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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媽媽和小姨吃醋了

左輪山貓 · 威脅背徳媽媽將她調教成禁臠 · 本章第 1 / 2 頁

電視里放部老掉牙的黑白片,男女主角在裡頭走來走去,但我壓根沒空看。

我躺在沙發上,腦袋枕在我媽大腿肉上。她上半身光溜溜,兩只碩大下垂的奶子壓在我臉上。我含其中一邊,舌頭在粗糙的乳暈上舔弄。

我媽按著我的後腦勺,把奶頭往我嘴裡塞,另一隻手早鑽進我褲襠,上下套弄我的肉棒。

掌心全是汗,滑滑的,指腹刮擦馬眼,每一下都想把我精關叩開。

小姨趴在沙發尾巴那頭,臉埋在我胯下,和我媽手搶地盤。

騷嘴含著我底下的卵蛋,舌尖在皺巴巴的皮上舔舐,一會吸溜,一會用牙齒輕磕,把兩顆造精的丸子弄得透濕。

我都被奶香熏暈乎了,眼皮發沈,在快要繳械時,褲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我媽擼管的手停了,小姨也「啵」的一聲吐出口裡的蛋,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連絲的口水。

我摸出手機,上面跳動倆字:「蘇曉」。我劃開接聽,雖然沒開免提,但那頭嘰嘰喳喳的聲音在客廳里還是格外響亮。

「學長!」清脆的女聲,帶發嗲的尾音,「你在乾嘛呀~?」

蘇曉,是大學攝影社的小學妹,以前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頭讓調參數。

畢業後也沒斷了聯繫,時不時發幾條微信、幾張照片撩撥一下。

「在家。」我簡短回了句,明顯感覺有兩道視線跟探照燈似的射在臉上。

「好想你啊——」她拖著長腔,那股撒嬌都要溢出來了。

我沒敢接話。

小姨插在穴里的手指拔了出來,直接掐在我腿上。

「對了學長,我明天出差去你那邊!就半天,中午有空沒?一塊吃個飯唄?」蘇曉語速飛快,像是生怕我拒絕,「我知道有家店特棒,我請客!」

「行。發地址給我。」我忍痛回道。

又扯了兩句才掛。

電話一斷,所有的淫亂動作徹底停了。

我媽撿起罩衫披上,遮住乳房,坐直身子,剛才還在幫我擼管的手撤回去,搭在自己膝蓋旁。

小姨也從我胯下爬了起來,光屁股坐回沙發另一頭,一條腿架上另一條腿,腳尖一下一下點地,腳指頭敲在地板上,「噠、噠、噠」,穩得讓人心慌。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過了大概一分鐘,我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剛才還要乾服一切的雞巴都被這氣氛嚇縮了。

我媽轉頭看我。表情平靜得嚇人,甚至還有點溫柔的意思,但眼睛里平日的寵溺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氣。

「學妹?」她輕飄飄地問,聲音軟得像棉花,裡頭卻藏針。

「嗯,大學社團的。」我收起手機,屏幕黑下去。

「關係挺好?」小姨插了一嘴,語氣漫不經心,像隨口一問,但每個字都像在牙齒上磨過。

「還……還行,普通朋友,罷了。」

她們都不說話了。

但我看見她倆飛快地對視了一眼——就那一剎那,眼皮一抬一落,裡面的信息含量,甚至能讓5090算冒煙。

質疑、警惕,還有「領地」被侵犯後的不爽。

那一刻,某種無聲的攻守同盟在她倆之間達成。(??_??)╭握手╮(??_??)

