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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旅遊:森林(下)

左輪山貓 · 威脅背徳媽媽將她調教成禁臠 · 本章第 2 / 2 頁

滾燙的液體衝進我媽身體深處,灌滿了她的子宮。

射完後,我沒有立刻拔出,而是讓她繼續保持姿勢,陰莖留在她體內。我看向小姨。

不等我吩咐,小姨走過來,跪在我面前的水里。

溪水漫到胸口,她張嘴,含走了我的陰莖,上面還沾著我媽的愛液和我的精液,混合著溪水的味道。

她舔得很仔細,從根部到龜頭,每寸都不放過。舌頭靈活地繞著,用力吸吮,把我殘留的精液全吸了出來,咽下去。

然後小姨深喉,整根吞沒,喉嚨收縮,帶來極強的包裹感。

「好吃嗎?」我手按著她的頭。

「好吃......」小姨吐出陰莖,仰起臉,嘴角還掛著白濁,「姐的味道,你的味道,混在一起......好吃死了。」她又含住,繼續吸吮,直到我再次硬起來。

我讓她站起來,轉身,雙手撐著石頭,和我媽並排趴著。我拔出陰莖,對準小姨濕滑的穴口,再次插入。

「啊——!好爽!」小姨腰肢轉著圈地吸吮著,臀部向後頂,讓陰莖進得更深。

這次我乾得更久,更狠。溪水被我們攪得渾濁,水花四濺。

我每下都撞到最深,龜頭頂著她的花心。

最後我在小姨體內再次射精。精液灌滿後,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往下流,滴進溪水里,散開。

結束後,我們都精疲力盡,癱在溪邊的石頭上曬太陽。陽光很暖,很快把身上的水曬乾了。

我們就這樣躺著,誰也沒說話。林間很安靜,只有鳥叫和溪水聲。

下午,我在營地附近找了棵粗壯的古樹。

樹幹要兩人合抱,枝椏橫生。

我用隨身帶的繩索搭了個簡易鞦韆,綁在兩根粗壯的樹枝上,下面吊著塊平整的木板。

「我要玩!」 小姨跑過去,直接坐上去,光滑的屁股接觸著粗糙的木板。

漁網裝濕了後,她嫌棄礙事,便脫了扔在一邊,現在她全身赤裸。

我走過去,讓小姨雙腿張開,腳掛在鞦韆兩邊的繩子上。我站在她面前,扶著再次硬起來的陰莖,對準穴口,前頂。

鞦韆因為我的推力向後蕩去,但我的陰莖牢牢插在她體內,由鞦韆的晃動帶動她的身體,讓小穴被動地吞吐著。

這種被動的、不受控制的摩擦感帶來全新的刺激。小姨的呻吟聲變了調,又高又尖,在林間回蕩。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鞦韆繩,身體隨著鞦韆前後晃動,在空中划出誘人的弧線。

我讓小姨蕩得更高,更用力。

每次向後蕩,我的陰莖就會滑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每次向前蕩,她的身體就會撞向我,陰莖連根沒入,直抵花心。

「啊——!不行了——!要被玩壞了——!」 小姨陰道劇烈收縮,淫液噴湧而出,澆在我的小腹上。

我沒射,而是把她從鞦韆上抱下來,讓她跪在地上,背對著我。我從後面再次進入,這次是我主動地猛烈撞擊。

小姨的呻吟聲變成了哭腔,但不是痛苦,而是極致的快感。她的頭抵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承受著我的衝擊。

我媽坐在篝火邊,處理我們釣上來的魚。

她背對著我們,但處理魚的動作也越來越慢,最後乾脆停下來,手撐在膝蓋上,肩膀微微顫抖,腿夾緊了,在摩擦。

我從小姨體內拔出肉棒,走到我媽身後。她慢慢轉身,裙子已經被撩到腰間,臀瓣上還殘留著上午在溪邊留下的精液痕跡。

我再次插入,這次很慢,但很深,每下都頂到子宮口,手從我媽腋下穿過,抓住乳房揉捏,手指夾住乳頭,拉扯。

小姨走過來,蹲在我媽面前,開始舔她的乳房。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最後含住乳頭,輕輕吸吮,像嬰兒吃奶。

