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哈啊……騷……妹妹……啊~~搖的再快點~~~啊~~」異曲人也盡情享受著青澀的蜜穴和子宮被蹂躪的快樂,風韻的美臀配合白靈相互搖動起來。
白靈被下體洶湧的快感拍打的頭暈腦脹,可愛的小臉在肉棍的抽插下那神聖的樣子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勾人的春情。
旋即觸手開始托著兩人的軀體前後搖擺起來,二人被拖動到肉棍邊緣後又被狠狠的撞擊在一起,少婦豐腴的美臀和少女略顯稚嫩但渾圓挺翹的臀瓣碰撞在倆人下體產生一圈圈的肉紋。
白靈仰著小腦袋,美麗的大眼迷離的看著頭頂的肉壁,小穴內的粉肉死死的咬著肉棍不肯讓它離去,淫穴內直達天堂般的伴隨著肉棍的進出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啃咬著她的心神令她浪叫不已「哼哈~~~好美啊~~啊……」兩人蜜穴里流出的淫水塗滿了雙頭龍混合在一起,每次都會相互碰撞的淫穴里早就淌滿了對方的蜜液。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異曲人竟然率先達到了高潮,她兩只手揉捏著自己碩大的奶子,修長的手指都陷進了軟彈的乳肉。
白靈純潔的陰道在肉棍的肆虐下早早的抵達了巔峰,和從前完全不同的高潮快感通過少女的陰道蜜肉順著神經傳入異曲人的身體。
「咿!!高潮……高潮了!!」水蛇一樣的腰肢像觸電一樣猛地挺直,異曲人垂在空中的長髮隨著腦袋的搖晃不停揮舞,修長的雙腿夾著白靈纖細的腰肢不停的顫抖,雪白的腳丫在白靈身後交疊,塗抹著大紅色指油的腳趾用力上翹彰顯著主人身體內巨大的快感。
白靈的粉穴因為高潮緊緊的收縮著,蜜穴里的嫩肉將肉棍死死的鎖在陰道內不停的吮吸著。
而白靈徬彿在天空翱翔一樣在不斷攀升的快感中沈浮,成熟女人下體被抽插的美妙讓她痴迷,好像身體一直壓著的大山被搬走一樣,在性愛的快樂下渾身舒爽。
「要……啊……啊……嗯啊……有甚麼東西……啊……要來了~~」下體的快感逐漸升溫讓白靈瘋狂的淫叫,被觸手捆綁的小手一會松開一會攥在一起,肉棍每次頂到異曲人陰道深處觸及到子宮都會讓她嬌軀顫抖不已,面對來勢洶洶的高潮她有些手足無措。
「咿!!!!!!死了!!!要死了!!!」溫潤的小穴一陣抽搐,大股蜜液從異曲人被塞滿的肉縫中噴出,滑膩的淫水像水槍一樣噴的白靈渾身都是。
白靈粉嫩的嬌軀掛著水淋淋的蜜液劇烈的抖動起來,白皙的大腿根腿筋繃起,美肉止不住的痙攣。
「呼哈……呼……」異曲人喘息著從快感的浪潮中回過神,對面少女美目游離面色潮紅,隆起的小肉包上粉色的肉粒挺立著輕顫。
她心念一動,觸手用力抬起,二人相差甚大但無疑全部非常誘人的上半身抱在了一起。
看上去足有E的乳房和少女的小肉包貼在一起,肉粒交錯的晃動著。
異曲人伸出手臂抬起白靈低垂的腦袋,火焰般鮮艷的紅嘴對著少女青澀的小嘴印了上去。
「唔……嘶溜……唔……」
依舊漂浮在雲端的白靈輕而易舉的被她撬開了貝齒,兩條滑膩的香舌在白靈的口腔糾纏在一起發出陣陣淫糜的聲音,亮晶晶的口水從雙唇之間滑下滴落在相互摩擦的山峰之間被白嫩的乳肉絞進戰場。
緊接著觸手將她們的腰肢緊緊地捆在一起,兩雙各有千秋的美腿呈M形狀同樣被相互捆綁固定,這樣異曲人和白靈之間每一寸肌膚都互相貼合沒有絲毫縫隙,兩粒蜜豆也靠在一起和主人一樣相互撫慰著。
雙頭龍插在兩人小穴內被彎成了U型,淫水順著肉棍匯聚再滴落,在地面形成了一汪春水。
「唔……唔哈……還來……啊…啊……跟……剛才不一樣……」雙目迷離的白靈被小穴里再次運動起來的肉棍刺激的嬌軀一顫,忍不住再次嬌吟出聲。
