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咚。」眼珠盯上他的那一刻,暮鼓一樣的響聲徬彿直接在他腦袋旁邊炸裂一樣,強烈的震撼感震得陸立行眼前發暈。
陸立行雙手成爪渾身魔力翻湧,兩米多長的青色翅膀撐裂風衣在空中舒展,身體感受到威脅後自動切換成了惡魔真身,頭頂兩只黝黑的犄角還顯得有些許稚嫩,破碎的衣服下胸口細密的黑色鱗片泛著青芒。
眼中的瞳孔流淌著地獄的顏色,陸立行緊緊的盯著那宏偉的雕像,只有真正的面對過神靈方才知曉他們的可怕。
僅僅是遠處淡漠的一眼就讓他渾身顫抖,冷汗止不住溢出從胸膛上如水流一樣淌下。
陸立行伸出青黑色的手掌準備將媽媽放到自己身後,但是指尖和我相隔那幾釐米的距離卻如同天埑一樣,哪怕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手掌都無法前進分毫。
恐怖的惡魔真身像是陷在泥潭里一樣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法脫身。
這股力量徬彿只針對他,將他隔絕在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外面的一切都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像是時間停止了一樣,陸立行甚至能看到自己媽媽胯下滴出的精液凝滯在半空。
「嘖。高位惡魔?」身後的聲音讓陸立行汗毛乍起,他拼命的用力一點點把腦袋轉過來,一位穿著白色燕尾服彬彬有禮的中年男人正閒庭信步一樣的朝他走來「呼坶。」男人徬彿感受不到這詭異的力量,他走到無法動彈的陸立行身後感受了一下「還有魅魔的氣味……」
男人眸子中閃過好奇,他走到沙發前看著上面的水漬手臂一掃便乾淨如新,坐到沙發上後饒有興趣的看著不斷掙扎的惡魔「你是甚麼東西?我竟然看不穿。你是怎麼混進主城的……世界規則應該不會允許高位惡魔擅自出入地獄的……」
「哦,還有,你身上為甚麼會有魅魔的氣息,那個種族應該早就不存於世了才對……」男人眼神玩味,陸立行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廣場那座神像的主人,阿瑞斯。
好歹他也是高位惡魔,能這麼輕鬆制住自己的除了主神不可能會是別人。
「阿……阿瑞斯……你想怎麼樣?」簡單幾個字就抽空了陸立行所有的力氣,僅憑借著沸騰的魔力苦苦對抗著這股力量的陸立行心中無比後悔,後悔因為自己的愚蠢沒聽媽媽的勸告變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阿瑞斯眉毛一挑臉上的興致更甚「你怎麼知道我是阿瑞斯?」隨後他又靠在了沙發上「算了這不重要,現在最讓我感興趣的是你是甚麼。」
說完不等陸立行回話自說自話般接著開口「連下位惡魔都需要借助血月才能降臨於世,你這個上位惡魔是怎麼大搖大擺的行走在主城中的……」
話音落下阿瑞斯紳士的樣子消失不見,慵懶的上半身挺直前壓,深邃的瞳孔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聲音也變得充滿壓迫,深不可測「告訴我,骯髒的惡魔,否則,我會讓你後悔離開地獄。」
一直束縛著陸立行的力量突然消失,他雙翼一甩身體在狹小的空間中騰空而起,閃爍著寒芒的利爪向著阿瑞斯喉嚨划去。
「真是愚蠢……」阿瑞斯看著殊死一搏的惡魔滿臉不屑,面對來勢洶洶的一擊他僅僅是抬起了一根手指就將陸立行拍飛了出去「愚蠢的惡魔總是這麼自大,妄圖挑戰神靈的下場都非常淒慘。就算我只是化身,碾死你也如同踩死一隻螞蟻。」
緊接著阿瑞斯站起身渾身金芒大盛,光芒散去後他已經變成了在神山的模樣,手中的大斧纏繞著紅色的流光「既然你不說,我也沒興趣陪你這只小老鼠糾纏下去。」利刃揚起就要對著被他掀翻在地的陸立行斬去。
動啊!
快動啊!!