緊接著,兩人同時移開視線。

我媽重新靠回沙發,拿遙控器把聲音調大了點。小姨起身去了廚房,拿了瓶冰果汁出來。

她倒了兩杯,橙黃的汁液掛在杯壁上。

一杯遞給我媽,一杯自己端著,坐回沙發時,屁股底下的彈簧「吱呀」一聲慘叫。

看著好像沒事了,她倆繼續看電影,偶爾還點評兩句劇情。

但我後脖頸子上的汗毛全竪起來了,徬彿頭頂出現「危」。

第二天中午,我按地址找到那家餐廳。頂層,四面落地窗,城市像個大沙盤在腳底下轉。

環境挺好,陽光斜切進來,地上全是光斑。

蘇曉已經到了。坐在窗邊,看見我立馬揮手,兩顆標誌性的小虎牙在陽光下閃光。

她變樣了,大學那會天天衛衣長褲,這會燙了個微卷,發梢染了點栗色。身上是條淺藍長裙,配白外套,腳踩低跟涼鞋。

看著是努力往成熟里打扮,但剛出校門的學生味怎麼也蓋不住。

見我走近,她站了起來,兩只手緊張地絞在身前,直到我拉開椅子坐下,她才重新落座。

「好久不見……學長一點沒變!還是那麼……」她想找個形容詞,憋了半天,臉先紅了。

「你倒是變了。」我擺了下餐具,「挺好看的。」

「哪有……」她臉騰地一下更紅了,趕緊低下頭假裝翻菜單。

點了菜,隨便聊了幾句近況。她說現在做設計,語氣里全是新人那種沒見過世面的興奮。

聊著聊著,她話鋒一轉,眼神開始飄忽,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只敢盯著我手裡的杯子看:「學長現在……有女朋友沒?」

聲音很輕,手指摳著杯邊,玻璃上印了好幾個指紋。

我剛要張嘴,後背突然一陣發毛。兩道視線跟電磁炮似的,從斜後方轟過來。

我下意識抬頭,徹底愣住了。

我媽和小姨正從門口往這邊來。

不,那不叫走,那叫「搖曳」。兩人那腰扭得,胯部隨步子左右蕩漾,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透露招搖。

我媽穿了件紅色的裙子,這根本不是平常的風格。(我懷疑是穿小姨的)