「姐......你的奶子真軟......」小姨含糊地說,唾液順著乳溝往下流,「奶頭也好看......含在嘴裡好舒服......」

我媽咬著嘴唇,迎合著我的撞擊,小穴不斷收緊,吸吮著我的陰莖。

我們就在這林間空地上,在陽光下,瘋狂做愛。鳥叫聲、溪水聲、風聲,混合著肉體撞擊聲和女人的淫叫聲,交織成最原始的交響曲。

那天下午,我們做了很久。在鞦韆上,在木桌上,在帳篷里,在溪邊。換了無數個姿勢,射了無數次精。

最後我們都趴在草地上,連手指都不想動。

太陽開始西斜時,我們才起來,去溪邊簡單沖洗,衝掉了身上的汗水和體液,但衝不散那股淫靡的氣味。

晚飯是燉魚湯。我們都餓壞了,吃得狼吞虎嚥,魚肉鮮嫩,野菜清爽,熱湯下肚,暖意蔓延。

晚上,我們沒點篝火,而是並排躺在帳篷外的防潮墊上,看星星。

銀河像發光的帶子,橫跨整個天際。無數星星閃爍,有的亮,有的暗,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天空。

「真美。」小姨輕聲說,頭枕在我肩上,手摟著我的腰。

我媽手和我十指相扣,掌心溫熱。

我們就這樣躺著,看了很久的星星。沒有人說話,也不需要說話,有些東西,已經不需要語言來表達。

那天晚上,我們睡得很早,三人皮膚貼著皮膚。

半夜,我被小姨弄醒了。她的手探到我胯下,握住了我的肉棒,輕輕套弄。我睜開眼,對上她火熱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兩顆星星。

小姨湊過來,開始吻我,舌頭探進我嘴裡,「睡不著。下面癢,想要你填滿。」

我媽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靠過來,手環住我的腰,臉貼在我胸口。

於是我們又做了一次。很慢,很溫柔。

我先進入小姨體內。

她背對著我,蜷縮著身子,圓潤的屁股正好陷在我的胯間。

我扶著硬挺的肉棒,順著她那對早已被淫水打濕的肉唇,慢條斯理地擠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不深,但每次淺層的進出都伴隨著臀肉擠壓的悶響,肉棒磨蹭著她陰道口最敏感的褶皺,帶出陣陣粘稠的嘖嘖水聲。

與此同時,我媽那對成熟肥美的乳房像兩塊溫熱的烙鐵,從後面緊緊貼上我的後背,濕熱的舌尖順著我的脊骨一寸寸向上舔舐,帶起戰慄的快感。

小姨高潮後,我換到我媽體內。

她平躺著,我趴在她身上,整個人如一座小山般壓了上去,胸膛結結實實地撞在她那對碩大的奶子上。

那兩團熟透了的軟肉被我的體重瞬間壓平,由於擠壓,乳肉從小腹和腋下向兩側溢出,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溫熱感透過皮膚直傳心底,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陷進去。

我將還沾著小姨體液的肉棒,順著我媽泥濘的陰阜狠狠戳入,噗嗤整根沒入。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換,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隨著我每下沈重的撞擊,她的身體都會劇烈起伏,乳房在我的胸膛下被揉搓成各種形狀。

