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媽媽感受到下體接觸到一根堅硬的物體。媽媽立刻驚醒過來,從我身上起來,俏臉上怒容顯現,惱怒道:「你幹甚麼!」
媽媽生氣的樣子嚇了我一跳,身體慾望驟降到最低,神情也慌張了起來,想起了當初被媽媽支配的恐懼。
「媽……」
「你還知道我是你媽啊?」 媽媽那猶若冰霜的臉上含著幾分蘊怒:「你居然對媽媽有那種想法,真是大逆不道!」
媽媽生氣的樣子太恐怖了,簡直是母夜叉附身,我羞愧得低下頭,唯唯諾諾得坐著,氣都不敢喘一下。
突然我似乎聞到了一絲淡淡的熱氣,不禁抬起頭,這才發現,媽媽距離我很近,而媽媽那飽滿高聳的胸部幾乎就快觸碰到我的臉上了,我當即深吸了一口氣,吸進了媽媽身上的香氣。
望著那近在咫尺的傲人峰巒,雖然是在白襯衫的包裹中,卻是要爆炸般的呼之欲出,而其中擠出來的一條深邃溝壑更加完全的展現在我眼前,白嫩滑潤,讓我甚至胡亂想到,如果把肉棒塞到這兩個豪碩的雪球中,被兩座聳立挺拔的雪峰擠壓,不知是何滋味。
心中的情慾死灰復燃,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下意識的有些湊上去。
「啪!」
突然我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痛覺,媽媽扇了我一巴掌,她發現了我這是發狂般要做出來的舉動。
我被媽媽的這一巴掌打的有些懵了,一時之間不知該說甚麼,心裡滿是害怕。
犯了一次錯還不夠,自己是怎麼了,為甚麼會對媽媽有歪念?
感覺現在被慾望充斥了頭腦,見到女人就想上。
就跟泰迪附身了一樣。
「媽……」我強忍著臉上的痛楚低聲道。
「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你這滿腦子的骯髒思想是從哪兒學來的,是學校還是哪兒?我可是你媽啊,你連這個都敢想?」
「我……」我不知道該說甚麼,心裡非常難受。眼睛有些濕潤,我哭了,我不爭氣的哭了。
媽媽眼神中的失望讓我更加委屈,我躲進了被子里哭泣,越想越委屈,就算我對媽媽有甚麼淫邪的思想,也很正常啊,哪個男人看到媽媽那誘人性感而又成熟嫵媚的身軀忍得住?
除非是性取向有問題,否則不可能沒有生理反應的。
過了良久,我眼角的淚水都乾了,但媽媽沒有一點動靜,難道我要一直躲在被窩里嗎?
雖然房間里開著空調,但被子里很熱了,我身上不停的流汗,呼吸也有些粗重。
我非常想探出頭,但想到要面對媽媽那母夜叉的凶樣,我退縮了。
就在這時,似乎有人走了進來,我忍不住把頭伸出被子,原來是金正浩和安心來了,而媽媽依舊寒著臉,美眸中懾人的精芒浮現而出。
「小遺你是不是又惹李老師生氣了。」
金正浩看到我臉上的紅掌印,和媽媽冷若寒霜的臉龐,大概知道是我和媽媽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我沒有回答,想哭訴但不知道怎麼開口,難道讓正浩哥哥知道我是個對母親起邪念的不孝子?
這時傍邊媽媽冷談的說道:「如果身體沒甚麼問題的話,那就出院吧。」
媽媽輕磨貝齒,眼神惡狠狠得看了我一眼,徬彿在說「回去好好收拾你。」
……
「奇怪,小遺的身體各項機能都很不錯,簡直是個醫學奇跡!」
檢查完的金正浩驚嘆道,前幾天還是昏迷不醒,遍體鱗傷,怎麼突然就恢復健康?