此刻我趴在地板上拼命的吶喊,在阿瑞斯神力包裹這個房間的那一刻我就感受到了異樣,血脈的高貴讓我保持了意識,但是絕對的力量卻牢牢的將我困在原地,連眼珠都無法移動分毫,身後的響聲和阿瑞斯的話語讓我知道自己的兒子現在危在旦夕。
或許是擔憂兒子激發了我體內的力量,又或許是上天聽到了我的呼喚。
魅魔女王的力量被動激發,紫色的紋路蔓延至全身的同時那固定著自己的牢籠也被打破。
「住手!!!」發現自己能行動後的瞬間我便趴到了兒子的身前,斧刃與我的後背相差不超過一毫米,甚至都能感覺到利刃上的冰冷。
「哦~魅魔?不,魅魔是粉色的翅膀。你是……魅魔女王?」阿瑞斯一開始還聲音輕快,眼前的一幕除了讓他有些興奮外並沒有其它,因為他不是魔族,普通的魅魔對他沒有絲毫作用。
但當他看清覆蓋我身體的紫色紋路時聲音陡然提高,他從沒想過還能見到魅魔女王。
顯然他的見識比下位惡魔吉肯要多得多,連利斧都被他收了回去「不可能,魅魔早就愛消失了,魅魔女王在千百年前就被宙斯奪走,你怎麼會是魅魔女王?」
阿瑞斯重新變回那副紳士的姿態來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語「不會啊……宙斯沒理由殺掉魅魔女王……可是上一任魅魔女王不死,又怎麼會出現下一任女王……」原來千百年前眾神之戰中,神族聯手將魅魔一族徹底消滅,然而魅魔女王是無法被殺死的,或者說是無法被徹底殺死,因為你殺了這個,就會有下一個。
純種的魅魔消失後或許會有其他混血的魅魔或者含有魅魔血脈的生物,都有可能進化成魅魔女王。
所以滅族之戰過後宙斯就以永世鎮壓的理由將上一任魅魔女王關押在了奧林匹斯神山,只不過阿瑞斯知道,這些都是宙斯的藉口。
以魅魔女王的階位同樣可以反哺神靈,加上宙斯那色慾狂魔的樣子鬼都知道他到底打的甚麼主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通就不想了,阿瑞斯看著眼前的魅魔女王仰頭大笑「好啊,沒想到,我竟然會遇到魅魔女王。愚蠢的宙斯,你會為你千萬年的狂傲付出代價。」
不要誤會,作為戰神,他不是那種見到美人就走不動道的神靈,況且他真身無法下屆,也無法將我送到神山,所以他對我的肉體毫無興趣,他在乎的是我的血脈。
畢竟這可是和神王同一階位的血脈。
如果能讓我生下他的孩子,那麼一定會為他提供更強大的幫手,這樣他謀劃了上千年的事情才有更大的希望成功。
阿瑞斯的腦筋急速旋轉,臉上的神色扭曲,一會癲狂一會大笑。
我抱著兒子的身體嬌軀瑟瑟發抖,雖然不清楚他為甚麼放過了我們母子,但是本能告訴我這件事一定還沒有結束。
「尊敬的魅魔女王。」阿瑞斯的呼喚響起,徬彿看不到的力量托著我的身體將我從兒子身上抬起「自我介紹一下,我名阿瑞斯,奧林匹斯十二主神之戰神。」
被迫轉過身子的我看著一臉虛偽的神靈心中作嘔,但是想到兒子的性命還握在他的手中又不得不曲意奉承,極力掩飾的語調還是有些顫抖「阿瑞斯,你想怎麼做才能放過我們。」
阿瑞斯看著佔滿我雙腿的污穢神色似乎有些不喜,他伸手一點金色的光輝將我籠罩,光芒散去後我全身上下所有的污穢都消散不見。
看到我乾淨整潔後他才繼續開口「魅魔女王,我需要你給我生孩子。」
直白的話讓我腦袋有些暈,鳳眸怪異的盯著阿瑞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去NMD,你TM敢侮辱我母親……」陸立行哪怕是躺在地板上都忍不了了,掙扎著就要站起身子和阿瑞斯繼續拼命。