而異曲人同樣嬌喘連連,因為兩人身高的差距,美穴相平的時候白靈的臉龐只能陷在她的雙峰之間。
「哈……那是……啊…哦……因為……姐姐把你~~啊~~把你的騷屄還給你了~~哈啊~~」異曲人忍受著小穴里熟悉的快感美眸輕閉,雙手攬著白靈的腦袋將她按在自己飽滿的山峰。
白靈食髓知味,性交和高潮的美妙在她小小的腦殼里橫衝直撞,看著在眼前亂晃的櫻桃她下意識的張嘴含了進去。
「唔……騷……丫頭~~啊~~舔的姐姐~~唔嗯~~好爽……啊……再快點~~」異曲人嬌軀顫抖嘴裡傳出一聲聲呻吟,不知道是在讓抽插淫穴的肉棍快些還是讓白靈的舌頭快些。
而此刻我正盯著滿身是血四肢彎曲成詭異角度,斷開的骨頭從破裂的肌膚中探出的楊世專,臉上全是快意。
「你,殺了我吧,給我個…咳咳,痛快。」楊世專氣若游絲,長時間的折磨讓他現在只期望我能給他個痛快。
「痛快?」聽到這個字眼我俏臉上閃過凶戾,我惡狠狠地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立行被怪物一口一口吃掉的時候,他也很希望有個痛快吧?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
我聲嘶力竭的嘶吼著,淚水早就爬滿了我的臉龐。看著躺在地板已經不成人樣的男人我恨不得把他救活再來一遍。
突然我看到了男人臃腫的下體,嘴角扯起一抹弧度。
凌亂的長髮下淚流滿面的女人怪異的笑著,這幅畫面把躺在地上的楊世專嚇的渾身噴血,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到了自己下體,斷斷續續的聲音都在這一刻順溜了起來「陸芷晴,你,不能這樣,殺了我,來啊,是我害死了蔣立行,你殺了我給他報仇。」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低聲呢喃著掏出手槍遞給陸立行「兒子,把他作惡的那根東西一槍槍打碎。」因為同盟的關係,我只能讓陸立行替我代勞。
陸立行看到母親的樣子嚇得打了顫,他接過手槍看著已經被自己折磨的瀕臨崩潰的男人,想到自己母親的吩咐,身為惡魔的他頭一次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絲憐憫。
「不行,不可以,你不能這麼對我,我他媽一定要殺了你!!!」楊世專無能狂怒起來,陸立行手指彈出利爪將他的褲腰帶輕鬆割開,楊世專抽插的肉棒露了出來。
在巨大的恐懼下,楊世專像一條蛆蟲一樣在地上翻滾著。我眉尖一條,踩著戰靴的腳丫踩在他的胸膛。只是這樣的話不會觸發保護機制。
楊世專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女人似乎要把她生吃活剝了一樣「瘋了!你這個瘋子!!!」
我看了一眼陸立行,他趕緊拿著槍瞄准男人胯下。
「砰。」
「啊!!!!!!!!」楊世專的痛呼穿過基地許久不散,外圍的幸存者們聽到聲音後相互打趣「盟主是不是又想到了新玩法。」
陸立行的槍法似乎有些差,這一槍就把男人的命根子連根打斷了,粗長的肉蟲在地板上滾了幾圈,大股大股的鮮血從胯下的破洞不要錢一樣噴出在地板上擴散開來。
在比生孩子還要疼千倍的疼痛下楊世專很乾脆的昏死了過去。看了眼還是綠色的聊天框我默默的示意陸立行解決掉他,然後離開了三樓。
陸立行聳了聳肩將槍口對準了楊世專的腦袋。
「砰。」身後傳來的槍響讓我渾身一顫,淚水再次止不住的從眼角流下。「立行,我給你報仇了。」
楊世專死後港聯會瞬間大亂,各位高層管理幾分鐘內全部聚集到了他的基地外。
「咔……」基地大門被打開,我雙眼紅腫的走了出來。
「副,副盟主,盟主怎麼……」看著我梨花帶雨的樣子一位高管站出來問道。
