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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強者就是要羞辱弱者

左輪山貓 · 威脅背徳媽媽將她調教成禁臠 · 本章第 1 / 2 頁

客廳光線昏暗,窗簾半拉,電視屏幕的光映在牆壁,明明滅滅。

我坐在沙發上,手柄捏得發燙。

遊戲里槍聲爆炸聲混成一片,角色在廢墟里穿梭,爆頭,碎肢,血霧噴濺。我耳朵支稜起來,聽門外的動靜。

平時這個點,小姨該接小瑤到家了,今天卻遲了。

十八點四七分,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我拇指按向暫停,畫面定格在炸飛的屍體上。

我把手柄扔到一邊,起身往門口走。

門開了。

小瑤先竄進來,書包在肩頭一甩一甩。

「哥!我回來啦!」她聲音挺歡,臉上還帶著放學後的興奮。

我應了聲,視線擦過她頭頂,落在後面進來的人身上。

小姨今天選了身灰色的職業套裝,透著拒人千里的冷淡。

向下看去,肉色超薄絲襪給勻稱的長腿鍍上朦朧柔光,足尖探進五釐米的黑色尖頭細跟鞋里。

鞋跟又細又尖,每一步落地的「咔噠」聲都在空曠的心頭狠戳,清脆利落。

小姨低頭換鞋,沒看我,眉頭擰成小疙瘩,整張臉寫滿「別惹我」。

不對勁!(━━━∑(?□?*川━)

「小瑤,作業多嗎?」我隨口問,目光還落在小姨身上。

「還行!數學兩張卷子,語文一篇作文,英語要背課文……」小瑤邊說邊踢掉鞋,光腳丫子啪嗒啪嗒往樓梯跑,「我上去寫啦!吃飯喊我!」

「去吧。」

客廳靜下來,只剩電視暫停畫面後低低的電流嗡鳴。

小姨換好拖鞋,直起身把外套脫了,用力往衣架上一掛——木頭衣架撞在金屬桿上,「哐」的脆響。

「怎麼了?」我手搭上去,隔著布料摩挲,「臉拉得跟長白山似的,誰惹咱們大美女了?」

小姨沒吭聲,抬起眼皮狠狠剜我,眼神里帶火,還有幽怨。

她抬起腳。

「鐸!」

尖細的鞋跟沒有猶豫,隔著拖鞋薄薄的面料,狠狠碾在我腳背上。鑽心的銳痛瞬間炸開。

「嘶……疼疼疼……」我身體歪向一邊,手卻沒松開她的腰,「輕點,踩壞了以後誰給你暖被窩?」

「你也知道疼?」小姨冷笑松開腳勁,卻沒把腳拿開,而是用鞋尖在我腳踝處蹭動,語氣森冷,「我問你,上次在我公司,你這張破嘴跟那傻小子胡咧咧甚麼了?」

我腦子飛快轉一圈。

公司……想起來了。

之前我讓她跪在辦公桌底下給我嘬,正爽得上頭,有個愣頭青男員工進來遞文件,手裡還捏著封情書。

我當時讓小姨別停,享受她舌頭的伺候,三言兩語把那傻小子打發了,後來……

「我說甚麼了?」我一臉無辜地裝傻。

「你知道那小子後來怎麼著嗎?三天兩頭往我辦公室鑽!今天送奶茶明天送蛋糕,我說不要,他以為我跟他玩欲拒還休,是傲嬌,傲他奶奶個腿!」她越說越氣,伸手在我胳膊上掐。

「我說我有主了,他問是誰。我說不方便透露,他就覺得我在騙他!因為全公司都沒見過我帶男人露面!」

「最可氣的是今天!」小姨咬著後槽牙,眼尾氣得發紅,「他居然在食堂,當著一屋子同事的面,大聲問我週末有沒有空,說想約我看電影!說我‘當時看了情書還微笑’,定是對他有意思!」