阿瑞斯徬彿聽不到他的聲音一樣,依舊面帶微笑的看著我,只不過垂在身側的手指一挑,金色的光芒瞬間將想要起身的陸立行狠狠地砸在地面。
「嗚!!」陸立行痛呼一聲胸口傳來劇烈的疼痛,黑紫色的魔血噴吐而出。
兒子的痛呼讓我芳心大亂,轉身想要去救兒子卻被那金色的光芒阻隔。
阿瑞斯站在我身後面帶笑意的欣賞著眼前這一出母子情深,手指一勾那光芒顏色更勝,壓的陸立行全身骨骼咔咔作響,堅韌的皮膚一寸寸的龜裂,魔血更是不要命一樣從身體流出,好似下一秒就會變成肉沫一般。
「住手,住手!!」兒子淒慘的哀嚎讓我心裡防線崩潰,我跪在阿瑞斯腳下祈求著他的憐憫。
阿瑞斯低頭看著梨花帶雨的美婦語氣依舊平淡「答應我,我就放了他。」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快停手啊!」兒子痛苦的表情已經讓我來不及思考了。
得到我的回應後阿瑞斯手指一抬,壓在陸立行身上的金芒消失不見,露出了渾身鮮血的惡魔。
我趴在兒子瀕臨破碎的身軀上疼得心尖發顫,尤其是他氣若游絲面如金紙的樣子讓我連話都說不出來。
陸立行拖著重傷的身軀眼神依舊狠厲,他看著面色淡然的阿瑞斯想要說些甚麼,但是張開嘴湧出的全都是血液和黑色的肉塊。
「好了。」似乎是被女人哭哭啼啼的聲音搞得有些厭煩,阿瑞斯低吟一聲後雙手一揮,陸立行的身子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俏臉掛著淚珠茫然無措的魅魔女王。
「等你完成約定,我自然會把他放回來。」阿瑞斯揮手托起渾身不停顫抖的我說道「你在這等我,我馬上回來。」說完後身形消失不見。
支撐著身體的力量消失後我再次癱軟在地面上啜泣,紅腫的美目看著地板上的鮮血嬌軀不停的顫抖,如果兒子出事了的話,自己一定會瘋掉的。
奧利匹斯神山,天後赫拉的宮殿中。
五顏六色的流雲在大殿里來回飄揚,彩色的薄紗床幔里兩只雪白的腳丫架在男人的肩膀上勾著腳趾,一聲聲誘人的呻吟回蕩在空曠的神殿。
「啊……啊……阿瑞斯……快……啊~~」天後赫拉雙手揉著自己飽滿的胸脯,豐腴的長腿中央水潤的嬌穴正被自己的兒子阿瑞斯肆意蹂躪。
就在赫拉顫抖著即將高潮的時候阿瑞斯突然停下了動作,他接收到了分身傳回的消息。
赫拉難受的扭動著美臀,阿瑞斯粗壯的肉棒像燒紅的鐵棍一樣燙的她每一寸蜜肉都在歡呼「我親愛的兒子,快肏我……」
阿瑞斯消化完下界的消息後冷笑一聲,雙手抓住自己母親腫脹的奶頭下體猛地用力,肏的赫拉嬌啼不已「哦~~~~對……就是這樣……啊……」
在阿瑞斯的刻意控制下赫拉和他同時來到了雲巔。
「唔哦~~~阿瑞斯~~我親愛的阿瑞斯!!!」在快感面前眾生平等,赫拉沒有絲毫天後的尊嚴宛如一隻母狗一樣在阿瑞斯的胯下抽搐著來到高潮,阿瑞斯的精液像炮彈一樣射擊在身體最深處爽的她靈魂好似出體一樣。
阿瑞斯神色晦暗,一滴溢出赫拉肉穴外的精液被他用神力包裹著送往了下界。一會後宮殿里再度穿來了顛鸞倒鳳的春聲。
金色的身影凝聚,離去許久的阿瑞斯再次出現在我的身前,掌心拖著被神力包裹成球體的玉色精液,足有籃球大小。
阿瑞斯左手虛抬,金色的能量將我拖向半空,他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張開。」
心裡擔憂著不知道生死的兒子,我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兩根黑色玉腿用力的打開向著眼前的神靈露出了自己最神秘的花蕊。
阿瑞斯面對嬌嫩的花穴臉色依舊沒有半分波動,作為分身的他對慾望沒有任何興趣。
