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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開門見山

佚名 · 熟母奴隸園 · 本章第 1 / 2 頁

次日一早,黃遨便早起為陳冰做了頓早餐,這是他的習慣,每次對女人殘暴淫虐完後,總會溫柔地對待被他威脅和強姦的對象。

算是打一巴掌給一個棗,也可以說是讓這個女人盡快對黃遨產生一種類似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依戀。

陳冰迷茫地睜開雙眼,只覺腦袋一片混沌,四肢酸軟無力,下體更是火辣辣地痛。

陳冰撐坐起來,甩了甩腦袋,便看到了旁邊的黃遨。

黃遨!

看到黃遨,陳冰迅速地回憶起了昨晚的一切,她昨晚不知和黃遨做了多少次,若說前幾次還是春藥的影響,可後面那可真就是被黃遨的肉棒和技巧征服了,她從未體味過那種快感,徬彿喚醒了自己壓抑多年的慾望,填補了自己這些年的空虛。

所以後面雖然她早就清醒了,可還是想著將這當作一個夢境,一個伊甸園,出了大門便各不相識,為自己的墮落一次次找尋著藉口,而且還裝作春藥藥效沒過的樣子在瘋狂求春。

一想到這,陳冰尚未磨滅的羞恥感開始作祟,俏臉慢慢變紅,卻是再不太好意思看向黃遨。

黃遨見陳冰醒了,便端過一旁的皮蛋瘦肉粥準備餵陳冰吃下。

陳冰見此內心新不由閃過一絲溫馨與感動,曾經自己所盼的不就是如此,卻因自己與張海工作實在太忙,總是聚少離多,早餐也是各自草草應付,何曾如此溫馨?

陳冰內心也不由生出一種若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的感覺,不過隨即殘存的理智便告訴自己這是不對的,自己還有老公,有兒子,自己這是在背叛他們。

不過,一念及兒子,陳冰心中不由生出一絲怨氣,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何至於落到如此地步,竟然要去不要臉地去伺候小了自己30多歲的黃遨。

而陳冰一想到黃遨,又想起他那巨大的肉棒與昨晚的纏綿悱惻,身體不禁又熱了起來,不知是春藥殘留還是怎的。

陳冰看了看黃遨,內心爭鬥了許久,最終重重嘆了一口氣,說到:「黃遨,我們就開門見山,打開天窗說亮話把。」

黃遨也好奇陳冰想和自己談甚麼,便放下了粥,輕柔地抱住陳冰,「你想說甚麼?」

陳冰掙扎了一下沒掙開,便也默許了黃遨的動作,「黃遨,我知道我應該是逃不過去了,不提曉明的視頻你刪沒刪,昨晚我的醜態你也應該都錄了下來是吧。」黃遨聽罷抬頭示意了一下床旁不遠處的U盤,陳冰見此苦笑一聲「果然,我不該抱幻想的,這人啊,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算了,我也認了,已經都這樣了,再壞還能壞成啥樣?」說完這幾句,陳冰轉過了頭,盯著黃遨的雙眼認真道:「黃遨,你聽著,我承認,你得到了我的身體,你想怎麼玩,我都配合你。但,僅僅是在這裡,出了這個門,咱倆就是陌路人,明白嘛?我,還有家庭,有老公,有孩子,我不能讓你毀了他。而且,你別讓我找到機會,如果真有機會,我一定會毫不遲疑地弄死你。」

黃遨聞言沈默了幾秒,對著陳冰深情地說:「對不起,阿姨。我很抱歉給你帶來的痛苦。但是,阿姨,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我只是害怕失去你,沒有你,我的人生就像黑夜一樣,永遠也尋不到光明。」

陳冰盯著黃遨雙眼,竟從中看出了幾分真摯與深情,內心亦有一絲絲觸動,卻是強壓了下去,她怕,怕這樣盯著下去真生出了感情,便扭頭道:「喜歡我,還讓我當性奴母狗,還變著法得作踐我?」

黃遨不由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內心中的恨意亦是升騰起來,當年若不是她拋棄了自己,跑去當別人的性奴母狗,自己豈會變成一孤兒,嘗遍世間冷暖?