我最後低吼握住肉棒從我媽穴中猛地抽離,帶出透明的黏液。小姨察覺到我的動作後,馬上將臉湊過去。

我一挺,那股濃稠的白濁如箭激射而出,劈頭蓋臉地打在她嬌嫩的皮膚上。

腥羶的液體肆意糊滿了小姨的眼角、鼻梁,最後匯聚成白色的漿液,順著額頭流到小巧的下巴。

小姨微微眯起眼,伸出粉嫩的舌尖,捲走嘴角掛著的殘液,發出含混的吮吸聲,最後還意猶未盡地咽了下去。

「晚安,親愛的。」 她順勢鑽進我滿是汗水的懷裡,將那張還殘留著腥味的臉蛋貼在我溫熱的胸口,疲憊地合上眼。

「晚安。」我抬手將她散亂的發絲理順,低頭在她滿是汗水的額頭上親了下,隨後翻身側臥,將另一邊同樣陷入沈睡的我媽也摟入懷中。

第三天早上,我們起得很晚。

陽光已經很高了,透過帳篷照進來,暖洋洋的。我們賴在睡袋里,誰也不想起。

最後還是我打破沈默:「今天干甚麼?」

「不知道。」小姨打了個哈欠,「不想動,就想這麼躺著,永遠不起來。」

「接到通知,巡邏隊下午三點左右會經過,檢查營地環境。在那之前,我們可以做點......。」

「甚麼?」我媽問,還帶著睡意。

「全裸徒步。」

兩人都愣住了。

「全......全裸?」我媽有點興奮,「在森林里?」

「除了巡邏隊,不會有別人。巡邏隊下午三點才來,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我坐起來,開始穿衣服,「而且,你們不想試試嗎?光著身子在森林里走,讓風吹過全身,讓草尖刮過大腿,讓陽光曬在皮膚。完全暴露,完全自由。」

「想!」二人齊聲響應。

吃完簡單的早餐,我開始給她們準備「衣服」。其實算不上衣服,更像裝飾,為了增加情趣,也為了讓裸體徒步不那麼單調。

給我媽的是一套超細彈力絲線加珍珠。絲線細如發絲,在陽光下幾乎隱形。

從頸部出發,順著乳溝交叉而下,敏感點都嵌有顆滾圓的大珍珠。乳尖、肚臍、陰阜,各一顆。珍珠的大小剛好能卡在那些部位,不會掉。

線從陰阜往下,分成兩股,順著大腿根部內側往後,繞過臀瓣,最後在尾椎處匯合,系成蝴蝶結。

穿好之後,遠看就像是珍珠吸附在她白皙的肉體上。

珍珠的硬質光澤勒進她大腿根部和乳房下沿的軟肉里,形成了淫蕩的凹痕。

我媽一動,珍珠就晃,摩擦著乳頭、肚臍和陰蒂,帶來持續不斷的微弱快感。

小姨的那套更簡單。

兩枚豹紋裝飾的乳夾,夾在她乳頭上,中間連著細細的金鍊,鏈條垂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脖子上系著帶牽引環的皮質項圈。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我自己只穿了條短褲,沒穿上衣。

我們離開了營地,沿著溪流往上游走。

起初我媽還很害羞,雙臂環抱胸前,試圖遮住乳房。

但走了十幾分鐘後,她漸漸放鬆了,手臂垂下來,身體舒展,抬頭挺胸,完全暴露在陽光下。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風很輕,拂過全身時,帶來奇異的感官刺激。

草尖和蕨類植物時不時刮過大腿根部和臀部,那種細微的、癢癢的觸感,讓我媽忍不住夾緊腿。

小姨則表現得極為亢奮。她赤裸著在林間跳躍、奔跑,充滿了生命力,陽光在身上閃爍,汗水讓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

金鍊隨著她的動作搖晃,乳頭被乳夾夾得微微發紅,但看起來更誘人了。項圈勒在脖子上,黑色皮革襯得她皮膚更白。

小姨跑到大樹下,背靠著樹幹,腿張開,手探到腿間,開始自慰。手指快速撥弄陰蒂,眼睛看著我,眼神挑逗。

「小強......過來......」她喘息著說,「我想要......」

我走過去,掏出陰莖。我單手掐住小姨的細腰,猛地往後拽,讓她整個人被迫轉身伏在那棵巨大的古樹幹上,那圓潤緊致的翹臀高高抬起。

我扶著肉棒,抵住那口正往外吐水的濕軟小穴,猛然下沈,借著那股子泥濘的勁頭,噗嗤捅到了最深處。

「啊——!」她仰頭叫出聲,身體向前傾,乳房死死壓在布滿裂紋的粗糙樹皮上。

我開始暴力的抽插,每記重擊都夯在她的子宮口上,撞得她上身在樹幹上瘋狂磨蹭。粗糙的樹皮無情地刮蹭著小姨那對嬌嫩的紅腫乳頭。

我媽站在我們旁邊看,手也伸到自己腿間,在兩片肥厚肉唇間瘋狂撥弄著那顆冰冷、沾滿粘液的珍珠。

「姐......快......幫我......」小姨回頭,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摸我......」

