都細細的品嘗一遍後白應龍開始舔弄我的腳心。
腳掌上的酸癢讓我一邊嬌喘一邊痴笑,黑絲下的腳丫忍不住的來回擺動著,奈何卻無法移動分毫,只能任由他肆意的品嘗,那鑽心的瘙癢讓我的喘息都有些紊亂,腳掌都成為男人洩欲工具的心理衝擊同樣讓自己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刺激,抓著彈力帶的小手更是來回搖擺想要逃避他的舌尖試圖緩解身體里的快感「哈哈……啊……哈哈哈啊……嗯啊…別……好癢……哦~~」
在我爽並快樂著的時候第三位幸運兒上場了,他看到女王的淫穴已經被佔有有毫不猶豫的走到了我身後,那個灌腸的男人早就端著盆垂著手躲在角落里了。
雙手掐著我挺翹的蜜桃臀,手指用力那粉嫩的菊穴在臀瓣之間顯露出來,猙獰的子宮色龜頭上頂在菊穴洞口,上面還沾著不知道是哪個女人的淫水。
「哦啊!!!!好粗!!哈!!!」粗壯的肉棍很容易就刺進了已經做好準備的菊穴,兩個穴道同時被佔有的快感像山崩一樣讓我癲狂,差不多粗細的肉棍撐開菊穴和淫穴,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甚至都能互相感受到對方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