料子厚重,暗沈沈的光澤像流動的血。剪裁得像是把布料噴在身上,從肩膀到屁股那條S型曲線被勒得一絲不苟,多一分嫌松,少一分嫌緊。

整片後背全光著,直接開到腰眼,就靠脖子後面兩根細帶子系。裙擺短得離譜,每走一步,黑蕾絲邊的吊帶襪就閃一下。

沒戴首飾,腳上穿的尖頭高跟鞋最哈人,跟細得能當刺劍,起碼十公分,把她的小腿肚子繃得緊,線條漂亮得很啊。

小姨在她旁邊,完全是另一路數的攻擊性。

亮面緊身短上衣,拉鍊堪堪拉到胸底下,大半個胸脯都在外頭晃蕩。

裡頭半透明的黑打底根本遮不住啥,亮藍色的乳貼邊緣若隱若現。

下面是條同材質的熱褲,短得也就是剛遮住襠部,兩條發光大長腿全露,腳上一雙帶鉚釘的細高跟,比我媽那雙還狠。

她長髮披散,嘴唇塗得猩紅,眼妝畫得重,眼尾往上挑,看人的時候活脫脫一隻成了精的狐狸。

全餐廳的人都在行注目禮。

端盤子的服務員走不動道。

旁邊桌上聊天的情侶不吭聲了,男的眼不受控制地看,女的臉色鐵青。

連後廚簾子都掀開一條縫,露出半個廚師帽在偷瞄。

這倆戲精假裝沒看見我,徑直走到離我們兩桌遠的位置坐下。

點了單,小姨那手指在菜單上一點,眼神卻冷颼颼地掃過我這邊,才開始演「偶遇」。

「小強?」我媽先轉頭,眉毛一挑,嘴微微張開,驚訝得恰到好處,「這麼巧?」

小姨也跟著看過來,勾起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喲,這是約會呢?」

蘇曉整個人都傻了。看看我,又看看兩位氣場兩米八的女人,嘴唇動了動,愣是沒憋出一個字。

我媽已經起身走了過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步一聲響,那是死神來了的倒計時。

她在我們桌邊站定,手極自然地搭在我椅背上,身子一俯,被勒出的溝壑貼到我臉上,帶體溫的香氣撲面而來。

「不介紹介紹?」她笑著問,目光像手術刀,把蘇曉從頭到腳解剖了一遍。

「蘇曉,我原來在大學的朋友。」

我嗓子發乾,感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曉曉,這是我媽,這是我小姨。」

蘇曉慌慌張張站起來,膝蓋差點撞翻水杯,幾滴水濺出來:「阿、阿姨好!姐姐……不是,小姨好!」

「真可愛。」小姨也晃過來了,她沒站我這,直接走到蘇曉那邊,雙手撐桌沿,彎腰看她。

這一彎腰,更是敞得沒邊了,乳貼亮藍色的邊都要跳出來。

「多大了?乾嘛的?跟我們家小強處多久了?」

一連串問題跟機關槍似的,語氣親熱得像知心姐姐,但每個字都帶碾壓的氣場。

小姨本來就高,加上恨天高,比蘇曉足足高出一個頭。俯視的角度,陰影直接把小姑娘給罩住了。

蘇曉結結巴巴地回答,二十二,做設計,認識三年多。

她說話的時候,我媽手指就在我肩膀上滑動。指尖故意蹭過我臉。

她今天這香水味太衝了,不是花香,是濃郁的木質調。

菜上來了,沒人動。牛排在盤子里冒著冷氣。

蘇曉試圖找話題,但每次剛開口,媽、姨必插嘴。

問家庭、問父母職業、問公司規模、問薪資待遇、問買房計劃。

每個問題單拎出來都像長輩關心,湊一塊就是查戶口、審犯人。

最壞事的是對比。

蘇曉那身剛才還覺得挺好看的淺藍長裙,在這兩個全副武裝的女人面前,簡直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

她的淡妝、她的低跟鞋、她嘴裡那些「哇塞」、「真的假的」,每一樣都在提醒在座的所有人:她太嫩了,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她坐在那,手指絞得發白,膝蓋並得死緊,像個剛進考場就發現數學要考高數的小學生,滿臉寫著絕望。

二十分鐘後,蘇曉已經紅溫了。

她碗里的食物幾乎沒動,牛排切了一小塊,叉起來又放下。手一直握叉子,金屬柄在手心硌出紅印。

「我……我去下洗手間。」她終於站起來,撂下這句話後迅速逃離兩個女人的威壓。

小姨拉開蘇曉的椅子坐下,二郎腿一翹,高跟鞋的鞋尖抵在我小腿上。

硬邦邦的皮質尖銳鞋頭狠狠碾在肉薄骨頭硬的地方。

「行啊小強,地方選得夠騷包的。」她腳尖用力一鑽,像要把我不老實的骨頭碾碎。

「偶遇。」我把她的腳撥開,小腿上肯定青了一塊。

「呵,偶遇。」我媽的手還搭在我肩上,指甲不再是撫摸,而是掐進襯衫底下的皮肉里,疼得我一激靈。

「那她臉紅個甚麼勁?話都說不利索。看你的眼神,哪是看學長?恨不得把你生吞了。」

「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你當我是瞎子?」

「你們跟蹤我?」我壓低聲音,試圖保持場面鎮定。

「碰巧。」小姨笑嘻嘻的,「我們也想吃這家,不行?」

她伸手,捏起我盤子里一塊牛肉,扔進嘴裡嚼,血紅蛋白順嘴角溢出來一點。

還沒等我發作,蘇曉回來了。

看見位置被佔,愣在原地,手足無措地攥裙角。

小姨慢吞吞站起來,動作拖泥帶水,故意磨人:「哎呀~,不好意思,坐錯地了。」

她沒讓開,反而湊到蘇曉跟前,用只有我們幾個聽得見的音量,陰惻惻地說:「小妹妹,聽姨一句勸。有些男人看著是香餑餑,其實有毒。碰了……得脫層皮。」

字字帶刺,扎得實實在在。

蘇曉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乾淨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一臉凶相的小姨,最後看向我媽——我媽正端起我的水杯,就我剛才喝過的地方抿了一口,杯沿上留下個暗紅的唇印,眼神跟鈎子似的,勾她不放。