她逼近我,身上好聞的香水味混合著怒氣撲面而來:「我微笑?我他媽當時嘴裡含著你那根玩意,我怎麼微笑?用喉嚨笑給你聽嗎?!」

我沒忍住,「噗嗤」笑了出聲。

「你還笑!」小姨揚手要打。

我眼疾手快扣住她纖細的手腕,順勢往懷裡帶。

她象徵性掙扎,撞進我懷裡。

「所以你就把火撒我頭上?」我手熟練地從她襯衫下擺鑽進去。

指尖先觸碰到絲襪光滑冰涼的襪口,再往上,便是大腿根部溫熱細膩的肌膚。

小姨呼吸亂了一拍,原本冷硬的表情裂開道縫:「不然呢?這爛桃花是你招來的,這賬我不跟你算跟誰算?」

我沒接話,手繼續肆無忌憚往上游走。越過平坦的小腹,摸到她胸罩的前扣。我拇指按著那個金屬小機關輕輕挑動。

「啪」的輕響。束縛彈開,兩團被勒了一天的雪白乳肉瞬間釋放。

「嗯……」小姨喉嚨里溢出短促的悶哼,身體軟了半邊,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掛在我身上。

我隔著襯衫握住乳房,掌心滿滿當當全是膩人的肉感。手指陷入那驚人的彈性中,肆意揉捏,感受那顆乳粒在掌心一點點變硬。

「那你想怎麼著?讓我去公司給他上一課?」我湊到她耳邊,輕咬她的耳垂。

「上一課?上甚麼課?」小姨眼波流轉,帶幾分譏諷,「告訴他我是你小姨兼姘頭?」

她冷哼一聲,賭氣道:「我看啊,乾脆我答應他算了。反正媒是你做的,我跟他出去約幾次會,吃吃飯看看電影,說不定處著處著就……」

「你敢。」我手收緊,深深陷進她的乳肉里,力度大得讓她皺眉。

另一隻手按在她裙子包裹的翹臀上,隔著裙子和絲襪用力:「除了我,誰敢碰你,我廢了他。」

「那你給個話,怎麼辦?」小姨仰起臉看我,眼裡的火氣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挑釁,「他現在粘我粘得跟狗皮膏藥似的,全公司都在看笑話,我總不能天天躲著走。」

我眯了眯眼,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週末約他出來。」我說,「我出面,把這破事徹底了了。」

「你出面?」小姨挑眉,似笑非笑,「怎麼個了法?帶幾個人揍他?」

「咱們是文明人,動粗多掉價。讓他自己看清楚差距,有些女人是他這輩子都踮著腳也夠不著的,自然就知難而退了。」

小姨盯著我看了幾秒,像看穿我的心思,鼻子里輕哼:「你肚子里肯定又憋著壞水。」

「哪能啊,我這是替小姨分憂。」話音剛落,我低頭吻了下去。

小姨的手臂環上我的脖子,身體貼上來。我們在玄關這塊逼仄的地方激烈接吻,舌頭糾纏,唾液交換,高跟鞋在地板上蹭出凌亂的聲響。

吻了足足一分多鐘,直到她氣喘吁吁,我才松開她。

「約他週末下午,找個清靜點的咖啡廳。」

我看著她發情的雙眼,嘴角勾起壞笑:「還有,那天你穿得性感點。」

「穿給誰看?」小姨喘著氣,臉頰緋紅,明知故問。

「穿給我看。」我貼著她的嘴唇低語,「也穿給他開開眼。讓他看清楚,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到底是誰的。」

週六下午四點。

小姨準時下樓,她確實按我說的打扮了。

上半身是件奶白色的冰絲半高領無袖衫。

這種料子極薄,透著隱約的肉色,卻又極有美感。

領口拉得高,看似禁慾,但那恰到好處乳量將衣料撐得平整而緊繃,隨著呼吸,胸前兩點突起若隱若現,在幹練的剪裁下無聲叫囂。

外面披了件同色系的短款小西裝,沒穿袖子,松松掛在肩頭。

視線下移,是條深褐色的亞光漆皮包臀裙。

漆皮特有的霧面光澤,像層流動的液體,將她腰臀比勒成精美的雕塑。裙擺極短,堪堪遮住臀線,稍一彎腰,就能看到絕美春光。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蕾絲漁網襪。