「死了。」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我記得他,楊世專最忠實的狗腿子,叫甚麼段坤。
段坤被我的眼神驚到了,那雙鳳眸中死氣沈沈沒有絲毫生機。他有些磕絆的說道「這,這,這盟主怎麼會突然死了。」
「我殺的。」我的語氣依舊平靜,落在人群中卻激起了千層浪。
港聯會的高戰高管們面面相覷嗡嗡的討論著。
段坤臉色一僵有些憤怒「你怎麼能殺了盟主?不對,同盟之間不允許相互攻擊,你勾結外人殺了盟主!」
聽到他的話高管們討論更加激烈,看向我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微妙,畢竟在哪裡勾結外人都是大忌。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徬彿沒有看到那些目光一般自顧自的繼續說著,身後滿身血跡的陸立行走了出來,他大大咧咧的看著段坤「人是我殺的,我也不是外人,我是她的兒子。那條狗欺負我的母親,殺了我的父親,他就該死。」
段坤神色一怔,有些可笑的看著我「我說,副盟主,找藉口也找個好點的吧?你二十歲哪來這麼大的兒子?你……」
段坤話還沒說完就被陸立行踹飛了出去,看著他躺在碎石堆里口吐鮮血的樣子明顯活不成了。
陸立行站在段坤方才的位置放下了抬起的腳,扭頭看著人群慢悠悠的說道「我都說過了,誰欺負我母親,誰就要死。」
所有高管高戰們被陸立行的目光嚇得紛紛低下頭,方才他表現出來的實力太驚人了,要知道剛才段坤距離他至少有十米以上的距離,而他卻能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瞬間就將段坤踢飛,這份力量在場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
「呼……從今天開始,港聯會由我接管。我的話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我深吸一口氣將臉上的淚痕抹去,環顧著眾人聲音依舊平緩。
只是這股壓迫感確實實打實的橫在他們面前。
前兩日血月降臨時守在南線的五名高戰想都沒想便舉手「我們同意。」「對,盟主之位本就是有能者居之。」「我把副盟那天的視頻傳到盟頻你們自己看。」
隨後盟頻中便上傳了幾段視頻,裡面有戰神一樣手撕舔食者暴揍惡魔的龍一,還有那十門大口徑的重炮。
眾人看著視頻皆是打了個冷顫,哪裡還敢有甚麼反抗的心思。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誰也不敢說聲不。
更何況從另一個角度來想,有世界第一當自己的盟主也是好事,至少這種軍事實力他們是拍馬也趕不上的。
「我們同意。」港聯會的大權交接就這麼草草的結束了,吩咐一切還是按照原來運行後我坐在悍馬中跟陸立行一起返回基地。
大仇得報後我的心中空落落的,沒有了仇恨之後的內心徬彿失去了目標似的。
我有些恍惚的看著車外飛逝的景色出神,一旁的陸立行有些擔憂的握住了我冰涼的小手「媽媽,你還有我。」
短短幾個字卻再次擊潰了我強忍著的表情,淚水再次流下。
我扭過頭看著兒子英俊的臉龐再也忍耐不住哭出聲來,陸立行攬過媽媽的頭放在自己年少但卻寬厚的胸口,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嗚嗚嗚嗚……」把腦袋埋在兒子胸口我低聲抽泣著,淚水浸濕了兒子的風衣。
不知道為甚麼,看著媽媽為另一個男人傷心哭泣,陸立行的心裡總感覺堵得慌,哪怕媽媽說那個人是自己的父親,可是他心裡清楚並不是,就算真的是自己父親,他也是會不舒服。