陳冰在旁見到黃遨突然變得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仿若有巨大的恨意要破體而出,轉而又變為無盡的淒涼,知道自己可能觸及到了黃遨最隱秘的傷心事,這也或許是黃遨變成這樣的根源,不過還是小心地說到:「你要不方便說就不說了,我……我喜歡你作踐我」陳冰也不知道後一句話是怎麼說出口的,雖然聲若蚊蠅,但她還是擔心黃遨聽到。

而黃遨卻也不負眾望地聽到了,便調笑道:「這難道不是種情趣麼?我看叫你母狗的時候你很性奮啊,小穴都流水了,你看,現在就濕濕的」說著話,黃遨便伸出食指探了探陳冰的陰道,拿出沾滿淫水的手指給陳冰看,然後接著說到:「再說了,看你昨天玩的多爽啊,差點被雲奴用鞭子抽到高潮。」

陳冰看著眼前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含了上去,還輕輕嘬吸了幾下才反應過來,忙不迭地吐了出去,惹得黃遨一陣大笑。

陳冰羞憤不已,看著黃遨,深吸了一口氣,問到:「黃遨,我,我能罵你嗎?」

陳冰的問題讓黃遨一愣,雖然陳冰直呼黃遨名字讓他稍微有些不爽,不過現在是溫情懷柔的時候,他也不計較那麼多;反而是後一句讓黃遨摸不著頭腦,這是想罵還是不想罵?

真想罵不直接就罵出來了?

最後黃遨也懶得想那麼多了,輕輕地點了下頭。

陳冰見黃遨同意,便使勁吸了一口氣,徬彿要去測肺活量一樣,接著便罵道:「黃遨你個王八蛋,人渣,畜生……你TM不是人……你……」

一通罵完,陳冰覺得渾身輕鬆了不少,胸中一直悶著的一股氣也沒了,低眉順眼地朝黃遨喊了聲:「主人。」

直到此刻黃遨才明白,形勢比人強,陳冰知道自己逃不過,其實潛意識里早就默認了黃遨的主人地位,要不然想罵就直接罵了,哪用問啊,這不就是做事前奴隸向主人請示麼?

只不過陳冰心中一直憋了一口氣,不想承認這件事,此刻宣洩出來就好了,之後她就會給自己一個又一個的藉口讓自己去承認此事。

果然,當黃遨問陳冰為甚麼突然就從了自己的時候,陳冰便坦然地說到:「既然不能站著反抗,那我就躺著享受好了。」

黃遨聞言不依不饒地調戲著陳冰:「冰奴,昨晚是不是賊享受,是不是被鞭子抽爽了?看你昨晚小穴那水流的。」

陳冰扭動幾下,卻像是在撒嬌,羞赧道:「剛開始被打屁股的時候確實很痛,不過後面慢慢地就變成了一種變態的爽感。而且那時候感覺自己好下賤,就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一條不要臉的死狗被人打一樣。當時我越被打越爽,越被打越感覺自己下賤。那種覺得自己賤得比狗都不如的感覺好刺激。後來主人你摁住我的頭,把剛從肛門裡拿出來的雞巴往我嘴裡插,還次次都頂到我喉嚨;我當時臉被壓到陰毛上,聞著那股精腥味,再加上深喉那種窒息感,我當時突然就有了一種被征服的快感,感覺自己被人像玩具一樣用。」陳冰慢慢回憶著自己被調教時的感受,語氣卻是不再羞赧,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淫蕩、變態起來,徬彿是想通了甚麼,「而且主人你知道麼,昨晚你從後面上我的時候,每次衝擊在我屁股上,我都感受到一種麻痛的快感,我心裡不但不排斥,還一直盼著主人下一次的衝擊會更強。」

陳冰淫蕩的話語把黃遨震得一愣一愣的,他從來沒想過昨晚的調教會這麼有效,或許真的是陳冰本身就有受虐傾向,自己只是把它激發出來了?

還是陳冰自我催眠得太厲害,早早就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抑或是陳冰感覺在這一方天地,誰也不知道,就徹底放飛自我了?

算了,不去想了,反正從結果來說是好的,陳冰明顯已經沈淪在肉慾里了。

至於陳冰所說的互不相識、保護家庭之類的,在黃遨看來就是死鴨子嘴硬,肉體都出軌了,精神還會遠麼?

當年梅奴不也是這樣?