勒進大腿軟肉里的蕾絲襪口,被短裙的邊緣堪堪遮住。

腳上踩著一雙尖頭細跟過膝長靴,靴筒緊緊貼著纖細的小腿,女王氣場拉滿。

長髮在腦後隨意輓了個低髻,幾縷碎發垂在耳畔。妝容精緻冷艷,眼線刻意拉長上挑。

「滿意嗎?親愛的?」小姨上車前,故意在我面前轉個圈。

皮裙下擺隨著動作揚起,勒緊的漁網紋路一閃而過,那是獨屬於我的風景。

「完美。」我拉開副駕車門,目光在她緊繃的臀部停留,「去迷死那個傻小子綽綽有餘。」

約的地方在城南的老商業區。

這地方有些年頭了,街道不寬,兩旁是些四五層高的舊樓,灰色的牆皮斑駁脫落。

咖啡廳在一棟四層小樓的底層,木頭招牌上刻些花裡胡哨的外文字母,玻璃門擦得鋥亮,掛著「營業中」的小木牌。

但我沒帶她進去,而是拉著她繞到樓側面那道不起眼的鐵皮小門前。

「去哪兒?」小姨疑惑地問。

「帶你去個好地方。」

我推開門,灰塵和霉味撲面而來。到了三樓,我推開一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這層早就廢棄了,地上散落著發黃的舊報紙和斷腿的椅子。

但靠街的那面牆,有扇巨大的窗戶。玻璃髒得模糊,蒙著厚厚灰塵,卻並不影響視野,能清楚俯瞰樓下的街道和咖啡廳門口。

更妙的是,因為玻璃髒,加上午後陽光的折射角度,樓下的人抬頭看,根本看不清樓上有甚麼;但我們躲在陰影里,卻能對樓下的一切了如指掌。

「來這兒乾嘛?」小姨走到窗邊,嫌棄地看了看窗台上的灰,沒敢扶,只是抱著雙臂往下看。

咖啡廳門口支著幾張白色小圓桌,這會正空著。

我從後面貼上去,雙手從她敞開的西裝下擺伸進去,直接復上她胸前,隔著薄薄的冰絲衫,一手一個,握住飽滿的奶子。

「唔……」小姨喉嚨里滾出含糊的呻吟,身體向後靠進我懷裡。

「別……那是絲的,容易皺……」她嘴上說著,頭卻轉過來,主動尋找我的嘴唇。

舌頭滾燙,撬開牙關便纏上我的舌頭,吸吮,啃咬,帶著要在約會前先把自己點燃的急切。

我沒退讓,將她摟在懷裡,將她整個人壓向那面布滿灰塵的落地窗前。

「看清楚了,」我咬著她的耳垂,手掌下滑,虎口卡進她緊致皮裙的腰身,用力扣,「想追你的傻小子,待會就坐在那。而你,現在在我懷裡發浪。」

當我按向她腿間時,隔著厚實的漆皮都能感覺到內裡蒸騰的熱氣。

我騰出手,拉開褲鏈,掀起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裙,手掌順著粗糙的網眼絲襪摸進去。

指尖勾住早已被淫水浸透、幾乎兜不住陰唇的蕾絲內褲,撥向一側。

「滋……滋……」我扶著肉棒,沒有急著刺入,而是隔著粗糙的網眼絲襪,在她最敏感的陰蒂和穴口上來回研磨。

網眼的顆粒感刮蹭著龜頭,也刮蹭著她充血的嫩肉,帶來陣陣刺痛的快感。

「哈啊……別磨了……」小姨精緻的眼線被汗水洇出一絲凌亂。她雙手撐在髒兮兮的玻璃上,顧不上西裝會不會弄髒。

她手向後,抓住我的肉棒,引導著抵住濕滑泥濘的入口。

「直接進來……親愛的……」她揚起脖子,深紅色的唇瓣張合,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濃重的水汽和渴望,「在他來之前……先把你的騷貨餵飽……快點……」

「叮鈴鈴——!!」

就在這時,她扔在皮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小姨原本因為動情而扭動的腰肢猛地僵住。迷離的桃花眼瞬間恢復幾分清明。