很快車子回到了基地,我從陸立行懷中抬起頭,看著兒子胸口的濕痕,想到自己剛才竟然像個小女孩一樣在自己兒子懷裡哭泣臉上就有些臊得慌。
故作正經的咳嗽了兩聲後我說道「好了,事情已經過去了,謝謝你,立行。」
陸立行撓了撓頭問道「媽媽,你不用跟我說謝謝。」
我憔悴的心中淌過一絲溫暖,伸手揉了揉男孩的腦袋後走下了車。
留下一臉糾結欲言又止的陸立行留在身後,陸立行滿臉苦澀的看著媽媽的背影放下了手掌,他其實想問,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和那個男人有關,只不過因為害怕媽媽再次傷心,所以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傍晚,收拾好心情的我再次開始頭疼,因為我的基地就一張床。
看著兒子的身影我有些尷尬,缺少和他陪伴成長經歷的我面對和兒子一起睡覺這件事有些難以接受。
陸立行看著母親複雜的神色似乎明白了甚麼,故作輕鬆的開口道「沒事的母親,我睡外面就好了。」
聽到兒子的話我心裡一痛,母子連心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心裡狠狠的唾棄了一番自己齷齪的想法後我咳嗽了兩聲「去外面睡傷身體,在屋裡睡吧。你先休息,媽媽去洗漱。」
說完後我漲紅著俏臉推開門走進了洗手間,陸立行則是平靜的點點頭,等我離去後三下五除二剝光衣服鑽進了被窩。
「嘩啦啦……」浴室中我用涼水衝著自己滾燙的俏臉,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那是自己兒子,沒事的。
等我收拾完後穿上內衣輕輕的打開了房門,黑暗中陸立行已經閉著雙眼呼吸平穩,看上去睡著了。
我悄悄松口氣後躡手躡腳的來到另一側的床邊掀開被角躺了進去。
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那是自己兒子,沒事的。正當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一副火熱的身軀突然抱住了我。
「呀!!!!」我被嚇得一個機靈,扭過頭看著他,陸立行的雙眼在黑夜中閃閃發光。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感受著兒子赤裸的身體我有些羞臊。誰知他委屈巴巴的說道「媽媽你沒給我買睡衣啊。」
這時我才想起之前自己只給他買了外衣和一條內褲,不對,不是還有內褲呢!
我抬起手扭著他的耳朵「內褲呢!!」頂在自己大腿的壞東西燙的我有些發慌。
誰知陸立行的面色更加委屈了「媽媽,穿著睡不舒服。」不知道怎麼的,聽到這句話我腦子里突然想到上個世界有人說,男孩子青春期不適合穿內褲,會限制他的發育。
想到這我強硬的語氣稍微軟了一些「那你不能靠著媽媽睡,你去那邊自己睡,你已經大了不能這樣。」
陸立行將頭埋在我肩膀外側語氣有些低沈「可是媽媽你從來沒有抱著我睡過……」
聽到兒子的話我芳心一顫,想到自己為了報仇強行將他催化成少年期,從來沒有問過他的想法,這讓我對兒子有些愧疚。
沈默了一會後我側過身子,柔軟的嬌軀將兒子擁入懷中「媽媽對不起你,好了,乖,快睡吧。」
被母親雙峰包裹的陸立行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他貪婪的嗅著母親乳峰傳來的一股股清香,胯下的肉蟲不知道甚麼時候挺立了起來。
其實,身具惡魔和魅魔血脈的他是不用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