「李老師,為了小遺的安全,我建議在留院幾日,以待觀察。」金正浩嚴肅對媽媽說道。
媽媽沈吟了一會兒,看了我一眼,咬牙切齒道。「不用了,相比身體的健康,心靈的健康更加重要。」
「?」
金正浩顯然沒明白媽媽暗指的意思,不過既然她執意要出院,也不好多說,「那我再給小遺開些藥,安護士,你留在這照看病人。」
說完便和媽媽離開病房。
媽媽和金正浩離開病房後,就剩下我和安心,病房的氣氛似乎一下子就變得尷尬起來。
我默默走下床穿好衣服,無聊得坐在床邊,認真打量著面前的美女護士,潔白的護士服下的身段玲瓏緊致,好似用水墨勾勒的精巧五官上化了淡淡雅妝,帶有幾分細膩而帶著古典的優雅氣質,一頭披肩的烏黑長髮在末梢處微微帶卷,耳墜上戴著兩個銀色耳環。
這是一個讓人一見面就容易喜歡上的女人,她的美不會驚艷到讓你心跳加速,但卻難以拒絕。
之前怎麼沒注意到有這樣一個美人啊,我想了想,也許是媽媽太過亮眼了,讓面前這位無論是氣質還是顏值都是上上之選的美女都黯淡無光。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如果不做些甚麼那都對不起自己的性別。
「嗨,姐姐這麼好看,有沒有男朋友啊。」我笑盈盈得看著安心,心中忐忑不安,在撩妹這方面我經驗一點都沒有,直接就單刀直入。
「小弟弟,你想撩姐姐啊。」安心俏皮的眨了眨眼,「不過,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有對象了?」我心中嘀咕著看來沒戲了,隨口道:「不會是正浩哥哥吧。」
「你怎麼知道?」
安心眉梢微翹,明眸閃爍,想到金醫生真的成為了自己的男友,心中不由的興奮,白嫩的香腮暈紅艷麗迷人,身上散髮出來的淡淡馨香,沁人心脾。
看到安心春意漾漾的媚樣,一陣酥麻的感覺,瞬間就直衝我的心頭。腦海忽然靈光一閃,一個邪惡的念頭,就湧上了心頭。
「姐姐,我真羨慕正浩哥哥有你這樣一個溫柔漂亮的女朋友。」
我走過去,湊到安心面前,從她精巧的小嘴兒裡面呵出來的香氣,吹拂著我的臉頰。
「你乾嘛,別靠這麼近!」安心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的道,「你別亂來啊,這裡是醫院。」
「姐姐,你難道忘了正浩哥哥交代的話嗎?」
我的嘴唇開始在安心潔白的脖子上吻著,並且伸出了舌頭,不住的舔弄,濕熱的唾沫,塗滿了安心的玉頸,那種無比奇爽的美妙感覺直抵心窩,讓安心的掙扎顯得柔軟無力,毫無力度。
「求求你了,快停下!」
安心俏臉緋紅不已,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早熟的嗎?
為甚麼他親吻我的感覺,是那麼的舒服,嗯……
真的很舒服,好想永遠都這樣子,不要停下來……
天吶,我這是在想甚麼呢,簡直是太羞人了!
正迷茫之間,安心馬上就感覺自己的嘴巴被男人的嘴巴給堵住了,粗重的男人氣息傳來,安心覺得自己幾乎快要窒息了。
然而,男人的吻很是溫柔,輕含著安心的唇瓣,伸出了舌頭,舌尖微微捲起,極力的舔弄著安心的唇瓣。
趁著安心微微張開了小嘴的間隙,我快速的將舌頭探進安心的口腔裡面,舌尖所到之處,像是掃蕩美食一般,極力的吸允著安心嘴裡的香津。
同時,我的手也沒有閒著,直接探進了安心的衣領裡面,落到了她的嫩乳上面,粗大的手掌肆意的揉搓著安心的美乳,像是要把這只美乳給揉搓得大大的。
安心的乳房雖然不小,卻也沒有曲霓裳韓雪那麼大,嫩嫩的,滑滑的,由最開始的柔軟狀態,在我的揉搓下,逐漸的變得硬起來。
特別是在掌心之間摩挲的那顆紅色小乳頭,更是高高挺立,硬得很有肉質感,讓我愛不釋手。
隨著我的手掌揉搓,安心的護士服已經完全敞開,酥胸暴露在空氣之中,粉紅色的乳罩,斜掛在胸前,一隻已經垂落,一隻依然覆蓋著另外一隻乳房。
我的吻落到了安心精緻的下巴,嘴裡流淌出來的唾液,幾乎是拖著長長的水線一般,從安心的紅唇開始,沿著安心的下巴、脖子、胸脯……