我媽伸手緊緊攥住小姨被壓扁的乳房,手指用力撥弄那冰冷的金屬乳夾,金鍊子隨之在空中狂亂地甩動。

小姨的浪叫聲瞬間拔高,混合著我撞擊她屁股的沈悶肉響,在靜謐的森林里回蕩。

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我死死按住她的後腰,將那股滾燙濃腥的精漿全數噴吐在她痙攣不已的宮頸口。

拔出來的瞬間,連串白濁的粘液拉成細長銀絲。

歇息後,我們繼續往前走。走了大概一個小時,來到斷崖邊。

這裡視野極好,可以俯瞰整個山谷。遠處是連綿的山脈,近處是茂密的森林,更遠處還能看見蜿蜒的公路,像灰色的帶子,消失在群山之間。

斷崖邊有木制的護欄,不高,只到腰際。護欄外就是陡峭的崖壁。

我把我媽拉到護欄邊,讓她整個人趴在欄桿上。她那對赤裸的足底緊緊踩在木板上。

我從後方貼了上去,胸膛結實地撞在她汗濕的背上。

手順著她溫熱的腋下向前探去,攥住那對沈甸甸、隨撞擊顫動的乳房。

珍珠正好卡在乳尖上,我指尖發力,捏住那顆冰冷的圓珠狠狠轉動。

「嗯......哈啊......」我媽仰起修長的脖頸,貪婪地向後撅起屁股,死命擠壓著我的胯間。

我手探到她腿間,指尖粗魯地撥開粘稠的陰唇,找到那顆藏在包皮下的小肉豆,開始飛快揉弄。

那裡早就泛濫成災,淫水順著指縫滴滴答答地落在乾燥的木板上,留下暗色的濕痕。

「啊......小強......別在這裡......」我媽有些慌亂,但卻主動分開腿,「萬一......萬一有人用望遠鏡......或者有無人機......」

「那就讓他們看個夠。」我單手解開褲子,早已脹成紫紅色的肉棒彈了出來,對準正往外冒熱氣的濕爛熱穴,猛力一頂,整根貫穿。

「唔——!」她雙手抓住護欄。胸口被狠狠壓在橫桿上,軟肉變形溢出,乳尖上的珍珠被擠壓得深深陷入乳暈。

每次重擊,她的上身都會被撞得向前傾斜,龜頭直挺挺地杵進宮頸,衝擊著她那緊縮的小腹。

遠處是廣袤的雲海和群山,近處是陡峭的崖壁,我們就在這斷崖邊緣做愛,不顧一切。

小姨在旁邊,眼神里全是粘稠的慾火。

她叉開腿,手指在自己的穴里瘋狂進出,帶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她死死盯著我媽那口被肉棒不斷撐開、吐露白沫的紅腫穴口,呼吸急促。

「姐......看你被乾得......屁股都要裂開了......」小姨邊喘息,邊伸手去掐我媽被撞得亂晃的乳房,「小強的雞巴......是不是快要把你頂穿了?」

我媽已經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只能任由身體隨著我的衝刺不斷痙攣,大片大片的愛液順著她的腿根肆意流淌。

「要射了......」我低吼,精囊收縮,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竄上來。

我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將肉棒塞進最深處那個緊縮的腔道,精關決堤,濃稠滾燙的漿液如潮水般噴湧而出。

我沒有急著拔出來,而是任由肉棒塞在裡面,感受著內壁痙攣抽動,像在消化精液。

小姨很快跪在我身前,張嘴含住那根沾滿粘液的肉棒。她賣力地吮吸著,舌尖卷過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咽聲。