先是抵死不從,然後半推半就,之後便欲拒還迎,最後斷了與家裡的聯繫,天天主動求歡。

或許是想通了,也或許是自暴自棄了,陳冰在說出那番話之後,整個人的精氣神都發生了變化,一改之前賢妻良母、溫文爾雅的形象,給人一種放蕩的感覺,卻是不禁又說了一遍:「黃遨,不,主人,我做你的性奴母狗,只能是在這裡,出了這裡,咱們互不相識,你能保證麼?」

黃遨為了進一步攻陷陳冰,便加大了摟抱陳冰的力度,將其緊緊抱在懷中,然後在她耳邊輕聲道:「都聽你的,誰讓我是真的喜歡你呢,在外面,你是人民醫院受人尊敬的婦產科護士長,你我素不相識;在家裡,你就是我最愛的性奴小母狗,不過,小母狗可一定要聽話啊。」

陳冰感受著黃遨強有力的臂膀緊緊抱著自己,生怕自己跑了似得,又聽到耳邊的呢喃,內心不由有一絲溫暖與感動,也是動情地說:「放心,從此以後,在這裡我,不,冰奴就是主人最乖的小母狗,汪。」說到最後,陳冰腦子一抽,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或許是發春了,也或許是動情了,突然學了聲狗叫。

黃遨也被這聲狗叫驚了一下,沒想到陳冰竟然淫蕩下賤成這樣,不過看陳冰現在雖然羞得滿臉通紅,卻是沒有表現出多少抗拒,黃遨也知道陳冰內心怕不是也十分享受這種感覺,心中也不由想出了一套調教方案。

只見黃遨下了床,從旁邊的牆上拿下一個黑色項圈,邊往回走邊說到:「母狗,就該有個母狗的樣子,你說呢,冰奴?」到了床旁,只見陳冰甚麼也沒說,臉上掛著淫蕩、諂媚的笑容,主動將脖子伸了出來。

黃遨見狀內心不由升騰起一股征服母狗後的成就感,內心舒爽無比,仔細地給陳冰戴上了狗項圈。

而陳冰則真的像狗一樣,趴在床上,伸著脖子,待黃遨給她帶完項圈之後還舔了一口黃遨的手。

黃遨見陳冰如此聽話,便回到床上,坐在陳冰旁邊,像擼狗一樣摸著陳冰的秀髮,假意關心道:「昨晚玩了一晚,冰奴現在餓麼?」陳冰向上頂了頂頭,好讓黃遨摸得更方便,同時獻媚道:「冰奴餓不餓無所謂,反而是主人昨晚操勞了一晚,定是累壞了,冰奴這就去給主人做吃的。」

「誒,不用,你先吃吧,這是我今早專門為你熬的粥。」黃遨說罷就把旁邊的皮蛋粥端了過來,放在了陳冰面前。

陳冰感動地端起碗,正準備喝,卻聽黃遨的聲音傳來「誒,放下,放下,母狗就該有個母狗的樣子,母狗是這麼吃飯的麼?」

陳冰瞟了黃遨一眼,聽話地放下了碗,略帶羞赧地說:「主人就知道作踐冰奴。」

黃遨見陳冰如此聽話,沒有絲毫抗拒,自然知道陳冰只怕也是樂在其中,只是殘存的羞恥感還讓她有點放不開罷了,便進一步調戲:「那主人作踐冰奴,冰奴喜不喜歡啊。」

只見陳冰如蚊蠅般小聲答道:「喜歡。」

而黃遨卻是不肯放過她,「甚麼?大聲點,聽不見。」

「喜歡,冰奴說喜歡!」

「誰喜歡啊,喜歡甚麼啊?」黃遨不依不饒,他就是要一點點地將陳冰殘留的羞恥感徹底磨滅,讓她成為一隻真正的發情的母狗。

「冰奴喜歡!冰奴喜歡被黃遨主人作踐!喜歡被主人當狗一樣玩!」陳冰頗有些自暴自棄的味道,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從此沒了某種限制,說完就俯下身子,跪趴在床上,伸出舌頭,像狗一樣舔起了皮蛋粥,不時還抬頭嫵媚地看一眼黃遨。

黃遨見陳冰真的像狗一樣舔食,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暴虐的慾望,遂伸出手去將陳冰整個臉按向碗里,還不斷左右晃動;而陳冰卻絲毫不掙扎,即使小半臉部被按在碗里,喉嚨仍在不斷聳動,顯然還在不停舔食。

過了許久,黃遨才松開了手,而陳冰抬起沾滿粥水的小臉,卻是甚麼也沒說,徬彿默許了一樣,只是媚笑著伸出靈活的舌頭舔乾淨了臉上殘留的粥水,接著便又低下頭舔起了那碗被舔沒了一半的瘦肉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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