一路的滑落,最終來到了安心的變硬的乳房上面。
我張開了嘴巴,一把就含住了安心嫩乳上面挺立的深紅色嬌小乳頭,緊抿著嘴,又吸又舔,還不時用自己的牙齒,摩挲著這顆深紅色的乳頭,極力的刺激著安心的乳頭。
我吸允著安心的粉嫩乳頭,嘟起了嘴巴,發出「啵」的一聲,然後張嘴吐出了安心的堅硬乳頭,這種意外的刺激,讓安心嬌軀一陣戰慄。
「嗯……」
安心秀眉輕蹙,一副痛苦並享受著的神情。
「姐姐,你看你的身體起反應了。」我見時機差不多,接著,就脫掉了不久前才穿上的褲子。
胯下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通體散髮著烏紅色的光澤,鴨蛋般大的龜頭,打馬眼處夾雜著猩紅色的血絲。
長長的陰莖除了長度驚人之外,更是粗壯有力,肉色裡面青筋暴起,緊貼著小腹的地方,濃密的陰毛覆蓋下,陰囊兩側的三顆肉蛋清晰可見,不覺讓安心心驚不已。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巨大的肉棒。
「啊……你……你怎麼可以……」完全沒想到對方如此大膽直接,安心嬌羞道。
「你……你不要過來……」看到男人邪惡到極點的笑容和那胯下越來越近的肉棒,安心的臉從緋紅開始變得有些煞白,開始後退。
我雙手一摟,不讓美女護士逃掉,龜頭已經快挨到了黑色連褲襪的大腿上,安心用帶著乞求的語氣道,「我是你哥哥的女朋友,你不能這樣……」
「別騙我了,正浩哥壓根就沒女朋友,乖,讓我好好疼愛你。」我戲虐的笑道。
「放……放開我……」安心為她的不誠實付出代價,此時像一隻被俘的小鹿一樣,被粗壯的我示壓在了床上。
兩條穿著黑色連褲襪的美腿被我兩腿呈大字型分開,同時,我的龜頭上正分泌著縷縷粘液,往美人連褲襪的檔部探去。
被男人的大龜頭頂住蜜處,安心不由屈辱萬分,雖然還有連褲襪的保護,仍然本能的扭動得嬌軀。
卻不想那滾燙粗大的肉棒在黑色絲襪的摩擦下竟然還有變大的趨勢……
被我一陣狗吻,安心嫩白細長的粉頸、美麗的臉頰上滿是我的唾液,一幅厭惡的表情擺在粉臉上……
「你放……放開我,別舔了。」安心在我精湛的口技下,整個嬌軀無比的癱軟,任由我予以欲求。
過了一會兒,我舔的舌頭有些發軟,便停了下來,將安心腰際的長條腰帶解開。
「啊……你,你要幹甚麼!」
安心雙手開始拼命的推動我,不過於事無補,我解開一個個紐扣,及膝的護士裙擺被拉開,黑色的連褲絲襪與泛著淫靡氣息的黑色蕾絲內褲重疊在一起,擠出層層皺摺,褪到了膝蓋處,渾圓白潤的大腿,肉質光澤無比。
再往上看去,雙腿之間的私密地帶,被一簇幽黑的恥毛包裹著,泛著鮮紅的色彩,隱約可見裡面的神秘肉縫,讓人嚮往的聖地……
「喲,白衣天使居然還穿黑色蕾絲內褲啊,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騷氣。」
淫笑間,我將安心的黑絲褲襪和蕾絲內褲脫掉,一簇兒幽黑細軟的陰毛映入眼簾。
無力反抗的安心,突然覺得自己的下體一陣奇癢,抬頭一看原來是那個壞男孩趴在自己的雙腿間。
我溫熱的呼吸發出來的氣體,像是一種催情藥一般,吹進了兩片鮮紅的陰唇之間的肉縫之中,帶給安心別樣的感受,爽得嬌軀再次痙攣,不由自主的微微抖動。
美女護士的身體也太敏感了吧?我心想,只是從自己嘴裡呵出來的氣兒,就能讓她起這麼大反應。
就讓我好好看看美女護士的蜜穴吧,我的臉緊貼著安心的陰戶,那神秘的禁地,不但沒有絲毫異味,反而好像有股淡淡的香味,安心大腿內側的光滑肉壁,輕輕摩擦著我的臉頰,一簇兒幽黑細軟的陰毛,不經意得觸碰到鼻息之間,嘴唇上……
我清晰的看到安心的兩片陰唇之間的肉縫之中,一道清澈滑膩的淫水汩汩而流,順著這簇兒幽黑細軟的陰毛滑落下來,霏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