我松開掐在她臀肉上的手,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示意她接電話。

小姨從皮包里摸出手機,掃了一眼屏幕,深吸口氣,調整表情,接通電話:「餵?……嗯,我到了……行,看見你了,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小姨轉回頭看我,眼裡還殘留著剛才被我挑逗出的水汽,欲語還休。

「那個人到了,就在門口杵著呢。」

「去吧。」我伸手幫她理了理微亂的鬢角,順勢在她修長的天鵝頸上親,「記住,按我之前說的來。」

「說甚麼了?」小姨挑眉,眼波流轉,「劇本都沒給我,全是瞎指揮。」

「臨場發揮才是好演員。」我拍了拍她被皮裙包裹的挺翹臀部,「去吧,我的女主角。」

小姨白了我一眼,那風情萬種的一瞥差點讓我又有了反應。

她理了理被我揉皺的冰絲衫,轉身下樓。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看。

小姨從樓側面的鐵門走出,繞到正街。咖啡廳門口,那個年輕男人焦灼地等待,手裡還傻乎乎地捏著一小束粉玫瑰。

看見小姨時,他整個人徬彿被點亮,手忙腳亂地迎上去獻花。小姨接過花,臉上掛著客氣、疏離的禮貌微笑,卻又美艷不可方物。

兩人一前一後,坐在露天的卡座上。

我看準時機,轉身下樓,從二樓另一側的消防通道繞下去,找了個最隱蔽的角落位置坐下。

這個位置選得極妙。右邊緊貼牆壁,左邊是排半人高的長條形防腐木花壇。裡面種著茂密的綠蘿和龜背竹,寬大的葉片交織成天然的綠色屏障。

從外面看,除非有人特意把頭伸進花壇後面,否則根本發現不了這裡還藏著一個人。

我掃碼點了杯冰美式,摸出手機給小姨發信息:「在你左後方角落,花壇後面。別回頭。」

幾秒後,手機震動:「看見他了?」

「對,可以開場了。」

透過葉片的縫隙,我能清晰窺視那個卡座。

小姨優雅地翹著二郎腿,過膝長靴的靴筒緊緊包裹著她勻稱的小腿,因為坐姿,短裙不可避免地往上縮了幾分。

一大截裹著黑色粗網眼絲襪的大腿裸露在外,被陽光照耀,白皙的肉色透過黑色的網格溢出來,泛著近乎色情的光澤。

她手指隨意捻著那束玫瑰的包裝紙,臉上掛著完美的假笑,偶爾點點頭。

那男員工倒是興奮得很,身體前傾,手舞足蹈地比劃著甚麼,視線在小姨裹著絲襪的大腿和被冰絲衫撐起的胸脯上流連。

聊了大概十分鐘,我給小姨發了指令:「過來。我想你了。」

小姨看了眼手機,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一下。

她對男員工說了句甚麼,站起身。

男員工連忙也要起來獻殷勤,被小姨揮手制止。她拎著手包,朝店內走來,但在經過拐角時,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繞到我這邊盲區。

一陣香風襲來。小姨走到我桌邊,沒有坐對面,而是直接拉開我旁邊的椅子坐下。

「累死我了。」她壓低聲音抱怨,眼角眉梢卻透著興奮,「那小子在吹噓他大學攝影社的豐功偉績,還要給我科普光圈和快門,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辛苦了。」我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指尖在掌心敏感的穴位上曖昧地撓撓,「給你點獎勵,解解乏。」

小姨眼神一暗,忽然彎下腰,鑽進桌子底下。

長長的桌布垂到地面,形成封閉的狹小空間。緊接著,我感覺到有雙微涼的小手熟練地解開我的皮帶扣。

濕熱的口腔毫無預兆地包裹上來。

我脊背繃直,趕緊撐在桌面上,假裝低頭看手機掩飾表情,實際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

小姨的舌尖細緻地舔舐著馬眼裡不斷滲出的咸腥液體,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喉嚨大開,將整根肉棒連根吞入,深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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