緊接著,她轉過身,學著我媽的樣子撅起那對白嫩的屁股。我順勢頂入,淫水與精液的混合讓裡面滑膩到了極點,進出帶起大量濃稠的白沫。

我們在斷崖邊做了很久,最後我們拖著汗津津的身體往回走,最終在偏僻的落葉草地停下了腳步。

落葉很軟,踩上去像地毯,發出沙沙的響聲,苔蘚綠油油的,厚實。

我示意她們躺下,陽光穿透繁密的樹冠,將她們交疊的白皙胴體照得幾近透明。

小姨和我媽並排躺著,開始互相撫摸。

小姨翻身側臥,一隻手扣住我媽的乳肉,指尖擰轉那顆還掛在乳尖上的珍珠。

我媽的手探到小姨腿間,手指插進她濕滑的小穴,瘋狂摳挖,拇指精准地揉捏著陰蒂。

我躺在她們中間,像帝王一樣,看著她們互相取悅。

「啊......姐......快點......」小姨腰肢亂顫,隨著我媽手指的加速,滾燙的淫水噴濺而出,將我媽的手掌淋得濕亮。

高潮過後的慾火反而燒得更旺。

小姨爬上我媽的身體,低頭含住那對熟透的乳房,舌尖在被珍珠勒出的紅痕上反復打圈。

我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壓在了小姨身後,肉棒頂開了她那還沒來得及閉合的窄縫。

這姿勢讓我們三人像齒輪緊緊咬合。

我壓著小姨,小姨壓著我媽,每次我向下俯衝,都能感覺到身下兩具肉體傳來的雙重震顫。

落葉在重壓下發出清脆的碎裂聲,身下的苔蘚被碾得稀爛,青綠色的汁液混合著我們的汗水、腥羶的精液,在每個人身上塗抹得髒亂不堪。

最後,所有的力氣都隨著幾次噴發徹底耗盡,我們躺在凌亂的草地上。陽光依舊暖和,可我們身上全是泥土、碎葉和已經乾結的痕跡。

「該回去了。」我坐起來,看了看天色。

我們互相幫忙,取下身上的「裝飾」。

珍珠從我媽身上解下來時,乳尖和陰阜上留下了深深的紫色,珍珠壓出的凹痕要過會才能消失。

小姨乳尖上的夾子被取走後,乳頭已經紅腫充血,一碰就疼得她抽冷氣。

我們帶著滿身的腥味和泥土,像甚麼都沒發生過,悄然回到了營地。

巡邏隊是下午三點十分經過的,我們已經整理完畢。

他們停下來,打了個招呼,檢查了營地狀況,提醒我們明天離開前要把垃圾全部帶走,就開車走了。

等他們走遠,小姨松了口氣:「還好我們準備好了。」

「就算被看到又怎樣?」我無所謂地說,「他們管不著。我們付了錢,只要不違反規定,做甚麼都是我們的自由。」

那天傍晚,我們早早吃了晚飯,然後坐在溪邊看日落。

夕陽把天空染成金紅色,雲彩像燃燒的火焰,層疊在一起。

森林里的鳥開始歸巢,叫聲此起彼伏。

「明天就要走了。」小姨輕聲呢喃。

「嗯。」我媽低低地應聲。

「捨不得了?」我側頭看她們。

「有點。」小姨閉上眼,「在這裡,好像真的可以甚麼都不管,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回去了......又得戴上面具。」

「那就記住這幾天。」我收緊雙臂,將她們使勁揉進懷裡,「回去了也一樣。關上門,依舊是我們的世界。」

那晚,只是擁抱,聽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帳篷里很安靜,只有外面的蟲鳴和溪水聲。

第四天早上,天剛蒙蒙亮,我便睜開了眼。

兩個女人還在睡,呼吸均勻。我輕輕起身,開始收拾營地。

垃圾全部打包,一點不留。篝火坑清理乾淨,用土掩埋。最後檢查一遍,確保沒有留下任何隱患。

等我把東西都搬上車,她們也醒了。

「這麼早?」小姨揉著眼睛從帳篷里出來,頭髮亂糟糟的。

「早點走,路上車少。我拍掉手上的泥土。

我們簡單吃了早餐,然後拆了帳篷,裝車。

離開前,我拿起對講機,向管理處確認了離開路線。

「二號營地清理完畢,我們現在離開。」

對講機里傳來沙沙的電流聲:「收到。一路平安。」

我放下對講機,發動車子。引擎轟鳴,震碎了森林清晨的寧靜,車子緩緩駛離營地。

後座上,兩個女人靠在一起再次睡著了。

我媽的頭枕在小姨肩上,小姨的手還下意識地搭在我媽的膝蓋上。

陽光斜射進來,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但很平靜,甚至有種滿足感。

車子衝出林蔭道,重新駛上平整的柏油馬路。刺眼的陽光讓我眯起眼,順手扣上了墨鏡。

後座上,我媽翻了個身,含糊地說了句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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