被神力包裹的精液在他的指引下像在空中像牛奶一樣流淌散髮出一陣陣的白光,好似在彰顯著他的不一般。
阿瑞斯的精液緩緩流向我還在張開的肉洞,剛一接觸的瞬間,岩漿一樣火熱的觸感就讓我渾身止不住打顫,眼角屈辱的淚水更是決堤一樣。
阿瑞斯操控著神力讓精液從我狹窄的甬道中穿梭,最後順著緊閉的宮口撬開肥美的穴肉將精液釋放在我的子宮中,敏感嬌小的子宮一點點被撐大,我甚至能感覺到裡面的液體正在搖擺著塗滿自己的壁肉,在精液的刺激下輸卵管嬌羞的吐出了自己的果實混入了晃動的精海。
平坦的小腹一點點將籃球大小的精液從空中轉移到自己身體,束縛著腰肢的皮帶早已經被隆起的腹部撐開。
似乎是顧及自己的孩子,阿瑞斯控制神力動作輕柔的把我放到了沙發上「魅魔一胎三日。三天後我會來這裡接走我的孩子。如果你敢不來,那就為那只惡魔收屍。」
我閉著眼弓著身子躺在沙發上,眼淚止不住流出。第一次,我對這些所謂的神靈產生了憎惡的念頭。
阿瑞斯下完通知後便化作金色光點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名撫摸著孕肚的美婦在這裡黯然神傷。
等我回到基地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站在浴室中我在花灑下一遍又一遍的搓洗著嬌嫩的下體徬彿這樣就能洗淨神靈在自己身體上留下的惡行一樣,直到花穴外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我才停下了手。
我躺在冰冷的被子里歪斜著身子,肚子上隆起的肉球讓我不再像往日那麼隨便,痴痴的看著身側那空無一人的空間,修長的手指上透明的指甲已經狠狠地嵌進了手掌。
今天遭遇的一切都像幻燈片一樣在我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循環播放。
而且最終的畫面總是會定格在兒子口吐鮮血渾身破碎的那一幕。
「我一定,會讓你們,血債血償。」伸出手撫摸著冰冷的枕頭我的話一字一頓。
不知道是不是諷刺,阿瑞斯的精液也被算作了我獲取的數量,憑借著兒子這幾天的貢獻和肚子里的精液,我竟然在第二天抽到了高級獎勵,同樣是1000名精銳士兵。
這樣我手下就有了兩只團級作戰單位。
而且戰鬥機也已經有兩架生產了出來,還有兩架武10和四輛主戰坦克。
而自己肚子里和神靈的結晶要比陸立行強壯的多,在第二天就已經開始能夠感覺到他在裡面活動的跡象,被撐的鼓脹的肚皮上經常能看到他的小手或者是小腳舒展的樣子。
或許這就是做母親的悲哀,雖然他的父親讓我無比憎恨,但是對於這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我心中只有憐憫。
一想到明日這個孩子就要被阿瑞斯帶走後我心中的怒火愈加無法壓制,但是我清楚,憑借自己現在的力量想要和神靈對抗無疑是痴心妄想。
所以我準備潛伏起來,做一隻老苟。
很快,三天時間到了,又是一次無比痛苦的過程後我終於看到了屬於自己的第二個寶寶,同樣是個男孩,頭上有幾縷金黃色的毛髮,眼珠是金黃色的,其他和正常人無異。
皺巴巴的小臉看著滿是汗水的媽媽,他笑著伸出自己的小手來回磨蹭著。
「寶貝。媽媽對不起你。」一想到面前這個可愛的小傢伙剛出生就要離開母親被自己送給神靈我的心裡就無比悲哀,可是想到自己還生死未卜的大兒子我也只能狠心這麼做,我給他起了名字叫陸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