「我……我突然想起來公司有急事……」蘇曉抓起包,帶子纏手上了都顧不得解,「學長,這頓飯我先……」

「菜還沒動呢。」

「不了不了!真的急!」她幾乎是落荒而逃,鞋跟敲在地磚上亂七八糟的響,像只被獵槍嚇壞的兔子。

我看著她背影消失在電梯口,剛嘆了口氣。

一左一右,兩只手鐵鉗一樣卡住了我的胳膊。

「走。」我媽聲音溫柔,手指卻恨不得掐下我一塊肉,「換個地,咱們娘仨好好嘮嘮。」

她們沒帶我回家。

商場同層另一頭就是家酒店。

她倆夾著我穿過走廊,刷卡、進電梯、上樓,這套流程熟練得像是演練過八百遍。

小姨從手包里摸出房卡,刷開門。厚重的實木門「嘭」一聲關上反鎖,把退路徹底封死。

這是間情趣套房,燈光調成那種不正經的暗色,從牆角漫出來。

中間是張大圓床,空氣里全是膩人的劣質香薰味,嗆人。

我被推得一踉蹌,後背撞向床柱。

「兒子,長本事了。」我媽先開了口。

她背對我,手伸到脖子後面,解開那兩根細帶子。酒紅色的絲絨裙子順身子滑下去,堆在腳邊,裡面是一套黑色束身衣。

蕾絲編織得密密麻麻,從胸口一路勒到胯骨,腰側的系帶拉到極限,把她的腰勒得細得嚇人,連呼吸都顯得局促。

上下的肉被擠得凸出來,形成兩道肉稜。下面的內褲就是幾根細帶子拼的,襠部是一層透明薄紗,底下那叢黑色的毛髮看得清清楚楚。

她沒脫鞋。黑色漆皮細跟還踩在腳上,小腿肌肉因為高跟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吊帶襪的蕾絲邊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深紅的印子,肉被勒得鼓脹起來,看著就疼。

她現在的眼神全變了。平日那種溺愛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後的暴怒和掌控欲,瞳孔在暗光里放大,黑沈沈的。

「當著我倆的面跟小丫頭眉來眼去,」她一步步逼過來,高跟鞋陷進地毯里,陰影一點點把我吞沒。

「看來是平時把你餵得太飽,讓你還有力氣去外面偷腥?」

她抬手,指尖划過我下巴,指甲尖銳地刮胡茬,刺啦刺啦響。

小姨更直接。她一把揪住我領口,猛地一扯,扣子崩飛兩顆,彈在牆上「啪嗒」一聲,緊接低頭,一口咬在我肉上。

不是調情,是真咬。

牙齒陷進皮肉里,疼得我倒吸氣,肌肉瞬間繃緊。松口的時候,皮膚上留下一圈紫紅帶血點的齒痕,唾液混著血絲滲出來,火辣辣的疼。

「今天不把你這根惹禍的東西榨乾,」她抬起頭,眼睛里全是火,「你怕是記不住誰才是你主子。」

呼吸噴在傷口上,又疼又癢。

小姨拽住拉鍊頭猛地往下一拉——卡住了,她也不耐煩修,雙手抓住衣襟用力一撕。

「嘶啦」一聲響,衣服徹底敞開。裡頭半透明打底衫也歪了,肩膀露出來。

藍色的乳貼暴露在空氣里,邊緣鑲水鑽,貼在白生生的乳肉上,隨急促的呼吸晃動。

兩人合力一推,我仰面摔在圓床上。床單滑得根本抓不住,身子陷進軟綿綿的床墊里,使不上勁。

我媽膝蓋跪上床,直接跨坐在我腰上。束身衣堅硬的魚骨下緣正好頂我腹肌,磨得皮膚發紅。

她沒急著動,俯身拉開床頭櫃抽屜,摸出樣東西——一根黑色的領帶。

我看著她。那張臉上沒甚麼表情,但眼神里那種壓迫感,讓我後背發寒。

這是第一次,她擺出這種上位者的姿態,高高在上,把你當個物件。

「手。」我媽冷冷地命令。

我鬼使神差地把手腕遞過去。

她拉起我的雙手,交叉按在頭頂,用領帶在床頭的柱子上纏了好幾圈,打了個死結。

布料勒進手腕的皮肉里,我試著掙了一下,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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